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葬歌[凯撒|伽小相关]》巫原

31、▼29.一周目-暴怒，傲慢，自毁 凯撒暴揍塔

　　tips：
　　本章含一些破防和暴力描写；
　　特殊的干涉现象之类的是我瞎编的(谢谢我，蒙鼓人)；
　　角色的一切过激行为均不代表作者意愿；
　　------以上，叠甲时间结束0v0-------
　　字母名：军校时期的阿德里boys；
　　汉字名：正常时间轴的阿德里boys；
　　↘…
　　◆69.
　　“废物。”凯撒直直地锁定着塔诺西的身影，言语间极尽嘲讽之能，“如果你不总是一惹事就寻求庇护的话，我倒还勉强能高看你一眼。”
　　塔诺西瞬间涨红脸，毫不客气地顶回去：“有些丧家犬不会是忘了自己做过的那些破事吧？在这方面，我的确是比你差了很多啊。”
　　“别说话！”Arcas压低声线呵斥道。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能一边走神一边应付的。
　　凯撒淡淡地瞥了Arcas一眼：“让开，我的目标不是你。”
　　“那就不要越过安全距离！”Arcas厉声警告。他少有严肃的时候，所以偶尔的恐吓显得如此稚嫩。凯撒把这时的Arcas和记忆里的阿卡斯放一起做了个对比，忽然有种发笑的冲动。

　　凯撒竟然真的停在那里，只是远远地直视着塔诺西的眼睛，抛出命令式的话语：“解开结界，塔诺西·弗埃尔。”
　　塔诺西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在自己和Arcas周身撑起一层若隐若现的暗红色防护罩。防护罩的外观是碳六十结构，在单一的角度望去，只能窥得远离球心的边角处有一些五边形和六边形彼此相接，棱角处闪着充满敌意的冷光。
　　凯撒却如同受到轻视和羞辱一般，十分不悦地开口：“难道没人告诉过你，你撑的盾其实很脆吗？”
　　塔诺西当即沉下脸。他当然知道这件事，这正是他多年痛苦的原因……更何况，他目前的状态完全和“好”字搭不上边：枪伤、辐射、由辐射引发的能源核手术后遗症，以及刚刚在逃跑过程中消耗了大量能源。更不必说，他要远程维系那两个“穿越者”周身的结界。
　　Arcas同样一眼认出这盾和往常不一样，关心道：“把我的盾摘了吧，先顾好你自己。”
　　塔诺西不大乐意地“嗯”了一声，收回Arcas周身的能量，转而叠在自己身上，那些几何体的亮度、饱和度都有了显著提高。

　　凯撒望着防护罩里的塔诺西，轻蔑地哼出一个音节。
　　他身形一闪，塔诺西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凯撒的运动轨迹，便听见前方炸开金属碰撞的声响——Arcas出手弹开了凯撒甩来的锁链。

　　塔诺西的额头渗出冷汗，划过脸颊滴在衣领上，晕开深色的斑痕。生理上的虚弱也好，心理上的畏惧也罢，他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至少，此时的自己完全没有任何能力来介入这场战斗。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至少他和其余两人的「速度」属性都不在同一重量级——如果他不选择以“燃烧生命”的过载功率进攻的话。
　　他之前信誓旦旦地认为“反正阿德里必定在不久后消亡，那我今天死和以后死也没什么差别”。而直到真的面对「死亡」的威胁，他才终于意识到何为「对世界的依恋」。

　　金属的响声还在继续，塔诺西却有些目眩。他不认为Arcas有超过五成的胜算——没有任何判断依据，他就是这么觉得。
　　似乎为了验证这个直觉一般，Arcas在一击落空后由惯性被带出老远，堪堪止住下坠时为时已晚，凯撒充分利用这个破绽，瞬身来到塔诺西面前。
　　塔诺西看到这个男人在笑，是一种“杀人狂”看着“猎物”的笑。

　　披风一左一右化形为恶魔的利爪，将塔诺西连人带盾挤在中间。
　　不费吹灰之力，碳六十形状的盾如同被针戳破的泡泡，顷刻破裂、散落在空气中。
　　塔诺西一时竟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动作，短暂地僵在半空。

　　凯撒轻蔑地吐出两个熟悉的字：“废物。”

　　正是这个停顿的间隔，一团能量炮自下方径直冲来，凯撒颇感意外，却也只是将披风收拢作蝙蝠翅膀状，轻松将这光球吸纳。
　　塔诺西不可置信地往下方望去，目之所及皆是苍莽葳蕤的枝叶，他却能确信青年版本的Arcas正隐蔽在其间。

　　竟然巧合到这个地步。
　　塔诺西忽然荒唐地萌生一种恶趣味的念头：如果在这里解除阿卡斯和伽罗身上的结界会怎么样？反正阿德里灭亡的既定事实不会改变，让这个时空的既定秩序被打乱也挺有趣的。

　　谁知，下个瞬间，紫色的披风鬼魅般穿行，绕过Arcas，死死缠上塔诺西的脖颈，一把将人凌空扯到凯撒的方向。

　　Arcas即刻举剑，试图斩断这诡异的披风，然而在巨剑落下的那刻，披风霎时缩回——就像播放动画时，刻画运动过程的那几帧被删掉了一样。
　　他暗自震惊——这个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解开结界，我允许你多‘活’几天。”恺撒一边对塔诺西说出这句命令，一边牢牢注意着Arcas的动作。
　　显然，无论出于何种立场，Arcas都是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披风”分成两股，一股继续禁锢着塔诺西，一股变形为拳头，狠狠迎上Arcas的重击。
　　巨剑和巨拳相撞的前一刻，赤色的瞳仁中映出两弯紫色的月亮——凯撒在笑！

　　Arcas微微瞪大双眼，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对劲——但已经收不住了。
　　这个长的很像Caesar的中年男人预判了他的行动，“拳头”微妙地调整角度，堪堪擦过剑刃，直接和剑身撞击。
　　撞击的过程刚结束，“拳头”即刻重新变回披风的模样，死死控制住塔诺西的上身。
　　正是借着这股力，凯撒拖着塔诺西斜着飞向地面，在靠近地表时改为贴地飞行，完美地融合在树丛之中。
　　习惯了硬碰硬的Arcas在这瞬大脑空白，他很快反应过来，加速下降追了上去，但心中愈发惴惴不安——他明白，那瞬间的失误已经足够地面的人转移了。

　　■

　　熟悉的景色。凯撒暗自评价。
　　他实在不愿承认，对这颗星球致以最大恶意的自己，在十五年后重新站在这里，也会产生名为“怀念”的情绪。

　　“我查过你们这代辅助兵所有人的资料，能屏蔽能量反应的只有你。”
　　“所以——不要妄图撒谎！”说到这句时，束缚着塔诺西的斗篷猛然缩紧，疼得塔诺西满脸狰狞，嘴巴还被披风捂着，只能恶狠狠地干瞪眼，示意“你tm堵着嘴让老子怎么说”。

　　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痛。这次的痛苦异常绵长，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呻吟，让他有种“每一根肌肉都被撕裂了”的错觉。尤其是腹部那五枪的伤口，塔诺西总误以为能源液正在从那里涌出来。
　　就在他觉得自己顶不住了的瞬间，全身的束缚感忽然消失——凯撒松开了披风。

　　但这并不意味着痛苦的终结，全身的骨头几近骨折，尤其是关节处，比原地做30分钟青蛙跳的感觉还要疼。
　　疼。
　　疼。
　　疼。

　　除了“疼”，他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了。

　　塔诺西连一秒的站立时间都无法维持，直直瘫倒在地，每次呼吸都是一次折磨，他连呼吸都在颤抖。

　　“解开结界，告诉我伽罗的位置。”凯撒满意地俯视着塔诺西的虚弱与狼狈，用鞋尖勾起塔诺西脖子上的狗牌(注)端详片刻，而后，将这小小的金属挂坠狠狠地踩在脚下。

　　这是“至高无上”的羞辱。

　　塔诺西只觉得脑子嗡嗡响，脱口而出在学校里耳濡目染的粗话：“操，滚你*的！”
　　“你老子我就是死在这儿也不会如了你这个畜生不肖子的意！”
　　“区区一条我家养的狗，你在那里得意什么！”

　　凯撒的眼中噙着笑意，似乎是发现了某种乐趣：“哦？我允许你说其他话了吗？”
　　他身后的披风再次化作巨拳，将塔诺西掀出老远又拽回来，“返程”的塔诺西带着十足的冲量，肚子直直撞在等候多时的另一只巨拳上。
　　塔诺西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不断渗出冷汗。事实上，从山洞出来后他的状况就很不乐观，之前的手术后遗症来势汹汹，他本不该单独在外晃荡的。
　　“还是说……”凯撒亮出掌心里那团微弱的宝蓝色“火焰”，“你想现在就变成这种标本吗？”

　　趴在地上喘息的年轻人起初没反应过来，而后忽得僵住。他努力想撑起上身抬头看，可刚扬起一点角度，头顶就传来一道极大的力，压的他整张脸埋进土里。
　　塔诺西使劲挣扎着想起身，却完全无法对抗头上的力量，只能转而一拳一拳地锤在凯撒的小腿上。

　　凯撒眼中笑意更浓，终于收回力道。

　　重获自由的塔诺西干咳好一阵才缓过来，随即极尽平生的骂人词汇量开始了嘴炮输出：
　　“去你*的！你个老心理变态！”
　　“当初没饿死还不是因为屁颠屁颠地跟在别人背后讨食吃！”
　　“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你干的事！”
　　“靠没脸没皮地欺上媚下才上位的垃圾！”
　　“你个背信弃义的东……咳，咳！”

　　显然这小子生活的环境太过文明，骂人都不够攻击性。凯撒起初并未显出怒意，直到塔诺西最后那句话，他这张笑脸面具才终于出现了裂纹。

　　塔诺西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忽然来了兴致。
　　“哈！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是怎么看你的？”
　　“不会以为Kalo他们拿你当同伴吧？”
　　“你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好吗！”
　　“哦——还有我队长，你猜猜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客气？”
　　“是为了赏你几颗枣子，让你这条狗不至于被鞭子抽的死的那么快啊！”
　　“真他*可怜啊，你这种人！怪不得心理扭曲成这样！”

　　凯撒皮笑肉不笑，若无其事地抬脚踩在塔诺西的手指上：“看来你在‘抗揍’这方面的造诣比伽罗强啊？”
　　“哦对，看刚刚的反应，Arcas似乎很关心你，那就麻烦你再叫大声点？”
　　“或许能把伽罗一起引过来呢？”

　　■

　　Arcas在树林里急速穿行，他能听到断断续续的破碎字句和惨叫，却很难定位塔诺西的具体位置。
　　“怎么这么邪门！”Arcas快把附近跑遍了也没看到任何一抹紫色。
　　他回忆着刚刚和那个形似Caesar的中年人短暂的交手，似乎在那个男人和塔诺西靠近之后，他们两个之间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场”——仿佛发生了某种特殊的干涉现象，那两人从Arcas平时所观测到的世界里“独立”了。

　　“塔诺西——”Arcas扯开嗓子大喊，“喂——”
　　“塔——诺——西——”

　　◆70.
　　意识已接近模糊，红色液体自口鼻流出，滴落在地。塔诺西能源液的颜色是最接近“血”的，所以这里看起来和凶案现场也最相近。
　　恍惚间，塔诺西听到Arcas的声音碎成一些无意义的音节，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很显然，这个中年版Caesar也听见了，所以这无意义的拷打也就此停止。

　　凯撒思索片刻，披风从地面卷起一颗小石子，送入他手中。凯撒指尖轻弹，这颗石子便如同子弹般飞了出去。
　　起初没什么异常，然而石子同他的距离超过大约60米之后，它的飞行速度显著减慢了。
　　凯撒瞥了一眼地面上动弹不得的塔诺西，自顾自和他拉开距离。
　　果然，在拉开30米左右之后，他终于清晰地听见了Arcas的呼唤。

　　阳光在凯撒的脸上投下一抹阴影，他面无表情地再度掷出一颗石子——这次瞄准的却不再是正前方，而是塔诺西的右臂。

　　“咻——”

　　■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没有出现。
　　Caesar定睛一看，才发觉塔诺西早早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看上去，塔诺西似乎比他更早发现了这个现象。
　　“就算我再废物……也不想被你这种叛徒看不起啊……”塔诺西气若游丝，颤颤巍巍地举起负伤的右臂，朝凯撒这边竖起一个中指。
　　“哈哈……哦，对了……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你杀了唯一一个站在你那边的人……太好笑了……”
　　“你，是我见过的人里……最滑稽的那个！”

　　凯撒只是远远地给了塔诺西一个眼神，竟没有动气。

　　他转身仰视着其中一棵大树的树冠，从容道：“阿卡斯，忍到现在，你倒是成长了不少。”
　　“你倒是一如既往地卑鄙，叛徒凯撒！”即使被察觉到了，阿卡斯仍未贸然现身，他保持着蓄势待发的状态，随时前往迎击。
　　“虽然我不知道你竟然也在——怎么，希望我暂时放过以前的你和你堂弟吗？”话音刚落，凯撒忽然反应过来：怪不得塔诺西会知道这条规律，原来他早就和这些“穿越者”们见过面了。反而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在信息上落后了这么多。
　　“难不成，你有信心同时对付我们三个吗？”
　　阿卡斯这话并不是虚张声势，他知道这个时期的自己很强，单论爆发力甚至强于日后的伽罗——“Arcas的陨落”在下次的演习，几周后他会受一次重伤——但此时的他们联合起来是完全有可能和凯撒一战的。

　　“罢了，我允许你堂弟多活几天——至于你，暂时不是我的目标。”

　　■

　　直到确认凯撒已经走远，阿卡斯才纵身从高处跃下，落到塔诺西身边查看伤情。
　　凯撒下的全是重手。毕竟有血亲关系在，阿卡斯看着那些伤痕，自己也有种“跟着一起疼”的幻觉。唯一称得上“手下留情”的便是：这些伤势在修养很长一段时间后是可逆的，没有让塔诺西落下终身残疾。
　　即使在战场上，阿卡斯也极少见过凯撒使用这些手段。若非是为了引出伽罗，简直让人怀疑凯撒是不是和塔诺西有什么私仇在。(注2)

　　“……辛苦了。”阿卡斯小心翼翼地帮塔诺西擦去脸上的尘土，眼看着塔诺西一副想哭又强忍着的样子，只好岔开话题，“你怎么被凯撒盯上了？”

　　“刚才，我和队长吵了一架，就出来遛弯……刚好撞到那个死凤凰男。”
　　怎么感觉信息量有点大……阿卡斯很想问个清楚，但是以前的那个自己就要过来了，他得快速离开。
　　“你说什么‘凤凰男’？”他抑制不住八卦心，还是问了一嘴。
　　然而，刚刚不知道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塔诺西无视了他这句发问，自顾自地发起了疯。

　　“他根本不懂我到底想要什么——他怎么能那么自以为是地给我规划什么狗*道路？他明明一直都在说很了解我的啊！可他都理解了个什么！”塔诺西越说越激动，甚至连中气都足了起来。

　　阿卡斯心说看上去自己提了个蠢话茬，或许是塔诺西的身体状态实在太糟影响了情绪，现在他一副回光返照的样子，宛若发脾气的五岁小孩。
　　“你别这么激动……”阿卡斯刚想劝几句说你别扯着伤口，没想到立刻感应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能量正快速向这边靠近，只得先行离开——顺便将衣袋里多余的那个通讯器放在这块地上最显眼的区域。

　　■

　　“塔诺西！你还好吗？”
　　映入Arcas眼帘的是伤痕累累到连呼吸都困难的塔诺西、那一地可怖的能源液，还有自己的那个通讯器。
　　Arcas惊得连瞬移级别的能量爆发都使了出来，冲到塔诺西身边检查他的基本生命体征。

　　“怎么是你啊……”塔诺西吃力地仰头，脸色疲惫中竟然带着嫌弃。
　　似乎是没有生命危险，但Arcas自己也不确定这个结论对不对。这不是他的专长，他也还只是个在校生而已。
　　“呃……那不然还能是谁嘛？”
　　“可恶……我要见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塔诺西死死捂住头，他仍旧在流冷汗，却不管不顾地大喊。
　　“这种事先等你情况好点了再说——我觉得要先去医院——你还能动吗？要不要我变个担架或者飞船？”

　　也不知Arcas的这番举动哪里戳中了塔诺西逆鳞，他炸了毛似的怒视Arcas：“看着你就烦，我自己能走！”
　　Arcas对此相当莫名其妙，虽然他条件反射地很想质问塔诺西这是几个意思，可塔诺西的伤势着实吓人，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伤成这德行——在他的概念里，这个级别的伤者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四个大字：“命不久矣”。所以Arcas把塔诺西莫名其妙的脾气都理解为了伤者的“神志不清”。
　　他一把抓起失而复得的通讯器，随后不带犹豫地变身飞船，也不管塔诺西乐不乐意——在他看来塔诺西已经伤到脑子了，说的话全是胡话——直接将塔诺西整个人“吞”了进去。
　　有一种“重伤”叫“你哥觉得你重伤”——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我们先去医院哈，你康复了想见谁就见谁！”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塔诺西的怒吼：“谁想见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啊！”

　　你TM不是几秒前还吵着要见谁吗！
　　好吧，果然伤的不轻……Arcas更加笃定“尽快送塔诺西去就医”的想法。
　　本来应该是个滑稽的场面，但Arcas完全笑不出来，他非常忧心堂弟的身体健康——以及那个不见踪迹的“中年版Caesar”。
　　看来今天注定是个不眠夜——Arcas忧心忡忡地想着。

　　■

　　Arcas没有选择把塔诺西送到校医院，校医院的器材比Arcas出生还早，凭经验他更愿意相信之前做体检的医疗小艇——他有印象，那种小艇是会回到阿德里的中央医院的。
　　而且，如果他运气好，应该还能碰上被留下观察的埃米卡。这样Kalo和塔诺西的需求都能有交代——也包括他自己的需求。

　　无论如何都要请Kalo过来充当塔诺西的看护了，Arcas必须要亲身汇报关于遇袭的这件事，那些细节不是能靠他人转述或者几则简讯就能说得清的。

　　解决了塔诺西的住院手续后，Arcas第一时间呼叫了Kalo：
　　“Kalo，Kalo，我是Arcas，我是Arcas，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

　　Kalo接通的速度比往常略慢，语气还在状况外：“我在——怎么忽然这么严肃了？”

　　“塔诺西被袭击了，正重伤住院。袭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看军服是军长级，长相酷似Caesar，而且能量……就我看来，和Caesar一模一样——当然，我可能误判。”
　　“我必须马上去上报，你过来替我守着塔诺西吧，我感觉他的状况很不妙！”

　　能量和Caesar一模一样？
　　Kalo朝屋里张望，在半分钟他才刚前离开屋子接Arcas的通话，Caesar本人分明还在屋子里睡着啊？

　　“好，坐标发我，我马上赶过去！”

　　Kalo轻手轻脚回到屋内，Caesar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那里补觉，他甚至能听到Caesar平稳的呼吸声。他明白自己和小心超人都是Caesar的“不在场证明”，出于保险起见，他顺便帮Caesar拍了张照片。

　　话说，袭击者和Caesar的能量“几乎一模一样”……
　　他顺其自然地望向正抱着《窗边的小豆豆》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心超人——小心超人的身上也有和Kalo本人完全一样的能量。

　　可如果连外观都很相似……也就是说那个犯罪嫌疑人和Caesar一样，是紫色的能量焰？
　　会不会是阿卡斯表述的不准确，或者袭击者改变了自己的外形，其实那个人是小心超人口中所说的“紫色的伽罗”？(注3)

　　Kalo望着小心超人。

　　反正横竖也是要带着小心超人一起去的——他必须时刻监督着外来人员，而且把小心超人和Caesar留在一起他也不放心，万一闹出冲突，那势必很难收场。

　　所以，就带上小心超人，一起去见见塔诺西吧。

　　Kalo略加思索，轻手轻脚地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换洗常服。小心超人穿上合不合适暂且不提，起码要把他衣服上的灰心星球标志给遮住了。(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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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狗牌，大概是……记录着持有者身份信息的金属片？(总之不是狗狗的项圈x)
　　注2：塔诺西和凯撒的私仇挺多的来着，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不过如果他俩如果早六年认识的话应该能成为关系不错的前后辈(当爹者与找爹者x)
　　注3：小心超人指的那个“紫色的伽罗”其实是掉线很久很久的“伽罗”(魔伽)
　　注4：能源锁系列本质上是开宝前九季的同人，雷公怪、变形怪、星影月舞等是前九季阿德里boys人数影响发挥，被我拉来凑人头的(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