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原来是梦。》川言生声可恒

47、失望

　　看看着天花板，我无聊的想：我到底忘了什么呀？如果那件事情很重要的话，为什么会忘记？
　　我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进这家公司的时候。
　　是被名字吸引的‘川落’然后就被老板看中了，而且她对她很好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看现在的情况来看来，她真的认识张余希，而且她们关系还很好。
　　那为什么自己真的不记得了，要是他们关系很好的话，被关系很好的人忘记的话，那应该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要不一会儿问一问她？我跟郑宁宁在那个时候都认识了，所以郑宁宁应该也认识她吧？
　　“这是什么问题，我跟她认识那天，我都已经失忆了。”我有些气恼了说“什么鬼呀？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
　　说到就到呀郑宁宁她来了，她推开门的一瞬间自己就知道了：“我问你个问题呀，你以前认识我吗？就是我失忆以前或者是以前，你见过我吗？”
　　郑宁宁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我就是在医院认识你的，那时候我们不是住的近吗？所以呀，我就在那个时候认识你的呀。”
　　没有问到想知道的，难免有些失落：“哦~”
　　“你怎么了？你怎么感觉你好伤心啊？”郑宁宁意味深长的说“你又想起什么了吗？”
　　“我没有想起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的老板吗？张余希最近很反常她说她以前她认识我，她的表情很伤心我觉得我以前一定是哪里对不起她了。”我一想起她的表情，就感觉有一点点的难受。
　　“我感觉你的桃花好多啊？”郑宁宁很小声，很小声的说“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
　　我发呆的时候听到她说什么，但是没有听清因为太小声了：“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姐妹，我真没听见啊！要不然你重说一遍吧。”
　　“没有说什么，你耳朵不好吧？”
　　我很肯定的说：“你说了，我听见了，但是没有听清。”
　　“我都说，我没说了。”郑宁宁心里很懊悔，竟然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藏了什么秘密？”我有些疑惑的说，然后逼问她“好呀好呀，你竟然背着我偷藏秘密。”
　　郑宁宁恼羞成怒的说：“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明明就知道，一定要我说那么清楚吗？我说清楚了，你又你又，你又……算了，不想说。”
　　“我又怎么了？我最近没惹你生气吧？”我刚想骂，然后又想了一想，我最近有没有惹她生气“我真的说了什么，惹你生气的话吗？”
　　“没有，你乱想什么呢？”郑宁宁把带来的水果篮放在桌子上，认命的说“我说你的桃花怎么那么多，我不知道，还等不等得到。”
　　我愣了一下，然后就后悔了，为什么要知道，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了，现在：“你真的，你真的不用等我真的……我真的不喜欢你，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把你当好朋友。为什么你不能把我当好朋友，你想泡我？”
　　只听见她苦笑着说：“你根本就不懂，那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你自己呢？你说着你不喜欢他了，但是你敢对我说你真正的不喜欢她了吗？”
　　我疑惑了：“我……”
　　“你自己都知道，你凭什么说我？”她坐了下来，情绪稍稍有点激动“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拒绝那就是你的事，但是你没有资格……让我不喜欢你。”
　　“宁宁……”
　　“你不要再说了，我都知道。”郑宁宁削起了苹果，削好了，递到她的嘴边“以后不要再提这种事情了。”
　　然后她们都没有说话，郑宁宁大概只待了一个小时：“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工作呢，拜拜。”
　　“拜拜。”我看着她的背影，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这时候医生走了进来：“你的伤挺严重了，需要在医院静养一个月，但是我发现你的脸色不是很好需要来个全身检查吗？”
　　“也没有什么，就是一点小病。”我对待医生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是一种，就是一种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情绪的一种病而已，不能太伤心，太伤心的话可能要吃药，控制一下情绪也就没有了。”
　　“失控症‘我是小说里的病情，现实中并不存在，大概什么意思就是：一个人的情绪起起落落之后，就很不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做出极端的事情，这时候就需要吃药来维护，这不是什么大病而且不会经常发作，患者需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变化。’
　　家里面的人知道吗？建议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疏导疏导，这种病就很容易好的。”
　　“这种病根本没有好都可能，虽然它随时都有可能发作，但是我真的我已经不用担心我一生，因为我的生活挺平淡的。”
　　“那你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因为因为是原因吧？一些童年阴影加上，生活中的一点小事。”她自己知道自己很容易很容易哭，因为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点小的事情都能哭。
　　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哭，只是知道是一个人真正的走进了她的心里，在她心里留下了很好，很好的印象，让她认为这个人会百分百对自己好。
　　这样的人如果骂她一句，她都会很伤心。
　　因为自己真的很在意，自己想不在意都不可能，就很在意，很在意表面不在意，经常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哭。
　　医生只是安慰了安慰了她然后就走了，她从一旁拿出自己的包，拿出了一条手链，她拿出手链看了看，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心型的贝壳。
　　在特殊的形状也没有办法提高它的价值，因为它就是一个贝壳而已，当时心里就是告诉自己，这个贝壳有很大的意义。
　　“你应该有另一半的，但是另一半在哪里呢？”我喃喃的说“我不知道那一半在哪里，但应该在很重要的那个人那里。”
　　我突然头一痛，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是我突然明白：“会不会在她那里。”
　　张余希，毕竟她说过她对我而言很重要的，哪天看见她一定要问这件事情。
　　可是直到出院那天，自己都没有见到张余希，这一个月里，楚依漫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
　　这让我心里很矛盾，出院那天我忍不住问楚依漫：“我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你是没有玩够还是什么？你为什么对我的态度？忽冷忽热的，你这样让我很容易误会的，你懂不懂？”
　　楚依漫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我只好继续逼问她：“你到底说不说？”
　　当这种时候，总是要有人来捣乱。
　　“依漫姐姐，阿姨叫你回家吃饭了。”龚双玉很及时的出现，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对不起，顾影，我先回家吃饭了，你另找人来接你吧。”
　　我生气的对她说：“谁稀罕啊，你给我滚！滚远点！你以为我不会自己回去吗？”
　　“依漫姐姐，我们该回去了。”龚双玉再次催了催她“我们该回去啦，阿姨要等不及了。所以真的很抱歉，你另寻他人吧。”
　　“我当然会。”
　　“你不要在一棵树上撞死了，你们真的不合适，有很多东西你都不知道，但是你们真的不合适。”龚双玉好心的提醒，却被她骂了。
　　我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淡淡的说：“我当然跟她不合适，毕竟像你们这种狗女女才是最合适的。”
　　“你骂谁呢你？”龚双玉还没有说完就被楚依漫拖着走了，一边走，一边不忘回头说“你认为你多好啊，你在我眼里算个屁呀，你认为我真的想要会抢不过你吗？”
　　走了很远很远，拉着她的人才放了手。
　　楚依漫皱了皱眉头对她说：“阿玉，你够了。”
　　“敢做不敢承认，对吧？你有什么好嘚瑟的，我陪你们演戏，我也很累。”
　　龚双玉也不给她面子直接说“一场好的戏，要有好的演员。你们当初既然要演，就给我演到底，你以为我想陪你演啊？要不是你妈妈威胁我陪你演戏，我还没有那么闲。”
　　“你够了没！！”
　　“你哪一天跟我说，呸，你每一句都问我，你够了吗？你够了，我没够。”龚双玉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我没够，要像都像你这样，这戏还演不演？我也不想你，但是你妈妈会放过我吗？”
　　“是我说话太冲了。”楚依漫认错的说“我不应该对你吼的。”
　　“本来就是你的错，我跟你熟吗？”龚双玉淡淡的拿出一封信，很随意的塞到她怀里“你那个老姐给你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楚依漫拿过性，特别认真的看了看，看看有没有开过。
　　“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我没有什么想要偷看你们之间对话的意思。”龚双玉不屑的说“我根本就不在意你们有什么秘密，我也不知道你们这种演来演去有什么意思。”
　　“你做好你自己就好了，不用管我。”
　　“谁稀罕管你，我只想说日期快到了，我希望你们能遵守约定，如果到时候不删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龚双玉狠狠的盯着她“记得跟阿姨说，我们龚家也不是好惹的。”
　　“你能不能不要这种态度啊？你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你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龚双玉皱着眉头说“楚依漫你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我对你这种态度已经算好了，对于你们这种人来说，我都不屑对你们说话。”
　　“你给我闭嘴，你是在做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为什么要闭嘴？你做了什么？你们做了什么还不允许我说吗？”龚双玉生气的说“你说呢？”
　　“你自己做了什么丑事情？难不成还能怪我呢？”
　　“我做什么丑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跟你一样吗？拿着我做的丑事来威胁我吗？大不了我跟你讲，我就不在意那件事情。”龚双玉打破罐子的说“你以为我真的很害怕吗？大不了我就不嫁了。”
　　楚依漫看着她通红的双眼知道自己说话重了，连忙道歉：“对不起，阿玉，我只是……”
　　“你不用解释了，我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好自为之，你不要拿着，真的……”龚双玉不解的说“为什么你们都喜欢这样，不跟别人考虑就做这种事情，还一直认为是为别人好。可是我们根本就不乐意，根本就不想。”
　　“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你不要这么说，你越这么说，我就越讨厌你，为什么会有你们这种人？”她苦笑着说“总是打着对他好，对我好的起义，去做出对你自己好的。”
　　“你根本就不知道。”
　　“哈~我不知道？？对！我当然不可能知道~我又不是你，我一跟你都不是一类人。”龚双玉气得咬牙切齿。
　　“你的小情人好像在你后面。”
　　“说话要讲点证据，我哪里有小情人？”然后一回头就在几米外看见付小于，白眼翻上天“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走吧。”
　　然后就走上了他，叉着腰对他说：“你是来要尾款了吗？给你尾款行不行？不要再缠着我了。”
　　“我是来还你钱的。”付小于把那张卡还给了她“我不需要了。”
　　“我也不要，我送出去的东西，我从来不要回来的。”龚双玉说着就要走不理他，自己还以为什么大事“爱要不要，不要就丢了。”
　　突然被人抱住。
　　“你要干什么？”龚双宇生气的说“你直接说好不好？不要拐弯抹角的。”
　　“可以陪我喝一点吗？”
　　“你做什么了？”龚双玉看着他的眼泪掉了下来，连忙说“喝，我喝还不行嘛？你不要哭，我最看不得别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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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认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是眼泪还是往下掉。
　　我擦掉眼泪，拍了拍自己的脸，用力的呼吸着医院外面的空气，心里想着自己再也不要进医院了。
　　我刚刚想要打车，就看到了她，这一个月终于看见她了，然后我就上了她的车。
　　“你为什么这几个月都没有来？”我忍不住的问她，心里很好奇。
　　“因为我感觉你不太想见我。”张余希开着车，飘了她一眼“所以我没有去找你。”
　　我不解都说：“那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而且要不是我有点事的话，我都不在了。”
　　“刚开完早会。”张余希淡淡的说，然后提出一个要求“出院了，要回来工作吗？”
　　“算了吧”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可以给你涨工资，而且我不会催你画画的。”张余希慢悠悠的提出自己的条件“从原来的6000，提升到8000。”
　　我有些动摇了，因为没有工作的话，我就没有经济来源，而且去国外做的工作也不是自己喜欢的工作，自己最喜欢就是漫画了：“我可以考虑一下吗？”
　　“你不是最喜欢漫画了吗？为什么会考虑？”张余希在等公交的时候看着她问出自己的疑惑“你现在是不是有更喜欢的工作？”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画画？”我有些警惕的看着她，只见她笑了笑。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是我说过了，我们是认识的。”她自嘲的说“但是你不记得了，应该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吧。”
　　“那我们是男女朋友吗？”我提出我的疑问。
　　“不是，”她说着摇了摇头，忧伤的说“应该说我们都很在意对方，但是我们都没有提这件事情。因为那时候还小，不敢不敢随意承诺这种事情。”
　　“这么说的话，我们是初中认识的。”我知道，我自己丢失了初中和高中的一些记忆，因为记忆，她没有办法连串在一起。
　　“对的，我们是初中认识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共厕所。”
　　“一起上厕所吗？”
　　“当然不是啦。”张余希发动了车，因为已经红灯了，所以她没有看着她而是看着前面，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回答“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我马上又说：“难不成是因为在厕所被打？你确定你不是在编吗？”
　　“你猜对了，确实确实就在厕所被打。”她无奈地说“你不记得就算了，不记得我也不想说。”
　　“你为什么不说？”我很不解，很不能理解她的思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看你现在过的挺好的，不想打乱你的生活，明明就很简单的事情，只要我把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你可能都能想起来。但是我……”
　　“什么东西？是这个吗？”我拿出那个贝壳，很确定的说“另一半就在你那里，对吗？”
　　张余希整个人僵硬了一下，后面也承认的说：“对，另一半就在我这里，而且这是你送给我的你还记得吗？我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不记得。”
　　“你不拿给我看，你怎么知道我不记得。”
　　“就算你记得了你也不再是她了，因为你在我公司上班，我当然知道你跟她不一样了。”张余希自顾自的说“你们就像两个人一样，你根本就不是她了，她也不是你。我的那个她已经没了，我再也找不回来，那个当初的她，一模一样的她。”
　　“我想起你了，我在医院的那天，我是不是见过你一面？”我突然想起来，我失忆醒来的时候，第一眼见的就她。
　　“对，我们见过。”
　　“我是不是眼见过那个叫江牠的。”
　　“他那时候住在我们旁边，而且她有一个妹妹叫姜麦，他妹妹几乎都是在我们家过的，我们很熟很熟。”
　　我想到他捅我的时候，那哪里是看待朋友的眼神？他明明就是看待仇人的眼神：“可是他明明就很恨我呀。那天我见他，他真的很恨我呀，我怎么可能跟他很熟？”
　　“因为你把他最宝贵的东西给弄没了。”
　　“有什么东西比人命重要吗？他想杀了我诶。”
　　“当然，有的东西比他的命还重要。”张余希又看了她一眼更加确定，她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她了，也不是自己的阿川了“你永远不会懂的，或者就算你懂了你也不是她”
　　我刚想说些什么，就发现到我的家了。
　　“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是在公司见面的。”
　　我礼貌的对她说：“你放心，我会考虑的，那她呢？上次我见到那个女孩呢？”
　　张余希自嘲的说：“你没有发现她很像你吗？”
　　我才想起来，那天在酒吧看见的那个女孩，她们起码有七分像，但是那个女孩比自己漂亮。
　　刚想说些什么她却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