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原来是梦。》川言生声可恒

45、川落十一 张余希

　　她们虽然说要熬夜不睡了，但是也只熬到23点而已，她画了一幅画，就是她们今天在海边的那幅画，太阳升得高高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两个女孩在玩水，仔细的看的话，还能看出是她们，因为画脸了。
　　而张落落则在一旁写日记，她也没有躲着因为她知道，顾九川是不会偷偷翻看她的日记本的。
　　‘想走又不想走，不仅仅是舍不得你，还舍不得一个人，说到那个人，真的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还好吗？真的有点想她了，明天去见她一面吧，为什么很多事情总是会变，变得那么的快，变得那么的措手不及，我想要抓住那条线，我都抓不住……’日记本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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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今天是我生日，你们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为我庆生？”小落落哭着抱着她的腿，句句诛心。
　　“你放手，妈妈只是太忙了，你每年过生日有什么意义？”蓝雨涵忍心把腿上的小人拎起来丢在地上，生气的说“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小落落红着眼睛透过她看向另一个小孩，却看到她冷漠的脸，就是那一天起她的生活都变了。
　　蓝雨涵拉上张余希好不留情的走出房门，顺便还关上了房间的门，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有小女孩一个人的哭泣声。
　　“一定是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妈妈和妹妹，对，我一点都不好了？”
　　那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过生日，没有生日蛋糕，也没有蜡烛，只有一个小小的面包，还有一个打火机。
　　她点燃打火机，吹了一口，许了个愿望。
　　我希望妈妈和妹妹，能一直爱我下去，希望她们能原谅我。
　　“祝我生日快乐。”然后小口小口的吃起了面包，每吃一口，眼泪就掉一滴在面包上，直到后面面包成咸的了。
　　从那一天起，妈妈再也不关心自己，每天早上起来，再也没有热热的早餐，上学也没有人送自己，放学也没有人接自己。
　　她学会了自己做饭，第一次煎鸡蛋的时候，油溅在她的手臂上，她哭着跑去找张余希，希望她可以安慰安慰自己，没我想到她却说“不要什么事情都来找我，我看见你就很烦。”然后随手丢给了她一个创口贴，还有酒精“自己擦药。”
　　然后毫不留情的就走，只留下她一个人。
　　张落落好不容易弄好一切，看着桌子上黑黑的鸡蛋，她的眼泪再次不争气的往下掉，她好想，好想妈妈煎的鸡蛋。
　　吃完饭才发现，张余希早就走了，没有等自己，她拿起自己的书包独自上学。
　　放学的路上，她拦住了张余希的路，把她拉到角落，质问她说：“阿希，你为什么不等我？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单纯的不想理你而已，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拉着我的手？知不知道我很嫌弃？”然后甩开她的手回家了，她刚想再次拉住，先看见她与另一个同学，手拉着手。
　　拉住她的那只手垂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间家人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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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她们的身上，张落落生了生懒腰，一如既往的，身边的人已经起了。
　　她一边洗漱一边说：“阿川，我今天有事，今天可能不在家，放假了，我想回我家看一看我妈妈。”
　　听到门外的人说：“好呀，你回吧，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张落落吐了一口水，然后洗了洗杯子，牙刷，放在顾九川杯子的旁边，她们用的是一粉一蓝的“你就在家写作业吧，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回来我给你带。”
　　顾九川脱下围裙，淡淡的说：“你带什么，我就吃什么，你要早一点回家，我在家等你。”
　　“可能会……睡一晚，因为我很久没有在家住了，不是没有说不在家住，而是很久没有回我以前的家住了。”张落落刚想说没有回自己家住的时候才想起来，这里也就是她的家。
　　“我也觉得你应该回去看看你妈妈，上次回去好像是几个月前了吧。”顾九川把粥盛好端在桌子上，然后招呼她“那也得先吃早餐。”
　　“对啊，上次回去，你跟我一起去，还被骂了，不过她们就这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张落落想起上次回去，她带着顾九川回去，却遭到她们的冷落。
　　吃完早饭，就当她马上要走的时候，顾九川从身后抱住了她：“你一定要记得回来”
　　我点了点头然后她就放开我了，我刚想说些什么她又说：“帮我带一串糖葫芦吧，突然想吃些甜的了”
　　时隔几个月，当她再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突然有点不敢进去了。
　　“你站在门口做什么？还要我请你进来吗？你还把不把自己当成你的家？你自己想一想，都多久没有回来了？”张余希从门口走出来，目光扫她一眼。
　　张落落：“我……”
　　张余希：“要是很不乐意的话，你就走吧。”
　　“我只是想过来对你们说，我……”张落落还没有说完，她就接出了她想说的话。
　　“你是收到了爸爸的信，然后想来跟我们告别的，姐~走吧，不要犹豫了。”
　　张落落听到这声姐鼻子有点酸，自从那天起，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姐：“可是我……”
　　“你犹豫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待在这里只是累赘。”张余希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进屋里拉回她原来的房间里“这里早就没有你的东西了，你以为谁乐意呀？你走就走快点，我们看见你就烦。”
　　张落落睁开她的手，怒吼道：“我才不是累赘！我会做那么多，我明明就那么优秀了。”
　　“你不管多么的优秀，你在我这里你就是累赘，你给我出国出快一点。”张余希一狠心直接说“你走吧？妈妈也不想见你。”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忍不住质问“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改。”
　　“你不用改，你给我走，你给我走！”然后把她推出家门，关上了房子门。
　　张落落站在门前，拼命的敲着门：“阿希！你开嘛，你开开门啊！你让我进去我想见妈妈，妈！你开开门！”
　　门后的张余希就站在门那里，眼泪啪啪往下掉，很小声的说：“你从来都不是我们的累赘，但是这里不适合你，姐~希望你不要恨我。”
　　哭着哭着就哭累了，她坐在门边，一直给自己洗脑，说她一定是去上厕所了，过一会儿就给自己开门的，自己再等等，再等等，再等一等。
　　屋外的人坐了一很久，屋内的人也坐了很久。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有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她一抬头：“阿川？”
　　“是我，回家吧，我带你回家。”顾九川拉着她的手，离开了。
　　但如果，张落落再等一会，而张余希再开门快一点，或者说她们彼此，永远就差了那么一点，隔了那么一扇门，
　　当张余希受不了，打开门的时候，门口早已没有了人。
　　“阿川？我真的是个累赘吗？”
　　“在我这里，你从来都不是一个累赘，你是我的一切，你很好，也很优秀。”顾九川摸了摸她的眼睛，低声的说“明天又该肿了。”
　　“那为什么她们不要我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会不要你的，你也不能不要我，好吗？”顾久川恳求的说“你也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张落落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只好看着夕阳：“今天的夕阳还是美的。”
　　“它每一天都是一样美的，要看你看它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那么它就是美与不美。”顾九川拉着她的手，只想紧紧的拉住，不会让这个人离开自己。
　　可是后面还是自己放的手，这一放就拉不回来了。
　　张落落：“我是不是很容易，很容易就很忧伤，会不会让你很讨厌？”
　　顾九川：“不会”
　　张落落：“为什么不会？”
　　顾九川：“因为我说过，你是我的亲人，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而且你只是过于的忧虑，我不应该讨厌你，我是应该安慰你。”
　　然后接下来就是谁也没有说话，她们就这么手拉着手，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又温馨的家。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她刚想拿去热。
　　“你坐着等吧我去热，算了，你去拿冰袋敷敷眼吧，不然明天眼睛都肿了。”顾九川端起桌上的碗，就去厨房。
　　张落落：“阿川，你人真的很好。”
　　顾九川：“如果我人真的很好的话，那你会和我一直生活在一起吗？”
　　张落落很认真的说：“我当然想跟你一直生活在一起。”
　　“真的吗？”
　　“我真的很想很想。”
　　顾九川马上提：“那你就不要走了。”
　　她假装镇定的说：“啊，我去哪？”
　　“没什么”她有些遗憾的继续热菜，内心有点害怕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