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 ...
-
781.
在做完一系列的准备后，我和我的二桶以及托尼一起踏进了去往托尼世界的传送门。
当然，我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二桶以及那些其他同样奇怪的家伙们并非什么都不做，他们彼此有各自的使命。
而我和二桶以及托尼只是先头部队，我没问布鲁斯准备派出什么人出来，其他人也没告诉我，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要和狂笑蝙蝠见面了。
这件事让我很兴奋，是的，我居然没太多恐惧，我一定是脑子坏掉了吧？
782.
我眼前一花，然后和托尼以及我的二桶一起出现在了至尊法师的圣殿里。
而斯蒂芬比上次看起来头发白了很多，他看到我们后打量了我一会儿，然后说外面并不安全，你们不应该回来的。
当然，这里有个见鬼的脑子坏掉的蝙蝠侠在，当然会极其的不安全呀，而我们就是为了让世界变得安全点才过来的。
对此斯蒂芬对一来就在摆弄着电脑的托尼翻了好大一个白眼，只是对我们说你们随意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的斗篷比他本人要有礼貌的多，斗篷在他离开的时候对我们挥了挥角角，像是说再见。
783.
托尼得到了布莱克给的我的那个电子幽灵的核心代码，实际上我们在蝙蝠电脑的计算机上试着重构出一只电子幽灵过，但就像是我说的那样……被用单纯的数据构建出的电子幽灵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只了。
并且，严格意义上来讲，做出电子幽灵的是电子幽灵本身，它自己将自己留下数据化的印痕，然后将灵魂抽出，注入到生化人体内，变成一个全新的生命。
那只新生的电子幽灵虽然也做出了和原来的那只类似的反应，但布莱克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他不认为这只电子构造物是他的兄弟，而被做出来的那个也观察到了这一点。
它用二桶的口气说，它的前任是个真正的灵魂，它能够进行体会和感觉，而它出生就是一堆数据，这比要求从未看过天空的盲人说出天空的颜色还要烦人。
虽然但是，它还是比一般的人工智能要聪慧，它和托尼留在哥谭的人工智能星期五成为了好搭档，尽管它目前只是一堆数据，但它还是教了星期五一些作为生命才能体会的东西。
784.
外面的世界看起来还是非常的平静，托尼调取了附近的监控设备并留意了最近的新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复仇者联盟大厦陷落的无声无息，如果不是鹰眼传出了这条消息，否则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发生。
平静是一件不好不坏的事，这代表狂笑蝙蝠还没有肆意将这个世界血祭的打算，这至少给托尼减少了一部分安抚惊慌民众的工作，当然，我们不会为此感谢。
二桶和托尼一起出了门，二桶作为对方的护卫，尽管托尼一直说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但是二桶还是执意要去，他说老头子也是这么打算的，复仇者联盟，这个世界，以及老头子都不希望托尼就这么一去不回。
托尼啧了一声还是让二桶跟着去了，而我和斯蒂芬一起留在圣所里，我有点事要和对方谈。
785.
在二桶和托尼走后，我慢悠悠的喝着斯蒂芬给我泡的茶，然后无聊的划着手机。
“所以说，他到底在哪里？”我翻到了一个挺有趣的动漫点开了播放键，整个圣所里都是动漫的声音，“他应该有说我应该去哪里找他吧？”
没有人回答我，但是我也并没有失去耐心，我看了快半集动漫，在男主人公已经对幕后黑手A上去的时候我终于等到了回应。
“你并不意外，”斯蒂芬的声音响了起来，和之前不同，他的声音里带着让人不喜的疯癫，我按了暂停键然后看向了对方，我看到了一个对我笑着的斯蒂芬，但不同寻常的是，对方正过分夸张的扬起嘴角，他站在原地任由我打量，“Nice to see you,信使。”
786.
呀，居然真的有问题啊。
我十分心大的看着这个明显也得了病的至尊法师，我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是狂笑蝙蝠的话，我一定会对斯蒂芬下手的，因为我们来到托尼的世界一定会经过斯蒂芬，而斯蒂芬大概率不会配合。
而斯蒂芬不配合没关系，还有一只已经被感染并且疯掉的至尊法师在。
而知道那只得了病的至尊法师的没有多少人，就算我们真对此有所防备，我们能做的也是太少了。
这个家伙注视我的目光带着点怀念，但很可惜，我不是那个接受他使命的家伙。
说起来，他是怎么从几乎不可能回来的地方回来的呢？
787.
我再次重申了我的问题，那个家伙，不，狂笑蝙蝠在哪里。
是的我很抱歉，我还是第一反应就是自己A上去，我之前用这个方法A过戴安娜，又A过超人，A过我的二桶，我现在准备去A下这个坏掉的至尊法师，并且之后我也要去A下狂笑蝙蝠。
我一定是疯掉了，但我就是想要去试试看。
这下这只坏掉的至尊法师，好吧，前任至尊法师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他摊了摊手。
“我很遗憾，我和他达成的交易不包含告诉你他在哪里，”这只脑子有病的斯蒂芬说，我能感觉到对方说了实话，“我只需要确保你和他们分开就行。”
788.
糟糕。
我心头一跳，并且条件反射的点亮灯戒准备跑路，而理所当然的事是，我在这里乱飞了好久还是没出去。
我之前还是猜想但现在我已经完全可以肯定了，我愤怒的瞪着这个把我关在这个空间里的家伙，而这个家伙好整以暇的给自己倒了另一杯茶然后开始喝。
这些混球的目标是二桶和托尼。
这些家伙想要动他们。
789.
更糟糕的事发生了，我和二桶的通讯被断了，哪怕我用灯戒呼唤对方也没成功，而这个坏掉的前任至尊法师并不好心的召唤了外面的虚影，我又看见了我的二桶和托尼，他们被一群人围着，而这一群人都是复仇者，或者说曾经的复仇者们。
我看见了熟悉的几位的身影，而他们都挂着糟糕的让人不适的笑容。
而他们并未彻底被夺走理智，他们在围住二桶和托尼的时候仍带着愧意，并且真心实意的道歉。
二桶并未屈服，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枪，对这些家伙就biubiubiu，枪里装的是特制的子弹，子弹填充着对狂笑病毒的特效药。
而无论特效药有多牛叉，起作用还有一定的时间，不止如此……这些家伙在发现二桶和托尼一看形势不好准备撤退后，用他们自己当了让二桶和托尼留下的筹码。
他们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自己。
790.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狂笑蝙蝠的行为和计谋恶心到了我，但是……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个家伙的行动没太出乎我的意料，在起初的震惊后我想了想发现，如果我是狂笑蝙蝠我也会这么做的，对待英雄们实际上非常简单，他们的自我牺牲精神让他们甘愿为普通人丧命。
而自己的亲密战友，尤其是堕落了的那些如果有救，那么他们就会明知道这是陷阱然后奔着这个去。
我几乎可以想象那个家伙在准备这份向我表示“我们有点像”的礼物挂着怎样的表情，也许是自以为是的，好吧也许是真的理解我？他用现实花了一丁点功夫写了一份剧本给我鉴赏，让我可以亲眼看见剧情的跌宕起伏。
我看向了坏掉了的斯蒂芬，而斯蒂芬怜悯的看着我们，托尼和二桶的结局几乎是已经注定了的，而我怎么也打不过一只见鬼的前任至尊法师。
791.
但是，不去做怎么知道呢？
我对斯蒂芬笑了起来，我展开了我的羽翼，就是拜狂笑蝙蝠所赐的那对过于朋克的那对，我具像出了二桶曾经用过的枪，不止如此，我具像出了来我用来射狂笑达米安的子弹。
既然我做什么都没办法拯救他们，那我只能去做我现在能做的事。
这只坏家伙随便闪了闪就躲开了子弹，我也不恼，而是依然这么无聊的到处biubiubiu，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明知会输的比赛。
这只坏家伙被逗乐了，他说，那个你没有现在这么愚蠢，也许你拥有的太多了？但很快你将一无所有。
也许吧？
我依然做着无用功。
但是，在此刻，我拥有一切。
感谢你提醒我拥有所有我想拥有的事物。
792.
坏掉了的斯蒂芬在陪我闹了一会儿后也不准备继续了，他直接不知道使用了圈圈大法，准备把我拦腰截断，噫，虽然我看过视频但不代表我自己想要少点零件。
我几乎玩了命的躲着那些圈圈，尽管如此，我被那些圈圈弄掉了不少羽毛。
我的狼狈样很好的娱乐到了对方，斯蒂芬让我又多喘了口气，然后开始了反派必备的宣言。
这个家伙说，我让那个家伙失望了，我用来暗算他的计谋太过幼稚，而作为报复他将夺走我最喜欢的东西。
我们都知道那个家伙是谁，而坏掉了的斯蒂芬的话还没带完。
793.
他拿出了一把蝙蝠镖，恩……非常畸形又非常恶心的那种，他对我微笑着。
“如果你自己将这个捅进自己的身体里并且不乱跑的话，我们暂时不会去你原来的世界。”这个坏掉了的斯蒂芬故作仁慈的对我说，哈，如果我真那么做了，按照我对狂笑蝙蝠的猜想，之后坏掉了我的会亲自去那里，尽管我不是很喜欢诞生出我的世界，但我也没想毁掉它。
我熄灭了灯戒，然后一步步走向对方。
嘛，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但我好歹得争取一下时间。
我从他手上拿走了那个蝙蝠镖，然后在对方的注视下，将这个东西扎进了我的手臂上。
我敢肯定狂笑蝙蝠一定是吸取了教训，这次污染比上次更加的疼，而我又一次的笑了起来，真糟糕，我居然没地方逃跑。
794.
我摇了摇脑袋将已经没有用的蝙蝠镖丢在了地上，我向斯蒂芬伸出手，而对方贴心的给我提供了一条毛巾，哦，附带一面镜子，让我看清我现在的样子。
我彻底的没有了我作为人类的脑袋，我有点无语的看着我那个巨大的乌鸦脑袋，觉得狂笑蝙蝠的审美一定是很有毛病。
我就算和狂笑蝙蝠共事我也还是想要吐槽一下对方的审美，平凡的事物才能更多的唤醒恐惧，我一定要好好的建议一下他的。
我又又又一次问了坏掉了的斯蒂芬，这下子我可不可以去见狂笑蝙蝠了，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
而这次，对方没有拒绝我，他直接打开了一个传送门。
795.
我在走进去前好好地整理了下我的头毛，然后看了看虚影上的二桶和托尼，他们如我所想的被关起来了，并且不止如此，那些被污染的复仇者们手上也拿着和斯蒂芬给我的那个类似的蝙蝠镖。
看样子他们的戏份还不会那么快没有，我之后应该还会见到他们的。
我摇了摇头，顶着一个巨大的乌鸦头就毫不在乎的进了那不知道会怎样的传送门里。
坏掉了的斯蒂芬在传送门在我身后关上的时候，假惺惺的说了一句，祝我好运。
796.
我穿过了相当长的一片黑暗，在我适应了一会儿后发现了这里是一座工厂，我看过狂笑蝙蝠的漫画，我知道这里不止是一座工厂而已。
我无聊的看着这里无处不在的带刺铁笼，还有里面或哭泣或哀嚎的孩子们，这些孩子们不分男女都穿着罗宾们的制服，我就知道这个家伙的小鸟收集癖非常的重，好像所有的狂笑蝙蝠都会这么做。
我不在乎这里的孩子们有多少是杰森陶德，实际上我对他们会不会活着会不会被改造完全不在意，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求知欲，希望狂笑蝙蝠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演讲稿，否则我一定会打个差评的。
我踏着孩子们的哭泣声走到了道路尽头，一间看起来明亮并且布置的非常温馨的房间。
而狂笑蝙蝠没有在狂笑，而是很普通的坐在一张有点破旧的椅子上优雅的喝着咖啡。
797.
我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家伙，在近距离观察后我再度确认我当时梦见的就是他，而见证那个永远十五六岁的成为次元魔女的我许下心愿的也是他，他看起来真是疯到彻底，但是我又觉得对方没那么疯。
我歪了歪头，鉴于我现在顶着一个乌鸦脑袋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觉得这有点萌？我等着这个家伙喝完了一杯咖啡，而他喝完后像个平常的布鲁斯一样，笑着问我需不需要也来一杯。
我没接话，而是试探性的具像出了我的小道具示意对方伸出胳膊，我想做点明知道不会成功的尝试，而这个家伙撇了撇嘴，真的抬起了一只手让我给他打针。
“你有感觉你有变好吗？”我好奇地问他。
而这个家伙装腔作势的咕哝了一会儿，用烂到可以的演技表演了一番什么叫药品的副作用，表情扭曲到我以为我给他注入了什么兴奋剂。
我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这个家伙终于停止消遣我，他很狂笑蝙蝠的咧开嘴角笑了起来。
“我感觉我好极了。”
798.
哦，那就是没有用的意思。
我耸了耸肩，散掉了我的构造物，然后随便附近找了一个能坐下的地方开始无聊的看起了手机，我发现我变成乌鸦脑袋后我的视力变好了，现在看手机有种眼睛度数太高的感觉，这就是视力5.0的感觉吗？
“我听说你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我没理狂笑蝙蝠，而这个家伙主动开始没话找话了，我抬起头，用乌鸦脑袋瞪着这个见鬼的家伙，的确，我的确有一堆问题，但我对这个家伙会对我们做什么已经不感兴趣，糟糕彻底的火海和好一点的火海都是火海，只是最好这个家伙不要带上我。
即便我在心里很想吐槽，我还是满足了这个家伙的表演欲，我最好奇的大概是原本那个布鲁斯在我印象里是个挺……严肃的一个人，他在自己第一次笑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他们的正联主席知不知道他的搭档的笑容可以上演n多恐怖片吗？
于是，我意思意思的开始提问。
799.
“你是怎么变成狂笑蝙蝠的呢？”我张开嘴的时候以为我会问点比如说他会对我们的世界做什么的奇奇怪怪的问题，但我发现我问出口的居然是最普通的那个，我有点高兴又有点沮丧，看起来精神污染居然没彻底改变我？
这个家伙托着腮居然看起来挺符合我最疯的那部分的审美，果然巫师三玩多了以后看个怪物就很眉清目秀，我已经看够了看起来是个人但是做出比畜生还要畜生行为的人，现在我正欣赏着最可悲又最好笑的人造怪物。
说起来如果我没跟对方多说那么多，还给这个家伙我的自传，他会不会不会变成这只见鬼的混蛋呢？
好吧，事实上我对既定事实并不感兴趣。
800.
这家伙没满足我的求知欲，他还给了我一个问题。
“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我使用你的小伎俩呢？”
我露出尴尬又不不失礼节的笑容，眨着无辜的乌鸦眼看着这个混球。
呀，被你发现了。
我愉快的一键换装变回了正常版的傻乎乎的信使，感谢拉还有感谢我自己，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变得更疯了点但离成为他的信徒还有点距离，并且我本身道德感并不高，约束我的也只有那么几点东西。
看起来我只来得及问最后一个问题。
“我和教授约定了什么？”我问他，我脚下出现了一个帽子，这是老伎俩了但只要有效就行。
“哈哈哈，你为什么认为我回答你？”狂笑蝙蝠没有想要阻拦我的意思，我明白这点，我同时也明白对方一定会满足我的求知欲，因为知道一切我们才可以挣扎的更好看，真糟糕，我好像思维在往对方那里靠拢？
这个家伙故意吊着我的胃口，但很抱歉我赶时间，我一只脚踩进了帽子里。
如果我是观众我一定是最不称职的那个，这个表演欲过剩的家伙撇了撇嘴，还是回答了我。
“你也是被造物。”这个家伙以近似布鲁斯的语气说。
……
好吧，那么再见。
我向他挥了挥手，然后跳进了帽子里。
你自己一个人待着吧。
Tbc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 6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