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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高长山狂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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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三十出头的大汉站出来,“兄弟,大家都是武林中人,拿一个姑娘家出气不义气吧。”
之前跳出那人叫喊道:“赵虎,你个破落门派的弟子,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们是武林中正经的门派,不像你丁铁,邪门歪道。”赵虎一点也不示弱。
于子归站起来挡在梁红菱面前道:“丁铁兄弟,这位是于某的故友。如果丁兄弟想做什么,还要问问于某的这把剑同不同意。”
丁铁立刻气馁,谁不知道于大公子武功厉害,于是抱拳陪笑道:“丁大公子,多有得罪。”说完走入人群中。
赵虎上前抱拳道:“多谢于大公子。”用刀把轻轻碰了一下梁红菱,“还不谢谢于大公子。”
于子归笑道:“不用,这位赵虎兄弟,你是铁掌门的弟子?”
赵虎道:“赵某是铁掌门的大弟子,这位是我的小师妹。”
于子归道:“赵兄请到这边坐。”这是示好的意思,赵虎是个粗人,但是这点道理还是懂的。而且现在情况不明,找个强有力的靠山,也是好事。还没转身让梁红菱跟着他,就看到于子其拉着梁红菱已经到了他们先前坐的地方。只好自己跟着于子归坐下。
于子归问道:“赵兄是第二批来这里的吧?”
赵虎点头,“是师父让我来救大家。奈何我这师妹非要跟着,要不这凶险之地,怎么能带着她。您看,要不是大公子出手相救,她的清白哪里还在?”
于子归低声问道:“您与师妹一直是居住在一起?”
赵虎厚道,知无不言,“当初下山的时候,她还是个只会哭的奶娃娃,却不想现在出落的如此。是她拿着师父的书信来找我的。”
于子归点头,原来如此。颇有深意的看了旁边的梁红菱一眼,梁红菱却淡定的继续与于子其聊天。
丁铁回到人群中,有人奚落道:“怎么,这回不做男人了?”
旁边人哄堂大笑。
丁铁脸上挂不住,怒道:“关你何事?”
“怎么不关我事?”那人道。“你们这些下九流的门派,就会做些武林人不齿之事。”
“我看你是找死。”丁铁本就愤怒,再让这人言语讥讽,拿刀就向那人砍去。
那人也不示弱,拿起兵器迎刀而上,两人就打了起来。几个回合下来,那人不小心被丁铁砍了一刀。他的同伴立刻冲上来报仇,丁铁的同门兄弟也都加入了打斗的队伍。
这时又有人大喊:“反正也要死在这里了,大家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接着又有人跟着加入了战团。
何老帮主看着他们这模样,摇头叹息。何盈盈看到这些就跟没有看到一样,坐着发呆。
赵公子问于子归道:“于大公子,不管管?”
于子归摇头道:“现今武林是一盘散沙,要不怎能让人趁虚而入。能来这岛上,大家也是各有想法。很难说不是为了宝藏。现今生死关头,当然不会听我们的了。要不是我武艺还算有一号,也保不下她。”
赵公子点头,“现今是弱肉强食,能保护自己已是万幸。”
不一会的功夫,已经有很多武林中人倒在血泊中。
有一个人站出来大喊,“大家都别打了,别中了敌人的圈套。”
众人打斗正酣,没有人听他的。他继续大喊:“这都是阴谋,为了让我们自相残杀。这都是他干的。”说着手指向王之仪。
众人这时停下来,皆看向王之仪。
那人接着道:“这个骗子,把我们带到地下,结果大家都被困在这里。”
林恒道:“高长山,你别胡说,他自己也被困在此地。”
高长山道:“你们没发现吗?下来地下通道的人变少了吗?”
众人此时已经停止了打斗,有些心细的人开始清点周围的人数。
“对,是少了。”有人大喊,“人都去了哪里?”
氛围立刻紧张起来。
“难道这里有鬼?”一个人喊道。
众人都开始恐慌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高长山道:“就是他,他就是那个鬼。”
王之仪道:“我是人,不是鬼。”他一直都是用头发遮挡住面容,此时地下光线昏暗,他又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确实阴森可怖。
有人大着胆子拿着刀逼近他,仔细看了看,“是人。”
高长山狂笑道:“是人,也是鬼。”
赵公子不耐烦道:“高长山,你什么意思?逗着人玩呢。”
高长山道:“刚才我看到了,他是王之仪。”
“怎么会?”赵公子道。
“你们看他的脸,除了上面涂了东西,那轮廓像不像王之仪?”高长山道。
“王之仪不是死了吗?”有人小声议论道。
众人与王之仪也不过见了几面,印象并不深。但是这里能人异士甚多,自然有博闻强记之人。仔细端详之后,有人道:“确实。这就是王之仪。”
“把他脸擦干净就知道了。”有人建议。
“不用,我自己来。”王之仪把慢慢自己的头发束好,又拿出一块布巾,用水囊倒了一些水在上面,开始擦自己的脸。不一会,一张清俊的面容显露出来。
有人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肩膀,“王之仪,你到底在搞什么?”
王之仪笑道:“王某实在不知这里没有出路。不过,我知一件事,或许能帮大家稍许解惑。”
“反正大家也出不去,不如你说说。”赵公子道。
有人喊道:“什么事?快说!要不老子的刀送你归西。”
王之仪靠在石壁上,缓慢的道:“王浩然、马振、包括那个知县张普,都是一伙人。”
众人开始议论起来。
王之仪接着道:“他们把大家聚集道这里,切断所有的出路,就是为了威胁你们的家人、门派。然而他们也都提防、算计着对方,也都想独享这之后的权利与财富。却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事情还没有成功自己就已经死了。”
林恒问道:“王兄弟,你是如何知晓这些的?”
王之仪自嘲的笑道:“王浩然如此嫌弃与我,怎能告诉我这些。然而,我在庄子多年,心腹还是有的。这些都是我的心腹偷听到,偷偷告知与我。”
林恒接着问道:“既然他们都已死了,为何我们还是被困。”
“当然是因为他们三人只是鹰犬,他们真正的主子杨子令还在。”王之仪苦笑道。
“不对,杨子令的外甥不是被杀了吗?不就是王浩然他们做的?”有人问道。
王之仪冷笑,“王浩然本想着杀的是马振,是被人掉了包。不然他们怎敢跟主子作对。不过,他们不知,即使没有人掉包,他们的主子也早已存了杀人之心。不然,张普一行人是怎么死的?”
众人议论起来。
于子归问道:“张县令已死,可是县城却一点乱的痕迹也无。而且,朝廷似乎一点也没有动静。”
“对啊,怎么也是一县之主,县令不见了,怎么也没人来找?”议论声起。
“这也是奇了。”赵虎也感叹道。
“不奇怪。”王之仪道,“因为杨子令就是朝廷中人。”
“他表面只是一个财主,实质却是朝廷派来的钦差。”于子归一语点醒众人。
“可是杨子令已经在这里二十年了。”林恒不解道。
“对啊。”有人附和道。
“那是因为,这场阴谋,从二十年前就开始了。”王之仪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