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说书人 赵南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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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南汐新奇地松开裴川的手，只见一位瘦小的老头提着一把茶壶，手拿一只大碗，慢悠悠地走上平台。
老头把手里茶壶和大碗摆好，拿起桌上折扇置于胸前，另一手拍响惊堂木。
“啪！”本就安静的茶楼更是只有惊堂木的响声回荡。
老头清了清嗓，摇头晃脑地开始说书，故事倒不新鲜，对于生活在现代的赵南汐来说，不难猜出这是一妓子卖艺供秀才读书考取功名，等秀才金榜题名之时，秀才嫌弃妓子出生不好，始乱终弃的故事。
只是经老头之口，用那设计好了的语调和声线，纵使知晓故事情节的赵南汐，也难免沉浸其中，细细体会着故事中人物的悲欢离合和喜怒哀乐。
故事讲到秀才金榜题名，被一位公主看上的时候，老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啪！”惊堂木再次拍下，老头轻咳一声，恢复正常音色，“欲知后续如何，请听明日分解。”
台下众人开始吵闹起来，有的激情地讨论着书中人物，有的意犹未尽，端起茶杯慢慢回味，有的继续吃着吃食，仿佛从未在听书一般。
赵南汐转身，见裴川一直盯着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沾东西了？”
裴川一言不发，抱住赵南汐，良久才出声道：“汐儿，你觉得秀才会拒绝公主和妓子在一起么？”
赵南汐未多想，只当裴川在和她讨论后续剧情，顺口就答道：“秀才这人在未发迹前就爱慕虚荣，用妓子的钱却偷偷摸摸，不敢让他人知道，想来肯定不会为了妓子拒绝公主。”
裴川没想到赵南汐会冷静地分析，并说出这么残忍的答案，半晌没有动静。
赵南汐这才发现不对劲，推开裴川，疑惑地看着他，“入戏过深了？”
裴川摇摇头，犹豫一瞬，抓住赵南汐的肩膀，紧张地问道：“汐儿，你会觉得我有辱你身份而离开我么？”
“啊？”赵南汐一脸大哥你莫非有大病的表情看着裴川，“你皇子有辱我县主身份？”
裴川无力地松开赵南汐，难堪地抿紧唇，有些受伤的低头，没有说话。
直女癌晚期的赵南汐才反应过来，“你是说你小时候被侮辱的事？”赵南汐大方地拍拍裴川肩膀，“我又不在乎你是不是雏，只要是你就行啊。”
裴川猛地抬起头，然后看了赵南汐一会，才脸红扑扑地低下头，弱弱地道：“我还是。”
费了老大劲才听清裴川说啥，跟着重复道：“你还是？”说完才反应过来什么，瞪着眼睛，颤抖地伸出手，“你...你还是！”
裴川快速捂住赵南汐的嘴，轻轻点点头。
赵南汐冷静了一阵，咽了一口口水，小心而又谨慎地问道：“那个，冒昧的问一下，那你为啥觉得你脏了？”
裴川先是一怔，然后揉搓着手，“开始，可敦把我以外出学习的名义，送去那些有特殊嗜好的大臣们那，他们知晓我是皇子，也不敢太放肆，只敢说些污言秽语或者当我面和别的男童…”
赵南汐忍不住插嘴道：“感情你是觉得你耳朵和眼睛脏了？”
见裴川撅着嘴不说话，赵南汐笑着哄道：“我不说话了，你继续。”
“后来，可汗完全不管我，可敦就更加肆无忌惮，把我送去寻欢楼。好在他们猜我身份不一般，只敢把我关在柴房，不敢让我去接客，所以我找到机会就逃走了。只是那时我太过弱小，很快被可敦抓到，下了毒推下悬崖。”
“然后你修炼神功，回宫把欺负你的人都揍了一顿？”
裴川凝集的伤感情绪被赵南汐时不时的插嘴，打散得渣都不剩。裴川笑着摇头道：“可汗发现可敦把我推下悬崖，连夜派人在崖底找我，然后我就带着崖底捡的功法被可汗的人救了。”
“接着你可汗良心发现，痛心悔悟，放手心里养着？”赵南汐继续插话道。
裴川哭笑不得地摸了摸赵南汐的头，“放手心倒不至于，只能说比之前有所关注，可敦和其他皇子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而已。”
“哦。”赵南汐淡淡应下，忽然想到什么，对裴川道：“你知道舞阳公主在哪吗，我们去她那看戏吧。”
越和赵南汐相处，裴川越是发现，赵南汐就像太阳一样，所有的阴霾只要和她在一起，就会消散。
裴川眼神温润地看着赵南汐，声音里藏匿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哽咽，“好。”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说书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