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凡主，路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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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源：“你感冒了？”
管家后知后觉给他冲感冒药去。其实以他们的体质，一点点感冒其实会自己好的，杨钦拿出几袋塞进包里，道：“一点点。”
“声音是有点哑。”
白起源解释道：“你太久没回来，我以为你又在尝试新的声调。”
“既然感冒了，休息几天再去吧。”
“不用，我有约了。”
“谁？”
“吴骇。”
白起源：“……”
杨钦倒是没有和吴骇约好，但他去的那个地方，大概率会碰上吴骇，不出意外对方也会去。
喝完药，杨钦出了军委大院，接到了警局的电话，关于手机的检测出结果了，方警官让他去警局一趟。
这效率还是挺高的。其实杨钦本来没抱什么期待，在这个时代，军士虽然有特权，军士犯案只会在军士内部进行处分，但军士的生命安全却也得不到很全面的保障。警局接到的案件大多是针对普通人的，面对军士的调查比较难展开。上次章旭和傅晨两名二星军士学生死去，后续查到异盟头上，就没什么水花了，家族也没办法。
别说异盟的各种武器也很多，异盟成员一个个脑域指数远高于军士平均值，他们战力高，智商也很高，一但藏进人群，根本没法大范围打击。
方警官带着杨钦去了鉴定科检查室。
一个双层抽真空的透明容器中，固定着一部手机，周围是一圈死去的小白鼠，更有小白鼠被拿出来，放在了显微镜下进行解剖。
此刻研究人员的表情都有点激动。
杨钦这才知道，那些小白鼠都是死于手机释放出的次声波。
“确定芯片中含有次声波发射程序。”
“芯片在启动后，会释放出很强烈的次声波，神经型次声波和器官型次声波混合释放，对生物的伤害很大。但犯案的那个司机手机里的芯片差不多报废了，这是从另一个司机的手机里检测到的相同程序。”
杨钦了然，傅家的司机居然也是异盟渗透进来的人，异盟这么大费周章想陷害他，究竟为什么？
“可惜这芯片是一次性的，而且没法量产，所以奖励的军功不会很多。”这是上司的原话，方警官的目光却很炽热。
杨钦又问：“手机通讯录里有其他线索玛？”
方警官恢复认真：“涉及到调查内容，不便透露。”
行吧。
最后杨钦得了200点军功的奖励。
但其实200点军功不少了，足以让普通人成为二星军士，一个A级任务能有一百点军功都算多的，这相当于好几个A级任务。
但对于一个新科技来说，这点军功又不算什么。
到底是个一次性装置，军盟研究部对这个科技感兴趣，但兴趣没有难度大。
杨钦从警局出来，正好他挂上二手市场九成九新的9级黑金细刀，以30点军功的价格成交，他在外面等了一会，等到快递员到了，将黑金细刀给了对方。
确认交货后，军功实时到账。
现在手头军功418.6点。
杨钦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19级的黑金细刀价值190点军功，20级的黑金细刀价值400点军功，如果买后者，买完就剩18.6了。
而且也不知道去重灾区能获得多少军功。
但20级的战刀，可以斩杀二十几级的变异兽，19级就有点捉襟见肘。
不过，贷款……
杨钦花了190军功，买了一把19级的黑金细刀。
再眼馋更高级的，暂时只能按下，现在手头军功228.6点，肯定是不够还这个月贷款了，同级别的作战服，他也没买，身上的作战服是十级的，真是捉襟见肘。这才叫捉襟见肘！
杨钦来到机场，乘坐客机来到了江汉平原A级重灾区内的那座凭空多出的巨山附近。
自从三年前龙行不可见天灾结束后，那里就多出了一座巨山，有点灵气，有珍稀植物生长，山里变异兽等级多，且较为密集，各式各样的变异兽都能在这里生长，算是杨钦去过那么多个灾区里，变异兽最多的。
在别处少见的十级变异兽，这里时常能见到，而且还有十级以上的。
杨钦拔刀进入丛林之中，顺手就斩杀了一头四级环蛇。
这里靠近巨山外围，军网还有信号，能看到军功上升了0.1点。
往里走，五级变异兽，多一点军功。
九级变异兽，多五点军功。
杨钦一刀刺入十级变异黑熊的心脏，十点军功到手。
但到了这里，军网已经没有信号了，视界打不开，也就看不到军功显示。
杨钦毫无顾虑地往前走，一只变异灰叶猴从头顶掠过，锋利的利爪抓向他的脑门，速度快到出奇，但杨钦更快，几乎是很随意地晃身躲过了。
头顶的变异灰叶猴都愣了一下。
这灰叶猴在大寂灭时代前是保护动物，现在发生变异后，体型都变大了一倍，也格外凶狠，繁殖能力很强，算是害兽了。
变异灰叶猴飞快钻进密林之中，杨钦很轻松地跟上了他，在树枝上飞跃。
变异灰叶猴的啸声由远及近，猴子大都是成群的，变异灰叶猴也不例外，如果轻易杀了一头，可能另外的变异灰叶猴不会聚拢过来，而现在这只猴子搬来了救兵。
杨钦决定笑纳。
他十岁的时候，在“神童杯”还是什么的比赛中得了第一，这个名头没什么奖励，唯有一个，无利息贷款军功，最高一万点，只有一次机会。
杨钦买了两本战技。
一本身法，名叫《掠影》，最快能够闪避子弹。
一本刀法，名叫《断水》，能劈开子弹。
两本战技都价值五千军功。
白起源说战技很难学会，早练早好，结果杨钦买了战技不到六个月就学会了。
这些军功贷款，达到两星军士了才会开始还，预计两年还完。杨钦以为两星军士离他很遥远，结果去了第一军校之后，为了让手头军功不超过一百点，他每天都很克制，接任务都是接军功不超过一百，或者直接报酬是脑域进化剂或者细胞活性剂的任务。
现在不用克制了。
哪怕不靠他无尽岁月以来的积累，单凭这两本战法，他都能在地球上绝大多数地方畅通无阻。
价值五千军功的战法，五十级以下的变异兽，应该是可以随便杀的。
聚拢来的灰叶猴足有几十头，如果一头十点军功，那么这些就是几百点了。
眨眼的时间，杨钦解决了离得最近的五头变异灰叶猴，剩下的变异灰叶猴尖叫着仓皇逃窜，森林之中细微的声响落在耳中如惊雷一般，杨钦飞快追上一头，斩杀，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
他此刻处在巨山深处，这里的变异兽相对外面来说更加密集，追杀灰叶猴的过程中，沿途见到变异虫、变异蛇、变异鼠，他都是直接斩杀。
只有遇到一株变异植物的时候，杨钦停了下。
变异植物不多见，它们的汁液可能是细胞活性剂或者是脑域进化剂的材料，也能用来制作药剂，或者疗伤舱内的溶剂。
眼前的植物张开的花实在庞大，怪味浓烈，有致幻作用，杨钦戴上口罩，飞快斩杀之后，拿出三个折叠瓶，装了满满三瓶汁液，塞进包里，现在天气冷，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变质，可惜没有卖出去的渠道，不知道能不能用这个去跟军区研究部的研究员搞好关系。
杨钦在巨山深处猎杀变异兽足足五天后，才从深处出来，包里的干粮吃完了，要就地取材，他准备吃些兔子、山鸡之类的，变异等级越低阶的越好，只在巨山外围有。
杨钦拎着一个兔子，在光秃秃的林中空地里升起火来，周围都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凡靠近他一定距离，杨钦都能第一时间知道，所以危险不大。
到了这里，杨钦能够意识联网，看到自己的军功了。
“剩余军功779.2。”
杨钦给烤兔子撒了点调料，调料是孜然、胡椒、盐之类的混合而成，在军网就能购买，他每次外出都会准备一些。
吃完一只兔子，杨钦将剩下的两只兔子也烤了，肉撕下来放进密封袋中，塞进包里，然后再进深处打猎，两天后再出来。
“剩余军功982.8。”
还差17.2军功，就能是三星军士了。
杨钦打算凑个整，正要上山的时候，就听到说话声从千米之外的地方传来。
其实猎杀变异兽的这段时间，每次靠近外围的时候，杨钦都会听到人说话的声音，但他都远远避开。
而这次声音很熟悉。
杨钦顿住脚步，转身朝着山下跃去。
没多久，就看到熟悉的人站在一头十一级变异环蛇旁边，手中的宽背长刀抽了出来。
“刚才多谢，幸好有你……”
吴骇的声音。
以前杨钦听到吴骇的声音时，只当他在自言自语。
现在想来他是在跟匕首里的那位说话。
就在这时，吴骇抬起脸，左右看了起来。
“杨钦！”
见到他，吴骇眼里的光大亮。
杨钦看着他：“真巧。”
吴骇高兴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谢谢你的药。”
“是我该谢谢你！”
吴骇连忙开口道：“上次忘了说，学姐不是死于变异兽之口，我看到过她的魂魄，魂魄会定格在人死的那刻，当时学姐身上没有任何致命伤。”
吴骇是视觉进化，他能看见人死后的魂魄，也能看见独立于人体之外的异魂。
或许是这一世的走向不同，章旭和傅晨没死，他也没被通缉，吴骇说的话，也和上次不一样了。
当初做吴家村A级任务的时候，他和吴骇还有吴骇的同学袁亦乐一队，中途他察觉到陈慕冰出事，于是离开队伍去了深山找陈慕冰，这点吴骇是知道的。
吴骇知道他看重陈慕冰。
这让杨钦不禁思索起来，他只知道陈慕冰是死在异魂夺舍人手里，他们理所当然地觉得是对方手下的异魂夺舍变异兽下的手。
但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伤口呢。
这真是太奇怪了。
异魂只有夺舍了人才能活下去，异盟杀人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嫁祸周琰，所以嫁祸他们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杨钦认真地看向他，道：“谢谢你现在告诉我，这个线索很重要。”
吴骇有点歉疚，既然是重要线索，他应该早点说的，他才看到的新闻，上面说学姐是死于变异兽之口，但明显不对劲啊，查案这么潦草的吗。
杨钦又问：“你上次任务结束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说？”
吴骇想了下，最后下定决心，开口道：“因为学姐的死魂最后看着的人是你。”
死魂的执念一般是凶手，虽说当时学姐死魂的情况有点复杂。
“所以如果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不会说。”
吴骇道：“我相信与你无关。”
就在这时，枯枝折断的声音传来。
杨钦眼皮顿时一跳，在这个声音所在的位置，他没有听到脉搏和心跳。
于是猛地回过头去。
吴骇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一个身穿长风衣的高大男人从不远处经过，他身上什么都没有带，只带着一双极薄的黑色手套，徒步上山。
一丝长发撩过高挺的鼻梁，好看的眼睛犹如清澈的湖水，让满目雪松失去了颜色，面上身上每一笔都不可方物，容貌美好得让人忘记呼吸。
杨钦下意识心头一紧。
凡主，呵呵。
什么理由在这里表演路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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