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DH] 碎魂》柳梢青

31、真实之事（上）

　　第十六章真实之事

　　Ron第一个清醒了过来，周围的环境让他非常茫然无措。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下是医疗室的床铺。难道他在圣芒戈？Hermione躺在他旁边的床上沉睡着，Sirius Black躺在另一张上。Harry被安置在那个囚犯的另一边，和Neville相邻。Lupin教授躺在对面那第五张病床上，看上去伤的很重。

　　那个重伤的男人周围的空气正像字面所形容的那样微微发光，很多中治疗咒语正作用在那伤痕累累的躯体上。那些大张着的伤口以及瘀痕让Ron感到有些恶心，他飞快地转开了视线。这时Hermione也醒了过来，惺忪地眨着眼望着他。

　　“嘿。”他轻柔地打着招呼。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人也一下子弹坐了起来。“嘿，冷静！怎么了？”

　　“有一场…爆炸，我还以为…我还怕极了。”她喃喃着，呼吸也变得急促微弱。

　　Ron起身坐到女孩的床边，将自己的朋友拉进一个松松的怀抱。他从未看过Hermione像现在这样沮丧。突然想知道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前夜（或者说他以为的昨夜；在这间没有窗子的房间里很难分辨出准确的时间）所发生的一切闪过他的脑海。

　　斑斑怎么会是个人？这根本不可能。那一夜发生在棚屋的一切都是在演戏，一定是这样。但Harry又怎么会被牵扯其中？想到这里Ron皱了皱眉头——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好友当时的行为方式。Harry从未像那样瞪过他，或者是用那种语气和他说话过，甚至还用魔杖指着他。和这些比起来，他心情最糟糕的那几个星期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从Remus走进棚屋之后，Harry身上所散发出的冰冷淡漠是他全所未见。

　　“我错过什么了，还有我们在哪儿？”他开口问道，试图将脑海里那些黑暗的想法甩到一边。

　　Hermione转头看向了别处。“我不知道。”

　　“那么我到底都错过了什么？什么爆炸？”Ron又一次发问。

　　“我不知道。”Hermione又颤抖着重复了一遍，双手绝望地抓挠着头发。“Lupin教授变身了。Snape教授被击得失去了意识。Pettigrew趁机逃走了，Black马上追了过去。Harry一直挡在我们身前，甚至当Lupin教授攻击的时候都没有退缩。他施放了一个咒语，然后Lupin教授就跑走了”

　　“Harry随后跟过去帮助Black。Snape教授很快就醒了过来，让我立即把你带去医疗翼。于是我站起来，用漂浮咒语把你悬浮在我身后。随后…地动山摇。天空…黑红的闪电闪耀了几十次…我什么都看不到…那声音，老天啊那声音…”

　　“那之后呢？”Hermione开始哭泣，Ron把她拥得更紧。

　　“我不知道。之后我就昏过去了，直到刚才醒过来。”她抹了抹眼睛，把自己抱得更紧。“你怎么看在棚屋里发生的那些事？”

　　“疯狂。”Ron僵硬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相信些什么。所有事都像一场噩梦，根本没任何意义。如果这一切都是设计好了的呢？我的意思是Peter Pettigrew怎么可能是我的宠物耗子？Harry的表现也很奇怪，而Black根本就是个疯子！想想看他居然把我的胳膊和腿都弄断了！而且…好吧，Lupin教授是个狼人…我们能相信他说的是事实吗？”

　　“Ron。”Hermione皱起了眉头。“Lupin教授是狼人并不代表着他不值得信任，他和我们没什么不同！…不过他也确实承认和Black从学生时代就是好朋友。如果他真的被愚弄了呢？Black的叙述真的是漏洞百出。我是说，为什么在黑魔王失势之后Pettigrew不马上藏起来呢？Sirius又是怎么找到他的？然后傲罗们又怎么会去犯罪现场逮捕Black？为什么Black当时不做辩解？”

　　就在这时那个他们谈论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呛咳，不过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头发被洗干净了，也被整理过了，不再脏兮兮地纠结在他的脸颊边和手上。但他的情况仍旧不容乐观，脸色不正常的苍白，眼睑和嘴唇甚至都呈现出一种蓝色。他的呼吸湿重急促，皮肤因为发烧而有些发红。他睡得很不安稳，不停地辗转，还时不时虚弱地呻吟。

　　“如果有危险的话他们是不可能把他留下来的。”观察了几分钟后，Hermione最终作出了让步。“或许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是无辜的。”

　　“我不相信。Pettigrew不可能是斑斑。”Ron无助地摇了摇头，蓝眼睛看上去迷惑极了。“为什么在之前他一直没有出现过？或者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Ron。”Hermione叹了口气，转过头去看着刚刚醒过来的Neville。“你知道我们这是在哪里吗？”

　　Neville看着她，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他感到一阵空虚，但这不是他的魔力。不。这是Harry。他抬眼看向自己的朋友，身体瞬间变得麻木冰冷。他以前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意味着过载的绝望将要压垮一个人。Hermione仍在锲而不舍地追问着他们在哪里，他感到那种麻木渐渐地退了下去，转而一股愤怒冲上来灼烧者他的胸膛。

　　“你们难道不在乎Harry受没受伤吗？”他开口问道。

　　她一下子红了脸。“当然我关心。”

　　“我不知道。我们应该知道吗？”Ron向着Neville大吼着，“他昨晚的行动已经表示的很清楚了，他根本不在乎我们。”

　　“Harry很…粗鲁，”Hermione微微有些不安。“但他保护了我们，Ron。当时Lupin教授直直向我们冲了过来，眼睛里燃烧着某种…饥渴。Harry就挡在我们身前，一步也没有离开。他救了我们的命。”

　　“出什么事了？”Neville焦急地问。他知道如果…不！等…Harry醒过来之后他才能知道那些分人格们到底给这两个Gryffindor造成了多大打击。

　　Ron和Hermione交换了一次视线，随后Hermione开口道，“我不知道能告诉你。这要取决于Harry。”

　　Neville被她话中的受伤及愤怒惊得浑身僵硬。他从未想过他们居然什么都不打算和他说。他也很在乎Harry。而且Hermione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他感到一阵恶心。Ron也没好到哪里去，表现得就好像和他讲话是一种施舍一样。他要离开这里，靠近他们简直让他无法忍受。

　　“你要去哪里？”Ron高声问着，“你可以离开吗？”

　　“我们在霍格沃茨医疗室附近的一间房间里。”他紧绷绷地回答，然后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Hermione和Ron内疚地看了看彼此，但最终的决定还是不会改变。在没有和Dumbledore或者Harry谈过之前他们什么都不能说。就好像感应到他们的想法一样，校长大步地走进了房间。他看上去很疲惫，但眼神仍像平时那样闪烁着。Hermione和Ron同时宽慰地微笑起来，然后Hermione开始发问。

　　“等一下。”Dumbledore轻笑着坐在了Ron的空床上。“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然后我会试着回答你的问题。”

　　Hermione和Ron开始讲述发生的一切。当描绘到那场风暴时Hermione又崩溃了一次，但没有哭。Ron对此感到相当庆幸——他可不想在Dumbledore面前过去拥抱她。但那个老人看上去似乎已经对这一切了如指掌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微微红了脸。

　　“先生？Black真的是无辜的吗？”Hermione问道。

　　“是的，我亲爱的。他确实是无辜的。我已经用吐真剂确认过了。他从未接受过公正的审判。当时我们对他的罪行相当确定，但事实恐怕是掠夺者们最后又摆了我们一道。”

　　“那斑斑真的是Pettigrew？”Ron闷闷不乐地嘟哝，叹息着靠回了枕头上。

　　“恐怕是这样的。”Dumbledore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膝盖。

　　“那是什么引起的那场风暴呢，校长？”Hermione突然插了进来。

　　“魔法风暴时常会发生。它们是不可预测或者描绘的，但它们确实存在。我们这次只是刚好赶上一场格外猛烈的罢了。”Dumbledore的视线转向了Harry，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悲哀的是Harry似乎受的影响最为严重。”

　　“他怎么了？”Ron忧心忡忡地问。

　　“他的魔力近乎于致命的枯竭，这使他陷入了昏迷之中。”

　　Hermione惊喘了一声，Ron则惊恐地瞪视着他。他们知道自己的朋友伤得很重，但是致命？而且他此时正处在昏迷之中？在Harry身边的那些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已经习惯于他在一切结束之后神采奕奕地归来。虽然在战斗结束时他总是会失去意识，但每一次都会化险为夷。

　　“他会没事吗？”Hermione哽咽着问道。刚刚对Neville的态度让她觉得更加糟糕，此时她才意识到Harry的情况居然如此严重。“会不会是Harry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有所察觉，所以他的表现才变得那样情绪化？”

　　“我会弄清楚是什么让他如此喜怒无常。”他保证道。“尤其是在了解了他在棚屋里的表现之后。但这并不是此时此刻的第一要务。我相信Harry一定可以从那场灾难中恢复。他的大脑机能偶尔已经可以提升到睡眠状态，不久之后情况就可以稳定下来，他很快也会清醒。你们可以陪他呆上一会儿，但送别宴会几个小时后就要开始了。Pomfrey夫人已经同意你们出院了，所以我希望能够在宴会上看到你们。记住，把自己弄得虚弱不堪是不会队Harry的恢复有任何帮助的。”

　　“送别宴会？”Ron皱着眉问道。

　　“啊呀。”Dumbledore朝他们眨了眨眼睛。“你们已经睡过了一整天了。”

　　“那Harry怎么办？”Hermione的话音里呆上了些恳求的意味。“我们不能把他一个人像这样丢在这里然后自己回家。”

　　“我想我们可以制定一个探访时间表，但恐怕你们不能留下来。”

　　“我们明白。”Ron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们会理解。别担心，Harry会没事的。他一直都会化险为夷。”

　　Dumbledore拿出了几块柠檬糖，两个人都拿了一些，随后老巫师乐呵呵地吹着口哨离开了。Ron和Hermione走到Neville的床边，坐下来看着他们的朋友。虽然他们对他之前的威胁态度还相当生气，但那也不会阻止他们陪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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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做什么？”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没-没-没什么。”Neville结结巴巴地回答着，同时迅速将正在他肌肤上滑动的剃刀藏到身后，转过身面对着刚刚出现的那个女孩。

　　“这可是…”女孩微笑着伸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本书。

　　Neville本以为学期结束之后图书馆里肯定没有什么人才会到这里来，想必其他人都正坐在春日的阳光下，恣意庆祝考试顺利结束。他觉得自己紧张的都快烧起来了，而那个女孩却只是微笑地看着他。她长长的黑发扎成了辫子，蓝眼睛闪闪发亮。Neville猜她大概有四年级。女孩身上穿着校袍，却没有别上院徽。

　　“你是Neville对不对？”她最终开口问道。

　　“是-是的。”他有些虚弱地回答，眼神却开始四下张望，评估着最佳的逃跑路线。突然女孩笑了起来，Neville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睁睁地看着她靠了过来。

　　“别害怕。”她低语着。“我的一个朋友说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不会伤害你。”

　　“帮-帮助？”Neville困惑地问道，同时又向后退了一步，却只是把自己在那个凹室里顶的更深。紧张感猛地涌上身体，他的心脏开始狂跳。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是的。”她微笑着回答。“老实说，我想当兴奋。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出来过了，而且元素巫师总是让人心醉神迷。即使血缘相通，他们之中也没有哪两个会拥有同样的天赋或者技能。真的是非常神奇。”

　　“别那么粗鲁。”一个男孩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过来，同时一个身影也缓缓出现在了那个奇怪的女孩身边。“在你兴奋地搓手以前最好先介绍一下自己。”

　　Neville一下子跳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尖尖的叫喊。但那个女孩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一分钟后，那个男孩的身形也变成了实体。看上去他和那个女孩年龄相仿，有着黑色的头发以及深棕色的眼眸。脸形有些圆，眼窝却深深陷了下去，让他看上去有些像猴子。然而这个少年身上却没有一丝愚昧或是亲切的感觉。

　　“你吓到他了。”女孩有些不满地低吼。

　　“我为什么要在乎？”男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有什么急事？”她喷了下鼻息。

　　“我想要知道Harry的情况。”他不耐烦地瞪了一眼。“还有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可能找到这个元素巫师。”

　　“好吧。”她把辫子从肩上甩开，视线又转回到面前那个不停颤抖着的男孩身上。“我是Rowena（鹰院创始人，罗文娜·拉文克劳），这位是Salazar（蛇院创始人，萨拉查·斯莱特林）。很高兴认识你，Neville。”

　　“什-什-什么！”Neville又跳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这两个…幽灵样的家伙…已经把他的退路完全封死。

　　“他们总是这样。”Salazar慢吞吞地说，听上去很像Malfoy的腔调。“真无聊。”

　　“哦闭嘴。”Rowena笑了一下。“我觉得很可爱。”

　　“没错。”他又讽刺了回来。

　　“是这样的，Neville。 ”女巫开始温柔地解释着。“霍格沃茨的四位奠基人用咒语将自己的记忆融入了这个城堡。年复一年，我们一直在成长，也慢慢地适应，并且被这里的几千个学生影响着。大部分的时候我们都处于睡眠状态，霍格沃茨所发生的一切都会出现在我们的梦中，只有当有什么大事发生时我们才会完全醒来。而且从这点上来看，我们又和那四位奠基人完全不同。我们只是沿用了他们的名字，但却完全用自己的方式来思考，完全的独立。”

　　“我们并不是幽灵，而是霍格沃茨本身，是这个城堡所创造出来的幻影。我们互不干涉，并且充满好奇心，同时也分别继承了那四位奠基人所拥有的知识。现在我们能继续了吗？”Salazar抱着双臂斜靠在旁边的书架上。

　　“Neville亲爱的，你最好坐下来。”Rowena温柔地说到。

　　Neville听话地坐了下来，眼神仍旧呆呆地望着他们。她微笑着弯下身，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Neville颤了一下；她的手非常温暖，就像真的一样。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困惑起来。

　　“或许我们应该等下再过来？”Rowena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

　　“随便你。”Salazar直起了身体。“你可以跟他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我关心的并不是他，而是Harry。”

　　“为-为-为什么？”Neville害怕地小声问道。

　　“他的意识非常有意思。我从未看到过这样的事情。”Salazar随后解释了自己在Harry脑中所看到的一切。“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Neville缓缓地点了点头。这么说Harry并不是在昏迷？或者说不是真正的昏迷？Boy仍旧清醒着，难道他们在通过这种睡眠来保存力量？Harry还会好起来的？想到这里，他感到自己灵魂深处一阵深深得宽慰，泪水涌上来正在灼烧着他的双眼，“谢谢你。”他一脸严肃地对那个幻影说着。“我一直在担心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会没事的。”Salazar…。“那个睡着了的小家伙正在使用其他人的魔力来慢慢修复他们。单那时什么？为什么他的意识会变成这样？”

　　“你不能告诉任何人。”Neville警告道，突然间变得非常严肃并且强大。Rowena骄傲地微笑了一下，Salazar则不耐烦地点了点头。Neville叹息了一声。“Harry患有多重人格障碍。在他身上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他的意识断裂了。为了不完全精神失常，他只能将自己的意识分成了几片。

　　“每一个碎片都代表着Harry人格的一部分，都是从最开始那个完整的灵魂上分离而来。每一个都拥有着自己的记忆，而当其他的人格从核心人格上分离而出之候，Harry就无法再读到那些记忆。所以Harry对自己过去所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这样他才能够生存下来。你明白了吗？”

　　Salazar转开脸陷入了沉思，“我想我明白了。”说完他就毫无预兆地消失了。就在一眨眼间，那个幻影就不见了。Neville又一次跳了起来，这让Rowena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让Neville窘得不行。

　　“别被他吓住，他是个相当有强迫性的家伙。意识和心理学让他非常着迷。”她说着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我，相比于人性来说对魔咒更加感兴趣。就是那个让我醒了过来。元素法师是我的专长。”

　　“你之前也提到过他们。”Neville微微有些不安。“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一直都在提起他们？”

　　她有些悲伤地摇了摇头。“如此多的知识已经缺失了…Neville，我一直提起他们是因为你就是其中一员。你的能力与大地相关。那场风暴摧毁了大地，而你因为与之相连而受到冲击。这就是为什么你会休克的原因。”

　　“什-什-什么？”Neville又开始结巴，嘴也像是离岸的鱼一样一张一合。

　　她张开嘴刚想做进一步的解释，然而此时有什么引起了她的注意。转过身看了一眼，她又叹息着看回这个年轻的Gryffindor。“有人来了。我等下再解释。给你。”一本薄薄的书册突然出现在她的手上，Neville接了过来。“这是本关于元素法师的简要介绍。”说完她就和Salazar一样消失了。

　　“Longbottom。”Snape走过来有些暴躁地问道。“你怎么没去参加宴会？”

　　“抱歉，教授。”Neville紧张地挪了挪，脸颊仍旧烧得厉害。

　　“你在做什么？”Snape怀疑地低吼。

　　“读-读读书，教授。”Neville撒了个谎。“我想陪着Harry的时候可以翻翻看。”

　　“记得要过去吃点东西。”Snape讥讽一声，然后大步离开。

　　Neville看着那道背影微笑着，很清楚那位教授一定是担心他才会过来看看。Snape是Slytherin的院长，Gryffindore并不会让他特别关注。Neville摇了摇头，直接朝Harry的病房走去。他为自己的老师感到不安。

　　他很清楚Snape有多在乎Harry，也很清楚那个男人一直在担心Harry会一直沉睡下去，或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完全精神失常。他希望自己能告诉他Harry会没事的。然而Snape一定不会相信他。Neville怎么会知道那种事情呢？而且他如果告诉别人这个城堡层曾经以两位奠基人的孩童形态来找过他，恐怕别人会直接把他送去圣芒戈，然后在他父母的床边为他安排一个位置。

　　Neville静静地走进Harry的病房。Lupin教授仍然没有恢复意识。直到完全康复之前，Pomfrey都不允许他清醒过来。Black仍旧处在药物催眠的状态，但他的呼吸已经清爽了很多。Neville很好奇为什么他们会把 Sirius Black藏在这里，还为他治疗。难道他不是一直追在Harry身后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