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 13 章 故事会 ...

  •   说起去西安见解子扬的事情,吴瑕就顺便讲了一些自己在外游历的见闻。
      一些国家的人喜欢把全身包的严严实实,又有国家种地不知道要上肥料,他们生病了就找巫师,对生病的人他们有三招有效治疗手段:击打身体、灌肠、放血。而且灌肠成为上层人士彰显自己贵族身份的一项热门活动。
      他们那里女子流行大摆裙子,把腰勒得细细地,导致很多女子被勒死或者经常喘不上来气,随时会晕倒,他们觉得这种柔弱感很好。然后那么大的裙子很容易扫到各种物品,因为扫到灯台或者溅到火花裙子着火救不了而死的人每年都有。
      说到这个吴瑕无比感慨,自己的国家到底是被改造的好得多。历史上夏国出了几个女皇,第一代女皇是明德帝,她一生未娶皇夫,晚年退位,接任的太女是她哥哥的长女,然后第三代女皇继续是长女继承,三代过后才改成了嫡长继承制,夏之后的朝代又收紧了对女子的束缚,皇室中女子没有再拿到皇位继承权的。
      明德帝被后世称为明德大帝,被大家戏称为大帝的基本都是开疆拓土的皇帝,她不是嫡女,但是自小很有才能,后来,野史记载说是有优先继承权的皇子报废了,本来轮到她哥,她哥不是这块料,心思也不在此,又很听她的话,他们的外公有兵权,于是加上外戚,就全力支持她上位,而她在哥哥家长女出生时就下召封她为太女。
      吴瑕看这个女帝的野史正史,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穿越感,她努力想让平民识字,推行使用硬笔,还是她把之前专为皇室服务的太医院搬出皇宫,在京城成立了华国史上第一个医药研究院,后世王朝更替也都会选择把这些有利于国家长治久安的措施延续下去。
      她重视农、工,也鼓励经商,但是始终没有给商人走政治之路的机会。那蒸汽火车就是她晚年时候终于造出来的,后来每个朝代都会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再延长一下铁路线,仿着再造车辆。
      她在位期间没有主动对外用兵,那时候人口渐增,很多人出船到近海一些岛上在那里发展。突然有那么一天就有一封奏折送到了京城,里面说是有个岛上聚集了几十万夏国人,他们在那里进行农业商业活动雇佣当地土著干活,首领是一个教书匠,他在其中威望很高,他识文断字有组织能力,成为那里的领头人,他们希望女皇能承认他们那个岛的存在,并且想要讨要个官职。
      同意和不同意的大臣吵得热火朝天,最后女皇拍板设州,允许他们自治,但是也派直属中央的军队去护卫,主要是为了防有没有其他的国家也想来要这块地。
      眼看着一个教书匠转身就成了一州之长,很多出海的人也都摩拳擦掌想要成为封疆大吏,一时之间掀起了出海热,就是限于恶劣的环境没有发展太远,她在位时夏国多了三个州。
      还有一件事,是正史里记载,一日明德帝朝上突然问起最近有文人写诗赞颂女子小脚如莲,就派府尹去查,后来是一官家子弟和一群朋友见一女子缠足跳舞甚是好看,就鼓吹女子莲足香软高贵,陛下当即下令将几人抓了,并说朕也觉得你们把脚缠起来甚是香软高贵,于是叫人把这几个男子的脚打断缠起来,那个官家子弟的当官父亲被要求赋闲在家休息多花时间教养子女。而那几个书生他们的家族被要求三代禁考。女皇还要求史官把这件事情详细的记录在史书上。
      朝代更迭,后世对女子又管教严格后,也没人敢提脚的事情,就怕当政者效仿那个女皇让提议者也缠个脚。
      不过他们还是在想办法折腾人的身体,女子在民国之前都还是把胸脯勒得平平的都含胸驼背走路,他们认为胸大是不端庄,对人有勾,引之嫌。
      吴瑕的奶奶这一代开始就已经宣传不束胸了,到她妈妈和她这一代就赶上很好的时候了。
      只是在世界的其他角落还有各种各样的束缚,不论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她去欧洲游学见到解子扬后,解子扬先跟她说来的太巧,那周边有个荷国,最近在贵族中间流行一个活动,就是参加宴会要佩戴郁金香,这是一种新近出现的花,被宣传的这花代表了神秘、高贵等等溢美之词,在贵族中间很受追捧。解子扬把自己调查到的信息全部告诉吴瑕,并说自己已经投入了挺多钱去购入了郁金香球茎,要抓住机会玩一把大的。
      吴瑕根据解子扬提供的信息,也判断这是个机会,觉得可以跟着试试,投机取巧发大财的机会一生也许都遇不到几次。
      郁金香是新引进过去的花卉,而且他交到的朋友有当地的商人,确定有人在囤积郁金香球茎,吴瑕投资尚属于保守型,偏向实业,这样的投机她只在各种案例中看过,这是第一次亲身准备下场。
      她把资金留下一半用来以防万一赔本了还有继续生活的费用,剩余的钱物就买了郁金香球茎种在解子扬的花田旁边,解子扬已经在荷国首府附近的乡村租了块地,雇一个园丁养护那些球茎。
      他俩都知道粮食布匹这些才是人们生存的根本,这个郁金香不管被人们吹得多高贵优雅神秘,都改不了它是个不能吃不能喝的花的事实,所以俩人时刻让自己保持清醒,记得这是一场游戏。
      后来就是从吴瑕买入30的价格开始上涨,解子扬买的时候还不到20,随着贵族公爵伯爵不断开舞会带来的名人效应,越来越多的贵族和商人开始听说这种花,开始追捧这种花,然后更是一花难得。
      什么?你问一朵花为什么这么贵?你没看它看起来多么高贵端庄迷人么! 后来就酝酿了两年的时间,加上之前估计有三年,所有的人都在议论这种花还能有多贵,而每年的花季他们都把花卖出去留下球茎,本钱已经收回来了,因为种植这种花,很多人到处找门路购买找到他们这里,也算是结识了不少人。一枝花的价格从30涨到100又涨到300然后涨到1000,吴瑕出手了,让人用钱币珠宝和土地跟她交换,来购买的商人还对她十分感激觉得她真是个好人,帮了他大忙了。
      而解子扬居然还在等,不得不说他真的很能忍。
      后来一朵培育的新品种卖出了阿城运河边一座豪宅的价格,人们彻底疯了,这时候价格已经到了1600,解子扬把自己手里的球茎全部分批出手换成钱币珠宝土地,不接受抵押和借款,并且去告诉自己的当地商人朋友把他手里的球茎也出手,要快。
      出于对解子扬的信任,知道他对这个炒作的推断,他的朋友把手中的球茎也出手了,还被一些人觉得他们傻,明明很赚钱,不过还是感谢他们把赚钱的机会让了出来。
      后来郁金香价格继续涨到1800后开始断崖式下跌,跌到十几,所有人都想卖,可是没人买。
      因为相信郁金香价格会一直涨下去会赚钱,很多商人和贵族欠了巨额外债最后只能变卖土地房屋还债,解子扬趁机低价购入了大量的土地,摇身成为农场主。
      土地也带不走,吴瑕就把自己手里的地给了解子扬,然后书读差不多就回来了。偶尔来找她的国外客户基本都是解子扬介绍给她的。

      红梅听着吴瑕在院子里给张起灵讲关于解子扬的故事,自己在屋里也给小遥小静嘀嘀咕咕:“夫人当时看着那郁金香价格一直涨,开始还没怎么在意,每天也听他们打听来的价格,后来越涨越高,夫人开始睡不着,书都快读不进去了,最后咬咬牙就把自己的给卖掉了,虽然后来知道少赚了很多钱,可是卖了之后她终于能睡着了,也能安下心来读书了。后来回来,夫人就说这钱拿着有点烫手,就给捐去建了几所学堂。” 故事讲起来干吧,但对当时沉浸在其中的人真的是心灵极限的折磨。
      “那边的国家跟我们很不一样么?”小静好奇道。
      “嗯,不一样,他们的眼睛头发跟咱们不一样,他们那里讲的关于咱们国家的故事里说,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富饶的国家,这个国家的国王很有钱,他住的房子是瓷器做的,地上铺的全是瓷器,他的家具也是瓷器做的,他还用瓷器给他养的鸟做了个笼子,国王每天坐着瓷器做的马车去海边看日出。”
      红梅说的几个姑娘都笑起来,原来在他们的故事里我们的国家是这个样子的。

      院子里张起灵静静地听吴瑕坐那儿小嘴叭叭给他讲故事,眼神温柔。
      讲着讲着吴瑕就又凑过来拨开他额前的刘海说:“头发遮着,我总是看不清你的眼睛,我给你把刘海修短点好不好?”
      对面的呼吸几乎吹到自己脸上,张起灵回答:“嗯。”
      让张起灵闭上眼睛,吴瑕开始把他额前头发用毛巾擦湿,动手给他修刘海。修到刚过眉毛,吴瑕看着较为满意了,让张起灵可以睁眼,这回没有遮挡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看到他睁眼,心里漏跳一拍。
      吴瑕又让张起灵给她讲故事,她要听倒斗的,张起灵的声音很稳重,对,吴瑕觉得可以用稳重来形容他的声音,估计他也很少讲故事,根据他叙事的方式,可以把自己带入他的视角去看故事里的人和事,不过他讲的很简练,不像自己三叔能讲的惊险刺激一波三折。
      “嫂子。”张海杏来集合跟吴瑕去西安。
      “海杏来啦。”吴瑕知道这个海杏上面还有个哥哥叫海客,海杏比张起灵小点,是要叫她嫂子。
      南宁火车站在南宁城外,车票不能预订,只能开车前买,买的卧铺,中间还要转车。
      这里卖卧铺票为了保护妇女,都是女子卧铺的票从一头包厢开始卖,男子卧铺从另一头包厢开始卖,除非买票时就说明男女是一起出行的,否则男女卧铺都是分开排的。
      张起灵和张海客还有坎肩提着行李送她俩上火车,北方快入冬了,西安即使是在秦岭以南,也已经很冷了,张起灵揽着吴瑕也不说话,于是吴瑕只好自己打保证:“我会照顾好自己,多穿衣服,跟好海杏,我尽量早点回来。”
      “嗯。”
      张起灵有些懊恼自己的倒斗时间怎么刚好跟吴瑕外出重叠了,当初应该把时间定的靠后一点的,自己就能亲自陪着吴瑕去了。
      看着火车缓缓起动走远了,张起灵他们才回南宁城里,准备住一晚第二天再回族里准备去下斗。
      张海客看着自家族长那个样子,感觉很新奇,觉得这娶了媳妇的人就是不一样了。
      早上见到的时候他还觉得族长哪里变了,琢磨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把眼睛露出来了,好家伙,其实自己这么多年也对着他的刘海心痒痒很久了,还是弟妹有办法。
      他小时候是觉得张起灵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很少跟他们说话,一个人待着。
      他就总想凑过去逗逗他,他也懒得回应他,他就觉得这个族弟挺有意思,一来二去虽然张起灵总还是不理他,但他竟然算是跟他关系最好的了。
      觉着他现在有这些变化也挺好的。
      吴瑕和张海杏火车人力车马车地倒,终于到了西安,根据解子扬留下的信息找到他待的地方。
      “小瑕,我刚收到你的信。”解子扬看着吴瑕身边还跟着个陌生人,本能地提起戒备。
      而张海杏心中警铃大作,她也跟族人下斗,对阴气很敏感,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很不对劲,他们家的人体质下斗不会有什么影响,别的普通人经常下墓都会被墓里的阴气影响,但是这个解子扬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又跟下斗的人不一样。

      “老痒,好久不见啊。”吴瑕倒是没什么怀疑,在她看来这就是解子扬,她的发小。
      然后吴瑕给张海杏和解子扬做了介绍,解子扬就明白吴瑕要带着她夫家的妹妹了。
      在旅店里休整一下,解子扬开始讲自己的打算:“小瑕,我根据一些线索发现这边有个油斗,你不是一直想倒斗么,咱俩去,把里边好东西弄出来就发财了。”
      他话里漏洞多,他不缺钱,没必要为了个什么斗大老远跑回来还要拉上她一起去下斗,她又不是什么专业倒斗高手。

      他也知道自己能听出他话里的毛病,他还是这样说了,那只能判断他想带自己去一个斗里,想要里面的某样东西,他认为自己能帮上忙。
      问了具体位置,只说是秦岭深处他探过路,吴瑕觉得老痒瞒了自己很重要的信息,那自己得到的信息就不是说非要保密了,于是就告诉了张海杏这些情况,并说自己打算跟过去,而张海杏也要跟她去的,那么她有知情权。
      于是三人休整一夜第二天整理了干粮衣物准备进秦岭。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