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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反派是他 赵南汐眸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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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南汐眸眼一沉,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暗光。
“你们都下去吧。”赵南汐沉默一瞬,下意识地赶人。
“不,我还想学学你又有什么折磨人的新法子呢。”
“滚。”
花花见赵南汐明显动怒,老实闭嘴跟着赵嬷嬷离开。
“你的谁?”赵南汐语气平静地看着白泽问道。
“你先出去。”白泽没有立刻回答,对地上的人命令道。
听到指令,一直躺在地上装死的人瞬间复活,“嗖”地站起,逃命般跑了出去。
“花花,绑了他。”
刚跑出去的人瞬间被花花五花大绑,重新扔在地上。
地上的人一动也不敢动,默默在心里给自己主子点了根蜡,未来主母果然好气魄,以后主子的地位可想而知。
“把他扔柴房关起来。”赵南汐用力把门关上,回头盯着白泽,“你最好能说出点我想听的,否则你就去柴房陪他吧。”
白泽拉起赵南汐的手,讨好地把她扶到贵妃椅上,蹲在她面前,抬头仰望着赵南汐:“我都告诉你,你还会要我吗?”
赵南汐望着眼前的白泽,那双本蛊魅众生的狐狸眼,现在浸润着一层水雾,像只祈求主人不要抛弃的小狗。
本燃烧起熊熊烈火的赵南汐被白泽的小眼神浇灭,但她又有些不服气,狠心转身,背对着白泽,闷闷道:“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心软。”
白泽眼睛一亮,从后面环抱住赵南汐,把头埋进她的肩窝,沙哑着嗓音道:“我错了。”
良久,赵南汐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白泽缓缓开口道:“汐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在大魏和大梁交界的地方,有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庄,那里居住的是前朝灭亡时逃避战乱的一个世家。”
“有一天,一个深受重伤的男人无意中闯入村庄,村里有人好心救了他,还留他在家里养伤。好心人家中有一女儿,第一次见到外面人的她很快就被男人吸引住,两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可惜,好景不长,男人伤好后就离开了村庄,并且承诺,不久后就会上门提亲娶女人过门。”
“女人就傻傻地等,一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怕家里人会让她打掉孩子,于是离开村庄,拿着男人留下的信物去找他。”
说到这,白泽不自觉地把赵南汐搂紧,顿了顿,才继续说:“女人被保护得太好,养得很单纯,离开村庄就像羊掉入狼群。”
“女人刚离开村庄,就被人牙子盯上,用药迷晕卖去给人做侍妾。当她醒来时,已经无力回天。女人只好忍气吞声,买通郎中,谎报腹中胎儿的月份,又要时刻躲避后宅的腌渍事。女人抱着会被男人找到的希望,怀着孩子在肮脏的宅院里苟活。”
“五年过去,男人一直没有找来,女人生了个男孩,受到了当家主母的嫉妒,暗地里各种蹉跎她,最后染上重病,无药可医。但就算这样,她在生命最后一刻,也只是盼着男人来接她,丝毫不恨那个把她带入地狱的男人。”
“又过去两年,男人终于找来了,不过那个女人再也看不到了。”
以为故事讲完的赵南汐,想转身回抱着白泽。
白泽手臂收紧,固定住赵南汐,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乞求,“别动。”
见赵南汐安静下来,白泽在赵南汐脖颈处深吸一口气,“男人怀着愧疚把小男孩带回家,一开始还有几分上心,不过没多久,新鲜没了,就完全遗忘了。”
“男人的原配和那群子嗣就伺机而动,下毒、暗杀,甚至...”
白泽不知想到什么,全身战栗了一下,赵南汐把手盖在白泽的手上,或许是赵南汐温热的气息安抚了白泽,白泽接着道:“被卖去寻欢楼。”
赵南汐震惊地转身,看看白泽,白泽抬起手盖住赵南汐的双眼,“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赵南汐扯下白泽的手,真挚地看着白泽的眼睛,“知道我为什么叫你白泽么?因为看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和白泽很像,看尽世间百态,但仍如出生,不染分毫。”
赵南汐捧着白泽的脸,虔诚地在白泽眼睛上落下一吻,“你是我见过的最干净天使,所以以后别说自己的坏话,我舍不得。”
看着白泽微微有些情动的眼眸,赵南汐及时刹车,“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大梁七皇子,裴川。”
“谁?”赵南汐惊呼地站起来,伸手组织白泽拉扯她的手,“让我先静静。”
白泽,不,现在应该叫裴川,她竟然捡了未来一统天下的始皇-裴川。
这人虽然在原书里只是寥寥几笔,但一点也不影响他超群超群绝伦的光芒,在天道亲儿子男主对比下都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
不过,原书里提到他童年凄惨,在宫中连太监都能欺上去踩两脚,可敦善妒,更是在后面耍尽阴谋,甚至在他幼年,送去给那些特殊癖好的大人们拉拢人心。
只是这么个人,经历过深渊,却没被深渊所困。只是让恶人得到应有惩罚,然后就走起勤政爱民路线,只要有能力、能为百姓着想,就算以前欺辱过他,他都既往不咎。
当时她看书的时候还疯狂吐槽,胡编乱造也大可不必捏这么个圣人当反派,就算是为了美化男女主回归现代这件事,也描写的人设太过正派了。
嘶,脸好疼。
白泽望着脸色不停变化的赵南汐,没来由的紧张起来,慌忙出声道:“汐儿?”
赵南汐思想回笼,迷茫地看着白泽一脸担忧的脸庞,呆了一瞬,才醒悟过来,拍拍白泽肩膀,安抚到:“别紧张,我就是突然发现脸好痛。”
裴川一愣,慌张地查看赵南汐的脸,“怎么突然会疼?我去给你把府医叫来。”
“别去。”赵南汐拉住往外跑的白泽,“我不是那个脸疼,是被自己曾经说的话给扇了一耳光。”
泽越听越糊涂,赵南汐也没给白泽纠结的机会,转了话题,“屋外那人是夜影门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