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异の日(上) 空间里漂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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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漂浮着，那句冷冰冰“你听出来了”话语的余响。
侦探和太宰之间，一时陷入在难以言喻的沉默阶段。
作为小朋友的太宰治正在承受这个年纪该承受的压力——来自他人的凝视。
在人类幼崽阶段的他，走错一步就会像，在回忆里刷了好几个小时的某些案件视频里的，倒霉的小受害者，爹妈看着辛苦护佑成长的小苗，他人以一种不在意的态度，一脚踩死，还要拔出来吞咽入肚。
太宰回忆起好几天前与森医生的对话间，借着体型差异，没有太在意医生那过于近的距离，没有关心医生明面和蔼，实际越来越不耐烦的情绪……
导致稍微放下点心的自己被医生不讲武德直接偷袭搞晕打包回医院。
太宰治的呼吸在逐渐稳定。
现在的他，在机缘巧合下也拥有另一幅能降低他人警惕的，低年龄外貌特征。
而他可没有森医生高超的演技，精巧的身手，预备的计划。
唯一能发挥的优势，是他独特的灵活脑子。
甩掉过去几天的日常记忆，太宰只是笑吟吟地对视上一对沉重碧绿眼眸。
在他提出医生的那一刻，他选择面对它——
正式面对过去。
太宰治轻呼出一口气。
做人要谨慎点，别遗落关键词。
“是的。”
太宰治轻快地答应下来，抬着头看着自称“名侦探”的乱步。
把球重新扔回到侦探的手上。
像是棒球里本来该这一回合结束的游戏，因为打出一发全垒打，不得已要多比一把加時賽。
像“加時賽”没赢，出局代表输掉，而赢了代表还有下一场比赛。
名侦探只是沉默以对，像是在面包店排长队算出等排到自己，想要的甜品刚好卖完了，露出一副让人难懂的表情。
太宰治在等待乱步进一步的发言。
乱步的心情有点沉重。
以前他遇到那么难搞的事情，是什么时候？
十四岁前，快自愿无家可归前，在没发现现在社长前。
某个被他顶掉位置下级前宿舍长，无事可干，暗中耍绊子…不，应该是太蠢了，把网恋还是书信恋爱的几个新情人，用以前模版文本把她们以此约到自己的住所，还约到同一天的不同时间点。
乱步手捏着细棍子，狠狠咬碎嘴里的棒棒糖，舌尖感受糖果的硬加上葡萄的香，带着发泄感情的目的，用力咀嚼块状糖块，把它嚼碎成糖粉末，让甜丝丝的糖粉在嘴里如奶油全部融化开。
让转化为葡萄糖为大脑的运作加油鼓劲。
除了有个很大问题是——那个前宿舍长的住所才刚分配给，不到十四岁的乱步。
那场面简直糟糕透了。
初来驾到，十分疲惫的他倒在那个房间的床上只想着多睡一会，回复体力，睡梦中，他不可能了解外界的变化。
[超推理]难不成还能给自己托梦吗？
直到一小堆女人站在他的床前气汹汹看着自己，凶气逼人！
乱步恐慌地擦掉睡着留出的口水。
刚醒来没多久的他在面对糟糕复杂还打不过的混乱局面，花了很多的脑力、时间、口水，
最终稳定局势还有摆脱嫌疑——虽然胜利，这件事情为他当晚逃离学院的行动埋下最初的导火索。
江户川乱步结束那段混乱不堪的过去的回忆。
总结，不是谁都想干麻烦活的。
乱步他把啃干净的细棒子掏出来，利落扔到垃圾桶里。
在这几分钟内——
太宰也在胡思乱想。
暗自抱怨乱步怎么不说话，作为小孩子的他抬着头看人是很累的……
他猜测对方看出来是有问题。
不是一般的问题。
问题说不一定还很大。
看出些不对劲的太宰治考虑要不要讲个关于苹果的冷笑话，先把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开。
脖子酸的太宰治终于在脑海里酝酿出一个惊天冷笑话。
比如有两个海鸥想要抢一个苹果……
乱步终于开口，并打断他的思维道：
“要是你不理解日记本上的内容还好，也只是我需要烦恼的部分。”
乱步接上一道叹息：
“可关键是，你认出来了。”
太宰治不解：
“认出来，有问题吗？”
他确实是认出来个标题很熟悉，并且打算有机会一定要看看。
你想想。
失忆后，看以前写的东西不会有羞耻感！
乱步向太宰眨眨眼：
“像是一旦向其他人暴露他人的情史，就收不回去一样。”
“在你明确的‘插一脚’后，现在尚未平静局势必会上升沸腾。”
江户川乱步摆着一脸“饿饿，饭饭”的厌倦疲惫的表情，嗓音平淡：
“让我干活——虽然是自愿的——导致[超推理]消耗不少糖分，横滨老百姓也是要吃饭的……”
侦探的绿眼睛充满机灵的光。
“所以体谅一下，给点吃的？”
乱步话里话外，全身上下，冒出强烈“求投喂”的需求。
让太宰治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好吧。”
太宰没留在原地继续对话，他优先带头走起来，离开[疯狂偶像湾]的周边专卖店的门口，步伐像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准备去对面的零食店兑现承诺。
两人一前一后。
“我听出来了，我猜乱步先生，你连我所谓监护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怎么确定陪我来的人里面一定有成年人？”
太宰边问，边不熟练地避开人流。
他回想今天先遇见两个“保姆”，后碰到两个姐姐，一阵烦恼。
明明今天他还没遇到森医生。
不会下一秒森医生会像蛤蟆一样蹦出来吧？
江户川乱步揉揉脸跟上去，让稍微严肃的脸软下来。
“不是成年人？看来之前与你相处的两人是未成年。”
太宰像个调皮小猫伸手触发红外线，玻璃门在缓缓向两边移动。
说得真准。
“你怎么知道？”
就像一直旁观一样。
太宰在脑中过了一遍人脸，确认今天乱步没有尾随自己。
超推理，这……“异能”好厉害啊。
乱步脸色平淡看着门缓缓打开，他也听懂言外之意：
“[超推理]，除了很耗糖分，它的效果让我看了一眼无论什么信息都尽到脑中，极快速度算出任何结果——约等于我差不多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推理出来，我超厉害的！”
乱步不忘夸耀着他的超厉害的异能。
太宰治回头多看了一眼在明显在炫耀头脑耍帅的乱步，寻思着些什么。
他当初醒来看到手机上一大堆信息也有这种感觉。
异能？
江户川乱步在进门前抬头，盯着清澈透蓝还有不少海鸥飞过的天空。
“你要知道，织田他也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我也不该在这。”
太宰治回过神来认真聆听。
乱步话锋一转，有点惆怅：
“今天的我本该呆在侦探社一整天不出来，与社长大战三百回合，面对面大眼对小眼一整天。”
乱步说着在侦探社的一天：
“趁着正好有空，在手机上回复被同事们（特别是那个凶巴巴的）特别拜托寻找，某个在葬礼后失踪人员，”
虽然这个案子看似是简单的离家出走，实际错综复杂。
“我看着屏幕，多发呆了反思思考那么一秒钟。”
啪嗒！
他的手机掉在卫生间的地上。
屏幕上弹出今日天气预报——
阳光明媚，空气新鲜。
今天是个适合出门晒太阳休息的天气。
也就不到一个小时……
“我就在这了。”
乱步站在这游乐场的精致地板砖上，略有失神。
他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果断道：
“可是，我不该在这。”
玻璃门完全打开。
太宰呆在门口没有进去，停在原地静下来，仔细倾听乱步的话。
“像海里因为一条鲸鱼起落出现一道浪波，让船偏航。”
乱步很确定的说：
“所以……那位带你走的神秘监护人一定也来了，即使你们毫无征兆的凭空出现，也很难避不开现在横滨最大公司的关注。”
还有我的关注。
江户川乱步用扯家常的调子讲述对家的信息，
“现在公司不同往日，公司拥有能高效寻人功能的神秘高端智能安防安全系统，用不亚于我的速度，凭借一丝痕迹快速寻找到相关目标，基于此你们，被找上门也就是半天的事情，而我跟着织田来到这里后，发现不交合处，时而有两点，时而有三点。”
太宰转过身，坦然面对侦探。
“那是我们？”
没想到他随口一说还一语成谶，意外还挺多的啊！
江户川乱步点点头，并展示他的细胳膊细小腿。
“然而，我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侦探，防身格斗战斗力很低，我只能选弱的那方面先探探风口——各种连锁效应加在一起，导致我们不可预料的意外相见。”
当看见太宰幼儿体，一切明了。
太宰与侦探的略有沉重的视线对上。
“这麽说，和我同行的人不简单。”
“只是你提醒作用不大，我迟早还是得去找他们一起回去。”
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哇，原来能在模拟游戏里大杀四方的烨子，在游戏里和神秘人相谈甚欢的金发女孩爱丽丝，都不是省油的料子。
要是谁都不能轻视，他的处境……
岂不是很糟糕？
“我明白了，你心知肚明。”
侦探啧啧两声，严肃指出来重点：
“这不仅麻烦，而且带来的问题很大，未失忆前的你周围从来没有什么小事情，要不然我也不会跑到这来……”
“继续另一种大眼对小眼的游戏。”
太宰治眨两下眼睛。
江户川乱步停止回忆摇摇头，换了一个内容补充：
“但这也是个好事，在这个世界你的敌人威胁也不少——他们一个个想把你抢过去，任由他们拿捏。”
太宰不可思议地追问道：
“真的真的？”
这样来看假死掉还是个好事情？
“是的，要我说出全部需要警惕对象的单子吗？很长的。”
“我懂了。”
太宰不情愿的哼哼两声，不想知道警惕对象名单，踏进店门里。
侦探笑眯眯地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起进来，像陪逛街一般守着这位八岁的小孩子后面。
店里的工作人员一靠近，前者像个小大人一般，熟能生巧地交出张黑卡，让店里恭敬的工作人员那么一刷。
乱步在思考今日购入的甜品储备需不需要再加些，同时还顺便多看几眼前面的小朋友。
他发现太宰身上从附近商店买的裤子上，有不少来自小动物的淡色毛发，耳朵挂着的宝石价钱不菲，精致渐变镜片的墨镜也是附近买来的，还有手上那张很眼熟的黑卡。
等拿回卡后太宰招呼他买零食，江户川乱步悠哉悠哉提起一个小篮子移动过去。
不多会，一大一小孩带着零食，一前一后出了店门。
哗啦！
太宰抱着一小堆吃的，把怀里拿着所有零食，一股脑倒在刚空出来的露天餐桌上，他靠着桌子踮起脚，爽快把东西全推到对面乱步的一边。
太宰治向对面因为零食心情很好的侦探，吐出那个他很想说出的名字：
“我的目前应该算来的说算是监护人的监护人……”
醒来后迷糊的自己，愤愤不平地在脖颈后摸到个，酸痛的小针孔。
被森医生安排短暂幸福米虫生活中，短短几天，他被各种护士拉去做的检查，被各种予取予求一整天，到晚上还得强制睡眠，倒是造成他转而更关心什么时候能出来透口气的心思。
医生，让我来探探医生你的过去吧！
太宰手摸摸脖子上已经快痊愈的针孔。
“他的名字叫做，‘森鸥外’，你认识吗？”
森鸥外。
江户川乱步准备撕开零食包装的手，听到这个词的那一刻停下来。
乱步顿然觉得手上食物没滋味。
像是以前工作他嫌弃地把无关紧要的信扔出去，然后闻声而来的领头过来给他补充常识，说什么这玩意很重要。
江户川乱步表情上轻松消失不见，一字一顿重复道：
“森、鸥、外？”
怎么是这个名字？
“太宰君，你确认没说错？”
乱步严峻地放下手上零食，再度确认一遍信息的真实。
“真的确定，这个人名字是森鸥外？”
“嗯——”
太宰不理解乱步为什么会脸色大变，寻思是不是自己没描述到位，可要怎么叙说……
年轻的容颜、柔和的嗓音、男性的身体？
不对劲吧？！
他默默挥走脑海里森鸥外的初见面，决定把“女装大佬”这个词咽回去。
但也不是没有其他的词。
森鸥外说的那么多的屁话里，好像是有不少的自我介绍……
太宰治绞尽脑汁，终于从记忆里挖出一个勉强能用上的点，还没细想先抛出来：
“我记得没错的话，他的异能体是十一岁左右的金发蓝眼女孩……叫……”
太宰说到一半，才想到这个线索其实出现了两次。
一次是，他初次醒来的被打包走前的“苹果”之夜，森医生和自己说的一堆怪话，完全没放在心上。
【“我拥有的异能是能捏一个金发蓝瞳的女性，她能干的事情可多了。”】
另一次是今日变成小孩子后，遇见和真人无异的爱丽丝，让他措手不及。
【“爱丽丝我是森鸥外的异能，而已。”】
“爱丽丝？”
太宰治没有说完，江户川乱步就接上他的话语，说出那个异能体的名字，看着太宰对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看来森医生大好人，还是会说些大实话？
“我信你的话，也相信你说的那个人，是我所想所认识的那个人。”
像是肚子里的气都泄掉，江户川乱步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干巴巴地一寸一寸撕开零食，打断他：
“这下我懂‘后手’该怎么用了，你听出来的是《欧利森特》对吧？”
乱步是拿着答案反推。
“是的。”
太宰治回过神立马回复道。
乱步盖章得太过爽快，以至于让他有点没反应过来：
在这个世界，森医生的经典标签居然是这个？
“那些番剧没啥好讲的，我和你说说——”
乱步拿起小甜点晃了两下：
“森鸥外和我们武装侦探社的社长认识，关系很好。”
“两人明面上打交道一次还是十一年前，当社长因为理念不合与他刀剑相向时，两个人本就挺好的关系，变得更好了。”
只不过，刀剑？
在太宰挼搓隐约还在疼的脖子，暗暗编排森鸥外：不敢相信，森大好人还会光明磊落的打架。
他以为，森医生用针筒捅人才是他的经典攻击。
乱步快速吞下一小口甜点后，很是贴心的再补充：
“太宰君你手上的卡很特别。”
“特别？”
太宰治缓慢翻转小手上，角落有个漂亮的A字母的卡，回想今日使用它的经历，它确实很特别的。
乱步很善解人意地担任起科普大百科的责任：
“拥有它，意味着一定有个年龄起码二十四、五岁的人在身边——这是确认是大人的原因。它是太宰forest公司未改名前的早年黑卡，在如今公司势力广泛啥都涉及，拥有它，在日本美国只要是旗下几乎所到之处服务全拉满，在这个游乐场的享受高权利比买一张vip票待遇还要好……20岁才能有基础注册资格，后续流程很麻烦复杂，连带注销也很麻烦——社长也有一张，来找我帮忙，我指出最基础的关键人物后，他气冲冲的打电话对骂起来，当他气得去注销的时候，发现需要注册担保人一同现场当场，就不了了之。”
“只是又过了几年差不多，社长再也不用操心和那位关系很好的老朋友打交道——”
“因为他死了。”
“死了？”
太宰重复这两个字。
这发展有点熟悉？
乱步不习惯掰下来一小块，扔到嘴里细细咀嚼，他尽量没那么含糊说：
“森鸥外，这搁名字所代表的，是横滨目前最大公司，还没改名前的上一任首领。”
他悠然摇动他的食指：
“他在一场储蓄已久的斩首暴乱行动中，被围攻刺杀，遭遇爆炸身亡。”
周围氛围，因为江户川乱步的吐出话语，变得丝丝寒冷。
一同冻住的还有缩小版的太宰治。
有点“冷”的太宰只是捏捏身上外套，来缓解有些凝固的情绪。
这麽说来，怪不得森医生有那么多听不懂、乱七八糟、苦口婆心的话，原来是职业病。
只不过……
“爆炸？”
乱步猫点点头。
太宰猜到别有内情。
森鸥外语言上有对他，表露过不想回去的暗示。
可是，怎么会……
“死的原因是爆炸！？”
乱步再度点点头，并咽下一口甜食：
“谁能想到，居然能对应上《欧利森特》里的名台词‘大难不死’。”
“大难不死？”
哈哈，原来森鸥外半死不活吗？
关于此，太宰治没能忘记刷到过，特别少量关于战争的爆炸画面（“什么！林太郎！没想过阿治万一学会了，像以前一样去尝试搞大爆炸怎么办！？”——在摩天轮上少见炸毛的爱丽丝酱），经过爆炸过的人，无论生死，无一不缺头少肢，严重更是不见人形。
可是……
森大好人现在活蹦乱跳，四肢完好，不见任何伤疤，甚至还藏了两个神秘姐姐。
不像是经历过大场面，最终“大难不死”？
不行，他现在就想看以前自己公司的巨作。
这不比森医生塞给他的垃圾手机，更吸引他？
乱步摇头叹息：
“你也发现异常吧，但现在你没有死，那么其实死去多年的森鸥外还活着，也不是什么不可能。”
“但乱步先生你刚刚说，这能对应上日记本的内容。”
太宰想明白后手掌一拍，总结出来关键部分。
但是有哪些呢……
“也就是说，我这边经历的事情，是有些关键细节能对得上那份日记本的记录。”
“没错！”
像朋友之间的友好互动，乱步前倾，
“可那是有能力隐瞒本侦探的部分，我的超能力也无法探索的未知，所以……”
乱步揉揉眼睛说：
“请太宰君能告诉我，你们最近几天在哪里，是通过什么方法到这里来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太宰治也没真正探究过到底是空间穿越还是空间转移，只能实话实说：
“在一家荒郊野岭的一块小镇上遛宠物……”
那两个保镖能划分到宠物这块领域吗？
太宰治边胡思乱想边地继续说：
“在大街上有个红发姐姐一脚踢过来，睁眼后我和她就在这个游乐场。”
在旁边江户川乱步没等他再多说什么，立马提出一个奇幻的想法：
“你之前所在的世界，周围人不会都穿着古色古香的衣服，用木头使用魔法，天上还有龙在飞的世界？”
“啊？”
“魔法中世纪异世界。”
“什么，不是！”
像是触发感兴趣的事情，乱步兴致勃勃地继续猜测：
“难不成是死后的地狱世界，他们发现你这个活人，有目的把你送回来，终将突破地狱来占领现实活人世界，为了地狱世界的存活？”
不用多想。
这一定是日记本上，所说的几个如《欧利森特》等故事的世界观。
游乐场各处有些花里胡哨的店，路过的太宰治都能看出来相关主题，还有魔术袍确实真帅。
“也不是。”
但是，不止于此……
前段日子有几天，医生不让自己出医院。
这个城市，太宰治其实在医院高层闲逛远远看见过。
太宰连续否决两个选择，望着不远处显得更近的，雄壮精美的五栋高楼，越说越坚定：
“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城市建筑，和我见到这边的都差不多，再怎么特别，也最多只是有异能的存在……”
神奇老虎变猫猫。
一刹那间，乱步似乎捕捉到特殊词。
“所以说……”
太宰继续说：
“所以，我所短暂停留的——”
森医生说过，那个世界也有个也叫“太宰治”的人。
和他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不完全一模一样。
“那个世界——”
所以那个世界……
不是完全不一样，不是全新更待探索的新世界，而是……
而是……
而是，
而是！
在乱步逐渐凝固的表情下，太宰治以不由分说的语气，轻描淡写地一锤定音：
“更像是平行异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23章 异の日(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