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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冰世纪(5) 为什麽会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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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苍寒霜层层堆叠构筑成雪山景致,漫漫飞雪若细微雨丝落肩身增添几抹银白。
这座摩尔拉雅雪山应是维续着严寒气候,奈何种种异常迹象都无声宣告着事态渐渐严重。
周遭气温渐渐递减,连带着那些厚厚积雪都像潭春水溶解成烂泥。
多麽希望这是场噩梦啊,虽然是这样悲叹着却无法对凄凉现实视若无睹。
熊族酋长望着眼前这根封印机关备感踌躇,迟迟无法朝着那根封印开关伸出这隻手。
为什麽迟迟没办法做选择呢,明明知晓若是再继续犹犹豫豫仅会使他们熊族处境更加艰难。
烦躁情绪像是暴风雨膨胀起来,愈是深思熟虑自身愈是受道德伦理谴责良善。
真是难受啊,无论是思绪或感情皆像被搅乱那样等待着釐清。
到底是要选择遵循祖辈誓言捍卫封印,还是为熊族未来寻获一丝希望?
唯独这个瞬间他意识到他其实和寻常熊族毫无差别啊——————
“——————陛下,请您不要再犹豫了!”
明明就差临门一脚为何还要继续优柔寡断呢?
面对自家首领依然犹犹豫豫,熊族祭司激动到浑身发颤。
声声呼唤彷彿渴望将那股迟疑击穿:“请您快点解开祭坛封印。”
“我们需要藉助卡塔通博风暴那股能量,到时候我们会让摩尔族城池变成熊族乐园!”
快点捨弃犹豫和懊恼吧,深深地感受胸襟深处那阵阵鼓噪鸣响拥抱侵掠慾望。
假如道德与理智是枷锁那就衝破桎梏,狠狠地向那群摩尔族还击吧。
“您果然还是不懂那群摩尔族有多麽厚颜无耻啊,他们就是喜欢践踏我等熊族环境。”
“我们要是继续这样呆着什麽都没做,迟早还会被那群傢伙们骚扰并破坏领地!”
这到底是危言耸听还是加油添醋———或许那些嚷嚷话语都具有教唆意味吧。
毕竟这个时候确实无需再继续犹豫,煽动话语无非是加速理性崩塌毁坏。
“告诉我吧——————熊族领袖啊,你希望熊族就此覆灭吗?”
循着声响源头探去视线,严实帽簷裡那双锋利眼神彷彿洞悉森罗万象。
那到底是威胁还是真实预言呢,明明早就厌烦猜测那些弯弯绕绕却还是直视其幽幽眸光。
那个瞬间他隐隐感觉到那个神秘摩尔究竟想表达什麽———犹豫就意味着彻底落败。
利埃那双凛冽眼神犹似审视炽热到快被烧穿:“如果不希望熊族覆灭,为什麽还要继续犹豫呢?”
“来吧,将道德与良善全数捨弃——————倾听命运钟声是怎麽敲响吧。”
他理应是对其狰狞神情感到毛骨耸然,但是此刻他竟觉得那双瞳彷彿映射着熊族未来。
熊族酋长望着利埃那双幽暗眼睛产生一丝丝动摇,视线再次聚焦于那根封印石柱。
这是恶魔呢喃吗,或是默默蛊惑着魂魄前往堕落深渊,
既然像个幽魂一样徘徊无定,为什麽不试着选择一条崭新路线呢?
没错,就这样违背良善和道德,朝着那个封印图腾伸出手—————————
—————————为什麽这个瞬间会觉得手掌那边传来剧烈电流呢?
熊族酋长震惊地瞪圆双眼,饶是连他使出浑身解数朝着封印图腾按去却还是被阵阵魔法波动拦截。
怎麽回事呢,眼神顺着奔腾电流痕迹追溯而去后便瞧见某个摩尔轮廓手持法杖持续施法。
那个身影毫无疑问是尼尔拉法师,这个老傢伙怎麽从摩尔庄园跑来雪山顶峰?
阻挡熊族酋长解放封印后尼尔拉法师匆匆赶来:“快住手,那个封印绝对不能开启!”
“无论是哪个种族都不应该滥用自然力量!”就算是封印捍卫者亦无权操弄那股自然能量。
麦塔精灵固然身怀滂湃能量,奈何这种急冻能量对这个世界而言危险过头。
仅仅是几隻麦塔精灵便能颠倒秩序,倘使聚集无数隻麦塔精灵那麽这个世界怕是会迎来灭世危机。
“尼尔拉———这种时候你居然敢跑来我们这裡。”熊族酋长对尼尔拉法师贸然到来很是恼怒。
若要问这个时候最厌烦看见什麽,那当然是看见摩尔族,尤其是眼前这个尼尔拉法师。
他总觉得这傢伙千里迢迢跑到摩尔拉雅雪山顶峰肯定是有事想商量—————————。
“—————————相信我,熊族与摩尔族数千年前本来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关係。”
儘管这听起来有点痴摩说梦,然尔他们摩尔族与熊族确实曾经是朋友关係。
彼此间相亲相爱,彼此间推心置腹,万年前摩尔族与熊族两族关係就是这麽和乐融融。
那麽他们两族是怎麽变成现在这等僵硬关係呢?兴许是有邪恶组织栽赃嫁祸制造祸端挑拨离间吧。
熊族酋长对尼尔拉法师先前电伤他手掌耿耿于怀:“朋友,你就是这样对待朋友?”
若果他们熊族与摩尔族真是朋友,那麽要怎麽解释刚刚那个老傢伙施法电伤他那隻手呢?
尼尔拉法师摇摇头,他深知仅凭道理是无法说服熊族首领放弃仪式,
摩尔拉雅雪山环境遭到破坏他们摩尔族确实有责,而他就是前来告知他们熊族怎麽解决这场危机。
远古时期他们3族为求结盟而锻造神圣契约,某个部族各自持有一块神圣碎片。
儘管因为某些因素导致神圣契约最终还是被撕毁,但神圣碎片依然盈满着神圣能量。
这场雪山融解危机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熊族神圣碎片遭剥除,进而导致麦塔精灵封印鬆动。
想要解决仅需将3族碎片重新拼合并再次镇压麦塔精灵—————————
—————————等等,那个身影是谁?
尼尔拉法师拖着长袍慢慢往熊族酋长那边靠去。
儘管他渐渐衰老然尔他依然能藉着这双眼辨别真真假假。
为什麽会瞧见那抹熟悉轮廓呢?明知道那个身影早就随噩梦消散。
是啊,那个瞬间他确实看见熊族酋长身后有道那抹长袍身影。
就算被长袍与帽簷遮个严严实实亦窥探到其真实样貌。
他倏然觉得声音发颤:“这是怎麽回事,难道妳是——————”
——————奈何未等他说完他便看见那个神秘摩尔抬手。
就像是当众表演似挥挥手,冷冽寒风顿时像飓风侵袭席捲而来。
呼唤风呼唤雨,饶是连霜雪皆渐渐加剧,最终来势汹汹地扑向尼尔拉法师。
根本没办法抵御其攻势,尼尔拉法师刚要施展魔法屏障抵御其风暴,
却感觉到脚底传来阵阵刺骨寒意,他垂头端详却察觉到双脚早就被冻结。
暴风雪就这样直接将他吞没,冰晶犹如病毒扩散他满身,
而他对此束手无策,仅仅是绝望地看着身体渐渐被冻起并结满表层霜雪。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尼尔拉法师浑浑噩噩地强撑着眼皮,
被彻底冰封前他看见强劲寒风掀开那层厚实帽簷—————————
—————————目睹刹那犹如遭受雷击,浑身起鸡皮疙瘩。
尼尔拉法师惊恐地望着那个神秘摩尔显露真实模样,
仅仅是短短几秒就给他魂魄带来震撼,整个头颅就像被某种劲爆消息贯穿般。
纵使那头波浪捲髮并非鲜豔绯红,而是褪色浅粉亦深烙他眼帘裡,
儘管那副绝美容颜此刻狰狞而残暴亦像浪潮激起他脑海深处种种回忆。
没错,就算时过境迁,连带着周遭那群老伙伴都渐渐忘却其存在他也从未忘怀。
因为是如此深爱着,如此满怀愧歉啊—————————
“—————————爱、爱莉公主殿下。”
趁着被冻结魔法冰冻成凋像前尼尔拉法师拼命地挣扎,
他拼命地朝那个摩尔伸出手,渴望撕扯着颤抖嗓音呼唤其名。
即便是被她冰冻起来,自悲叹结尾感受那股悲痛撕裂胸襟,
他亦感受到思念和愧歉如泉涌出,犹如抵抗着现实那样朝着魂魄深处咆哮。
遥远声响贯穿漫漫飞雪,连带着记忆裡那抹模煳轮廓都清晰起来。
为什麽您会在黑暗那侧呢—————————
—————————未能将感情传达给她,因为他早就被其魔法冻成冰凋。
望着尼尔拉法师彻底被冻结后利埃仅仅是嘲弄地嗤笑起来,癫狂笑声穿透飘飘风雪。
“障碍清扫完毕,熊族首领啊,赶快将封印解除吧。”疯疯癫癫,彷彿无者能理解她意图。
连带着身后暴雪都像是她意志渐渐加剧扩张—————————
*****
—————————暴雪将至,无论是明媚暖阳还是辽阔晴空皆受厚重云翳遮蔽。
熊族酋长最终还是解开祭坛封印,选择释放那群麦塔精灵,为此还高举着法杖接收暴涨能量。
两族衝突怕是无法迴避,特别是当熊族酋长宣佈进攻摩尔庄园攻城掠地后就意味着事态早就无法熄灭。
进攻摩尔城池吧,战争号角犹如铿锵锣鼓响彻云霄,连带着熊族咆哮亦穿云裂石直达彼岸。
若要问熊族现在有何愿景,那必然是将整座摩尔庄园变成熊族领地,
无论乡野或是城镇都将被他们攻陷,当然,他们亦会拿着武器攻击那群摩尔居民。
就算摩尔城裡有老弱妇妇存在亦无法阻扰他们继续前进—————————
—————————那麽释放麦塔精灵后,摩尔庄园有何改变呢?
暴风雪将要来势汹汹地呼啸扑来,阵阵凛冽寒风夹杂着飘飘落雪笼罩整座摩尔城池。
白雪皑皑仅仅是开场表演,急冻寒冰转瞬间为整座庄园覆盖层层霜雪。
银装素裹,这场暴雪雪为每个角落都捎来几笔寒霜,其刺骨寒意饶是连温暖篝火亦能吹熄。
刺骨寒风飕飕吹拂过每条街道,飞雪很快就落地并积累成厚重模样。
儘管景象是如此美丽,然尔爱莉却深悉这场异常风雪似是无声无息警告着他们浩劫快要到来。
“真是诡异啊,明明先前气候还是放晴啊。”即便穿戴着厚重套装照样感受到彻骨寒意。
身旁莉莉姆瑟瑟发抖着,浅紫脸蛋顿时被寒风吹得红扑扑,像是快要冻伤。
爱莉看着飞雪飘飘荡荡地垂落她手裡,她总觉得周遭环境倏然变成冻结模样肯定是有什麽蹊跷。
天气预报并未说今天温度会骤降,而她隐隐感觉到这团团雪雾似是从摩尔拉雅雪山那飘来。
难道说摩尔拉雅雪山那边事态加剧—————————
“—————————麽麽公主,麽麽公主您在哪裡?”
适逢爱莉思索着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街道旁传来阵阵马蹄声和呼唤声响。
是皇家骑士团,这群骑士此刻皆骑着马到处奔波,他们边撕扯着嗓子呐喊边鞭策着马儿奔驰。
这个时候能够看清楚是谁带领着那群骑士吗?爱莉微微眯着眼睛端详那支骑士队伍。
儘管置身漫漫飞雪那头短髮亦金灿灿,眼神若是朝着其清俊脸庞探去还会察觉到他稍稍显露忧烦情绪。
无庸置疑,那个身影是皇家骑士团团长瑞琪—————————
“—————————瑞琪!”
应是继续骑着马带着身后那群骑士继续搜索那个顽皮女孩,
奈何当他听闻那声熟悉嗓音传到耳侧时,他情难自禁地调头转弯循着声源奔去。
他很快就来到那抹绯红身影身前:“爱莉,妳怎麽还在淘淘乐街?”
“洛克行政官让所有居民赶往摩尔城堡避风雪,捷克王子更是和我说希望妳快点到城堡那边避难。”
通常时候摩尔城堡,特别是行政院这种严肃场合仅对持有资格证者开放,
但是现在是紧急情况,整个摩尔庄园深陷未知暴雪危机,同时熊族还藉着这个时候进攻城镇。
爱莉微微蹙眉:“刚刚我听见你们骑士团好像在呼唤麽麽公主,难道她再次逃离城堡了?”
“没错———麽麽公主她又擅自离开城堡,我们骑士图目前还在寻找麽麽公主。”
就像前几次那样女孩儿偷偷摸摸地熘走,当他们意识到暴风雪袭捲庄园时寝室裡早就没有其踪迹。
闻言爱莉顿感头脑隐隐发疼,无他,仅仅是觉得这个消息对她而言简直是雪上加霜。
儘管她能体谅麽麽身为皇室成员没什麽自由活动,每个活动时间都需受到各种规矩与礼法约束。
面对那些繁複规矩是个摩尔都会想逃离,这点她能理解,但是她唯独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候听到这种消息。
这会儿事情真是麻烦啊,既要调查暴风雪为何侵袭摩尔庄园,还要寻找逃跑妹妹。
“总而言之,爱莉妳赶快和莉莉姆往城堡那边避难吧。”
这样说着就匆匆地鞭策马儿扬尘离去,
就像是将牵挂与忧虑都暂时忘掉那样将思绪聚焦于职责。
虽然他确实很想亲自带着爱莉到摩尔城堡避难,
奈何职责依然存在,他没办法把职责和义务搁置旁边。
那群骑士还需要他带领,寻获麽麽公主前他们这些皇家骑士都将继续骑马驰骋。
为此,那些暧昧情愫他必须暂时捨弃—————————
—————————哒哒马蹄声渐行渐远,连带着其身影亦渐渐消隐于风霜街景。
想必他这麽焦急是因为无法寻获那个双马尾女孩吧,那种忧烦情绪她其实也感同身受呢。
爱莉默默看着瑞琪骑马离开,同时感觉到某种魔法波动倏然从她周身传来。
一张魔法传信纸就像是凭空显现似缠绕着些许煌煌亮光自眼前展开:
【致亲爱的爱莉小姐/团长:刚刚我按妳指示跑去温泉旅馆和烟火台查看情况啦。
那两个地方确实传来剧烈魔法波动,特别是祸根图腾,我无法将其移除,怕是仅有团长妳能够剷除。
我还观察到整个摩尔庄园冻结痕迹是从这两个地方开始扩散,这两个地方温度特别冷。
根据这些迹象,我敢笃定庄园会这麽快被冰封就是因为亚种祸根。
团长,我们现在应该怎麽办?幕后黑手还没找到,那群熊族还跑过来进攻庄园。
要让黑森林那边的伙伴们过来吗,还是再等等看看情况————————from.夕照】
细细阅读这张魔法传信纸执笔者到底想表达什麽意思。
爱莉摩挲着纸面,深思熟虑:“莉莉姆,帮我观察周遭有何动向。”
回信期间最是容易遭受他者偷袭,预防袭击忽然到来她拜託莉莉姆侦测附近环境。
“ bibo、bibo—!”视线瞥见身旁那团浅紫脸蛋勐勐点头。
等莉莉姆前去探查后,爱莉弹指变出纸笔:
【致亲爱的夕照:帮我捎封信给黑森林裡的伙伴们,告诉他们穿好装备随时听指令。
至于幕后黑手,我推测那个傢伙应该在摩尔拉雅雪山,大概是那傢伙教唆熊族进攻摩尔庄园。
结束勘查后我们在广场喷泉那边集合—————————from.爱莉】
写完书信后随即施放魔法烈焰吞噬掉那封传信纸,
纸张并未被烧掉,仅仅是藉着火焰传送到收信者手裡。
爱莉抬头看着漫漫飞雪,其实她记忆裡这场暴风雪是有成功解决,
策画整起事件者是熊族祭司,前世是祭司煽动自家首领对摩尔庄园发起侵掠。
就连麦塔精灵在前世也有被放出来祸害世界。
那麽前世这场暴风雪危机到底是怎麽成功落幕呢?
主要解决者好像是其其那群孩子吧—————————
“—————————哎,对不起。”
那样思量着就刚好与某个孩童迎面相撞,
是其其呢,爱莉愣愣地看着其其忽然撞进她怀裡。
其其刚抬头眼神便微微闪烁:“是妳,那个漂亮姐姐。”
他当然记得眼前这个绯髮摩尔是谁,他们好几次见面但都未详细谈话过。
无论是冰雪节那次还是审判那次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连带着那些凄惨画面都深烙脑海——————
“——————你记得我?”
爱莉自认她与其其缘份浅薄如游丝。
毕竟她和这个孩子说到底无非是见过几次面,
照理来说孩子们早就将见面记忆抛诸脑后。
其其勐勐点头:“当然记得。”
“冰雪节那时妳嘱咐我要注意安全。”
“法院惩罚时我也有看见妳出席那场审判。”
冰雪节时唯独妳没有随那群旁观摩尔嘲弄他螳螂挡臂。
审判时隐隐瞧见妳那道身影与惨烈画面裡那袭绯红重叠。
我应该怎麽和妳述说呢—————————
爱莉对于其其记忆深刻感到错愕,
随后浅浅温柔笑意自她唇角荡漾晕开。
但是这股温情很快就被她扼杀,
因为她很清楚当前摩尔庄园局势溷乱紧急。
“其其,虽然我很高兴你记得我,但现在你应该去避难。”
“走吧,我带你到行政院那边躲避暴风雪。”
她必需带着这个无辜孩子到摩尔城堡那边避难。
然尔她刚牵起其其手,
欲要带着他往城堡那边走就感受到他挣扎着。
“不,大姐姐,我不能回去避难。”
“我还要去圣山那边找尼尔拉法师。”
儘管最开始不被洛克行政官理解,
就算被那群居民指指点点,他也要负起责任。
毕竟他和洛克行政官彼此都冰释前嫌了,
为此他更要替洛克行政官前去寻找尼尔拉法师。
“大姐姐,妳也觉得我不值得信任吗?”
难道妳也觉得我在胡言乱语吗?
其其心情複杂地看着爱莉,
虽然他到现在依然不晓得她名为什麽,
谈到缘份他们也仅仅是见过几次,
但是他却从她这裡找到一丝熟悉感。
彷彿她就是凄惨画面‘那个摩尔’
若是妳会怎麽看待我呢——————
“——————不,我相信你,无论如何我都愿意相信你。”
那双温柔眼神彷彿看穿他那些鬱闷情绪,
尤其是当她张开双臂温柔地拥紧他时更是莫名鼻酸。
为什麽都是陌生者妳却愿意毫无保留地相信我?
为何妳从最开始态度都这麽友善—————————
“—————————和我走吧,其其,我们一起去寻找尼尔拉法师。”
就这样被她牵着手带离原地,
他们身影犹如流星一样匆匆掠过街道。
身旁还跟着那团浅紫拉姆。
虽然他无法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
却愿将真情实感尽数寄託于她那双莹润眼眸。
其其愣愣地看着爱莉拉着她快速跑起来,
这个刹那,他彷彿将她这个背影与那道溃败轮廓重叠。
为什麽会觉得她们如此相似呢—————————
—————————为什麽会想要祈求看见妳活到最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