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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被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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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的人并不遮掩,大大方方迈步走近,对上叶霖的眼神时也直勾勾看过去,站在许涧旁边的叶霖下意识退后了一步拉开些距离。
来人头发还有些湿气,换上了休闲的衬衣和长裤,肩宽腿长,步履从容,眉宇间都是独属于年轻人的青春朝气,但叶霖知道,这个年轻人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抱歉,看你们在叙旧,便没有打扰。”贺封出声,也不仅仅是为了解释,毕竟说到叙旧,那段旧事他也不是完全不知情。
于是他张张嘴继续道:“刚刚听叶先生说到一个制片,我好像也有点印象。”
听到这里,叶霖脸上有些难堪,他有些后悔说了太多,现在已经不想继续:“已经不重要了,你们是不是还没吃饭,我还有戏要等,就先……”
贺封根本不给他逃脱的机会:“不重要吗?但我和她也算有点交情,所以有些话我要替她言明一下,当年你们没在一起,可不是你拒绝了她,而是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此话一出,叶霖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行,旁边听着的许涧也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贺封对这事也有所了解,总不能这事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当傻瓜吧?
“既然你说不重要,那就不提了,不打扰你们工作,”贺封说完见好就收,一手牵起许涧没拿扇子的左手,“我在山下叫的饭送到了,闻着好香,要不要叫同事一起?”说着又看向旁边叶霖,“叶先生要尝尝吗?”
叶霖的目光停留在两人牵起的手上,自然也看到了贺封无名指上的戒指,他知道贺封是许涧的弟弟,也知道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当年也只当他是一个比较喜欢粘着哥哥的小孩子,但此时此刻的某个念头却让他背后都有些发凉。
“等,等等,”他开口,“许涧,他不会是……”
“没错。”回答他的是许涧,他想起来跟对方说自己也结婚了对方还不太相信,那样子像是在说许涧没必要用谎话在他面前自证坚强,“我和贺封上个月刚领了证,这种事我没必要骗你。”
叶霖:“……”
贺封嘴角勾起一个笑:“看来叶先生应该没有什么胃口了。” 说着他晃晃手腕,拉着许涧迈步离开。
虽然在大山里,但剧组伙食一直还可以,山下的小饭馆手艺也很不错,多付一点钱还愿意送上山,贺封来这里第一顿自是要吃点好的,餐盒摆了满满一桌都要放不下,本来是想喊剧组其他人一起,但还都在忙着,便分出去一部分给了场务,两人找了个小方桌先吃。
“你当时也知道那个制片人的事情?”许涧还是没忍住开口问出声。
贺封点点头,手下将小碗的汤盛好在一旁放凉一下,说到:“知道你们交往,他的事情我也多少留意了一些。”
许涧沉默了一瞬,身为哥哥,让当时刚成年的贺封操心着自己的事情,是有些难为情。
“那你怎么没有提醒我?”至少他被分手也能做个明白鬼。
贺封看他一眼:“我说你会信吗?”
许涧又沉默了,想想当时的自己,满心满眼把对方想象的那么完美又有魅力……好像即使听了一些话,也会选择相信对方。
“而且有些细节也是后面才听说的,”贺封继续道,“当时只知道他和一个女制片走得很近,毕竟剧组就那么大,都是眼睛,后面你和他分手,我便又找人问了下,人家知道他不是单身后就没了想法,是他举棋不定和你分了手又去招惹对方,正常谁会继续理他?”
许涧扒拉两下碗里的牛肉,夹了两口生菜吃:“不说了,影响胃口。”
“哥,有个问题想问你。”贺封看着许涧道。
“什么?”
贺封观察着对面人表情,慢慢问道:“这些年你没有再交往过别人,是因为他吗?”
许涧嗤笑一声:“他谁啊他,”他看一眼贺封,“你觉得你哥我如此不堪一击吗?”
问话的人摇摇头,对于这个答案面上不显山不漏水,只淡淡继续出声。
“哥,有句话我当年就想说了,”贺封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他,“他一点都配不上你。”
许涧:“……”他不想对自己当初的眼光有所评价了。
“所以你完全可以把眼光放得更高、更长远一些。”
“是要远一些,毕竟再快也要三年后。”许涧接到。
贺封一憋,张张嘴,还想说什么,许涧拒绝和他继续探讨情感问题,给他夹两筷子青菜到碗里:“赶紧吃,吃完睡觉,我明天一早的戏。”
贺封买的帐篷不大不小,睡两人正好,许涧便跟其他人打了招呼,今晚到新帐篷睡。
熟悉些的工作人员都知道贺封是许涧家人,但具体什么关系许涧并没有仔细介绍,一个是懒得说,一个是反正早晚要离,没必要介绍那么清楚。
毕竟是娱乐圈,很多人都是人精,有些事不细说也都不会具体问,但多多少少心里都有点猜测,毕竟大老远一个人跑过来,在山上还剩两天的功夫也要买个新帐篷过来陪着,而且看那外貌装扮举手投足处处透着有钱人的气质,这两人关系怎么看都不一般。
“电蚊拍要不要,刚在山下充好的电?”有人热心跟许涧问道。
“不用了谢谢,刚看了下帐篷里挺干净。”回大帐篷拿自己东西的许涧回道。
“现在能吃苦的小年轻不多了,”说话的是一位年纪大点的老前辈,正是许涧当初试戏时,那位王叔的扮演者,以前年轻时,他还演过不少经典角色,现在的他看着许涧满脸感慨,“想当年我年轻时,也是接了一部很苦很累的戏,当时是在黄土高原那边,那是真正的面朝黄土背朝天,我当时刚毕业,哪儿受过那罪啊,我爱人当时刚和我订婚,怕我水土不服吃不好,大老远跟我一起在高原上住了三个多月……”
说着他指指外面的方向:“刚我去后面洗澡,看有人本来想等一会儿,结果里面的人应该是太高了,一抬头那搭的顶棚不稳差点塌了……”
许涧抬头听的认真了些。
“我赶紧过去帮忙,看是个眼生的年轻人,我怕给人吓跑我还想给剧组说几句好话,”老前辈说着笑了笑,“结果人一声不吭连句抱怨都没有,光着个背就去下面山沟沟里拣石块和树枝,几下就给棚子搭好还撑高了不少,还怕我年纪大了不方便,给我搬了块更大的让我坐着冲洗,我还想说,这个小后生有这性子和这张脸,以后不得红的发紫?”
说着老前辈又笑起来:“仔细一问才知道闹了笑话,原来是来跟你陪组的。”
许涧也跟着笑:“谢谢前辈,承蒙夸赞,一点小事,他,”他斟酌了下用词,“他年轻,应该的。”
前辈摇摇头:“哪有什么应不应该,是个有心的,”说着从自己背包掏了个小瓶出来,“我看他背上在山沟被咬的都是包,这个药膏很管用,你给他用了,要不他这一晚上都够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