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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逛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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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陈家兄妹三人应了赵家兄弟的相邀,去县里看灯会。
华灯初上,大街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陈易之拉着陈娇娇的手,挤进了捏糖人的摊子前,从荷包里掏出一把铜板,让老板照着姐弟俩的样子给捏两个糖人。
糖人老板手速飞快,不以小会儿,两个糖人就捏好了。虽看不出五官,形态上却是惟妙惟肖。
陈易之握着糖人的签子是左看看右看看,宝贝儿的不行。陈娇娇对着糖人舔了一口,嗯,真甜!
其他几人看到姐弟俩举着糖人出来,催促着去猜灯谜。
听说越上面的灯谜越难猜,猜对了难度高的灯谜,得到的灯笼也就越好看越精致!
古代的灯谜没有现代的简单易猜,陈娇娇只猜中了几个就感觉脑子不够用。倒是陈宴之与何思源猜中了不少。
“宴之,思源!我们去前面那家猜,我瞧着他们家顶上的那两个花灯特别好看!我想要那个龙形灯笼,还有个兔子灯,娇妹一定喜欢!走走走,以你们二人的才智,定是能猜到的!”赵思铭也不管两位同窗答不答,拽着人就往前面跑。
好巧不巧的,当他们刚到猜灯谜的架子前时,那个龙形灯笼与兔子花灯被人先一步猜对得了去。
赵思铭懊恼的直跺脚,何思源出声安慰,再猜别的就是。
谁都没注意,一直一言不发的赵思礼,挤出了人群。再回来时,手中提着赵思铭口中所说的兔子花灯。
“哪来的?”陈娇娇看着递到眼前的花灯,心中已猜到了个大概。
“跟猜对了灯谜的那个少年郎买的!”
“他肯卖?”
“只要银钱给得多,哪有什么肯不肯的。”
瞧着眼前的锦衣公子,说起银钱时一脸的云淡风轻。陈娇娇心中愤愤,这该死的富二代!
“大哥,你怎的不给我把龙形灯笼也买了?我才是你亲弟弟啊!”
赵思铭瘪着嘴,好不委屈。明明他才是嫡亲的亲弟弟,大哥怎么一心向外呢!
“唉哟,大哥你又打我头做甚?”
“一大老爷们玩什么花灯!”
“我……”赵思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瞅着就要决堤。
陈娇娇把兔子灯递给他,他哪里肯要,硬生生憋着眼泪,扯着嘴角,假笑道:“我一大老爷们玩什么花灯,娇妹自己拿着玩罢。”
赵思礼哼哼,算你识趣!
几人逛着灯会,吃吃喝喝,差不多亥时,赵思礼才安排马车将几人送回了长河村。
深夜,万籁俱寂!
整个长河村,只有山脚下的陈何两家,屋子泛着微光。那是他们的家人,在等着他们回家。
见几个小的回来,张氏赶忙把封炉子的盖子取了,用陶罐里的鸡汤下了面,放几个鱼圆子和肉圆子,撒上一把葱花,香气四溢。
待孩子们吃饱,又烧了热水让泡了脚,张氏和陈德武才回屋去歇息。
出了正月十五,才算真正过完了年。
男人们提着锄头,将冻了一冬的地翻了一番,女人们也把要种的种子拿出来,挑挑拣拣,再晒上一晒。
这天陈家来了一位客人,陈娇娇并不认识,李氏和张氏却是认识的。
那是镇上的胡媒婆。
李氏见媒婆来自家,心里估摸着是给自家小儿子说亲,热情的端茶倒水。岂料媒婆一开口,李氏恨不得把媒婆手里的杯子抢上来扔地上砸了。
不光李氏,连张氏这好性子的人,听了媒婆提的这门亲事,也气的要将人扫地出门。
“胡大娘,我家娇娇还小,还想在身边多留几年,你再去别家说说看吧。”
胡媒婆见张氏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将这门亲事给拒了,不屑的撇撇嘴,冷哼道:“知道你家疼闺女,但也不是你们这个疼法。说句不好听的,就你们家闺女那名声,谁敢上门提亲?人家男方家大业大,看上你们家娇娇,那是她的福气!你们倒还挑三拣四起来。”
李氏可没那么好性子,“姓胡的婆娘,你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怕后人遭报应。你是不是忘了我儿媳妇就是桃花村嫁过来的?说到名声,我娇娇怎么跟陆家比?就他们家那婆娘整个清溪县都出了名的恶毒,逼死了婆母,逼走了小姑子。这样的人家,你好意思给我家娇娇说亲?
我记得你也是有孙女的,你把陆家说的千般好万般好,怎么不把自己的孙女嫁过去?”
一番话把胡媒婆气的浑身发抖,用手指着李氏你你你了半天,你不出个下文。
“你什么你,赶紧给我滚,再上我家门,腿给你打断!”
胡媒婆见李氏真发了狠,虽心疼那二两银子的说媒钱,但还是怂的灰溜溜的走了。
李氏还不解气,朝着门外啐了一口:“呸,丧门星的玩意儿,什么香的臭的的都往娇娇这说!”
胡媒婆出了陈家门,倒也没那么怂了,叉着腰:“哼!你且神气着,你家那小儿子都十九了还是个光根,我看你到时候要不要求着我!”
“呸!清溪县又不是就你一个媒婆,你说的儿媳妇我还不敢要呢。”李氏气的追出门要打,张氏赶忙拉住。
“娘,您莫气,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确实,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李氏悠悠回了屋子,才对儿媳妇道:“这是你莫与娇娇将,免得回头她听了难受。”
“我晓得滴,娘,您放心!”
此时的陈娇娇,兄妹三人跟着小叔叔正在后山上坐着菌子和野菜。
日子还是太早了些,野菜还没冒头,菌子倒是寻到了点,晚上拿来烧汤不错!
“哇,小叔,大哥,救命啊!哇,呜……”
听到弟弟的呼救,陈娇娇扔了手里的菌子,就朝陈易之呼救的方向跑。
跑到近前一看,陈易之战在原地哭的撕心裂肺,愣是不敢挪动一步。
原来,陈易之不远处的草丛里盘着一条乌梢蛇,却没动静。即便这样,也吓得陈易之动也不敢动。
陈德武先是扔了一块石头砸过去,蛇微微动了一下。活的!
大概这蛇提前出了冬眠,出来觅食发现天气太冷,又原地冬眠起来了?
“且不管如何,今日遇到小爷是你运道不济。”
先前出门本就带了家伙,准备猎山兔野鸡,这会儿刚好派上了用场,上去就是一顿招呼。
待乌梢蛇死的透透的,才捡起来,放到篮子里装着。陈娇娇想起她扔掉的菌子,好不心疼,又转头回去捡。
剥了皮的蛇肉,炖上一锅汤,又鲜又甜。蛇皮也不浪费,油炸过后做了个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