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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解老板说他从不做亏本买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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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朋友点文。
01.
我今天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慌慌的，一般来说有这种现象就说明今天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而且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以至于胖子说我眼皮跳起来跟吴邪那邪门体质没什么区别，简直就是报丧钟。
那我的程度还没到吴邪，不会下地就会碰到各种邪门东西，撑死遇到点困难。
一直到解雨臣出现在我面前，我的眼皮才不跳，也是在这一瞬间我明白。
解雨花呗要找我要钱了。
我最大的债主。
02.
“别来无恙？”解雨臣站在我的柜台前温和笑着。
“……我心慌。”我捂着自己的胸口。
虽然这样说着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起身去给解雨臣倒了杯茶让他坐下聊。
解雨臣的说话技巧堪称典范，他所有话里都没有提及要钱这两个字，但是话里行间里写着要钱这两个字。
“解老板，你这里考不考虑卖身抵债的？”
“我们是正经生意人。”
“我觉得我可以给你看我的铺子流水，我真的比瞎子还穷。”
“我知道。”
所以，我铺子里的货被解雨臣搬走了。
我托着下巴坐在角落的板凳上看着四个大汉们在我库房里来来回回，还有个专门估价的人在登记。
我看了许久，我给吴邪发了条微信。
：吴邪，我明白你当年被解老板搬空家底的感觉了。
吴邪回的很快。
吴老板：你也被搬了？
：你们雨村还有房间吗？给我留个，我没地儿住了。
吴老板：……
吴老板：没有了，你找小花去吧。
：我敢去找我的债主要地方住吗？
吴老板：只要胆子大，什么都会有。
但是我不敢，我只是看着大汉们来来回回以及我逐渐空荡的库房，仰望四十五悲伤看天花板。
对不起啊，爹，你的不孝女没守住你的铺子。
好在解雨臣还是有点良心的，至少他没动我房间里的东西，我房间的床头柜里其实还塞了点玩意儿，比如我祖传的翡翠镯还有我爸妈在我出生之后每年都会送我的金镯金链什么的。
不过些东西我也很少戴，一是怕睹物思人，二是我是个马大哈把这些弄丢了，我连哭的地方都没。
解雨臣派来的人都满载而归离开，我还坐在角落里思考未来，思来想去把店盘了拿钱去做其他事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不太适合做生意用我爸话来说就是没那经商脑子，可惜他们走得早，不然也轮不到我来接手。
好，那就收拾一下房间里的东西吧，然后找中介把这铺子挂上去。
我是个行动派，今天想的今天就做，中介的速度也非常快，快到我怀疑他们是不是盯上我这铺子很久。
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隔天的傍晚，我还窝在柜台后面的房间里收拾我零零碎碎的玩意儿，这一收拾不知道收拾起来我才知道解雨臣送了我多少东西，以前我都自欺欺人的不去看标价，今天心血来潮一看我顿时觉得心又痛了起来。
比如说这块女式手表都是我生命无法承受之重，至今还好好躺在我盒子里没见过光。
“你要转手铺子？”
解雨臣会出现简直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有关于我的事情只要他在北京几乎没过多久他都会出现，借钱的时候也是。
“啊，对，小花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把我收拾出来的一抽屉玩意儿摆在解雨臣面前，解雨臣看了一眼，又看一眼我，再看一眼那抽屉他说：“我怎么觉得这一半是我送的？”
然后就是解雨臣报品名的时间到了，也得亏他记性好居然都能说上名。
借花献佛，结果一脚踢在佛身上，罪过罪过。
“物归原主？”我说。
解雨臣忽然笑出声，他弯腰双手搭上我的肩膀平视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我能看见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
草，解雨臣保养的真的好好，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吴邪会发出那种感慨了。
“物归原主？”解雨臣压低声音念了一遍随后我听见他喊我的名字，“你啊，到底有多笨，我像是那种无故送人东西跟借大笔款的人吗？”
“你不是都对吴邪做过吗？”
大概是我的角度太过于刁钻，解雨臣一时之间居然没说话，他只是盯着我看，让我有种被猎手盯上的错觉。
“……那我收回这句话。”
认怂我还是一等一的。
解雨臣话题一转问起：“吴邪说你想去雨村跟他们一起？”
我去，吴邪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都跟解雨臣讲，我们的革命友谊是不是就要就此消散？
“这铺子值钱的玩意儿都因为还你债被搬空了，我也没心思再继续去收货了。”
至于倒斗，这活我已经八百年不做，累得一批。
“跟我呢？”解雨臣说。
好家伙，解老板我就等你这句话，我点头如捣蒜：“跟你做生意肯定可以！”
“不，是做解夫人。”
……
稍等，我是不是听到什么惊天大消息了，这么简单一句话怎么能拥有那么大的信息量？
我看着解雨臣这张保养得当看起来像是二十多岁人的漂亮脸蛋好一会，我磕磕巴巴问他你喜欢我？
“笨。”解雨臣松开我的肩膀转而屈指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我从不做亏本买卖。”
突然间，我想起茨威格在《断头皇后》里写的那句话。
「她那时候还太年轻，不知道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把命运换成解雨臣好像也没什么违和感。
但是比起路易十六皇后被推上断头台死去的结局，我的应该算是happy ending。
“我觉得你喜欢我还是亏本了。”
我身上可没有再能给解雨臣的东西了，至少物质上是这样的，我几乎是孑然一身。
我也如实讲我想法告诉解雨臣，对他说他可以把所有礼物收回去人际交往讲究你来我往，我没什么可以送他的了。
解雨臣听完以后只是笑，笑到我以为他是不是哭了。
解雨臣说：“你给了我别人无法取代的陪伴。”
啊，我突然记起来了，好多年前，解雨臣刚坐上当家那个位置时，我的母亲作为解家外戚带我去那里拜访。
偌大的解家里，比我大不了几岁的解雨臣就站在那里独自面对着一群随时能将他撕裂的豺狼虎豹，我也是在那时认识与解雨臣熟识起来的。
他很孤独，孤独而又无助，那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
于是我一直陪解雨臣至十八岁与他一同经历许多，直到双亲意外去世，我将全部重心转至下斗与经营店铺，这才逐渐减少联系。
“我不做亏本买卖。”解雨臣念着我的名字，“所以，要跟我做解夫人吗？”
身体行动比我的大脑更快一步，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紧紧将解雨臣抱住。
“好。”
我跟你。
03.
虽然事后我感觉吧……
我好像还是卖身抵债了？还是人家喜欢送我礼物多年，而我呆的像根木头一样无法偿还的巨大人情债。
——
吴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