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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情敌 情敌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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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多年的好友表白是种什么心情?
于澈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
这种感觉就好比和你亲近的哥哥或弟弟毫无预兆的、告诉你他想和你上床一样荒缪。
让友情变质成爱情,于澈简直无法想象且觉得糟糕透了。
“我知道可能有点急,我本来想等你自己慢慢意识到,但是显然,我高估了你的情感神经,阿澈,之前我退缩了,所以才让别人有了伤害你的机会,但是以后不会了。”
安柏说的斩钉截铁,于澈却感觉如坐针毡。
他把视线投射在安柏的脸上。
安柏帅气吗?帅气。
安柏优秀吗?优秀。
那他对安柏动过心吗?
于澈陷入了回忆,答案是显然没有。
或许对于平常的陌生人来说,他会和安柏进行简单的了解,但这个关键是,安柏是陌生人,而不是他的好友——他想来往一辈子的好友。
“你先把花收起来。”
面对安柏炽热的眼光,于澈大脑飞速运转,最终,他开口:“我记得你高中喜欢的是女孩子,初恋也是女孩子。”
安柏轻轻一笑,并不反驳:“你可以看作那时候的我情窦初开,不懂自己的心意。”
“我记得,你为她买醉,哭得要死要活的,对了,还为她寻过短见。”
“咳咳。”安柏挑挑眉:“时间太久远了,我不太记得了,况且最后阴差阳错还是认识了你,我觉得这是上天的预兆。”
于澈微微往后扬了一点,背靠在椅子上,他左手挨着桌面,轻轻敲打,“安柏,别开玩笑。”
一下,两下,敲得安柏心痒痒的。
“我承认,我的性取向在遇见你之前是不太稳定,但是自从遇见你之后,我也没想过再找别人。”
他起身,轻轻走到于澈面前,牵起他的手,落下一吻:“阿澈,我愿意为爱折服,只为了你。”
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于澈猛地挣脱开了手,他捏捏眉心,说:“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你应该能察觉出来的,不然程安也不会有机会。”
安柏收回手,似乎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他双手环胸,并没有受挫,仍然神色如常。
“我能明白你现在的心情,我愿意给你时间缓缓,如果你暂时不想谈,我也可以等你,但是于澈,我们还是朋友。”
他重新回到原位,眨了眨眼:“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爱情不成我们友谊还在,我可不希望我们因为情感的事情而疏离哦~”
“你…”
安柏十分善解人意说:“你现在不用给我答案,要不是感觉到威胁,我也不会先下手为强。”
“砰”地一声,门被大力推开,出现在门口的少年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苏辞穿着浅蓝色的阔腿牛仔裤,上衣随便套了套风衣,黑色的书包斜挎在左肩上,他将头戴式耳机摘下,挂在脖颈处。
似乎走的有点急,他额前的顺毛碎发略微湿润。
在两道视线中,苏辞轻轻将门关上,瞥见房间内的布置,他环顾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安柏放在一边的大捧玫瑰花,指了指,微笑着说:“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于澈:“…”
倒是安柏起身来到苏辞的面前,笑眯眯说:“哟,这不是你家那小弟弟,好久不见都这么高了,还记得我吗,我没记错的话之前见过。”
苏辞转头看向安柏:“当然还记得,安柏哥回来,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于澈轻咳:“他也没回来多久。”
安柏眼尾上扬,语气也多了些尖锐:“算算时间,现在才大一吧,作业不多吗,还来逛酒吧。”
苏辞假笑:“找哥送我去S大。”
“对了。”说起这个,于澈看了下表:“你下午还有课,小辞,我们现在就走吧。”
苏辞点了点头,十分犹豫:“可是…那安柏哥怎么办,他是在告白么。”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于澈第一次生出了好想逃的念头,前进不是,后退也不是。
“对啊,你安柏哥我啊,就是在告白,不过你哥脸皮薄,你还是别拿他取笑了。”
安柏上前故意拉了拉于澈的手,手指覆在他的手心,画圈:“宝宝,外面等一下,我跟你弟说几句。”
于澈:“…”
.
房间里面就剩下了苏辞与安柏。
苏辞揉了揉发麻的脸。
安柏又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苏辞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没了表情,说:“你认真的?”
安柏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你不会以为就你是认真的吧,小屁孩?”
他嘴角微扬:“嘛,而且他还答应了。”
安柏微微抬头,观察着对方细微的表情,像是伏击的猎人看着猎物,妄图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些许的情绪,好满足他那炫耀的心思,尽管这谎言是他编织出来的。
不过显然,他失败了。
意想之中的发怒没有到来,苏辞靠近那一大捧玫瑰花,伸手摘了一朵,在鼻尖吻了吻,作出评价:“很新鲜。”
玫瑰花上还特意洒了水,看着娇艳欲滴的。
苏辞转身将玫瑰放在安柏的面前,递给他,似乎有些哀叹:“可惜你选错了时间。”
安柏抬头,便能望见苏辞流畅而瘦削的下颌,刘海遮盖下的双眼紧紧盯着他。
他伸手接过——那枝被苏辞挑出来、揉折了的玫瑰。
安柏挑挑眉:“你到比我想象中更在乎他。”
“那是自然。”少年的爱一贯虔诚:“没人比我更爱他,你也不行。”
苏辞拿起桌上的红酒跟安柏碰了个杯:“你不会没看出来他现在不想谈恋爱吧,这无疑是在逼他。”
他嘴角微微上扬:“安柏哥,借着朋友的身份,可真是狡猾的大人。”
安柏双手交叉覆在翘起的二郎腿上,眼里已经有了锋芒,从苏辞进来时保持一贯温文尔雅玩世不恭的表情溃败。
“苏辞,恐怕到时候逼他的不会是我,而是你。”安柏手心把玩着苏辞递给他的玫瑰,修长的手指将花瓣一瓣一瓣的撕下来,揉碎,冷笑一声:“怎么?照顾了多年的弟弟,原来一直觊觎着自己,这故事可比我的精彩多了。”
“我看那狐狸的心眼都没你多。”他借着他的话回击:“狡猾的小鬼。”
于澈是一个将爱情、友情和亲情分得异常清楚的人,他面对人会自动将他们进行分类到该属于他们的位置。
就好比安柏和苏辞,一个他最好的朋友一个他最疼爱的弟弟,哪一位越位他都会十分苦恼。
于澈觉得在三种感情之中,爱情是最不稳固的,就好比他和程安眼下的情况,所以他不愿意和安柏试,除了真没想法外,他也怕会再次失去这位朋友。
不然也不会如此果断拒绝安柏,又哪里会有他苏辞的事?
于澈的性子,安柏知晓,苏辞同样也知晓,所以他才不敢轻举妄动。
“我记得你家可没住海边。”
“苏辞,你可真是尖牙嘴利。”
苏辞回讽:“只有被说中了的人才会恼羞成怒,安柏哥,彼此彼此。”
“所以呢,你就不怕他真的答应了我?”
“你吻过他吗?”
安柏还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哥的唇可真柔软,身材也很好,你没试过吧?”
安柏逗花的指尖陡然收紧:“苏辞!你他妈对他做了什么!”
“先别生气哦安柏哥,要不是他今天穿着高领,我真想扒开他的衣服给你看看我昨晚的‘杰作’。”
苏辞拉开门,于澈就在不远处,向他这边看来,在人群中,与他对望。
身后传来安柏的声音,他轻笑一声,“那又怎样,你以为谁没尝过呢,我和他大学那两三年可是朝夕相处。”
于澈和安柏大一到大三一直在一起,而那时苏辞每日只能和题海做伴。
那两年多,他一度嫉妒安柏嫉妒的不得了。
苏辞紧紧握着手,顶了顶后槽牙,他已经没了耐心。
包厢门被大力拉开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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