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愧疚 阿笙垂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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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小县城街道空无一人，阿笙行走在屋顶上，她闲庭信步，跳到自家院子里。
来了岭南这么长时间，她总得做任务。
以往她没什么感觉，任务什么时候做她都不在意。
但今时今日不同，她要快些，挤出时间回来。
她推开那间屋子，寒风顺着进来，烛火葳蕤，她侧头，就对上正在喝牛奶的阿笙，对方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她这个时候闯进来。
阿笙没有把握能留住小姑娘，以为这样就能名正言顺把人绑起来，藏在屋中，但不知道司马玄辰和她说了什么，小姑娘就这么留下来了。
阿笙想了想，很是遗憾，想做点过分的，也不行了。
又一次，她觉得司马玄辰很碍眼。
白筱筱停下手中动作，看向阿笙，但她却紧盯着自己。
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浅浅的瞳孔下倒映她的身影，像要把人吸进去，带有侵略性扫过，一点点一寸寸。
这让筱筱很不好意思，她举着杯盏，客气问：“你要喝吗？”
阿笙迈步走到她跟前，用行动表示，她要。
可显然白筱筱对昨晚的事心有余悸，退了一步：“你去拿杯子！”
“我不……”话还没说完，对上白筱筱的视线，阿笙假装不在意退回去，乖乖表示回去拿杯盏。
见人出去了，白筱筱松口气，这、这虽然对方就是阿笙，但还是吃不消。
司马玄辰把一切交代，这其中包括很多，比如对方是带着面具的阿笙，以及这些年她过得还不错，虽然累了点，但起码有个人样。
事情已经过去了，记忆这种事不可逆，既然不记得，就不要记起来，这种事情没有必要。
白筱筱心情复杂，她没有要和阿笙相认的念头，更何况，她突然意识到，阿笙叫姜笙，晋乐帝的祸国妖妃。
白筱筱垂眸，阿笙是历史承认的宠妃，是晋乐帝的掌心宠。
这没什么不好，至少她知道朋友的结局。
作为千年之后的人，白筱筱只是旁观者，她甚至连告诉阿笙和司马玄辰他们结局的勇气都没有。
说到底，她自私，她不想回不了家。
她在现代很幸福，不想被破坏，与之相比，这里只是一场游历，如同大梦一场，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白筱筱还是很难受，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笙。
白筱筱目光触及到桌面，诧异看着上面的杯盏，这里就有，那阿笙去哪里拿杯盏了。
她无奈扶额，刚才下意识口误，竟把杯盏说成杯子，也不知道古代有没有杯子这个概念，但她见阿笙的神色，像是明白杯子就是杯盏。
门边响动，白筱筱转身，只见阿笙抱着被子站在门口。
白筱筱：……
两两相望，白筱筱微笑：“你这是做什么？”
阿笙垂眸，乖乖抱着被子：“不是你说让我拿被子吗？”
“我说的是杯子！杯盏的杯！”白筱筱炸毛。
阿笙假装什么不知道，仰着脸无辜：“我不知道什么杯子，我以为你发音不标准，分不清杯子……”阿笙低头，遮住眼眸的小得意，声音微轻：“和被子。”
白筱筱：就静静看着你编。
想到昨晚睡觉时阿笙闹得那些幺蛾子，白筱筱一阵头疼，如果不知道还好，可以把人理直气壮赶出去。
但她现在知道对面这人是阿笙，这就有点不好办。
白筱筱眸光暗淡，司马玄辰和她说，她走后阿笙被强行消除记忆，但本能又迫使她反抗，催促她赶快记起你，两两相抗，到最后她有点疯癫，大病了一场。
司马玄辰轻笑，又道，有个很有意思的事，她病着的时候，似乎意识到反抗不了，终有一天她会彻底忘记你。
“好姐姐，你猜她干了什么？”
白筱筱心里闷闷，她不想开口说话，摇摇头。
“她啊！在自残。”
白筱筱瞳孔微缩，没有搭理凑得很近的司马玄辰，忽然喘不过气来，特别难受，声音干涩：“为什么自残？”她说的艰难。
司马玄辰旁观了一切，又轻声说：“姐姐，她在自我厌弃啊！”
“她厌弃为什么那么废物的自己，厌弃留不住你的自己，厌弃连记都记不得你的自己，所以杀了自己，是她那个时候以为的最好方法。”
司马玄辰的话犹在耳边，白筱筱闭眼微微呼吸，压下那股难受，让自己做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可当对上门边人的眼睛时，这一切都溃不成军。
白筱筱微微呼气，压下眼眶的酸涩：“行吧！”
说完这句话，她如释重负，扭过去不再看阿笙，她对不起阿笙。
阿笙抱着被子，仰头堂堂正正进来，过去给自己铺床，铺得很快，生怕某人后悔。
*
今晚上，阿笙计划得好，等人睡着后，再行动。
躺下不久，阿笙听到身后悉悉索索，没在意，以为白筱筱没睡着。
过了一会儿，略微冰凉的手放在她的背上，阿笙微愣，主动送上门？
“你怎么没穿衣服？”阿笙听得出来，小姑娘说出这句话，颇为咬牙切齿。
阿笙保持沉默，第一次对方这么主动，生怕动了，到嘴的鸭子飞了，沉思了一会儿，不明白小姑娘为什么睡觉穿衣服。
真没意思。
只穿了白色里衣的白筱筱不明白身侧人的心理活动，只是对对方这般安静，有些诧异。
她想知道，阿笙这些年为贵妃娘娘办事，有没有受伤？
想了想，白筱筱把手移开，即使知道了，她又该以何种身份去关怀。
等下一步等了个寂寞的阿笙：……
阿笙微叹，果然这事要靠她，她知道小姑娘腼腆，可能不习惯。
她眼眸微深，转身看着小姑娘，钻进去，和小姑娘面对面。
“要不，我们试试？”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愧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