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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设定 ...
君宁侧目,余光看见对面的人眼里浮起一层层阴郁,漆黑的眼眸照不进光亮,陷入他看不懂的情绪里。
君宁隔着桌子与他对望,打断了沉思,“我不清楚,你问他是要做什么?”
祁念怔愣片刻,回过神,“提前了解未来的一颗新星,趁早作打算。”
他笑着打开话题,眼眸里映照了灿烂的光,周身因这一笑,温和如三四月的风,轻易迷了人眼。
君宁别开脸,手指落在餐桌上无声敲点,“你的意思是他要出道,而你想要做投资。”
君宁曾为了解苏城各大关系,挖掘了长辈们的过去。
祁家百年家族,他重点分析过。
祁家在苏城底蕴深厚,涉及各行各业,其中,更有领导特意重点扶持的行业,背后力量归属国家。
祁念妈妈祁昭于成年时被赶出家,而后她凭借胆识和能力,硬是靠着自己作投资起步,不出三年内她成为了断层式的领头人,在同辈人中尤为出色。
同领域的人再提起祁昭,不再是说祁家的祁昭,而是祁昭本人。
她的儿子自然不可能是只懂情爱。
祁念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单凭他对谢方逸的态度来看,祁念极度仇恨谢方逸,他猜到了祁念靠近自己的原因,祁念透过他看其他人,他凭借有限的相处时间,分析不出祁念仇恨谢方逸的原因。
祁念眼睛睁的溜圆,经君宁这一说,也不是不行。
江褚肖喜欢沈云之,他可以帮助沈云之,避免沈云之失去成长的机会。
江褚肖幼时与他智商不相上下,比高傲的小祁念更为稳重,江褚肖小小年纪就规划好未来的人生。
“大放光彩,我要更多的人知道我,我想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成为别人的光。”
祁念一直记得江褚肖这句话的样子,双眼晶亮,笑得自信,好似未来已然尽在他手中。
他幼时不懂怎会有人这么自信这么臭屁,在同龄孩子玩闹的年龄,江褚肖定好了人生的方向。
努力学音乐,为了让歌声传达到更多的地方,跳舞是他选择的附加选项,说是他要“舞动人生,歌尽美好”。
而当时的他明白,他的未来,他做不了主,他欣赏江褚肖说起梦想自信的样子。
君宁见祁念再次思考良久,出声提醒他,“汤勺要掉了。”
“哦哦哦,”祁念赶忙回神,找了个理由,“他不是沈家的孩子吗,哪里需要我投资,我其实是想了解一下他性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刺头炸毛,像个爆炸蛋坐你前面,会不会影响你学习。”
沈云之要真是刺头,江褚肖追他少不了要吃苦头。
爱学习的君宁会不会被他和谢方逸、沈云之影响,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他男朋友注重学习,现在的少年性格太正,祁念为了更好的保护他,选择了安稳呆在校园。
学过的知识他全部记在脑海里,考第一根本就是在欺负高二的其他同学。
现在,他有要完成的任务,注定他不能长久呆在校园这一方小天地。
“爆炸蛋是什么?”君宁问的一本正经,思索中的祁念听乐了。
“忘记了你爱干净不喜欢吵闹,可能没玩过这种玩意儿,”祁念眉眼带笑同他形容,一触就开炸的玩具蛋。
无形的隔阂与难过沉闷这一刻都在他高涨的情绪中远去。
像是认识许久的好友一般唠嗑谈天谈趣事,单方面的祁念在说,君宁在听,君宁从没遇见过朋友间温馨相处的情况,大致是像他们这样,和与欣欣不太一样。
素来无情绪的棕眸里悄然染上了对方黑眸的笑意,他感受到了祁念幼时的欢乐。
而他,没有那些记忆。
“为什么突然回来?”君宁趁着祁念兴头,再次问出积压许久的疑问。
祁念脸上的笑缓慢消失,长睫颤抖,脸上失去了鲜活的颜色,“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这是祁念对他的回答。
上一次,祁念因他的问题,难过的撑不住,这次,依旧如此。
君宁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事情。
“对不起,我饱了,先去写作业。”
气氛立时僵硬,君宁抬步离开,祁念倾身拉住他,“合适的机会,我全部说给你听,不是故意瞒着你,之前是我不对,不管不顾的冲动,给你的校园生活带了不好的影响。”
高大单薄的身躯落在君宁身后,两人隔了半臂距离。
“你别生气,我以后全部告诉你,我喜欢你是真的,我不需要你回应,我也不是故意说情话,”祁念松开君宁又规矩坐下。
“暂时不追你,这话说的是真的,我不想你因我的出现,而不自在。”
“君宁,我希望你好好的。”
字字句句落入耳中,带着逃离设定的力量,黑暗里有光怜悯地路过他的世界。
原来,是头顶的光映照了枯寂不得见光的心思,这光温馨得近乎发烫。
君宁阖上眼,他的右手无端发麻,喉结来回滚动,他低着头黑发遮盖住眉眼里的波动。
“我知道,你多心了,我没有生气。”
我实在无法相信会有人为了我而出现,我守不住任何的感情,你不会理解的你因为我受伤时,我要承担的心理压力。
你作为特例出现,给我希望,又让我生出其他软弱。
他回到房间,瘫开对他而言过于简单的作业,整个人落在孤寂里,背影透过灯光落在地板上,寂静无声的世界只有他一人。
追溯缘由。
君宁所在意的事物无一例外悄无声息毁坏。
幼时,他不信邪,偏生与世界意识作对,10岁,他大病一场,梦见了未来的故事。
他是书里衬托谢方逸这位男主之一的死对头。
书中寥寥几笔禁锢他所有希冀,他用力去反抗,结果无一例外,伤人伤己。
家人因他受伤,欣欣因他受伤,同学因他受伤。
祁念作为特例,也会因他受伤。
【君宁,作为谢方逸的死对头,自幼气运奇差,人称:天生的灾星,一生无所爱,生活在寂静中,因嫉妒谢方逸,处处陷害谢方逸,不自量力自寻死路,生命终结与于20岁。】
书中潦草的敷衍的荒诞的字句,总结了他一生的设定。
世界不曾给予他爱,只想剥夺他生命。
世界偏爱谢方逸,他怨过世界意识的选择离奇怪诞。
他是没有未来的坏蛋,怎配得到感情,凡他想要靠近的,结局无一例外,只有失去。
祁念任意妄图闯进他的世界,祁念不是书里的人物,不受书中的世界意识限制,而他君宁的结局早已注定。
谢方逸却与原书描写的温柔沉静、睿智多谋相去甚远,现实生活中的谢方逸听不懂人话,做事全凭意气冲动。
书里写好的结局,要让书里的人物按部就班走下去,世界意识痛恨配角自作主张。
他反抗过,一身是伤,全身发疼,每日每夜。
这是他不曾与人言的秘密。
世界对他和他身边的人,怀揣甚大的恶意的秘密。
荒诞的故事随意决定他人走向,主角怎可会为有益他们的设定去阻止书中的故事发生!
没有第二条选项留给他。
君宁盯看他的手掌,指纹如此真实,却是纸片人反派炮灰一样的存在。
世界意识监管他举动,不许他生出心思,他遮盖自己的能力,在余下的日子苟活。
*
祁念不算迟钝,隐隐察觉出君宁似乎不开心,他随意扒拉了几口饭菜,毫无形象塞饱肚子,将洗干净的碗碟摆好,在楼下写完作业。
药物减缓了身体的不适程度,先前多次突发疼痛让祁念学会了忍耐,他除了面色看起来苍白,旁的和常人一样。
他摸出两杯牛奶,背着书包晃悠悠地踩在铺了防滑软毯的楼梯上,借机敲了敲君宁卧室的门。
君宁拉开门借着灯光看清笑意暖人的祁念。
他踮起脚靠近君宁,“给你送牛奶,常温的,你要涂药吗?我帮你。”
说着他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
水雾轻覆在黑亮的眼眸上,轻轻薄薄的一层,莹润闪烁。
他不好意思地低头冲君宁笑了笑,缓解气氛。
柔情和在意透过这双干净漂亮的眼睛完完整整呈现到君宁面前。
君宁触到那层温柔的笑,他那句“不用了”拒绝的话,终是没说出口。
一旦他开口,祁念眼里的光会黯然,他不愿任何耀眼的光再因他而寂灭。
堆叠垒筑的高墙,高筑数年的疏离墙壁,头一回不自主地缩了一尺高。
漂亮的眼里永远不要失去眼里的光亮,不要像他一样,被定义人生被规划结局。
君宁看着祁念失神了。
撇开滋生的想法,他劝服自己:左右他尚未分化,家里也只有祁念知道他和谢方逸打架了。
唯恐君意和爸妈担心,他从不说自己与谢方逸之间的事情。
他看得出祁念关心他,内心里下意识相信,不论书中如何定义他,祁念永远会站在他这一边。
想法甫一冒出,“永远”两个字,美好的超出他设想。
“进来。”
祁念赶忙放下牛奶和书包,跟着他走进卧室。
“我能进你浴室洗个手吗?”
祁念事事询问他,以免惹他不快。
君宁用眼神示意他进去,没必要小心到这种地步。
他不凶的。
他常常拒绝人得心应手,独独不擅长处理祁念的事,与谢方逸打架是意外是冲动,他听不得谢方逸的讽刺,占尽祝福的人偏生一次次越过书中的世界线,跑出来招惹他。
谢方逸肆意的出现,影响他生活,仿佛是书中超出文字设定下的留白,在无声警告他活该,在一遍遍声明他活该孤寂。
谢方逸蠢而不自知,欠教育。
祁念擦干手指,一脸坦然看向穿戴整齐的君宁。
君宁毫不扭捏地脱掉外套,解开睡衣扣子,半拖下拉至手肘处,露出清瘦的肩膀。
白皙的后背上一道道红痕,有些不过刚刚结痂,肩膀上的青紫痕迹依旧明显,祁念定睛看君宁仿若经受虐待的后背,鼻翼止不住的耸动,呼吸急促起来。
许是接近分化状态,许是听了江褚肖不着调的屁话,也许是他内心渴望靠近君宁。
他难得的生出了其他心思。
占便宜的心思。
他捏住太阳穴,缓解不清醒的头脑,年轻热血跟他无关。
他轻微用力擦拭君宁后背伤口的周围,想要打哭谢方逸的心思彻底压制住了热血冲动,“疼吗?”
微凉的呼吸落在他伤口上,君宁浑身僵住了,他仰起脖子盯住头顶的光,直到眼底出现光晕,他才感觉后背在发热,自然松开攥紧的手指,缓了缓声音催促道:“不疼了,速度快些。”
祁念手指沿伤痕涂抹药膏,不平滑的指尖触及君宁凸起的伤口,君宁顿时往前一歪,祁念手快捞人直往胸膛一带,下巴悄然抵住君宁头顶,如从前一般蹭着,直到发香刺激他本不清醒的头脑。
他将将反应过来举动太亲昵,慌地后仰同时松开揽住君宁的手,却忘记自己本就坐在床边,这一挪动失去支撑,半个人往后仰倒,祁念双手极快地后伸撑住地,“啪”的一声响。
君宁听见动静一回头,一截雪白绷直的腰映入视野,穿着白卫衣的人半截身子腾空,腰腹弓起,下弯成一定弧度,两手青筋暴起撑着地面,半滑的动作模样滑稽,更多的是冷白的腰晃眼。
祁念窘得无地自容,灵机一动,正准备撑腰抓住床底借力回到床上,一双干净的手递到他面前。
他暗自欣喜着,嘴角上扬,像是最爱糖的孩子看到了可心的甜点,在君宁清亮的目光下,他艰难的摇头,拒绝晚间甜点,生怕再次破坏正直“顶级alpha”的形象。
“我很重,还是不用了,我练过,自己可以起来。”
君宁见他表情格外生动,绷直的手臂和半跷起的腿,他的卧室出现了长条扑棱白鱼,他没理会扑棱鱼的逞强,俯身一手抱住祁念的腰,一手拉住祁念右手肘,“我拉你起来。”
祁念没再拒绝,单手撑住木板,微凉的手顺势握住君宁温热的手臂,君宁微一使劲将祁念拉回床上。
祁念克制的脑海无声放松,脑海里画面骤然闪现,分不清是真是假。
两人用力过猛,他“不小心”扑倒君宁,四目相对,对方眼底流波四动,橘色的灯光装饰点缀夜晚的气氛,不知道是谁先靠近,不知是谁动的嘴,温热的唇与微凉的唇静静相贴,相贴着,呼吸交融……
君宁见祁念目光呆滞,他收不回被祁念紧握住的右手臂,眉间微蹙,出声问:“想什么?”
“扑倒你,亲你,想你临时标记——”祁念笑得甜蜜,无神间出口的话,吓住一心单纯的少年君宁。
“松手!”
君宁听见他脱出而出的真实想法,强行掰开他右手,“滚下去。”
他怎会因为是他出现,而忘记alpha占有的天性!
“我。嗯?啊?”祁念迷茫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唰的爆红,他急忙后退解释。
“对不起,我不该胡思乱想,我不是要标记你,”他再次退到床边,无措想挽回可怜的形象,不想这回太卖力解释,屁股落空瞬间与木板亲吻,结实一声咚响,他掉下床了。
君宁也未料到会是这出。
祁念把脸埋在膝盖上反省,耳朵热到发烫。
不好,药效过了,那股要分化的感觉又来了。
他顾不得再解释下去,左右自己早无形象可言,撑地身子一晃站起,一点点挪出君宁卧室,“砰”地关门,静靠墙壁神情恍惚着反思。
又搞砸了,涂药为什么这么难!
楼梯上的君意刚下晚自习回家,还背着书包,看见满脸红的不自然的祁念从君宁房间出来。
他衣衫凌乱,微微喘息,脸上像是春动的表情,神情迷离,又像极了生理课上的某某反应,某事后。
她嘴里可以吞下小香梨,无比震惊,“你们那啥了?”
“没有!”
祁念落荒逃入房间,独留君意在走廊,目光发亮。
她发现了新进展,扭动腰肢单脚转圈,拽出手机同余欣欣汇报好消息。
“夭寿啦,祁念和一意大程度上很可能那啥了!”
余欣欣接起电话,放下手中的剪刀,与君意同款表情,惊讶到嘴巴合不拢,“意、意姐,你确定不是自己脑补了什么剧情?”
“我现在很激动,我要去看看君一意,哈哈哈哈。”
少女嘹亮的笑声回荡在走廊内,君宁拉开门,一脸冷淡,看向左蹦右跳的人,“大晚上,笑什么?”
余欣欣听见君宁的声音,聪明地秒速挂了电话,想要意姐成熟稳重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某些时候,君意的心智最不成熟,说来说去君意的性格还是他们亲自宠出来的,弟弟妹妹让着姐姐听姐姐的话是应该的。
“好巧啊,我就高兴嘛,”君意灵机一动右腿抻直横扫一圈,书包在身后划出一红圆来,“我想跳舞。”
她说着,蹦跶着拐回自己的卧室,以逃命的速度。
君宁手指按住眉心,觉得无奈,想搬出二楼搬出家。
江褚肖换了宽大舒适的床铺,睡不着,他从车库开了辆车出去,停好车,漫无目的四处溜达。
晚上十一点,街道周围灯光亮堂,风找到了安居的地方,四下地往江褚肖袖口钻,他搓搓手加快步伐,依稀听见了几句歌声,寻着声音往前走。
#涂药好难
祁念涂药,自己乱想,导致被赶。
君宁眯着眼看他:你这么想标记我?需要我给你机会吗?
祁念举手申辩:我话没说完!
江褚肖反思:啧,祁小念做事同我越来越像,我把他带坏了。
君意&余欣欣:大晚上的,这么带感吗?
其他人捂住眼睛,露出条缝隙偷看,大失所望“就这?这有啥啊!”
#瞎写的句子
嗑CP的小剧场,君意可做领头羊
我用了一个梗,愣是没人看得懂
[没改剧情,加了君宁的反应,涂药的剧情还有一次,微笑面具]
[请别再待高审了,每次都会通过的,先在这里谢谢审核此章的大可爱和小可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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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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