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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玩游戏 影癸:“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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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西市时,有几个蓝衣家仆将一个男子围住,不怀好意地笑着:“小公子,你挡了我家大人的路,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说吧,该怎么补偿我家大人。”
那男子身条细瘦,长相秀气,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女子围起来时,像是掉进狼窝的兔子。
“我不是有意的,而且、而且你们也没什么损失,放过我好吗?我向你们道歉。”知微紧紧握着手里的篮子,鼓起勇气和那些人对峙,他原本是不能随意出门的,但和他交好的后厨大叔生病了,拜托他帮忙买药,大叔年纪大了,管事去年就想让他回老家,但家中小女儿还没有取夫,侯府薪酬高,他想再多干几年,于是生病不敢和管事说,只能自己偷偷买药医治。
可知微的运气实在太差,一出门便遇到无赖,他没有及时躲避那些大人的马车,便被围住纠缠。
“好啊,你亲自进马车和我们大人道歉,我们就放过你。”
马车的车帘掀起一角,里面的女人目光阴沉地看着知微,身边还蜷缩着一个半·裸的小男孩,知微顿时被吓住,脚步踌躇不敢往前。
“走啊,不是要道歉吗?”为首的蓝衣仆从推了知微一把。
知微脚步踉跄,面色煞白,“我在外面道歉可以吗,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周围不少老百姓远远地围观,但敢上前说什么,曾家的马车和之前五皇女的马车一样,都是让人退避三舍的存在。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进去!”那灰衣人声音变得凶狠,要是惹他们大人生气了,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知微心中无比懊悔,要是没有出来买药就好了,要是自己更小心没有挡到路就好了。
他绝对不能进马车,一旦进去,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他脑海中抑制不住地浮现一个清冷绝尘的面孔,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人,他挪着步子后退,“诸位大人,我、我是宁远侯府的侍从,今日出来办事,若是没有回去,我家侯爷定会追问,恳请各位大人高抬贵手,莫要再为难我了。”
他大着胆子搬出宁远侯府,即使侯爷和夫人知道了会狠狠罚他,也比被车里的女人玩弄要好,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宁远侯府?”蓝衣家仆回头看了车里的曾达一眼,见主子面色不变,顿时有了底气,“一个小小侍男也敢借侯府的名头招摇撞骗,合该让我家大人替宁远侯整治整治你,”说着,她故意俯身靠近,在知微耳边嗤笑,“听说你们家小侯爷出家了?十几年不回来,你们侯府就等着绝后吧!”
“你!”知微没想到对方竟然连侯府都不放在眼里,也是,他就算与小侯爷有过肌肤之亲,但无名无分,遭所有人厌弃,侯爷即使知道了,也不会为了他得罪曾家。
就在知微心如死灰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曾家的家仆们一看,不过是两个文弱书生,为首的人姿态嚣张地走过来,“你谁啊!这里没你说话的……唔呃!”
话还没说完,就被影癸掐着脖子提离地面,她的脸顿时变成酱紫色,两只手挥舞着去掰影癸的手,但影癸的手稳如铁钳,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这时马车前的帘子终于被掀开,曾达整了整腰带,笑着走出来,“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英勇凯旋的五殿下,殿下很久没来我府上玩了,在忙什么呢?”
竟然是五皇女!原本嚣张的家仆们顿时没了气焰,影癸松开手,那人跌落在地,捂着脖子后退,被同伴搀扶起来。
曾达是原主的狐朋狗友之一,因为过于变态,姜若摇有意与她疏远,她的聚会也不再参加,曾家一直是皇太女的忠实拥趸,如今的形势下,曾达与姜若摇注定不会站在同一边。
姜若摇坦然一笑,“本宫在微服私访,这不,遇到你大庭广众之下欺负弱小男子。”
“殿下您可是冤枉我了,我什么都没做,是这个小公子挡了我的路,要亲自给我道歉呢。”
知微知道自己走了大运,救星来了,急忙走到姜若摇身侧,对着曾达行礼,“大人,下仆真的不是有意的,请您见谅。”
“现在歉也道了,就别为难人家了,大女人要有大女人的气度。”姜若摇面上一片和气,当初那个做事比曾达还嚣张的人仿佛是众人的幻梦。
“我怎么会为难他呢?”曾达回头对着手下们大声问道,“我为难他了吗?你们为难他了吗?”
“没有没有,”家仆急忙道,“我们就是和他说了几句话而已,五殿下明鉴啊。”
姜若摇不耐烦地摇摇手,“到此为止吧,你们把路都堵住了。”
“那在下就不打扰殿下了,再会。”曾达向姜若摇辞行后踏上马车,垂首进去前,侧头看了知微一眼。
知微立刻打了个冷颤,这个人,太可怕了。
“听你说你是宁远侯府的,叫什么名字?”姜若摇问道。
知微立刻行跪拜礼,“下仆知微,叩谢殿下救命之恩。”
“起来吧,本宫无意暴露身份。”姜若摇弯腰扶起知微,刚碰到他的胳膊,知微条件反射般缩了一下,姜若摇知道他惊魂未定,于是后退一步,“快点回府吧,最近这段时间先不要出门。”
“是,多谢殿下。”知微垂着头,经此一事,他再也不敢出门了。
这件事只是姜若摇和影癸路上的小插曲,陈枫和邓慧文知道姜若摇不喜曾达的做派,没有邀请曾达,这次聚会只有相熟的几人。
邓慧文大笔一挥包下了整栋沉香阁,提前命人布置好各处摆式、餐食,姜若摇踏入阁门后,古朴典雅的气息扑面而来,台上没有穿着暴露的舞男,只有一个白纱拂面的文秀男子,坐在大堂一隅弹奏着古琴,清风吹拂间,轻纱浮动,琴音悠长。
邓慧文八面玲珑,心思缜密,之前姜若摇喜欢酒池肉林,她便以浮华享乐为主,如今姜若摇不喜这些,她便准备得素雅安静。
姜若摇扫视一圈,对宴会环境很满意,陈枫和邓慧文亲自过来迎接,“殿下,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姜若摇失笑,自峡谷一别,确实许久未见,尤其是邓慧文,用顺手了再消失还真让人有点想念,“恭喜你们高升,都好好干,别给我丢脸。”
“谨遵将军指令!”两人嬉笑着,将姜若摇与影癸引去座位上。
云栖尘已经到了,还有肃国公萧岩和陈菁,以及之前缠着姜若摇问“狐狸奶奶”的姜佩佩。
姜佩佩与陈枫本是儿时玩伴,后来陈枫跟着五皇女鬼混后,姜佩佩不齿她的作为,再不肯与她相交,这件事一直算是陈枫的遗憾,这次宴席,邓慧文主动提出给文安郡府下帖子,陈枫还怕姜佩佩不会来,没想到竟爽快赴约。
“都是老熟人啊。”姜若摇向诸位点点头,陈菁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虽然是男子,但在顶固口时为大军出谋划策,能力一点不输女子,刚开始众人并不看好他赘给年长许多的肃国公,如今再看,两人竟有些伉俪情深的意味。
全部落座后,邓慧文拍拍手,菜肴、佳酿如流水般传上来。
酒过三巡后总要玩点什么,划拳玩骰子这些姜若摇不擅长也不感兴趣,她想起和大学同学们聚餐时的小游戏,于是提议玩“数字炸弹”,规则很简单,在一到一百之间选定一个数字,大家轮流说数字缩小范围,谁最后猜到炸弹就算谁输,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这样的游戏众人闻所未闻,等姜若摇解释完规则后,顿时来了兴趣,第一局由影癸主持,他先选中一个数字,从姜若摇开始猜。
姜若摇:“五十九。”
影癸:“区间缩小为五十九到一百。”
萧岩:“九十八。”
影癸:“五十九到九十八。”
……
云栖尘:“六十八。”
影癸微微一笑,“嘭,爆了。”
云栖尘怔了一下,竟然一轮都没坚持下来,她低头笑道,“好,我愿赌服输。”
“你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姜若摇好整以暇地发问。
云栖尘思索片刻,“真心话吧。”她自觉没什么不能说的。
姜若摇眼珠转了转,八卦道:“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云栖尘不假思索:“没有,在下一心向道,师承九绝山,修的是无情道。”
“真的?”姜若摇狐疑道,最近云栖尘天天晚上往外跑,还不说去哪儿,孙爹爹都开始怀疑云栖尘图谋不轨了,但姜若摇觉得不像,一是她足够信任云栖尘,二是云栖尘暗中问男子月事,更像是外面藏了美男子。
“绝非有假。”云栖尘目光坚定。
姜若摇失笑,“你知不知道,无情道没有毕业生?”
云栖尘疑惑地歪了歪头,“这是何意?”
姜若摇哈哈一笑,“开玩笑的,”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和影癸过来时,还救了你们宁远侯的人,他被曾达带着家仆为难,曾达还是前些年的做派,我看不过,就顺手救了,不用谢。”
要是往常,云栖尘定会回答,“我和宁远侯府没有关系,才不会谢你”,但这次,她鬼使神差地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姜若摇回想道,“好像是叫知微,看衣着像是普通侍人,你常年不回去,未必有印象。”
她不仅有印象,印象实在太深刻了,云栖尘面色僵了半瞬,“无论如何,还是替他谢谢你。”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回答的“真心话”,未必是对的。
后来游戏又进行了几轮,气氛越来越热闹,陈枫输了时,邓慧文捉弄她,让她在大堂中找个人亲嘴,陈枫下意识看了姜佩佩一眼,姜佩佩故作与陈菁说话,不看她。
陈枫挠挠头,哥哥和肃国公都在呢,她总不能随便找个侍男来亲吧,她心一横,趁邓慧文不注意,吧唧一下亲在邓慧文脸上。
邓慧文顿时全身僵硬,反应过来后嫌弃地用袖子狠狠擦脸,“我让你找男子亲!你亲我干什么!”
“你刚才可没说,现在说不算数了,我不管,反正我完成任务了!”说着,陈枫往后躲,怕邓慧文撸袖子揍她,不小心撞到左侧的姜佩佩身上,陈枫面色红了红,坐直身体,转移话题,“影癸,你是不是给殿下放水了,怎么我都输两次了,殿下一次都没输过。”
“陈大人明鉴,我没有。”受气氛感染,影癸的语气比之前松快许多,他没有作弊,只是每次想好数字后都会在腿上用手指写一遍,写的时候刚好被主人看到罢了。
云栖尘从听到知微的名字开始便有些走神,玩到后面索性提前告退,虽然殿下从曾达手里救下了知微,但她还是想亲自去看一眼。
姜若摇目送云栖尘离开,“走得这么着急,果然有心上人了,”随后她对众人道,“我们换一个游戏吧,逛三园。”
这个游戏简单易玩,几坛酒下去,即使是最稳重的萧岩,也能跟着一起拍手喊口号。
“逛三园,逛的什么园?花园!”
“菊花。”
“海棠。”
“栀子。”
……不同的花名不间断地蹦出来。
“鹤望兰。”
“铁线莲。”
“石楠花。”
……花的种类越来越多,短短几分钟内竟说了上百种,其他几位丝毫没有为难之色,仿佛还能再说几百种,姜若摇举手投降,“我输了。”和古人比对花卉的了解,姜若摇甘拜下风。
姜佩佩笑道,“殿下选什么?”
“我选大冒险吧。”这是姜若摇第一次输,她有些好奇,这些人会让她干什么。
其他人对视一眼,没什么好主意,姜若摇身份在这里,没人会趁着她输了游戏要求什么,于是热爱文学的姜佩佩道,“不如殿下以菊花为题,作诗一首,如何?”
这大冒险太过文雅,让原本闹哄哄的酒桌顿时安静下来。
“原来是等着考我呢,”姜若摇坦然接受,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那就听我咏菊一首,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贯九霄,满城尽覆黄金甲。”
这是她记忆里关于菊花的最独树一帜的诗,念出来时修改了部分词语,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等田园风格不同,这首诗大气豪迈,颇有征战意味,西北一战归来,她的心境已悄然改变。
经过这首诗后,姜佩佩彻底对姜若摇的文采佩服到五体投地,“五殿下实在是当代文豪。”这首诗意境大气开阔,让人叹为观止,无论是之前的小池还是这首咏菊,都是能够流芳百世的存在。
姜若摇的脸被酒气熏得微红,她站起身摆摆手,“谬赞,这些诗啊,都不是我作的。”
姜佩佩的心顿时被揪起来,立刻站起来问,“那是谁?”
姜若摇想了想,原作者说了她们也不认识,干脆全推给传说中的那人,“狐狸奶奶!都是狐狸奶奶作的,和我没关系。”
姜佩佩原本急切的表情瞬间消失,慢条斯理地坐下,只当姜若摇喝醉了说醉话,如今京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姜若摇正是狐狸奶奶!
下一轮是逛果园,影癸输了,可怜的影卫一辈子没吃过几种水果,影卫营和王府不会主动给影卫提供瓜果,他要吃也是偷摘果树,最多是苹果桃子梨这些,只坚持了一轮就败下阵来。
影癸不怕输,他转向姜若摇,“属下选大冒险,请主人惩罚。”
姜若摇的目光在影癸脸上暧昧地打量,在嘴唇上停留的时间尤其多。
“你的惩罚是,亲你的主人一口。”
话音刚落,陈枫和邓慧文开始起哄,她俩人亲的时候要嫌弃地擦半天嘴,但很乐意看其他人亲,都是女子的话,就更有意思了。
影癸没想到姜若摇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这样的要求,肃国公她们都在呢,周围还有这么多侍人。
姜若摇酒意上涌,继续叠加惩罚,“亲嘴的话亲一下,亲脸的话要亲三下!”
“主人!您喝醉了……”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谁?”姜若摇凑近影癸,搂住他的脖子,“大胆影卫,胆敢不从!”
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气喷洒在影癸的颈侧,又热又痒,他往后抻了抻脖子,无奈地笑道,“不敢,属下不敢不从。”
“那快亲,”说着,姜若摇把脸凑过去,抬起胳膊,宽大的袖子将两人的脸挡住,大声道,“我们偷偷亲,不给她们看。”
话音刚落,温热的唇便贴了上去,是姜若摇主动,自然是直接亲嘴,影癸嘴巴微张,双手瞬间抓紧衣服下摆,生性保守的他,完全没想到会有一天在众人面前与主人接吻,即使有衣袖挡着,但有心之人稍微侧头便能看到。
在座的诸位都是未来的五皇女党,影癸来不及想主人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他怔怔地看着主人迷蒙的双眼,不敢有任何动作。
好在姜若摇虽然喝得半醉,但脑海中还有一丝清明,知道这是在外面,没有加深这个吻。
她用力一甩袖子,与影癸分开,后知后觉地怒道,“我家影卫才吃过几种水果,不公平!下一局我们逛兵器园!”
众人从五皇女亲影卫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暂时不能确定姜若摇只是一时兴起,还是想借此暗示她们什么。
姜若摇不管她们怎么想,招呼着逛兵器园,新的一轮游戏又开始了。
这顿酒一直喝到亥时,众人离开时都有些醉意,只有影癸没喝酒,搀扶着姜若摇往外走。
姜若摇借着酒劲几乎挂在影癸身上,这副样子走回去肯定不现实,孙爹爹提前驾了马车过来,等在沉香阁门口。
孙爹爹像众人点头行礼,过来搀扶姜若摇,“辛苦诸位,殿下好久没有喝得这么尽兴了。”
这时门口阴影处一个少年突然冲过来,刚要抓到姜若摇衣角,被影癸扶着姜若摇避开,“你是什么人?”
“大人饶命,我不是坏人!”那人立刻跪倒在地,他的衣着单薄,身形极为瘦弱,露在外面的锁骨高高地凸显,看年纪只有十五六岁,眼角画着当下时兴的桃花妆,一双眼睛像幼鹿般黑黝黝的惹人怜爱。
影癸记得他,是曾达马车里蜷缩着的男孩。
姜若摇酒意上涌,对他完全没印象,“这是谁家的小孩儿,你有事吗?”
“大人,下仆名叫小素,是从曾府逃出来的,曾府简直是人间地狱,求大人开恩,收留下仆,大人让下仆干什么都可以。”小素声音恳切,说完后开始不断磕头。
姜若摇看着他上下动来动去,一阵头晕想吐,口齿不清地嘟囔,“你别晃了……”
孙爹爹见状,侧身拦在姜若摇面前,“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求我们主子收留,真是好大的胆子!赶紧给我走,再挡路莫怪我不客气!”
孙爹爹声音尖利,这小素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最近后院两个侍君和六个男宠已经让他够头疼了,原因无她,殿下回府后一次都没有召他们侍寝,还打算遣散后院,他们见不到殿下便去找孙爹爹,孙爹爹平日里对男宠们严厉,但毕竟同为男子,理解他们的不易,遣散后院的事便一直拖下去,这时候,孙爹爹绝不愿意后院再添新人,尤其是这种来历不明的人。
“孙爹爹,给他些银子,”姜若摇靠在影癸身上,“小素是吧,我府里不缺人手,你拿着钱离开京城,找个地方安稳度日。”
“大人!”小素捧着一袋银子,跪在原地眼看着马车越走越远。
其他人醉得比姜若摇更严重,没人在意小素的去留,在各自家仆的搀扶下上车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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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微回府后,战战兢兢地等了好久,最后才确定侯府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没人发现他私自出府,也没人知道他曾当街与其他女人有拉扯。
虽然最近知微有些倒霉,但身体却莫名好转,自从月事不调后,他每次来月事,都血量惊人,且腹痛难忍,他不敢和任何人说,他的存在对侯府来说本来就是麻烦,他实在不想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次月事期间,不知为何,他比之前舒服很多,之前都是疼到昏睡过去,醒来之后全身乏力,面色无光,最近醒来只觉浑身舒爽,脸色不再那么苍白,腹痛也几乎没有了。
定是上天怜惜他,他某天晚上睡觉前,特意在院中摆上两碟贡品,一碟是他在后院树上摘的青苹果,另一碟是后厨大叔为了感谢他帮忙买药,偷偷送给他的几块桂花酥。
他又从布包里取出三支香,点燃后朝着天空跪拜,小声嘟囔着,“多谢各路神佛保佑……”
知微跪拜的方向,正是云栖尘隐匿身形的地方,云栖尘无奈地移动了位置,她尚且在世,没有受人供奉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