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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画像回战(下) 什么叫R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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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某侧牆壁传来时钟阵阵声响,
犹如默默提醒著城堡裡那群摩尔们约定时刻将要到来一样。
若暖阳渐渐黯然,那就意味著残霞快要来访,
薄暮无限好,奈何无论晚曛烧得再怎麽焦灼都将溶解于深邃闇夜。
炽热残阳朝著斜坡殒落而去,几缕燻烟伴萧瑟清风起舞,
直到天际线亦浸染金碧辉煌为止—————————
—————————抬头凝望吧,瞧著点点星辉若涕泪无声垂挂缀满辽阔漆黑,
昼夜轮替为寻常现象,徐徐晚风携著流云勾勒满满稀薄氤氲,唯独寒烟伴青霜萦绕月影。
幽暗环境总是与伴随著寂静,宽敞城堡裡遍地黑灯瞎灯,仅有几盏灯烛熹微照亮,
为什麽要这样做呢?其实会如此佈置场地全都是为求将那个怪客捕获。
深邃黑夜到来意味著戏剧将要开演,到那时无论是卫兵或他们都会成为无数群演中其中之一。
依然非常幽暗,甭管是寝室或条条走道皆黯然无光,彷彿静静等候著这场闹剧落幕。
现在局势如何呢,是稳操胜券还是暗流涌动?这裡所有走向都是个未知数。
无法离开这个剧场啊,倘使意识到这点那就无从逃离,仅能愚昧无知地继续前进。
摆开阵势,犹如针锋相对那样率领著皇家骑士团巡视每一个角落,
那个傢伙想必会默默期待有什麽戏剧性展开吧,仅仅是如此烦乱想著就感到一丝恼怒。
指头摩挲著陷阱箱,呼吸频率和脉搏节奏始依旧保持著原样。
根据预告信推算,那个傢伙很快就要来了——————就像前夜那样来势汹汹地偷闯进来。
敲敲陷阱箱确认裡面摩尔们准备就绪,瑞琪边审视周围动向边追想昨夜RK种种举止。
他那个神情如调笑似若有若无,轻而易举地将皇家骑士团戏耍于鼓掌间,
看似未完成,实则仅仅是来这裡送一封犯罪预告,他身轻如燕地绕过他们追捕并华丽地退场。
那个RK到底想做什麽,为何他总觉得事情没这麽简单呢?
“报告瑞琪团长,我们发现城堡裡出现爆炸,有可疑摩尔出现!”
未等他继续抽丝剥茧便传来骑士通报声,看来那声声爆炸来自于那个神秘擅闯者。
那个摩尔会是RK吗?他应该即刻率领骑士团前去捉拿,还是静观其变?
深思熟虑后,还是选择带著在场卫兵们前去追击,眼睁睁看著那个作乱者离开他做不到。
俐落地拔剑出鞘,挥挥披风随后大步流星地朝著声响源头奔去。
事到如今他没有犹疑馀地,为此他仅能祈求一切都顺利—————————
*****
—————————漫漫长夜裡星霜流转循环往复,偶尔似浅浅凉水缓缓晕开浸湿闇夜,
朝著云巅神情真挚地祈祷,犹如掬起满满眼泪似举起手,就算明知没有止境亦再度垂头祷告。
拨开薄纱帘幕,瞧著风景如静静睡去染成黑墨,无论是城堡或街市都黑漆漆,
若然这个时候那轮明月自云烟后探出身,那麽其澄澈流辉就会似点点雨丝倾泻而下,
如霜雪飞溅开似、如烟云扩散般,儘管整个身体藏于角落亦沐浴于银辉。
依旧默默等待著戏剧开演呢,纵然快要无法忍受躲躲藏藏却始终未擅自移动脚步,
眼神始终聚焦于那扇门,静待那个怪客推开门来取他急需物件。
根据推测,那个RK就快要来这间寝室拿画像了——————她这样思量著,紧握著剑柄。
背靠著牆壁伺机而动,儘管感到背脊受凉意侵扰亦选择视若无睹。
虽说她早就提前让莉莉姆做好调换,却依然担忧那个RK识破她这个诡计,
毕竟他那麽聪慧应该不会连那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吧?
哒哒,哒哒,她倏然察觉到某种细微声响若跫音迴荡于寝室外走廊。
屏息凝神,爱莉朝麽麽做出嘘声手势,示意她压低声音准备迎接那位不速贵客。
倘使这个时候那扇门遽然被推开—————————
“—————————嘶啦。”犹似撕裂空气一样,铮鸣伴剑锋出鞘嗡嗡鸣响。
若然试著将利剑刺去描摹那条生命线,并将喷薄热情一併化为剑气衝击那个摩尔会是何种景象?
有那麽一瞬间浑身都沸腾起来,杀意快要无法自持地倾注于此剑身,
为此她紧要著唇瓣,强制将剑锋偏移到那头凌乱墨蓝髮。
那袭幽幽身影亦藉著机会连连后退几步,明淨月华照来衬得他那侧颜无法捉摸似神秘。
要将其消抹吗、要将其抹煞吗……这种念头满怀著忧烦和焦虑,
不知为何,残暴和疯癫竟差点如泉满溢而出,明明她并不打算直接杀掉啊。
再一次朝著那个摩尔挥舞出一道狭长剑影,却见那抹墨蓝轮廓顿时如花瓣般散开。
声响若呢喃似缭绕耳旁,其声线自带一丝蛊惑感:“没想到妳会在这裡埋伏啊。”
“果真如传闻中一样厉害啊,差点就要中招了。”他不动声色地耸耸肩。
背对著澄澈月华,他饶有趣味地看著她,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
此眼波与那视线双双相撞,犹如渴望产生连结似她从眼前摩尔那边感觉到一丝探寻意味。
蝴蝶眼镜掩饰其双眸,银辉映衬著他幽蓝髮丝,徐徐微风穿透窗缝撩起他宽敞衣襬。
那颗心为何会忽然觉得焦躁呢,难道是察觉到他那双明晰眼瞳能够洞察一切吗?
不,那傢伙是什麽时候绕到她背后—————————
“—————————我们终于正式见面了,亲爱的爱莉小姐。”
深情款款,浓情蜜意,就像是煽动著暧昧情愫那样指根对准她唇瓣摩挲几秒,
独特气息竟闻出一丝薰衣草香味,自她与他湿热气息双双相溶刹那神智犹如遭受蛊惑。
若果无法理解其中意义亦无妨,那双热烈视线如是无声倾诉,
就这样深深地为情所困吧,儘管投身于这场暧昧漩涡直到思绪与神识皆被夺去忧烦。
虽然紧握著剑柄却迟迟未挥舞攻击,因为此刻神智早就变得糊涂不清。
这是什麽情况,爱莉深感疑惑地看著RK,清晰感受到RK那双眼藉著那个蝴蝶眼镜窥视著她。
我应该有所表示吗……为什麽这傢伙会是这种举动,还有为什麽他要这样对我?
思来想去依旧不得其解,她仅仅是连连往后退好几步:“你想做什麽,RK?”
“没什麽,只是前来拿走我应得物品。”轻笑几声后回归目标,RK慢条斯理地走到桌前。
倘使继续活像个愚者溺于这场暧昧情场,迟早会被那颗浓情弹药直接贯穿这颗心吧?
将那一丝丝热情欲望熄灭,他伸手拿起那张合照:“很遗憾,这张画像我要定了。”
摩尔王画像固然珍贵,但是对于麽麽公主而言,这场家庭合照无法用任何钱财衡量价值。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夺走我最珍贵的东西!”麽麽撕扯著嗓音怒喊道。
为何偏偏要带走合照呢,明明摩尔城堡裡还有其他宝物,为什麽非要带走她最珍贵的合照?!
刚要出声应答,竟感觉到有道剑气衝他来—————————
“—————————果然,你的目标是这张合照啊。”
腾腾剑气若强劲暴风扑面而来,锋利银辉仅仅是一划就惹得周围空气喧嚣嘈杂。
儘管那道剑影无疑没有对准他要害,但他依然感觉到那道袭击到底象徵著什麽意义。
蓦然回首,利剑紧紧抵著他脖颈:“把那张合照还给麽麽,RK。”
“瑞琪他快就会带著其他摩尔很快就会赶来这个房间,到那时你处境只会更不利。”
要是这个时候真顺著这根脖颈线条将其斩首,是否意味著罪孽要再增加?
疯狂压抑著原始杀意,疯狂克制著她那最原始衝动,无数次朝著灵魂呼喊著快点结束厮杀吧。
啊啊,为什麽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麽偏偏这个时候那种衝动会从深处涌出呢?
明明先前都没有这样啊……爱莉紧咬唇瓣,彷彿要将那两办樱唇咬到出伤痕为止似使劲。
犹疑就会失败,她默默接受自己这一次没办法如往常成熟冷静。
轻柔触摸最是惹摩心烦意乱,为什麽这个时候他选择伸出手抚著她脸颊呢?
指根顺著绯染髮丝摩挲著娇嫩面颊,犹似缠绵、如是绻缱,直到那抹温度渗透肌肤。
深深地凝视著那温润明眸,望著其锋利眼神渐渐地溶解于无限狐疑中。
“果然还是很美丽啊……我想这也是一种无价宝物吧,无法被任何摩尔夺取。”
多麽美丽啊,就算是拿著剑对准他喉咙亦无法将眼神从她那边移开。
因为无法被夺走所以才更有掠夺价值啊,真想就这样窥探妳深处所有秘密。
彷彿要深深地溺于情欲漩涡中,暧昧细语即是种甜蜜坠落。
就这样感受妳/你吧,渐渐地忘却烦恼,渐渐地将为何剑拔弩张抛诸脑后。
即便觉得满头雾水亦无妨,仅需将身心全部委身于这场浪漫邂逅。
没有错,在这个刹那热情果实早就被他亲手摘下,
明知道这个时候若是为恋慕荡漾只会弄得满身伤痕亦照样执迷难悟。
微弱困惑从她那双如丝媚眼盈满,他伸手拨掉她那把利剑并擅自往她纤弱腰际探去。
曼妙柳腰仅需搂著就无从动弹,炽热而激烈地和她6指紧密联繫。
完美地得到妳/你,这个夜晚其实就是如此简单——————
“——————这是什麽情况/什麽鬼啊啊!?”
滂湃情愫暧昧缠绵到心痒难耐,明明是烧得如此热烈沸腾却仅能无奈地收束于此。
明明就只差那麽一点点就能夺走她,为何要这麽扫兴地添乱呢?
伴随惊呼声响彻寝室,视线顺著声响源头探去,瞧见两道熟悉身影颤巍巍地伸手指著现场。
是乐乐侠和库拉,照眼前这个架势应是先前库拉为逃离乐乐侠追击而逃到此地。
凝滞思维再一次流动运转,爱莉匆匆地往后退好几步,
刚刚真是危险,她怎麽就没察觉到RK释放魔法呢……而且还是精神系魔法。
她差点就要像个猎物那样被玩弄于股掌,若非乐乐侠他们忽然闯进来怕是要遭罪。
这傢伙到底想做什麽啊……爱莉头一次觉得脑海混乱到无法好好思考,
想要拿走麽麽那张合照她能理解,但第一次见面就摸她脸颊搂她腰部是不是有点太无礼?
其他摩尔没告诉她RK会贪图她颜值啊……请问他这是见色起意吗?
麽麽见状焦急地从地上爬起来,朝著RK伸手喊道:“乐乐侠,快点抓住他!”
“他不仅仅是想偷走我珍贵的画像,他刚刚还当著我面前骚扰爱莉姐姐!”
即便她先前确实被虚弱光线放倒在地,变得无法动弹,但这不意味著她会就此失去意识。
她看得清清楚楚,无论是RK伸手描摹爱莉姐姐唇瓣,或是伸手搂著爱莉姐姐腰际她都尽收眼裡。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挑衅,彷彿在嘲弄她什麽都做不到,根本无法保护珍视事物。
“慢著,妳说RK他还调戏爱莉小姐?!”乐乐侠满腹狐疑,无法理解这是什麽情况。
本来他觉得RK出现在寝室偷画像已经够难懂了,结果麽麽公主后续补充更是让他脑袋当机。
什麽叫做RK目标其实是麽麽公主那张合照,什麽叫做RK其实还贪图爱莉美貌?
库拉倒是清晰地整理脉络和细节:那封犯罪预告其实是个幌子,他真实目标是那张合照。
为此他利用预告信使参与者产生误解,让所有摩尔都觉得摩尔王画像是重点,
再来,RK这傢伙还知道他会来找他麻烦,顺势利用他来转移其他人注意力,
如此一来,他就能趁所有摩尔毫无防备潜进麽麽公主寝室,偷走麽麽那张家庭合照。
然尔有几个地方他无法理解,为什麽这个女魔头会出现在这裡?
还有为什麽RK会调戏这个女魔头!这傢伙难道不知道这个女摩尔很危险吗?!
果真是这样啊,爱莉默默长叹一口气,
看来她猜得没错,RK这一次还真是衝著麽麽那张合照而来,
他搞这麽一场闹剧纯属是想把局势搞乱转移焦点。
但她著实没料到那个RK会趁机对她出手,
明明都是第一次见面,为什麽这傢伙看起来对我这麽感兴趣?
再次握紧剑柄,意图提剑再次发动攻势却察觉到某道轮廓浩浩荡荡赶来。
伴随无数骑士拿枪对准那抹幽蓝身影,瑞琪伸手将她护在背后。
“爱莉,妳没事吧——————RK没对你做什麽事情吧?”
儘管置身于幽暗环境中那道清俊侧颜依然显眼,成稳嗓音传来彷彿能驱散所有焦虑。
握紧长剑,瑞琪严肃地直视眼前RK,就算其身彻底被骑士们团团包围亦不敢有一丝怠慢。
其实刚刚麽麽公主那声呐喊他也有听见,那个刹那他整个头像是被轰炸般震撼。
他竟然敢调戏爱莉……而且还是当著麽麽公主面前戏弄爱莉,光是想像那个画面就使他愤怒。
为什麽他没察觉到呢,为什麽他没察觉到RK目标其实是麽麽公主那张合照呢,
为什麽那个时候他没能陪在爱莉身旁呢……仅仅是如此自责地想著,就觉得懊悔快要淹没他神智。
满腔愤慨无法自制地从胸襟涌出,这类强烈感情如是责问著他为何慢一步。
适逢他深感恼怒快夺走他理智,那声熟悉呼唤竟深深地抚慰他:“瑞琪,我没事喔。”
“RK他没有对我做什麽事——————但是他从我这边拿走画像了。”
儘管嗓音依然如往常那样温润细腻却隐隐流露出一丝沮丧,饶是连其莹润眼神都黯淡几分。
为什麽要如此懊恼呢,这个瞬间他遽然有种衝动想伸出手轻抚爱莉脸颊安慰她。
就算现实不容许他这样做亦深深地凝视著她—————————
“—————————乐乐侠、库拉、瑞琪,还有爱莉……真不愧是庄园最强四摩尔啊。”
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庄园最强者们会在此齐聚一堂,这幕场景毫无疑问是种意外收穫。
无数身影深深烙映于眼帘,如是要洞察所有,如是要看穿所有秘闻,那双眼神如星尘熠熠生辉。
就算进退两难、就算腹背受敌,依然保持著那抹微笑———似有似无地,满怀趣味。
视线再次双双相撞,儘管她想要视若无睹地移开亦无法控制地直视他———这是偶然、还是必然呢?
这场相逢到底意味著什麽……你/妳现在想著什麽事情呢,
就这样默默凝视著啊,即便深感疑惑亦选择伸出手去寻找真相。
真相潜藏于何地,纵使是与整个摩尔庄园为敌亦欣然接受,
是这样吧,无论前途有没有美好结局等候著你,就算是场无果悲剧你亦伸出手去探寻。
悄无声息地将手裡那把剑收起,爱莉静静地望著RK那道背影渐渐飘落成花瓣雨。
假使是先前她肯定会急起直追吧,毕竟刚刚那一几轮交锋结果怎麽看都是她遭受他捉弄吧?
然尔,那个刹那她从那双眼裡著实探寻到一丝丝无恶意执著,
想必这个摩尔和她一样,都有不得不去追寻的事物吧,直觉是这样告诉她呢。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离开吧—————————
“—————————就这样吧,各位,他这一次冒险注定是失败收场呢。”
望著现场犹如沸腾热水闹得沸沸扬扬,爱莉倒是无动于衷地默默观赏著这场闹剧。
其他摩尔满头雾水地回望,饶是连RK都挑挑眉毛瞧著爱莉。
瑞琪同样不得其解,他无法理解爱莉想表达意思,明明RK这个时候都准备著手毁坏画像了。
爱莉依然神色自若地抱著双臂,其实这种情况她早就预料到了,
若果她没有计算错误,那幅画像也是时候开始崩坏—————————
“—————————画像!!”
真是抱歉呢,麽麽。
望著麽麽痛苦地喊叫起来,
她虽然感到愧歉,
却始终认为她当时那麽做没有错。
瞧吧,现在所有摩尔都觉得是RK弄坏画像,
无论乐乐侠或瑞琪都义愤填膺地怒视著。
唯独她知道RK非常无辜,
毕竟画像会渐渐崩坏就是出自于她。
提前准备这一手果真没错啊,
好好看著吧,看著那个RK就算想为自己辩解都做不到。
爱莉满意地笑起来,
她很喜欢RK那个複杂表情。
“事先说好,我什麽都没做——————这个画像我没乱动。”
没想到会被戏耍啊——————而且还是被她捉弄,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意识到手裡这幅画像为魔法複制物后,RK仅仅是无奈地摇摇头,将虚假画像丢回去。
如皲裂一样画像渐渐分崩离析,渐渐支离破碎,
无庸置疑,这个画像是镜像複制物,有摩尔提前将真画像调换成这件伪物。
是谁这样做呢……好难猜啊,怎麽看都是她吧——————毕竟这件假画像有她魔法气息。
果真是妳啊,真没想到最后会被妳戏弄呢,这就是妳的回应吗?
凝视著那抹娇媚容颜,深深痴迷于那双明眸所闪烁光辉,连带无奈感情都变得有意义。
假使这就是结局,那麽他会接受,因为那个时候她就是这样说道啊。
“各位,再见了。”
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烟,
无论那些视线多麽炽热亦投身于漫漫黑夜中。
这就是结局吗,
这怎麽看都像是中场休息吧?
仅仅是如风似独溜走,
虽然如此,思潮却还贪恋著那抹绯红。
就算乘著清风远去,依然想著她。
犹如罗密欧和朱丽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