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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再遇刺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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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南汐和裴川跟随队伍回了营帐,也是巧合,在回营帐的路上,他们看到三个行踪诡秘的人,应该是尾随他们的刺客。
赵南汐扯了扯前面的热心士兵,士兵回头,一脸疑惑地看向她。赵南汐做出一脸恐惧的样子,指了指树丛中隐藏起的三人。
士兵狐疑地看了眼树林,粗略一看,树林里没什么异常。士兵以为是赵南汐太胆小懦弱,把树当成人,自己吓自己,于是拍拍赵南汐肩膀,安慰道:“没啥,风吹的树影罢了,这穷乡僻壤的,不会有人,放心。”
赵南汐摇头,坚决地指着树丛,士兵见她这么犟,无可奈何道:“算了,骂就骂吧,等着,我去报告。”
说着,士兵就小跑到队伍前领兵的士官旁,指着树丛,小声嘀咕几句。
士官陷入更谨慎得多,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指挥着小队,手持长枪,往树丛中探过去。
隐藏在暗处的三人见势头不妙,拔地而起,准备和他们来个鱼死网破。可惜,这些士兵显然战斗经验丰富,很快就摆好阵型。
长枪与短剑相接,发出清脆的声音,三名黑衣人虽仗着几分内力,在人数碾压下,也未讨到好处,其中一人剑花一扭,朝赵南汐刺来。
赵南汐见状,心中讥讽道:她这么像软柿子,可以捡着捏?手上动作不停息,抽出绑在腿上的匕首迎上去。
手中匕首像暗夜中的精灵,在赵南汐手间挥舞,一招一式,没有任何一多余的动作,招招致命。
黑人和赵南汐打斗间发现,赵南汐虽没有内力加持,但胜在招式奇特,让他不自觉乱了方寸,即使迅速躲闪,身上也多处被锋利的匕首划伤,心中甚是憋屈。
在赵南汐近身袭来的时,黑人拿出拼死一搏的气势,直接迎上,运足内力,誓要一掌拍死赵南汐,了结这场搏斗。
内力高手的掌法显然不是没有内力的赵南汐能躲避的,赵南汐只来得及保护好重要脏器,闭上眼准备忍下一掌,心中悲愤:古人内力作弊,等她修习内力,定要报仇。
千钧一发之际,一直留意着赵南汐的裴川飞身过来,拦住赵南汐,身影鬼魅般的飞速移至黑人身后,一掌拍在未来得及反应的黑人背上。
黑人瞳孔一缩,满脸不可置信地咽了气,瘫倒在地。
另外两个黑衣人见势不妙,立刻撤离,士兵们准备去追,为首的士官拦住,厉声喝道:“穷寇莫追。”
说完,走到赵南汐面前,狐疑地看着赵南汐和裴川。
赵南汐摆出一副谄媚的样子,笑呵呵地走到士官面前,“大人,这算我的军功么?”
士官鄙弃地瞥了眼赵南汐,将刚刚对赵南汐的身手的那点赞赏毁了个干净,抬手指着裴川,冷峻地道:“人是他杀的,没他你早死了,还好意思在这论军功。”
赵南汐满脸堆笑,还想继续讨好,士官抬手打断,厉声道:“再多说一个字就是军法处置。”
赵南汐夸张地捂住嘴,老老实实退入队伍中,站赵南汐前头的热心士兵用肩撞了撞她,悄悄道:“你今天怎么了,竟敢和那冷面阎王讨教还价。”
赵南汐垂着头,摸摸鼻子,羞赫地道:“今天将军说军功奖赏太诱人了,我也想搏个王侯将相。”
热心士兵手耷拉在赵南汐肩上,轻拍赵南汐肩膀,畅然笑道:“兄弟,别说我瞧不起你,你那三脚猫功夫,能保条命算不错了,王侯将相就不用去想。”
赵南汐还想继续说,裴川黑着脸将赵南汐扯到自己身后,一双眼睛冷冷凝视着士兵。
士兵被觑得背脊一凉,收回手尴尬地挠挠头,勉强拉出一丝笑容,讪讪说:“你们聊,我还有事。”说着还识趣地退离一段距离,留他俩独处。
赵南汐虽和他人打闹嬉戏,眼睛的余光却始终注意着士官。
士官在死去的黑人身上一阵摸索,找到了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看清上面的字后,士官脸色明显一变,迅速将令牌收入怀中,命令所有士兵原地待命,然后快速离开。
赵南汐见状,眼眸一转,拉过裴川脖子,凑裴川耳边轻声道:“跟着那个士官。”
裴川嘴唇紧抿,明显不愿和赵南汐分开。
赵南汐轻捏裴川的脸,莞尔一笑道:“乖,你带着我目标太大。我在这等你回来。”
裴川不想把赵南汐单独留下,但确实如她所说,他一个人跟随士官,可以全身而退,但要是带着赵南汐,就有些冒险了。
想了想,裴川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只得从腰间掏出一根信号棒慎重交到赵南汐手中,正色道:“如遇危险,立刻点燃,我会立马赶过来。”
赵南汐新奇地摆弄着手中的信号棒,不由地发问:“我没火柴,怎么点?”
裴川眉头紧皱,审视了眼赵南汐,见她不似玩笑,将信号弹拿过,指着信号弹上一块小纸片,耐心地指导赵南汐,“油纸朝上,将这里纸片撕开,轻轻一拉,就可以了。”
裴川顿了顿,不放心地补充道,“油纸不要对着自己,也不要好奇把脸凑过去。”
赵南汐白了眼裴川,不屑道:“知道了,我小时候每年过年要放一堆烟花,可是号称放炮小能手的好吗?”
裴川对赵南汐冒出的那些听不懂的词已是见怪不怪了,又叮嘱几嘴,被赵南汐不耐烦地赶开了。
赵南汐见裴川一走,也回到队伍中,那热心士兵马上凑过来,“兄弟,那个身手不错的哥们呢?”
“他啊,吃坏肚子,去那边解决去了,不用管他。”赵南汐挥挥手,无所谓道。
“啧,你俩这偷吃啥了,一个接一个坏腹。”
赵南汐呵呵一笑,没有接话。
热心士兵显然是个话痨,见赵南汐没有接话的欲望,就继续找别人聊天去了。
赵南汐虽然没参与他们的话题,但耳朵却没闲着,心里半听半猜大致推出不少信息。
这支军队已经建成半年余,只是刚从其他地方迁移到这个山谷。这军队由漠北守疆的老兵和周围强制抓来的壮丁组成的,热心士兵就是被抓来的壮丁,话痨程度用现代用语应该叫社交牛逼症,不过看得出来估计是个脸盲,看似和谁都熟,其实谁都不记得。
赵南汐还在专注地听,身后突然一人将她圈住,熟悉的气息让赵南汐准备来个过肩摔的手生生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