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辽风月之琳琅永定(原名：如果没有遇见你）》风幻颜

20、小候爷段越

　　小候爷段越的出现暂时冲淡了小二出征留给我的孤独。说起这个段越，那可是正宗的大理皇亲贵戚，其祖父定北王那一代与当时的皇帝是亲兄弟，而且是关系非常铁的那种，其父听说又与现在的堂兄皇帝一起长大，这关系自然亦非一般兄弟可比。难得的是当时的定北王在权利的巅峰时却激流勇退，交出兵权转而让独子经商，所以现在大理第一皇商亦是第一富商便是现任挂名的定北王段智全，这位段王爷虽然妻妾不少，可儿子只生了俩，世袭的小王爷——亦即长子段楚子成父业，经营家里的生意，幼子便是长了一张娃娃脸的段越，当今大理皇上御封的逍遥候，玩心极重，也正是因为这个便缠上我了。
　　这不，明明是跟自家大哥一起来东京的，十天有八天这小天都跟在我身边。
　　“阿琅，今天去哪里玩儿？”见我不准备理，旁边的人转动眼珠开始扯开嗓子：“琅——琅——”
　　“阿越，乖啊——”捏了捏他的娃娃脸，我让你拿它去骗人|——“别吵，姐姐带你去买好吃的！”
　　“哇——琅——琅——真好——”这死小子，明知道我最讨厌那个称呼，还故意这么喊！
　　“好好好，咱们都正常一点说话！”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我只能暂时妥协，“今天去相国寺，那外面有很多好玩意儿，你一定会喜欢的！”
　　“阿琅说好肯定就好玩，七喜可乐，备马，我与阿琅要出去——对了，东邪西毒跟着——”
　　“等等——你说什么？”抬起的脚重新落地，我忍着晕倒的冲动回头望着发号施令的娃娃脸——七喜可乐我知道，连同汇源雪碧，共两个小厮两个丫头的名字还是我无意中给改的，只是这东邪西毒——一定是我听错了。
　　“南僧北丐两个——什么，阿琅，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看，哪里不舒服？”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东邪西毒南僧北丐？”
　　“啊？阿琅你不记得了？就是以前我身边的四个护卫嘛，我给他们改了新名字，后来我又找管家要了个姓王的侍卫，便是神通王，现在本公子身边有五绝坐镇，那些个肖小之辈谁敢打王府的主意？对了，这么久没见，你一定不知道，本公子身边的五绝早就名动大理，若不是父王威胁不让我再出王府，要不是怕再也见不到阿琅，我一定让五绝在东京好好干一票！”
　　“什么神偷王干一票的，你当自己是贼头？快给我好好说说你家的这五绝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名震大理？”呜——金大侠，我对不起你，您老的五绝竟然都成了这娃娃脸的保镖；各位粉丝们，你们想抽人就找这娃娃脸，我是无辜的——
　　“哦，难怪你不知道，两年前我在王府搞了个武林大会，阿琅你知道阿风他们本就是皇叔送给我侍卫，武功自然很好了，再加上我整天督促，他们又习毒习医行侠仗义——呃，就像阿琅你所说的一精多专，他们四个不但在武林大会上合力夺了魁首，而且威名远播，你不知道，这两年京师和昆明的恶徒贼匪都快绝迹了！”
　　“段小候爷，我真服了你了——”望着眼前无比灿烂的娃娃脸，说不出一句泼冷水的话，我只能暗自揉着眉角认命妥协，“好了，你只要记得你爹的话，别在东京玩出麻烦怎么样都行。”
　　“阿琅就放心吧，对了，除了玉箫剑法，东邪发暗器的那个武功叫弹神通？中神通不是五绝之首吗？还有西毒的□□功是什么？怎么练法……”
　　在这个小唐僧的絮絮叨叨中，我们总算到了城中偏南的相国寺。我们两人自然不会进去拜佛，倒是寺外的小吃街杂货街不多时便吸引了段越的眼光。只是注意力虽然变了个方向，唐僧的毛病却丝毫未减，不信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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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琅，这是什么东西？我在大理都没见过。”耸了耸肩我主动站到一旁，自有小贩笑眯眯回答这位小候爷的问题。
　　“阿琅，这个好吃，我还要！”不用我开口，七喜可乐自然会掏银子买一大堆。
　　“啊——呸，这是什么怪味，酸死了，难吃死了——”死小子，不买就不买，哪来那么多废话？
　　“大婶，对不起，我这弟弟小时候醋喝多了，尝不得一点酸味，我倒是有些喜欢，你帮我拿一包吧！”抢在摊主变脸前，我连忙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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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幸好这小子长了一张娃娃脸，不然一个十六岁的大好青年就这一路唠叨下来——周围的人肯定会以为这人脑子有毛病！
　　“芳菲——云姨？”百无聊赖中刚下马车的一对母女也吸引了我的注意，看清来人，我也笑着迎了上去。因这位最后从马车上下来的妇人只是妾室，因而我也不好叫她耿夫人，免得让真正的耿夫人捉到母子三人的小辫子。
　　“啊——李姐姐，你也来寺里上香？”看到我，芳菲脸上也有着惊喜。
　　“原来是琳琅姑娘！”三十多岁的耿二夫人也笑望着我开口，不过眼中的黯淡还是无法掩饰。
　　“琳琅见过伯母！”欠了欠身子，我也一把拉过刚凑过来的段越，“阿越，这两位是云姨和芳菲姐姐——云姨，阿越是琳琅的朋友，前几天刚到东京，琳琅今儿带他随便转转！”
　　“阿越见过云姨，见过芳菲姐姐——”娃娃脸一出，自然无人能敌，看着原来还有些抑郁寡欢的女子马上笑迷了眼，我只能再次为小唐僧的魅力所惊叹。
　　“二夫人，小姐，夫人还等着奴才回去呢——”之前驾车的小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走了过来，望着芳菲母女不耐烦道。
　　“大胆，母亲面前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见自个母亲脸上的笑意倏然消失，芳菲也气红了脸怒斥。
　　“小姐，夫人早就交待让二夫人和小姐早去早回，奴才只是按夫人的吩咐提醒一下二夫人和小姐——”
　　“云姨，芳菲，正好我和阿越也要去寺里拜拜——”冷冷看了眼不以为然的刁奴，我又继续道：“如果不嫌弃的话，回头就让琳琅顺便送你们回去可好？”
　　“好啊好啊，正好阿越阿琅还怕不懂寺里的规矩而冒犯神仙，现在跟着云姨去拜佛，一定不会出什么错了，让佛祖保佑大家来年都发大财，好人好报，恶人遭殃——”笑嘻嘻开口，阿越同时也不忘给旁边的恶奴一个寒光。以他的身份，肯定见不得恶仆欺主这样的事，那个小厮就自求多福了。
　　“如此就麻烦琳琅和阿越了！”我们两人都这样说，云姨也只有点头答应，打发走旁边的恶仆，又一起买了些香烛纸钱，我们一行六人也边聊着进了相国寺。
　　寺内大大小小的神佛拜了大半，段越娃娃脸上招牌的笑眼看就挂不住了，我连忙让七喜可乐陪他在大殿外的石桌边歇着着顺便等我们出来，能坚持安静这么久，也真有些难为他了。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芳菲母女有心事，特别是云姨，除了阿越逗她的时候，其他时间脸上的愁云基本上就没散过，拜佛时也极为虔诚投入，听其跪拜时的乞求，除了提到已故的丈夫，似乎芳菲的婚事亦让她忧心不已，想到自己以前也整天被爹娘念叨，我便对芳菲生出些同时天涯沦落人的同情，对旁边的妇人也愈加亲切了几分。
　　“琳琅，云姨冒昧问一句，你似乎还大芳菲一岁，家里可给订下亲事了？”拜完最后一个偏殿里的四大天王，我们也向大门口的正殿而去，路上旁边的妇人突然道。
　　“回云姨，爹娘也正催得紧，琳琅还正在找——”苦笑一声，我只能模模糊糊回道。
　　“嗯，是该找了，不知琳琅想嫁个什么样的人？”
　　“呵呵——只要对琳琅好就行。云姨给芳菲妹妹找夫婿有什么要求？呃——其实这句话我应该问芳菲的！”
　　“李姐姐——”旁边的另一当事人闻言马上红了脸抗议。看来虽然芳菲性子开朗，但脸皮还是没我这么厚。
　　“对自己好的人——说来简单，真要找起来——”感慨声中只听云姨又道：“反正要找，琳琅不如也帮芳菲留意一下，你伯父不在了，云姨平时又不大出门，琳琅你认识的朋友也多——”
　　“娘——我不嫁，我就这样陪着娘——”打断自个母亲的话，芳菲明显还是有些不自在。
　　“傻丫头——”摸着女儿的头，女子眼中的忧郁让我的心也沉了几分。
　　“云姨放心，你的吩咐我记下了，以后我会带朋友经常去叨扰的！”此刻我只能这样保证。都说女人天生是媒婆，不过我却是个特例。说实话，对牵媒拉线这些事——我还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婚姻中的变数太大了，我可一点点都担不起害得朋友不幸福这样的责任。
　　虽说无法打包票给芳菲找个如意郎君，不过让她们母女在府里生活得好一些我却可以办到。唉，自己还真是个多管闲事的主。不过几天之后，我便知道自己做这些并没有多么伟大，事实上，是我欠了她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