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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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
“我是公牛，老大你是什么？狂怒的狮子吗？”罗佳朝傅丝说道，“傅，你不知道，当时秦看见你消失之后，解开领带，挽起袖子，几拳就把那些胡闹混乱的人全给打趴下了，每个都躺在地上呻吟，说要让打他们的人付出代价。但是，在看见是秦之后，嚷嚷着要付出代价的人都不作声了，一个个像是趴在地上的乌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太谢谢你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我们老大打架。真爽！”
傅丝很难想象出秦阗打架是什么模样，而且看起来，好像，还是为了他。
傅丝感觉自己没有那么重要，但如果没有秦阗，可能现在他的血早就流干了。
傅丝“谢谢”还没有说出口，身旁的人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不用说谢谢，我说过我会帮你。”
为什么要帮自己，自己哪点值得秦阗这样的人帮忙。
傅丝想了想，怎么都找不出理由，只好全部归于是这位秦阗同学，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对待同学就像是对待亲友一般如沐春风，怪不得能连续三届获得“北灵杜好学生奖”，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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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佳问秦阗他怎么知道那个跑了的人吸毒。
秦阗：“如果没有闻错的话，他身上有一股苦涩的金属味道。”
傅丝记起来他也闻到过这种味道。
秦阗：“古.柯.碱。”
傅丝：“那不就是可.卡.因？！”
秦阗点点头：“化学名叫苯甲基芽子碱。古.柯.碱多生长于南美洲安第斯山区，可.卡.因是古.柯.碱.提纯之后的产物，在医疗中用于局部麻醉或者血管收缩剂，加热后会产生类似金属的化学味道，吸食后口腔会残留这种味道，衣物也会沾染类似的金属味。”
傅丝抓住了重点，想到了什么，“南美洲安第斯山区……”
秦阗：“秘鲁。”
傅丝：“是原始部落研究社团去过的地方，那个人是他们社团的会长。”
傅丝话音一出秦阗他们都看了过来。
“……”
傅丝只能将当时的情况讲了一遍，“他们让我加入，我没有同意。”当然，他没有说那几百磅的补贴对他来说吸引力有多大，他拒绝的有多艰难。
“幸好你没有进去！”罗佳，“看他就不像个好人。”
“秘鲁是世界上可.卡.因.产量最大的地方，没有之一。那个社团的人可能都不干净，如果你加入了，很大的可能性会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迫吸毒。”秦阗说这些的时候一直在看傅丝。
傅丝被盯的长睫慌乱的扑了几下，随后岔开注意力观察周围，这才发现那人将他带到了教堂，准备用来接他血的东西是摔落在脚边的圣杯。
“还有一个人。”傅丝说，“当时有两个人，另外一个人会不会是他们社团成员？”
那个人在秦阗进来的时候就不见了，应该是听见外面的动静先翻窗跑了。
秦阗：“不一定。但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们都跟夏普·贝尔有联系，都患有同一种精神障碍。就算你没有加入社团也会遇到像今天一样的事情。”
“他们早就看上你了。”
傅丝被说的一惊，猛地抬眼，发现秦阗他还在盯着自己，那双绿色的眼睛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侵略性。
他下意识地扭头想避开，但却拉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刚止住的血又流了出来。傅丝只感觉到脖子有些痒，还没有反应过来，秦阗拿着手帕比他先一步捂住了伤口。
两人的距离再一次被拉的很近，傅丝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从耳边绒毛上擦过，他打了个抖，整个人像是猫咪一样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弓起背脊想缩在一起手脚并用地逃开。
“别动。”秦阗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说道：“我没有碰到你。难道你还怕手帕？”
傅丝一定，怕被看出来什么，只能僵硬着身体，催眠自己似的开口，“不怕。”
秦阗长得比傅丝高半个头，以他的视角稍微低头，轻而易举就能从松散的衬衫领口一路看下去，但他没有，只盯着那因为背脊弓起来，而更加削瘦凸显的锁骨，不自觉的声音变低了许多，“重心下移，肌肉放松……”
傅丝在秦阗的话音下，逐渐缓解了紧张，但奈何他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大，傅丝用尽了所有忍耐力，才忍住从他身边逃跑的冲动。那双清澈黑白分明的眸子依然不知道往哪里看，只亮晶晶的慌乱的四处乱转着。
看得人心猛然一软，想把人带回家抱着猛吸。
罗佳伸到半路的手被生祈一把拽了回来，他才惊然回神，自己刚才好像被那个叫傅丝的奖学金学生蛊惑了，不不不，是他自己没有把持住，不能怪傅丝。
“我……”罗佳还想说什么，
“你要去抓坏人。”秦阗说，“你不是想进特警队，想当FBI探员吗？去吧，梦想要从学生时代抓起。”
罗佳抬头发现他家亲爱的会长正看着自己，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罗佳被看得打了个抖，霎时间出逃很久的智商回归，“啊，是的，我，我要去抓坏人。”他拉着生祈的胳膊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处又停了下来，回头问秦阗，“可他要是死了怎么办？”
“死不了，笔没扎到要害。”
傅丝看着罗佳拉着生祈喊着偶像啊、梦想啊什么的就火烧屁股地冲了出去，头也没回，像是后面有猛兽在追似的。
“他和生祈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身旁的人突然开口说。
傅丝愣了愣，为什么要给他解释这个？
秦阗：“他们一直在一起，感情很好。”
傅丝：……
“看出来了。”
所以，为什么要突然给他解释这个？
秦阗闻言点点头，“那就好。”
傅丝：？？所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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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灵杜的私人医生团队第一次接收到这么多受伤的学生，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被击打致伤，脸上、胸口，腰腹都是淤青一片，下手的人快狠准，根本没有打算收力道。
上药的时候一片哀嚎不断，但一问伤是怎么形成的？谁殴打的？就全都不说话了，像是嘴巴下了什么禁制似的。
医药室内一片沉默，跟刚才形成强烈反差。
傅丝的伤口不深，好在当时叉子没有再往里插，止血之后，医生用防水贴贴在了上面，并嘱咐这段时间不要剧烈运动和见水以及……医生用很可惜的语气说道：“有可能会留疤，伤口愈合之后一定要坚持用去疤痕软膏涂抹哦。”
傅丝对这个不太在乎，什么去疤痕软膏他听都没有听过，大概率也不会买。
没想到一旁的秦阗点了点头，“谢谢医生，我们会注意的。”
就在他们准备出去的时候，隔壁诊室内突然发生骚乱，并在门口看见了罗佳和生祈他们。
“病人脖颈有插入性伤口，但并不深。”
“病人面色苍白，反射增强，瞳孔震颤，肌肉强制性抽搐，疑似吸食毒品之后中毒，并产生幻觉。先控制住人，保持呼吸道通畅，然后进行催吐……”
里面的医生还没有说完，就被脱手的病人掀翻在地，坐在了身下，自己的脖子被死死掐住，好在其他的医生护士反应迅速，将人扑倒在地，绑住手脚，抬到了床上。
被推倒在地的医生爬了起来，捂着脖子大口喘气。
“傅……血……”
那人被束在病床上也不消停，不断地抬起脖子试图咬人，全身青筋暴起，眼珠一片通红，反抗的时候恰好和外面的傅丝对上了视线。
傅丝一动未动，但心跳如擂鼓。
红色的眼珠，跟门外偷窥的眼珠子一样，癫狂神经质。
是他吗？
偷窥的、跟踪的、偷衣服的人。
那人也看见了傅丝，不断地朝傅丝方向伸手，因为剧烈撕打而半脱落的指甲壳摇摇欲坠。
秦阗上前几步，走到了刚才被掐脖子的医生面前，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说道：“医生，我认识他。他是我的同学，我同学吸食了过量的□□，并且患有严重的性心理倒错，可能还伴有精神妄想……”后面的话声音渐小，只有离得近的医生和病床上的人才听得见。
床上的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不断地往后缩，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大，眼珠子几乎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拼命地朝秦阗摇头，“不……不……救救……我……”
秦阗点点头，“好，救你。你帮了我的忙，当然要救你了。”他背对医生朝病床上的人俯身，笑容瞬间消失，绿色眼眸宛如逼近的碧蛇朝床上的人吐着信子，“我正是在救你啊，别不知好歹。”
说罢，又直起身勾起嘴角，温柔的朝医生开口，“那就麻烦您了，医生。”
俨然一副关心同学的好学生做派。
诊室的门再度被关上，里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之后，旋即没了声音。
似乎一切颠倒的、疯狂的、腐烂的东西都被关在了门后。
“谢谢你。”
秦阗听见身旁的少年说，少年仰头看过来的时候，目光柔软，仿佛眼前的人就是救世主。
秦阗眯了眯眼睛，享受而又愉快地说道：“不用谢。”
“我说过，我会帮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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