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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塌肩膀 四人飞快的 ...

  •   四人飞快的向外面追去,发现那人跑的极快,一下子冲进树林里,张起灵迅速跟在那人后面。
      三人赶到的时候二人打的不分上下,箱子被扔在一边,张起真要去拿那只盒子,那人快速的向她扑来。
      张起灵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瞬间撕破了他的衣服,露出了黑色纹身。
      张起真看那人有点熟悉,看到了他身上的纹身,吃惊的问:“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有穷奇纹身?”
      四人都看着那人的纹身,那人盯着张起真看了一眼,飞快的向树林跑去,张起灵紧跟在后。
      三人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跑到河边,见张起灵停了下来。
      张起真上气不接下气的趴在他肩膀上:“人呢?”
      “跑了。”小丫头气喘吁吁的,张起灵拉着她坐到地上。
      张起真用手扇着风,喘着气说:“累死我了。”
      胖子喘着气问:“竟然还有小哥追不上的人,这哥们什么路子?”
      “不是我哥追不上他,是那人熟悉这里的地貌。”张起真用手扇着风。
      这世上能追上哥哥的人还没出生呢,那黑衣人是占了地形的优势,才占上风的。
      “真真,我刚听你说穷奇纹身,是怎么回事?”吴邪像好奇宝宝看着小丫头。
      张起真淡然地说:“我们张家分内家和外家,内家纹麒麟,外家纹穷奇,这纹身遇热才出现,那个蒙面人身上有穷奇纹身,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张家人?”
      吴邪听了就把手里的盒子给小哥。
      张起灵拿着盒子不知在想什么。
      张起真对床下有个盒子,还真不知道,哥哥一向不告诉她,他在做什么,她也从不问他,伸手要打开盒子,被他一把拍掉手,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危险。”张起灵拉着真真和吴邪往后退。
      四人都退的远远的,看了一会也没见动静,上前查看,那东西有点像葫芦,上面生了不少铁锈。
      胖子纳闷地说:“什么东西,像手榴弹似的。”
      吴邪摇摇头说:“别瞎说,你会把手榴弹埋床下,万一做着梦,嘭的一声,就永远活在梦里了。”
      胖一听更来劲了:“那要看是什么梦,万一,那也不亏,对不对?”
      张起真一脚踢向他:“整天话不着边际,净说一些废话。”
      “小真真,我只是开个玩笑嘛?”胖子嬉皮笑脸的摸着脑袋。
      吴邪轻嗤一笑,出息。
      张起真看着地上的铁块,她也没见过这种东西,伸手去拿。
      张起灵拦住她,走上前捡起地上的铁块,拿在手里掂量掂量说:“只有皮是铁的,太轻。”
      吴邪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
      张起真拍拍他,眉眼带笑:“你爷爷就是土夫子,他没教你?”
      吴邪一听就明白了,爷爷可没教他,全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
      胖子看三人打哑谜,他压根就听不懂,拿过小哥手里的铁块:“这也没什么不一样,你怎么掂量出来的?”
      吴邪拍着胖子说:“内行的人把东西拿在手里一掂就知道它有多重,没个三五年是练不出来的,你是半路出家的,基本功不行,像这种手头功夫,我们或多或少都要练几下子。”
      胖子撇撇嘴说:“我花这么多闲工夫练这个干嘛,我买个电子秤不就行了。”
      “那你懂寻龙点穴吗?”那可是摸金校尉的基本功哦,张起真打趣着他。
      “我只会一点皮毛,再往深了我就不行了。”胖子泄气的说。
      “自古以来,搬山卸岭,发丘摸金,是盗墓的四大门派,搬山道人只寻丹药求长生,卸岭是帮派不是炸山就是炸岭,对古墓损坏极大,发丘有印,在明朝的时候印就被毁了,就此消声灭迹,现在在世的只有摸金校尉,只要带上了摸金符都是摸金校尉。”张起真笑着看了他眼又说:“你现在连摸金符都没有了,自然不能算是摸金校尉了,那些基本功你也不用花那么多闲工夫去学它了。”
      胖子瞪着真真说:“谁说我不是摸金校尉,摸金校尉的规矩我还遵守着呢。”
      “遵守有什么用,得有摸金符你才算是。”吴邪也打趣着他,听着真真说四大盗墓门派,爷爷就是土夫子,他当然也知道这些了。
      “你还说,我那摸金符可是被你毁了,你说过要还我的。”胖子看着吴邪。
      “好好好,还你。”吴邪笑着说,看了看小哥奇长的二指说:“真真,小哥算不算是发丘,我听说发丘中郎将的二指都是这么长。”
      张起灵看了看自己的二指,流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张起真拉过哥哥的右手,摸着他奇长的二指:“我不知道,我们家族里没有记载这些东西,所以我也不清楚是不是?”
      吴邪见她摇摇头,也就没问了。
      胖子指着铁块问:“现在怎么办?咱们拿着这个铁葫芦也没撤呀,要不等下找个铁匠把它据开。”
      吴邪说:“这种东西只有一种处理方法,就是用硫酸一点一点的把铁壳子溶薄。”
      胖子兴奋道:“这好办,我去镇上买点硫酸来就行。”他热的直冒汗,看着前面的河便说:“太热了,我要去洗洗。”说着拉着吴邪往河边走。
      张起真拿起铁块闻了闻,有一股极轻的味,说不上来是什么味,抬头就看见不远处冒着浓浓的黑烟,推了推哥哥:“那地方是不是着火了?”
      张起灵看着冒黑烟的地方大声说:“不好,是吊脚楼着火了。”拔腿就跑。
      张起真赶紧喊吴邪二人,三人跑到吊脚楼,就看到哥哥不要命的往火里冲,也要跟着进去,被吴邪二人一把拽住。
      停了一会,张起灵从窗口跳了出来。
      张起真夺过村民的水盆,一下子全泼到他身上,心切地问:“还烫吗?”看他不说话,烫傻了?又要去泼。
      张起灵一出来就被小丫头泼了一盆水,还没反应过来,见她又要泼,连忙拉住她的手:“不烫。”
      吴邪二人也楞在原地,看着小哥像落汤鸡一样傻傻的站在呢,互相看了眼,努力憋着笑,肩膀抖动的厉害,天底下只有张起真敢把小哥泼成落汤鸡。
      张起真听他说不烫,才放下心来,红着眼说:“你疯了,这么大的火把你烧着怎么办?”
      张起灵看真真像一只气红眼的牛崽子说:“照片。”
      “啪”的声,把盆狠狠的摔在地上,小丫头气的跺着脚,掉着眼泪:“你是不是要让我心疼死,你才高兴?”
      就为了一个死物,他连火坑都敢闯,看到他不管不顾的闯进火场,第一感觉就是痛,从心口一直蔓延到全身,还有恐惧,手指尖都发颤。
      他胸口气息凝滞,连忙捧住她的脸,温柔地说:“没有。”
      小丫头是他的命,这次是他太着急了,才伤了她的心。
      张起真掰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说:“张大族长,张起灵,请你以后多为自己想想,就算不为我,为你自己,好不好,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好不好?”
      到最后带着近乎祈求的语气求着他,自从他失忆了之后,她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处于爆炸边缘,今天她终于崩溃了,忍了很久的泪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张起灵听着她求着他,心上一酸,觉得有东西从他眼里流了出来,伸手一抹是泪水,把小丫头抱进怀里,语声艰涩:“不哭,是哥哥不好。”
      小丫头蓦地推开他别过脸,现在看见他就来气,把他当空气,从从容容地走。
      张起灵一把拉住她,小丫头头也没回冷冷地说:“放手。”
      他心一紧,张了张嘴,还是放了手。
      而他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跟在她后面,等着领罚。
      吴邪和胖子,你看我,我看你,这小真真发脾气的样子很吓人,可一哭,小哥顿时软了下来。
      只能乖乖的跟在后面,活脱脱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哎,小哥这会真伤了小丫头的心,不就是一个照片吗,没了就没了,还要拼了命地去拿,得不偿失。
      胖子抱着胳膊笑着说:“你没发现,这小真真生气的时候喊小哥,都是喊张大族长,张起灵,撒娇讨好的时候喊哥喊夫君,特别有意思。”
      吴邪点点头:“确实是,这小真真简直就是个活宝,有她在,生活一定很乐趣。”
      张起灵听着后面二人的谈话,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小丫头,他最爱小丫头向他撒娇,只要她一撒娇,再无理的要求,他都心甘情愿,可是小丫头无欲无求,除了他以外,对什么都不上心。
      晚上,张起真早早的睡了,不想看见他们三人。
      吴邪三人在讨论着吊脚楼的事,吴邪在倒洗脚水。
      胖子喊:“小哥水好了,快来泡脚。”他舒服的泡着脚,想事情。
      “胖子,你别打扰他。”吴邪看小哥坐呢一动不动。
      张起灵快速的脱下鞋子,把脚伸到洗脚盆里,他要不洗脚,小丫头会让他睡地上的。
      吴邪看小哥占了他的洗脚水,无奈地说:“我在倒,小哥,你有没有找到什么?”
      张起灵把一角的照片让他们看。
      吴邪看着这半角照片:“明天去问阿贵叔,说不定他知道,困死了,我去睡觉了。”
      拍拍小哥的肩膀:“哄哄小丫头,你今天真的吓到她了。”
      小真真看着傻乎乎的,其实跟他一样一根筋,见不得心爱的人吃苦,尤其是不爱惜自己。
      “小哥,你把搓衣板带上,没准小真真就原谅你了。”胖子指着墙角的搓衣板说道。
      吴邪“噗嗤”一下笑出声,他实在想象不出来,神明一样的小哥,跪搓衣板的情景是什么样。
      张起灵瞥了他一眼,胖子赶紧闭上嘴,小丫头才舍不得呢,只会给他冷战,这也是他最害怕的,他垂下眼眸,点点头。
      张起灵回到房间,看真真躺在床,生着气。
      张起真知道他回来了,转过去不看他。
      张起灵把她转过来,轻柔地说:“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不会再有下次了。”
      张起真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好,你发誓,以我的名义发誓,说我张起灵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会保护好自己,如若违誓就让张起真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回。”
      张起灵心猛然一缩,紧紧的捏住她,眼带怒气:“你这是要我的命。”
      “你发不发?”张起真睁着她那灿若星辰的眼睛看着他,必须让他长点记性,不然他下一次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张起灵知道拗不过她,她倔脾气一上来,实在拿她没法,微微叹息一声:“我张起灵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会保护好自己的,如若违誓,让张起灵和张起真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回。”说完她抱到怀里。
      张起真躺在他怀里,眼露悲伤地说:“哥,你不记得是谁,我帮你记着,你不记得家在哪里,我带你回家,你不记得前尘,我会一遍又一遍的说给你听,你只要在一日,我就陪你一日,你死了,我给你陪葬。”
      张起灵眼眶一热,心疼地说:“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和自己的。”
      张起真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小手捶着他胸口娇嗔道:“你下次要是再气我,你就直接把我气死好了,省得我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你。”
      张起灵叹息一声,捏着她的小翘鼻:“你呀,不气我就好了。”
      他俩也不知道谁气谁?有时候气得想把她揍一顿,可她一哭,他又心疼得不得了,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丫头凶巴巴地一巴掌打在他身上,蛮不讲理地说:“就是你气我,还老气我。”
      小手还在掐着他的肌肤,来表示她的不满。
      她无赖得模样实在让他想笑,瞥了一眼不安分的手,声音低沉地说:“不想睡了。”
      张起真看哥哥那吓人的眼神,赶紧闭上眼睛:“睡睡睡。”
      乖巧地躺在他怀里,安安分分地找周公去了。
      张起灵看她闭着眼睛,手也规矩了,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拍着她,不一会小丫头就睡着了。
      望着她乖巧的睡颜,他最喜欢看她的每一个表情,她的容颜早已刻在他的心间,刻在他的骨中,甚是喜欢,永远都不会腻。
      张起真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靠了靠,柔软的唇瓣微微上扬。
      小丫头睡着了还在往他怀里钻,让他的心暖暖的,他希望他的小丫头一辈子都躲在他的怀里,永远不要长大,永远孩子气,护她一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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