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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你好像变态啊 张海客x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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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张海客回我老家了，本来我是打算独自一人来的，这次回来纯粹是想给我家祖宗们烧点纸钱，求他们别来找我托梦，导致这些天我睡眠质量极差。
我看着镜子里黑眼圈觉得这不太行，张海客也觉得不太行。
他觉得不太行的主要原因是我惊醒后会整宿睡不着觉，又不想玩手机，然后我就养成了一个习惯，盯着张海客看并漫无边际的发散思维，大多时候都是在回忆过去。
好几次张海客中途醒来看见我直勾勾盯着他，他没被吓到，只是觉得我中邪了，每次都想给我一个锁喉取走我狗命。
于是，昨天的饭桌上我跟张海客说我要回老家一趟去上坟，这几天让他自己看着办。
张海客说他跟我一起回去。
我问为什么。
张海客说直觉告诉他，我不能一个人回去。
哦，好吧，鉴于张海客那百岁老人的身份，他经历过的事情比我吃过的盐还要多，我没理由拒绝。
我老家在浙江杭州乡下的一座山脚下，前两年吴邪他们在杭州待得无聊，我也无聊，而张海客在香港忙着处理公司事务。
我干脆带他们到我家的山头去挖笋，收获满满，大家都很快乐。然后不小心把别人家的山头里的笋给挖了，被主人发现，又按市价给了点钱，导致快乐减半。
虽然这钱是吴邪出的，我还以为吴邪会连笋带人的直接跑路，这像他这些年在雨村养出来的作风。
我也确实这样问了，我问吴邪怎么老老实实付钱了。换来吴邪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反问我在他眼里他就是那种爱吃霸王餐的人吗？
我没好意思说往年不觉得，这两年越来越有这种感觉了。
吴邪擅长察言观色，他肯定看出来我的潜台词，他怒了，他说这毕竟你是老家，等会出点什么事儿你还是需要他们帮衬的。
呃，说实话吧，他们不找我帮忙已经很好了，不过我没说出来而是感谢吴邪的理解。
我跟张海客刚到我家老宅，都还没来得及收拾住所，我那些名义上的长辈们都跟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打着关心的名号来探查我近况。
毕竟我在他们眼里是一个年近四十，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且不结婚生子的女人，估计我不在的这些年里，没少成为他们嘴里的谈资。
前两年我带吴邪他们回来，他们都已经误会一波，我懒得解释，任由他们误会。
早知道就不犯懒解释了。
不然也不会听见我二奶奶问我:“之前那几个男朋友不谈了吗？”
我都不敢转头看张海客的表情。
好不容易送走这波亲戚，我一回头，张海客表情皮笑肉不笑看着我问:“那几个男人是谁啊？”
这纯纯送命题啊！但瞒着不说死的更惨。
我坦白从宽表示那是之前我带吴邪张起灵胖子还有王盟他们来这里挖笋过。
“那我呢？”
“在当牛做马。”
张海客一瞬间哑火了，他转而揪着我脸吐槽:“下次打个视频电话给我，好吗？”
我觉得如果不是这群人里面有个张起灵，张海客估计不会这样轻拿轻放的。
“我不要。”
“为什么？”
“我要做霸总藏在身后的女人。”
张海客无语，他说他算哪门子霸总就纯纯一打工牛马。
“那牛马和我一起去打扫屋子吧，明早再去上坟吧。”
我家里人常年在外不回家住的，哪怕平时有让人来打扫的习惯，可也难免积灰，更别提我的房间。
我和张海客花了两三小时才彻彻底底把我房间收拾出来，期间我还翻找到一些我以为已经遗失的照片。
张海客凑过来看，他看看我，又看看照片:“你以前那么傻白甜吗？”
“你别以为我不会打你。”
张海客找补似的说了声:“挺可爱的。”
“哦。”
可能是太久没回老家住的原因，我今夜梦到了许多过去的往事，梦到许多讨厌的人，但总归没有惊醒，勉强算是睡好了。
虽然据张海客所说，他完全没睡好，这一夜他都在防止我对他拳打脚踢。我还很会找时机，每次都掐在他放松警惕打算睡过去的时候，突然给他一拳或者一脚。
我咳嗽两声转移掉这个话题:“走吧走吧，早点拜完早点回家。”
张海客没有异议。
我们家的祖坟虽然不像云贵川那样的坟需要翻山越岭般麻烦，但也选在半山腰的地方，需要爬一段路才行。
这对我和张海客来说都不是问题。
祭拜这种事情，张海客比我还手到拈来，我看他熟练的烧元宝等祭祀用品。
我喊了声张海客:“客哥。”
“嗯？”
“你好熟练。”我边说边蹲到张海客身边拿着树枝翻那堆灰烬。
“要祭拜的人太多了，熟能生巧。”
我没问具体有谁，他不提，我也不问，不然徒增伤感。
之后就变成我蹲在墓前疯狂说吉祥话让列祖列宗别找我托梦了，该烧的也都烧了，再来烦我别怪我大义灭亲把你们坟都挖了。
这可是我老本行。
我说完那句话，一转头，发现张海客不知何时也蹲在我身边，目瞪口呆看着我。
“干嘛？”
“那是你祖宗。”
“死了就安静点。”
“那我死了你会这样对我吗？”
我一拳砸在张海客的肩膀上，他险些没站稳直接给我的祖宗们行大礼。
“张海客，你不会死的。”
“张家人只是长寿，不是不死。”
“反正你不能比我先死。”
其实这话说出来我也觉得我像是在无理取闹，但我确实没办法接受如果哪天张海客走在我前面，我该怎么面对这个没有他的世界。
“……为什么？”
“你死了我就殉情。”
张海客语塞，过了一会，他说:“我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
“知道了。”
张海客凑过来，摘掉那些飘到我头上的灰烬:“中午吃完饭走还是等会就走？”
“先吃饭吧，等我给你露一手。”
“好。”
开车回去路上，我发现车上多了张我小时候的照片，被张海客评价成傻白甜的那张。
“你带它回来干什么？”
“收藏。”
“你好像变态啊。”
“难道你不是吗？”
张海客一句话让我难以反驳，我懂他的言外之意，如果我不是变态，当年又怎么会对他一见钟情死追到底。
……
算了，我们俩半斤八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