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来回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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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提及这个，文森特看上去有些不明所以，但面对老师的询问还是点头回应:“浅浅翻了一遍。”
阿图尔闻言点头，随即又抛出了一个问题，语气依旧带着郑重。
“那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文森特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下。
阿图尔见状也不着急，没有催促，而是耐心等待着文森特的回答。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但很快又被打破。
“这……”
文森特有些犹豫，嘴巴微张，像是想问什么却又在半途选择放弃，最后仅吐出一点意味不明的话，一副欲言又止，欲止又言的表情。
“大胆说吧，没事的，这边有魔法结界，不会泄露出去的。”
阿图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补充道，带着一丝不明显的鼓舞。
文森特纠结了片刻，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老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那边的事情呢？”
几经组织语言，话临说出口徘徊在嘴边，最终他还是默默将长老院这个敏感词替换成了那边。
虽然文森特提得有些模糊，但是阿图尔作为写下纸条并且有意将其夹在笔记中交给文森特的精灵，自然秒懂他指的是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向文森特的目光中带着几许赞许和满意。
“好孩子，你很聪明。”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问题又转而抛回给了他的学生。
“那你认为，我的意图是什么呢，文森特？”
文森特沉默，之前在他心里存留的几分猜想在此刻被证实了几分。
文森特心里很清楚，还未成年的他即使有着阿图尔学生的身份，也没有资格能让他被透露这些信息，毕竟这些信息涉及到上一代甚至是前几代的恩怨，并且还波及到最近的事项。
这不是他能承担的。
至少……这不是现在的他能承担的。
他无法保证自己以后是否会有意无意地将信息透露出去，也无法承担泄露信息的后果与代价。
这点阿图尔想必也一清二楚。
但是阿图尔最终还是选择了透露信息。
除非……
要么他对于阿图尔而言，在其后续计划有着一定作用，需要知晓这部分信息；要么阿图尔能保证他知晓信息后一定不会泄密。
理清思绪后的文森特暗叹一声不妙，阿图尔的反问将压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唉，吃瓜需谨慎，否则稍稍不注意就容易掉坑里。
许是文森特的沉默时间有些长，亦或是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阿图尔等不到具体回答后也不催促，只是意味深长看着文森特，倚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从文森特的角度看去，跳跃着的烛火散发的光芒照在阿图尔的脸庞上，使其有半张脸隐约隐藏在阴影中，再加上他的动作，压迫感极强。
文森特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脑子飞速转动，思考着当前最好的应对方式是什么。
而他贴心的大脑在仔细考虑后，给了他顺其自然的信号。
文森特：……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来回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