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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暗和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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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暗和光
“我曾经和你非常像。”Severus开始了讲述。“当时的我谁也不相信,并且极度憎恨那些有力量可以控制我的生活的人。在霍格沃茨之外,我的家人非常…有控制力,而且城堡也并不是什么避难所。战争也已经开始,现在你们那种学院之间的所谓竞争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我是个斯莱特林,身材瘦小,又不习惯在被激怒或者攻击时立即反击回去。我会记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从阴影之中;而且通常都是用魔药,这样就不会被追踪到我的头上。
“我渴望那些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向所有人证明我是个不容小视的力量。当求学的生涯结束时,我已经无法忽视那场战争,以及死去的人们。我痛恨自己永远处在底层,痛恨永远被别人踩在脚下。”Severus从墙上转开眼神,望向他那年轻学生中立的翠绿眼眸。“然后有人为我提供了一次可以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机会,而我却没有认出这其中的陷阱。我慢慢地成为了食死徒的一员,最终变成了Voldemort的奴隶。”
一连串的画面滑过了塞纳斯的意识,他并没有反抗…可怖的尖叫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时不时闪过的裹挟着愤怒的咒语,一群谄媚的人深深地鞠躬,亲吻着袍子,恶魔般地大笑,悲切的抽泣,不断蔓延的死亡,疼痛以及恐惧,还有那贯穿始终一直萦绕不去的空虚与孤独…
“我的魔力爆发高峰来得很迟,你也可以说我是个大器晚成者。”他阴郁地微笑了一下。“我开始得到自己的魔力,变得越发强大起来。我的主子,当然,对我表现出现当的信任,而我也信任他。然而从那时开始,获得凌驾于他人之上的能力却渐渐让我走了出来,转而质疑他指定的完全控制我的规则。我几乎抓住了所有可能的借口和理论来判断自己是否应该进而对那个男人表现出卑微的服从。”
…酿造甚至无人敢想的魔药,享受着他们所释放出的纯然力量,像狗一样趴伏着跪在你主子的脚边,为你自己成为他的最爱而倍感自豪;当被允许施展自己无与伦比的创造的时候,你唯一的反应就是满足与骄傲。你将魔药灌下了那个男人的喉咙,尖叫声中,他的身体从内部开始翻转。剧烈地抽搐着,他几乎都要扭断自己的脊骨。至少还要几天他才能够得到真正的死亡,然而在赞誉声中,你感到得意洋洋。不管怎么说,那真的是最艰难的部分,在整个过程中保持实验品的存活…
“战争变得越来越残酷。我们的袭击一场接着一场。上百人被折磨,然后被杀。我已经被生命中的那些人逼迫的几乎崩溃,所以对自己的行为几乎没有表现出一点的仁慈。我的受害者往往都是罪有应得,除了敌人,他们什么都不是。甚至连我的食死徒同伴都没有例外。我和以往一样孤独,但我却觉得快乐,因为那些生活在也不能伤害我了。我在伤害其他人,为什么我要在乎他们?”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染满了猩红,但却感受不到鲜血沾染到你皮肤上的那种触觉。否认就像一件厚重的斗篷,紧紧地罩上你的意识。周围都只是些孩子,而她正饱受折磨。那个咒语正从双手开始腐蚀着她的骨肉。她一直在不停地尖叫着,尖叫着…一把锋利的刀子被扔到了她的面前,在疯狂之中,她拿起刀子砍掉了正折磨着自己的手。愚蠢的小混蛋,你冷血地想着,即使眼前的现实正在他意识的边缘颤抖,只等到你投降的时候让你感到同等的痛苦。她应该杀掉自己,现在才意识到失去了一只手之后,她已经没有办法砍掉自己的另一只手了…
“黑君主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残忍。我并不真的认为他能胜利,而且随着不断的成功,他也开始变得有些疯狂。一天,我被召唤参加一次集会。Voldemort折磨了我和其他几个人。我们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只不过是因为某些我们所不知晓的原因而心情不好。从那时开始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变得比以前更加无助,而我所做的那些让我变得更加无懈可击的的事情却成了一场空。”
…昂首挺胸地走过去,却只能被送到充满了痛苦尖叫的地方。为什么你会被惩罚?你如此忠诚,强大,技巧熟练并且能力卓越。你的主子需要你。你是他最为器重的追随者。为什么?那种痛苦太过剧烈,你无法再想象任何事情。而当那疼痛消退之后,你便又去攻击别人。他们又攻击回来。你知道他们之中的一个做了这些。你的主子不能再伤害你了。他们都赶不上你,于是就开始了嫉妒。你撕开了他们的意识,却震惊地发现他们在这方面是如此的无辜。没有任何人反抗你,没有,没有被惩罚的理由,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再度发生。你吓坏了,这活生生的噩梦让你感到如此的渺小…
“这很突然,也非常痛苦,这种醒悟。”Severus温柔地说着,视线也从少年那里挪开,转而盯着炉火。“在下一场袭击之中,我再也无法直视那些受害者的眼睛。我并不是对他们的痛苦感同身受,还没有,但被那些痛苦,绝望以及残忍所滋养却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吸引我。这些已经失去了意义,无法再保护我,让我觉得强大。我所能想象的一切就只有那些操控我的丝线。我唯一的目标就只有取悦我的主子,而这已经让我觉得恶心。
“但同时,我却也倍感无助,无法还击。一切已经回不去了,我被标记了,而那早已深入灵魂。黑君主永远都能找到我。然而我无法再做下去了。我的理智开始摇摆,随后慢慢地倒向那个我唯一能想到的地方。我倒向了Dumbledore。”Severus叹了口气,又一次瞥向了自己对面的那个少年。塞纳斯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表现出十分的耐心。他又继续开口道。“我将自己投在他的脚边,祈求一条出路,一分慈悲。我祈求着宽恕。他俯下身来扶起了我,并且告诉我不要趴伏在他身前;说我必须用昭示力量,以及昂首挺立来证明自己。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段时间。当时的我正处在低谷,甚至考虑过自杀,而那个男人甚至比黑君主更能让我感到力量。于是我最终决定要去支持Dumbledore,以及他的动机。我成为了一个间谍,尽量避免参加袭击,也不出席欢宴。但最终,我仍旧不得不去。作为间谍又让我再一次得到了控制,告诉自己必须要坚强来证明自己。我必须要做到。”
…参加那些集会,很清楚那里会发生些什么。你从那些人之中走过,能够从他们脸上看到自己的样子。你看到了自己的过去,似乎成为了那些人之中的一员,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内里的你执著地强调着这并不是你的过去,你只不过是要完成自己的工作,拯救更多的生命。你非常重要,无可替代。你很强大,只不过装成是软弱。那尖叫声不再遥远,在那些饱受折磨的脸庞上,你看到了自己。但你不再是那个人了,也不再软弱。你找到了真正的力量。你必须一次又一次地向自己强调这些,因为你的双手在颤抖,面具也频临分崩离析…
“你知道,战争在你摧毁黑君主的力量以及身体的那个夜晚结束了。虽然那些失去了主子的散兵游勇仍旧存在,但可以说这整个世界已经得到了解放。和平终于到来,而我也和一个女人坠入了爱河。她教会我其他人的问题,在我痛苦地认识到自己的受害者们也都是些活生生的人时,也是她帮助我渡过了难关。是她又一次教会了我信任。”
…有些事情发生了,你却无法将它停下来,只能坐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情感开始毫无阻碍地在你的内心盘旋。起初你非常害怕,这实在是无法控制,而你又绝不能容忍失去控制;甚至连这种无助的想法都无法认识。但除去恐惧,这里还有其他一些让人慰藉的东西,还有一些值得相信的东西藏在下面。那让你痛苦,而你却认不出来,也无力停止。你痛恨无助,但这就是自由,就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所以你允许那些情感冲刷而过,同时希望着,祈祷着,强迫你自己去相信,你终将获得救赎…
“塞纳斯,我无法描述最终被治愈是一种什么感觉。在遇到她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也没有意识到那深切的疼痛。但当那种宽慰最终到来时,那真的是不可思议。我甚至哭泣过很多天。”Severus站起身,走到壁炉边倒了杯酒。“如果我没有让自己孤立,试图让自己在人性上立于不败之地的话,我就不会犯下那些错误了。当然,我并不是说你一定会走偏,然后成为和我一样的杀人犯,但你此时此刻走着的也确实是一条危险的道路。
“别误会。这并不是个让你像个昂首阔步的赫奇帕奇那样对你周围的人高唱奉献的十四行诗。我仍旧不是很愿意和周围的人打交道,甚至很大一部分我还无法信任。当你无法确认谁是敌人的时候,和所有人都保持一定距离是非常明智的做法,但将自己完全与他人隔离开,将其他人都看成是毫无价值的也并不是解决办法。”
“你到底要说些什么? ”塞纳斯勉强开口问道,努力地将那些仍旧在他脑子里回响的画面和情绪清除出去。
“我知道那会很痛苦。我知道那种整个世界都与你为敌,不想让你融入其中的感觉。”Severus向前倾了倾身体,声音低沉严肃。“我知道,塞纳斯。我并不是在可怜你,你也不是我大发善心的对象。这并不夸张,我真的经历过你现在的状况,并且曾到达过你正不断接近着的地狱。而且我告诉你:
“你不能让自己失去热情,同情,还有对他人的信任。如果那样的话,你很快就会把别的人看成是动物。你会抹杀掉自己所有的情感,然后慢慢死去。这就是你继续固执己见的后果,塞纳斯。你无法信任任何人,很快也就不会再在乎其他人,除了你自己。你会对给他人带来的疼痛感到麻木,甚至都意识不到伤得最重的是你自己。”
“求你了。”塞纳斯讥笑了一下。“真是一堆废话。我才不会让自己变得无心无感呢。只是因为我更看重事实而不是情感,并不代表着我否定那些。同样,不信任你也不代表着我不信任其他人。”
“那么你信任谁,塞纳斯?”Severus冷冷地问道。“说出一个人来。就一个。”
沉默。
“我知道你在乎Neville,但那也很疏远。对于Black和Lupin你干脆就漠不关心。你憎恨Dumbledore。”看到塞纳斯眯起眼睛,他抬了抬手。“我并不是要责备你。对于他的错误我不会视而不见,而他的行为也确实不可原谅。”Severus的眼神仿佛穿透了他。“你信任Harry吗?加百列?我知道你很在乎他们,但你真的信任他们吗?”
塞纳斯转开了视线,脸上的表情变得一片空白。
“你只信任你自己,不久之后那会变得更糟。我并没有在耸人听闻,也不是在那里鼓吹光明。我只是在说一些过去的生活经验,并且试图在你走进我曾经去过的地狱之前拯救你。我几乎没法撑过来,而且知道现在仍旧没有完全恢复。那些我做下的事情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已经警告过你,请你一定要考虑一下我说过的东西。”
“那你要我相信谁?你吗?”塞纳斯讽刺着,双眼熠熠发光。Severus马上意识到这是个防卫动作。“你已经背叛了我们两次了。我不在乎你给的那些理由和借口,那并不能改变任何事实。显然你没有推荐Dumbledore,而且也不可能会真心信任Neville。他只不过是一个自己问题还一大堆的孩子,连照顾自己都成问题,更不可能去解决我们的问题。Sirius的精神状况还不稳定,而Remus又和Dumbledore有太多的牵扯。难不成要我回去相信我那些有血缘的亲戚们吗?显然不。”
“任何人都不是完美的,塞纳斯。”Severus冷静地说道。“整个世界,以及它所处的环境亦不是这样。你不可能找到一个永远不会让你失望,或者违背你愿望的人。而你自己也不可能对所有人都做到完美。但你可以相信,有些人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着你的权利和幸福;会倾听,并且对你表示尊重。虽然很不情愿,但我还是要说,从本质上来看Lupin是能够值得信任的。至于我,恐怕你已经拒绝相信了。Neville也是一样。我确实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在我们面前放开自己,相信我们永远不会故意去伤害你,或者你的权利。”
“但如果我拒绝,那么我的灵魂就必将遭受死亡和惩罚?我不需要任何人,而我也不是你,Severus。别侮辱我了。”塞纳斯狂暴地说着,站起身来向门边走去。“我说完了。”
“考虑一下我所说的那些,塞纳斯。”
“就像加百列常说的,滚开。”随后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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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Neville。”Harry微笑着走进了图书馆。
那个格兰芬多抬起头,微笑着看着他。“到我了吗?”
“我提前出来了十分钟。阿尼玛格斯研究怎么样了?”
“进展缓慢。”Neville叹了口气,给那个娇小些的男孩指了指进度,以便Harry可以继续。
Harry听了Neville的总结。这真的非常复杂,但他们已经下定决心要去做了。十分钟之后,Neville匆匆忙忙赶去进行自己的冥想练习,留下Harry一个人继续艰难地阅读着他们所选择的研究课题。Harry抓过了一张干净的羊皮纸,以便能在需要的时候随时询问塞纳斯一些提示和说明。他叹了口气。如果没有那个斯莱特林的人格帮忙,他可能永远都无法理解这些。选择这个课题还有一个额外的好处,就是他今年在变形术上肯定能取得很大进步,如果他能迅速领会这些扩展内容的话。
塞纳斯,‘阿尼玛格斯变形是一种内部的而非是外在的变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认为在你变形时还会保留人类的意识?他写道。很长时间的停顿之后,加百列出来回答。
塞纳斯在睡觉,但我想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识,因为你只在身体的形状上发生了改变,但不像是其他人将你变成其他样子,阿尼玛格斯变形是你自己的精神将你转变成最为适合的形态。所以我认为这是说咒语会从你的内部开始作用,最终体现在你的外部上面。
哦,谢了。Harry微笑着写道,但那笑容因为担忧而显得有些憔悴。Sy还好吗?
还好。我们也需要睡觉,只不过不像你那样频繁而以。加百列安抚道。
好吧。Harry点了点头。我也去睡觉会有帮助吗?或许那样我才不会打扰到他。
不用。你就这样很好。继续忙吧,我也想看看咱们的形态是什么。
我也是。Harry微笑着继续开始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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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纳斯确实在睡觉,但他别无选择。当睡意袭来时,他皱着眉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爬上床的时候他已经有些摇晃,在沾上枕头之前就失去了意识。在内部的灵室里,梦境并不会经常降临。只有当他们处于支配,或者睡觉的时候才会做梦。在灵室之中,睡觉时也会处于一种半清醒的状态,可以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但所有这些都是悄然进行的,等到他们补充好能量醒过来之后,这些积累的信息会下意识地整理在一起。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塞纳斯在做梦…
…他正漂浮在半空,漂浮在一片黑暗之中。声音慢慢地传进他的耳朵。树木在清风中摇曳;动物们跑来跑去,喘息着,生存着。随着灌木丛的一阵抖动以及小树枝被踩断的噼啪声,昭示着有人正走过这里。粗重的喘息声传了过来,里面夹杂着的呼哧声显示着他此时的情绪。那是恐慌吗?还是恐惧?愤怒?在那阵脚步声之后是一阵拖拽的声音。
慢慢地,他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发现树枝正遮挡着他的视线。周围很黑,星星和月亮却十分明亮。在他的正下方,一个男人剧烈地喘息着。他看不到对方的脸,但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女人正被魔法带子束缚着,在他身后剧烈地挣扎。
“主人!我-我-我被认出来了!我不-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主人!我-我-我该怎么做?”那个男人祈求着,塞纳斯在自己藏身的那棵树上厌恶地讥笑了一声。
“把她带上来。让我看看你带来了什么…”一个滑行着的冷酷声音划破了空气,似乎从树干里传了出来。
“是的,主人!”
虫尾巴。塞纳斯在那个男人进入视线时立即就认了出来。那个叛徒将那女人一直拖到了树下,她一直都没有动,仿佛已经是一具尸体。但她眼中的恐惧却仍旧那样真实。一阵令人作呕的嘶嘶声之后,紧接着就是一阵轻笑。
“你非常幸运,我的仆人…这个失踪的小姑娘非常特殊,是不是啊小东西?…似的,确实很特别…有人对她使用过记忆咒。非常强大。你的头脑中到底藏着些什么秘密呢?”
那女人抽动了几次,随即又静止了下来。
“啊啊啊啊…”那冷酷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兴奋。“是的!…这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机会…虫尾巴!…我们天一亮就走。是时候回来了。那个忠诚的仆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是的,主人!”虫尾巴卑躬屈膝的说。
“阿瓦达索命!”Voldemort突然喊道,随后开始大笑。
塞纳斯毫不抗拒,任一切都再次陷入黑暗。那恶魔般的笑声紧紧跟随着,让他无法克制地颤抖。他很想知道,那死去的女人到底知道些什么秘密让Voldomort如此兴奋。更重要的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是谁,居然让那个邪恶的混蛋有胆子再爬回英格兰?…
塞纳斯从自己的床上坐了起来,四下里看着自己的灵室。壁炉里火焰正安静地燃烧着,照得书架上所有的书籍都微微发光。在他看到刚刚的那些之后,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非常诡异。掀开绿色的床单站起身,他在镜子里检查着自己的外表。梳了梳头发,他离开房间走向客厅去看看自己错过了些什么。加百列正坐在沙发上,转过蓝色的双眼望着他。
“你还好吗?”她问道。
塞纳斯犹豫了一下。他的天性反应是讥笑并且无视那个英雄,但是…今天下午和Snape教授的疗程片断一直在他的脑海里闪烁,他真的没有自我欺骗。他需要知道他们正面对着的威胁,特别是来自于内部的那些,然后进行正确的评估。Snape的预测也是个威胁。如果面对其他人可以避免Snape教授所遇见的毁灭的话,那么他就必须去做。他必须学会信任,至少也要有一点点。封闭自己只会反受其害,然后通过他影响到意识的其他部分。他不能让这一切发生。无论相信与否,唯一那个让塞纳斯能够相信的,哪怕只有一点点,就是加百列。
“我做了个梦。”他承认道,面对着自己的格兰芬多部分。“更像是一个幻象。”
“哦,是吗?”加百列看上去很感兴趣。“你看到了什么?”
塞纳斯对他和盘托出。
“这说明了什么?我们又该怎么做?”棕发少年好奇地问。
“我想这幻象本身就能说明问题了。”塞纳斯讥笑了一声。“至于我们要做什么…我们等待。一直观察,并且做好准备。”
“要不要告诉什么人?”加百列皱着眉头问。
“谁?Snape?”塞纳斯摇了摇头。“我们还什么都不知道,在此之前,告诉他并没有任何意义。我还想把这种能力保密一段时间。天知道如果人们发现Harry Potter和黑君主有精神连接会发生什么。”
“你怎么会和黑君主有连接呢?”加百列向前倾了倾身体,手肘搭在膝盖上,双手松松地在腿间交握着。
“Demon。”塞纳斯假笑了一下,坐回沙发里用眼角瞥着那个格兰芬多。“我猜因为我是离Demon最近的,所以才会有幻象。我并不是在抱怨。知道那个混蛋在打算些什么对我们很有好处,好让我们不至于措手不及。”
加百列摇了摇头,“所以说因为Demon是Voldemort灵魂的一部分,你可以看到那个暗黑老混蛋在打算些什么。但是…Demon也是我们灵魂的一部分,所以…Voldemort能一样通过这个看到我们所做的事情吗?”
“可能不行,因为我们的意识已经断裂成若干个人格。这会让我们意识的末端结成一团,非常难以穿透。虽然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性,特别是通过我,既然我离Demon最近。所以我才会和Harry一起学习大脑封闭术。”塞纳斯直直地看着前面,就像正透过一扇窗子一样,只不过那里一片黑暗。如果Harry醒着,那里就会变得清晰。他们可以通过那里看到外界发生的一切。“我错过了什么?”
加百列又皱了皱眉头。他痛恨塞纳斯突然转变话题。不过说实在的,他还需要再说些什么?显然,他们与Voldemort之间的连接确实非常危险,但塞纳斯已经意识到那种危险,并且在积极应付。或许他也应该重视一下那个大脑防御术课程?他又谈了口气。至少那个斯莱特林跟他说了,而不是将一切都他妈藏在心里。看样子和Snape的那堂课还是有些价值的。
“Snape继续进行了身体训练,并且开始让Neville和我们尝试真正的决斗。Harry并不太介意那些联系,或者对抗练习,但要说真正喜欢,即使只是练习,也会让他非常困扰。他只是不想伤害任何人,即使是要保护自己。Snape非常生气,Harry则因为自己真的不是很好斗而伤心不已。
“于是我就转换了出去,并获得许可说每一次由我来承担这部分课程。”说到这里加百列得意地咧了咧嘴。“我比Neville要熟练很多,在战斗方面也有更多的天赋。所以后来我就开始和Snape进行一对一的专门训练。Remus则可以作为Neville的搭档,这样他就爷可以学习了。他并不是很糟糕,防御上可以说非常出色。但是就像Harry,他还不具备进攻所要求的特性。”
塞纳斯点了点头。“几点了?”
“快到十点半了。Harry已经睡了半个小时了。”加百列回答道。“你睡了不到十三个小时。为什么会那么长时间?你觉得那个幻象会不会不是真实时间?其实你看到的可能会是过去或者未来发生的事情?”
“我觉得是真实时间的。”塞纳斯将自己及肩的头发挽在耳后。“我想在幻象之后我睡着了。我很累。”
“你痛恨睡觉。”加百列宠溺地微笑了一下。
塞纳斯给了他一记愤怒的瞪视。“我要出去练习大脑防御术了。”说完他的房门就向外打开,他本人消失了。加百列打着哈欠爬上了床,一边暗自轻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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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