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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最后可以再拜託你一件事吗 那麽如果我 ...

  •   为什麽要急衝衝地逃离现场呢?
      无法理解、无法获悉,

      仅仅是愣愣地看著望著那缕魂魄残迹烟消云散。
      煞费周章来到这座地底堡垒,

      结果什麽信息都没有收穫,
      到头来———始终像个愚昧旅者等待解惑。

      黑灯瞎烛,那缕魂魄匆匆离去前带走此室最后一丝温暖烛光,
      最终这个角落裡什麽都没有剩下———空荡荡,黑漆漆、阴森森,

      彷彿置身于漆黑深渊中,满是深邃黑暗和死寂。
      垂头丧气吧,为无法获得解答而悲叹吧,

      若是这颗心感到一丝丝惆怅,那就如无名星辰一样仿徨地唱著那首落寞旋律。
      手裡捧著蝴蝶眼镜,应是失魂落魄地将这个家族象徵戴好,
      然尔此刻这双视线竟无法自持地朝那抹绯红倩影移去。

      明明她和他都是如此渴望解答,为什麽她此刻会神情複杂地看著她那双手?
      妳到底独自思索著什麽呢——————就像是意识到某种重要信息。

      “看来我们这一次没有达到目标啊,RK,那个傢伙好像宁愿将秘密带到坟墓啊。”

      那声声温润嗓音混杂著几丝苦涩无奈,
      若是循著声源探去视线就会和那双複杂眼炽热相撞。

      为什麽妳会是这种眼神呢?
      应是无法理解其意却渐渐懂得她为何这麽烦恼。

      他直视著她:“妳知道那些事情,对吧?”
      “不,有些事情我并不知道喔。”

      儘管她是这样说著,然尔她神情竟带著忧鬱。
      倘若这个时候他们知晓那些残酷真相,
      他们是会震怒或是悲痛呢?

      “真是麻烦——————我果然很讨厌这种谜语摩啊。”

      无奈地耸耸肩,爱莉带著莉莉姆一步步往外走去。
      事到如今她好像没其他理由留下,
      毕竟这裡没有答案———那些解答早就和那个魂魄离开了。

      为什麽那些摩尔都选择保持缄默呢,为什麽他们要一直隐藏真相呢?
      悲叹著,什麽都无法搞懂啊。
      就像她无法理解为什麽那个正义魂魄说她为什麽还活著一样。

      那个傢伙到底想传达什麽,为什麽说她活著是种错误?
      为什麽他会提到生命树和邪恶树呢,
      难道她会带著记忆重生和那两棵神树有关?

      阵阵痛楚伴晕眩袭来,她摇摇晃晃地朝著牆壁倒去。
      应当是这样展开啊—————————

      “—————————喂,妳没事吧?”

      撞击痛感未袭来,温软娇躯被那双手搂著纤弱腰际直到揽进他怀裡。
      这个刹那气息双双相溶于此,几缕醉烂薰香带著温暖热度渐渐渗进她凝脂肌肤。

      那双眼神满怀著担忧:“妳怎么忽然倒向牆壁,难道是刚刚使用魔法过度?”
      “不,我没有事喔——————仅仅是有点头痛呢。”

      无非是她这具残缺身再次遭受痛苦残害,现实总是如此无情地玩弄她呢。
      为什麽这个时候会觉得痛苦呢……明明她最近都没有活动身体啊。

      还是说,她这具身体终归是会继续衰弱——————无论她怎麽休养生息都于事无补?
      假使真是如此,那麽她前面那些休息是否意味著徒劳无功呢?

      真是个颓丧消息啊,彷彿无声嘲讽著她所有挣扎,
      既然这样,那她确实无需再担忧那些事情了,

      毕竟甭管怎麽抢救和治疗,皆无法改变这具躯体渐渐衰败。
      “我没有事喔,莉莉姆。”她满怀怜爱地伸出手揉揉那团淡紫圆脸。

      不仅仅是莉莉姆,连带RK与鲁比都对她投掷担忧眼神。
      没想到会被他们同时关注呢……看来大家都对她的身体健康很在意啊。

      这样思索著,微蹙神情顿时舒展开来:“毕竟你们都在这裡,怎麽会有事呢?”
      再次显露那抹嫣然浅笑,将所有烦恼与苦楚都藏到心裡深处。
      直到现在亦强撑著那一丝丝笑意—————————

      “—————————看来我这个共犯有点拖累你呢,RK。”

      为什麽还要强撑著微笑呢?
      明明这麽痛苦,却还想若无其事地宽慰他者。

      感觉到爱莉意图从他怀裡挣脱,
      RK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那种话妳还是回去再说吧———公主殿下。”

      温香软玉撞满怀,感受她满身薰香气息是怎麽渐渐和他气味暧昧相溶。
      紧紧地搂著其纤弱柳腰,手指好似想将温度深深地烙于她身一样贪婪地揪著她不放。

      怎麽会眼睁睁看著她独自回去呢———这麽赢弱,仿彿随时都会被微风吹倒。
      继续感受吧———那个温度,那个感觉,无论是暧昧还是良善,

      光是看著她那个娇弱模样就会怜悯啊,不是吗,她这个美貌本就美得无法移开视线啊。
      垂头瞧怀裡那抹绯红,看著她缓缓摘掉帽簷:“那个称呼———我觉得你还是直呼我名字吧。”

      “怎么,妳不喜欢吗———我倒是觉得这很适合妳啊,无论是指身份还是容貌。”
      无论是那个血脉还是那个绝美容貌,都与公主这个称呼非常相衬呢。

      甜言蜜语或是虚情假意?其实这些话语皆是出自真心,毫无一丝虚伪或阴阳怪气。
      虽然这种感觉变得有点不像他,奈何自我感情无法自欺欺摩,
      就这样带走她吧,毕竟他没办法做到袖手旁观啊—————————

      “—————————你这张嘴真是油嘴滑舌。”

      虽然是这样说,却渐渐放弃挣扎与抵抗。
      爱莉无奈地叹气道:“真没想到最后会被你送回去啊。”

      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RK会这麽热心,明明几天前他们还针锋相对彼此威胁呢。
      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呢,思来想去依旧不得其解,

      最终她索性将那些烦乱思绪通通捨弃掉,小鸟依摩地靠著他胸膛。
      咚咚、咚咚,能够清晰听见吗,那阵阵节奏此刻从他们胸前持续蹦跳呢。

      没有错,那声声悸动感觉如鼓声震荡一样响亮,
      若然这个时候再继续挣扎想必会很扫兴吧,
      既然如此,那就趁她还在这个怀抱裡将这个深邃黑夜消耗掉吧。

      “那麽接下来就麻烦你囉——————我的共犯者先生。”
      微微咬著樱唇,妩媚眼波裡情意若游丝似有似无地撩拨著那个墨蓝身影。

      到底是喜欢捉弄还是真想调情?其实那条暧昧界线早就变得无比模糊。
      若是你希望那就拿去吧,无论是这颗心还是身体——————

      “——————那麽,我就如妳所愿。”

      逢场做戏、假戏真做?事到如今早就无从辨别虚情假意中到底混杂几分真情实感。
      看吧,饶是连脸颊温度都像是要熊熊燃烧似变得沸腾难耐啊,
      真是焦急燥热啊,这份浓情蜜意如毒药一样,只要稍稍嚐到甜头就会成瘾。

      想要什麽呢,渴望什麽呢———要是继续遮遮掩掩,想必这颗心仅会更加贪婪地索求无度吧。
      就像是为她神魂颠倒那样湿热气息直扑她某侧耳畔:“那麽我们走吧。”

      “我这就带著妳回去——————当然,没有其他摩尔会打扰我们。”
      若是这种浪漫时刻被其他摩尔扰乱岂不是太扫兴,要想玩得尽兴当然是撇除掉那些要素。

      指根紧紧搂著纤细柳腰,更加暧昧地将她拥紧———啊啊,潮湿喘息这样从唇瓣溢出。
      深深地感受胸膛那柔软波动挤压著他,假使顺著那阵骚动扫去炽烈眼神就会窥探到某种深邃弧线。
      假使再继续摩擦下去,感觉连裤腰那边都会跟著舞动啊—————————

      “—————————bibo、bibo。”

      熟悉声响带著一丝挪揄意味,
      就算没有回头去看亦知晓那团漆黑脸蛋是何种表情。

      RK顿时感到耳根微热:“鲁比,我没有。”
      眼神微微怒视,却见他家拉姆和莉莉姆同时饶有趣味地往他这边看。

      再次熊熊燃烧起来,无论是脸庞或是耳根那边都发烫著。
      “随便你们怎麽想吧———我要走了。”

      儘管是这样死要脸皮地说道,但是手依然温柔地搂著怀裡那袭绯红魅影。
      孤男寡女容易使摩尔浮想联翩,肯定是这样—————————

      —————————他这样说服自己。

      *****

      匆匆地从那个窒息角落逃走后,如仿徨者毫无头绪地穿梭于层层丛林。
      这个深夜似是被黑墨浸润到连一丝月华都没有,

      稀薄清霜若寒烟影影绰绰,几缕微光伴秋风斜弄青葱绿林,
      倘使拨开重重树丛,朝著森林深处前进,兴许会看见满地青草受涓涓溪流润泽。

      循著那条道路循向树林深处,儘管无法知道这种感觉为何会推挤肩膀催著他前进亦踏出一步步。
      慢悠悠、晃悠悠,遵循那股强烈直觉来到某棵繁茂树前,
      树干理应是粗重厚实——————但是这颗树却呈现出枝干空洞。

      空洞无物?否,其实那个掏空区域裡藏著某种物品,大概是其他摩尔将那东西搁置于此吧。
      那到底是什么物品呢,为什么会被放在这裡?

      这样思索著,正义之魂慢慢接近那棵树,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物品隐隐散发著能量。
      那种魔法能量非常纯粹,就像是凝聚神圣光辉和森林泉源一样喷薄盈满著。

      那到底是什麽呢——————仔细端详,那是个荆棘皇冠,
      带刺荆棘编织成华丽轮廓,似是无声宣告著这件物品为某个尊贵者持有。

      虽然这个皇冠仅仅是由植物纤维构筑成形,
      然尔荆棘与荆棘间隙裡却都填满著某种晶莹颗粒。

      与珠宝相去无几,熠熠生辉———同时,凝聚无数魔法能量。
      这个皇冠为什麽会放在这裡呢,

      如此珍贵、如此神圣,通常应该是严加看管吧?
      满腹狐疑地继续靠近——————直到感受到皇冠涌出阵阵魔法波动。

      荆棘皇冠如是说:

      【宿业未竟,使命依然如故。
      为将意志传承下去,
      心怀救济者将重拾辉煌直达末路。】

      【虽是被忘却者,
      然魂魄却未被抹煞。
      前途漫漫,
      艰难与痛楚即是命运一环。】

      【命数被割裂为既定事实,
      光与暗依然厮杀中,那个被捨弃物仍等待著时机。
      为求在这个重启世界裡活到最后,
      痛楚和哀伤将再次痛彻骨髓,
      于这个世界——————活著并挥泪斩杀。】

      那个荆棘皇冠到底想告诉他什麽呢?
      他稀裡糊涂,伸出手那双无形双手轻抚荆棘皇冠。
      皇冠始终盈满著能量,
      就像是等待著其拥有者归来。

      【有罪、有愧、有悔,
      种种複杂感情最终凝结成那滴泪。
      愤怒、憎恨、嫉妒、绝望,
      负面情绪如潮水将那个她彻底淹没。
      那就是前世遗留———深重罪孽】

      【忏悔吧,忏悔吧,
      为那个时候无法拯救一切而忏悔。
      无法重来,于是残败就此扎根,
      就算是一丝憎恨也将积累成灭世业果】

      【愿望确实存在于此,
      无论是那个她,还是这个她。
      那声祈祷——著实将悲痛贯穿,
      连带那具身体和命数一起】

      荆棘皇冠如是说,
      作为某种证物依然闪烁著辉煌。

      知晓开端、知晓终焉,
      无声无息地承载著轮迴重量。

      【生命泉源依然流转于此身———存在于此】

      为缔造某种伟业,
      那颗心再次热烈地跳动起来。

      无论她选择何种未来,
      皆患难与共———

      ———女神啊,请将荣耀归于那个摩尔吧。

      *****

      渐寒秋风拨弄窗前衰败枝条,微风袭著落叶寂静地摩挲辽阔夜幕,
      翘首望深邃黑夜,侧看那轮明淨婵娟倾泻满满银辉,如描绘凝霜似点缀著画屏。

      应是觉得秋意凄清却觉得温暖热度如拥抱裹著身,
      垂眼凝视,棉绒披肩早就盖过她身———伴随他指根摩擦惹得心痒痒。

      “真是抱歉啊,居然劳烦你送我回家,看来我这个共犯者有点不合格呢。”
      稳稳地落座于床榻,其实她最初是想将那件深紫长袍褪去,

      然尔她刚将长袍往肩膀两侧拉,就感觉到身旁那个墨蓝身影快步朝她这边走来,
      什麽都没有说,那件披肩就这样被他裹著肩,彷彿担忧她著凉一样。

      顺著那束澄澈明光看去——————就这样深深地、深深地和那双神秘眼神撞个刚好。
      到底在思量著什麽呢,为什麽总觉得那双视线裡好像混杂著某种暧昧情愫呢。

      这样想著,却倏地感觉到湿热气息吹拂著耳根:“无需道歉。”
      伴随声声蛊惑嗓音传来,身体竟情难自禁地微微发颤。
      真是犯规啊,明知道这种举动很是暧昧—————————

      “—————————何况如果对象是妳,感觉再多待一会儿好像也不是不行。”

      深深地、深深地凝视吧,若然这个黑夜依然将他们深锁于此。
      感觉如何呢,指头与指头微微摩挲似是想擦出灼热感,
      会觉得暧昧吗———漫漫长夜裡独处一室,怎麽想都会觉得意乱情迷啊。

      妩媚眼波如往常那样煽动著情意,假使深溺其中那就意味著沦陷。
      这个时候应做什麽呢,像个无关者一样退场吗?

      其实他本来盘算著将爱莉送回家后就匆匆地带著鲁比离去,
      奈何感情不容许他就这样离开,这颗心就像是贪得无厌那样渴求著更多接触。

      “妳现在打算怎麽做—————————无论是何种事情我都愿意奉陪喔。”
      无论是喝杯热茶或是聊聊天都没问题,毕竟这个夜晚从最开始就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笑意若有若无地,饶是连声线都带著一丝蛊惑感,
      真想看看妳会有何表情啊,若果是妳会怎麽应对我呢?

      “什麽都愿意吗——————那麽如果我说希望你用某种液体弄髒我呢?”

      暧昧话语最是惹得他春情荡漾,若是这个时候循著那声声温润嗓音探去眼神就会受那神情俘获。
      浑身发热,像是被炽热情潮淹没那样变得意乱情迷,刚要出声却感到喉咙乾涩难耐。

      这是邀请他吗———邀请他跟著堕落吗,RK倏然觉得脑海如荆棘丛一样杂乱。
      没办法视若无睹啊,那双如丝媚眼照样频频朝他挤眉弄眼,
      明明知道那纯属是玩笑,却依然神魂颠倒————情难自禁地想像著将她推倒是何种景象。

      光是想像就觉得脸颊快要烧起来啊,为什麽爱莉她还能云淡风轻地朝他显露媚笑?
      愈想愈是燥热,无论是身体和思绪都渐渐疯狂,
      伴随声声喘息从唇齿那溢出,爱莉错愕地看著RK蓦地将她按倒在桌面。

      蝴蝶眼镜从他脸部那垂落,清晰地看见那张清俊脸庞此刻红得像是被烧过一样红扑扑。
      不,不仅仅是脸红,他那双眼睛此刻竟如野兽一样恶狠狠直视著她。

      “爱莉,妳知道妳那句话非常危险吗——————就这样说出来,真是太糟糕了。”
      气息再次相溶啊,贪婪地索求著她那缕薰香气味和温度,

      真想就这样堵上她那个粉嫩樱唇,直到用一个热情湿吻将她所有玩笑带走。
      等等,什麽东西———RK顿时愣住,这种想法竟然是出自于他。
      这种危险想法居然真的出自于他吗……为什麽会这麽离谱啊。

      “——————我知道喔,RK。”

      那声声嗓音如往常一样成熟温柔,嫋嫋传来竟惹得他滂湃心潮快要满溢而出。
      绝美容颜嫣然浅笑,纤纤素手就这麽朝著他脸颊抚去:“那个表情……非常可爱喔。”

      “你果然还是个青少年呢。”回过神来,意识到他们此刻就像是在缠绵。
      怎麽办呢,她明明是想稍稍调戏一下,结果他像是无法控制一样整个身体朝著她扑来啊。

      真是浓情蜜意啊———假使这个时候捧著他那个张青涩脸蛋,会是什麽感觉呢?
      啊啊,几声糜烂声响若妖娆喘息似从粉唇溢出,

      温度就快要将理智溶解了……虽然是这样,然尔他却无法自持地俯身。
      那个挑逗真是赤裸裸啊—————————

      “—————————爱莉,妳这样说不怕我报复妳吗?”

      明明我也是个正常男摩尔啊,为什麽要用那种怜爱眼神看著他呢?
      气急败坏、恼羞成怒,最终理智像是被慾望烧断线一样将她死死地按在桌面。

      指根摩挲著她唇瓣,贪婪地看著她微微咬唇:“真想教训妳啊。”
      真想就这样紧咬著她那个粉嫩唇瓣啊—————————

      “—————————bibo/bibo!”

      伴随声声惊呼声传来放,
      淡紫与漆黑轮廓如冻结似震惊到目瞪口呆。

      为什麽他们泡个茶回来变成这样?
      莉莉姆无法理解,
      鲁比更是对此表达谴责。

      “bibo、bibo。”
      “鲁比,听我解释。”

      ——————感觉事情好像无法解释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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