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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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
我们好日子结束在两天后，没啥原因，只是又到了和我母亲联系的时间了。
这个消息是二桶告诉我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了一些一看就是为我准备的衣服，他的风格喜好还是一样，我在里面挑了几件，拒绝了二桶为我准备的所有裙子，而二桶也没有强求，他看着我换好衣服，然后对我吹了一声口哨。
在我们回我的世界前，二桶说我们要回宅里面一趟，他说的口气非常自然，这让我想起好像所有的同人女包括我在内都喜欢写二桶不回家，或者千辛万苦（不是）回家的故事。
我一般用这种故事来放松心情，因为无论过程如何，二桶能回家都说明他和其他蝙蝠们达成了一定程度的和解。
我当然没有拒绝，况且，我也有想问布鲁斯的事，我想起了园长大人的话，他问我是不是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世界，只不过是我正处于这个世界当中。
我当时的答案是否定的，而我现在……不是那么肯定了。
482.
这次是二桶开的车，我懒洋洋的躺在靠背上，我几乎是正大光明的盯着他看，在这几天互相试探互相熟悉的过程中，我们都习惯了用更直白的方式对待彼此，他会直接用语言用行动表达自己的不满。
而我也是，我现在沉迷作死，虽然知道可能会被这样那样，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逗他，二桶不止一次抱怨他的自制力大为上涨，我很不要脸的将这个描述为甜蜜的负担。
在最近几天，我试探性的问他他的过去，他起初不想说，但后来在我坚持下还是讲了讲，和我想的差不多，充满血腥充满黑暗，和其他的二桶不同，他几乎没有离开刺客们过。
我没对此发表意见，说实话我也没立场去评价二桶的人生，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让我们的人生变得不要像是一坨狗屎。
483.
我和二桶慢慢悠悠的下了车，然后又慢慢悠悠的进了宅里，阿福为我们端来了点心，执意让我们吃完再下去，蝙蝠侠可以等等，但是他的点心不可以。
我和二桶对此深表赞同，我拿了一块然后习惯性的塞到二桶嘴边，我做完这个动作后意识到了我不在我们自己家，而二桶没给我反悔的机会，他直接张嘴咬住了那块点心，我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他在咬的时候碰到了我的手指，这让我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脖子。
而阿福对我们的互动没做任何反应，他对我们说了请慢慢享用就直接离开了，我感觉他心情不错，因为他嘴角上扬了几分，我没好气的瞪着二桶，而二桶拿起了一块点心放到我嘴边上，他故意表现的很是期待，我哼了一声张开了嘴咬住了它，并且故意咬的咯吱作响。
他挑了挑眉，在我吃完这块后又塞了一块给我。
在目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下，我和二桶彼此互相投喂，很快干掉了所有的点心，我们吃完后喝完了阿福不知什么时候端来的茶，然后又在一起窝了一会儿，最后才慢慢悠悠的下楼去找老爷。
484.
我们下来的时候我看见老爷正在和托尼聊天，我愈加确定让老爷和托尼认识是一件好事，因为他们彼此俨然成为了彼此的精神支柱，说实话我有个不成器的猜想，只是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不该问出来。
不过管他呢，我感觉蝙蝠家是性向最正确的一个群体了。
我们走过来的时候托尼正在谈蜘蛛侠，没错，就是可可爱爱的荷兰弟小蜘蛛，他过于老父亲的抱怨彼得最近被一个戴着红头罩的家伙给缠住了，而对方还满嘴跑火车。
我知道对方是谁，AKA死侍，传说中丧钟的堂弟。
可以无视次元壁和一切对话的神奇玩意儿。
485.
说实话，我也是最近才分得清丧钟和死射的区别，在我们专心对付刺客联盟的时候，丧钟不嫌事大的掺和了一脚，他被某只百年老不死雇佣来狙击蝙蝠侠，然后在关键时刻被活鸟大哥以一块钱的高价收买直接反水，我没忍住目光漂移了一瞬，并且在脑子里过一大堆我看过的奇奇怪怪的文。
噫，不得不说，钟翅翅钟都超级香，我自己还试着写过一篇写了玩，在我开始写DC的同人文前我在写一个游戏的同人文，cp很冷但我产的很开心，而我现在觉得钟叔和我写的其中一位感觉挺像，只不过互换了下发色而已。
而且仔细想想他和活鸟大哥的渊源也很像，他们看起来挺亦师亦友，又绝赞的加了相爱相杀，只不过原来的那个cp死掉又重新复活的是导师，而他们的这种情况是学徒，我没忍住思考如果我写了他们的文，活鸟大哥会不会想要找我谈人生。
最好别，但我可以先写下来，自己先爽一下再说。
我悄咪咪的决定了这件事。
486.
我把钟叔甩出了自己的脑子，然后回到了托尼这里，他刚刚好像有叫我，但是我正专注的在我脑子里写文所以没答应。
而二桶替我回应了托尼，我有点茫然的听着这个家伙一点都不害臊的说，我们在家享受了一段亲密时光，托尼对此没忍住看了看我，而我脸一下子红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好吧，我做好了心理建设还是没装死，我微微点了点头同意了对方的话，二桶满意了，他直接把我拉进他的怀里，我很是没出息的把脑袋歪到他的胸口上，托尼啧了一声，看起来被我们的互动给腻到了。
我在心里说了抱歉，但还是没有动。
现在托尼看起来想要冲出屏幕把二桶打了一顿，然后对我大喊爸爸不同意。
噫，我怎么感觉他真的做得出来呢？
487.
托尼抱怨了两句我们一点都不注意场合，然后他咳嗽了两声，说，既然某位不愿意说，那么他就替对方向我们解释一下，尤其是向我。
我看了看二桶，而二桶握住了我的手，他扣住了我的手指，意图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与我同在，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我示意托尼，他可以开始说了。
托尼清了清嗓子，然后一上来就给出了一个关键信息。
他说，我们的世界都曾毁灭过，不出意外我们都应该是宇宙间的残骸，直到一个意外发生。
488.
他看向了我，我与他对视，然后我猜出了对方会说出的话。
“直到你，带着你的世界来到了我们这里。”他注视着我说。
这很荒唐，但是我发现我自己能够理解整件事。
是的，如果这样就说得清了。
我觉得我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489.
准确来说，我来到了的是一个世界马上就步入毁灭进程的关键节点，而第一个我之所以可以成为神的原因分为三个。
第一个是我自己的强烈愿望，另一方面是我没有意识到与其说是成为了神，不如说我将我自己创造的能力带进了这个世界里，我就像是闯入别人画作的不称职不了解背景的造物主，而这个世界本身就注定消散，没有足够的能力阻止我以我的主观臆断进行修改。
我就像是病毒，好笑的是在我的干涉过后，这个本来注定会溃散，甚至说已经溃散掉的世界被拼凑在了一起。
而我本身就像是青铜器铸造用的模具，以我的构想作为外壳居然收拢了那些本该消散的灵魂，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他们只有一丁点属于他们原来的自己，剩下的都是我构想出来的，但这和死亡相比甚至来说可以说是幸运。
488.
而我自身排除掉了这个世界正常的毁灭因素，这个世界逐渐不再作为残渣存在，而世界得以复苏，并有能力冲出我制造的临时外壳，让真正的历史从伪像中浮出。
而第三个我在加固了世界的强度同时，也将我们对这些人对这个世界造成的某些影响给加固了，她回到了过去也顺带着将她的历史强加给了这个世界，而她的能力又和第一个我互相影响，最终影响到了现在的我。
在这一系列过程中，我的【世界】和这些个世界混合在了一起，无论世界如何看我，但理论上讲，它们需要我的【世界】来恢复自身。
而在它们获得完全的掌控权前，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489.
托尼没让我消化完，又说了一些细思恐极的话。
他说，某种意义上说，那只得了病的蝙蝠遇见我是一件好事，因为他的世界大概率也是注定毁灭的世界。
而在我进入的同时我的固有属性就对他进行了编辑，我对他的想法和告诫会对他的根本进行影响，换而言之，即便是他注定会变成狂笑蝙蝠，他也注定不会是原来那只了。
因为，我始终相信布鲁斯韦恩这个个体，始终具备人性，他愿意为所有人付出一切，他愿意为所有人牺牲他自己。
……
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一点想法，如果这么说，那么是不是也代表着？
我没敢说出口，在我确定前我会把这个想法烂在我肚子里。
490.
说实话，在确认到我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不会轻易消失后，我没忍住松了一口气，但我又没忍住担心起来，这么一听我的能力太bug了点。
完全单凭我的认知而进行修缮的世界听起来很像是要求一个上幼儿园的孩子去画建筑图纸，即便是有最好的设备也不行。
托尼看出了我的顾虑，他直接展示了一张看起来很古老的羊皮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我的名字，他看着一脸懵逼的我说，这是斯蒂芬给他的，而这个羊皮纸是一份契约书，一直被保存在至尊法师的宫殿里。
而这个，是除了我们三个的第四个我。
也是我们中唯一的，次元魔女。
……
啧。
491.
恩，没错，我之前做的关于壹原侑子的梦实际上不算梦，我的世界是真的，梦的世界也是真的，那是真实发生在我的世界的事。
我的确在我的老家见到了壹原侑子，她与我达成了协议，她以我可以穿越世界为筹码向我索取了代价，而我自己主动加了代价，就是，所有的我都不可以成为世界的主人，所有的我都得帮助这些世界恢复生机，无论我变成了什么我都将谨记我本来是谁，我绝对不可以做出危害世界的事。
而以那纸契约作为统合，所有的我无论性别如何性格怎样，我们都受到了契约的约束，说来奇怪，按理来这个“我”不该能代表其他任何的“我”签订这个契约，但它的确是签订成功了，以这个结果逆推出了因，然后……一切得以发生。
世界之所以还算放任我，并允许我到达这些个世界，很大程度上建立在这则契约之上，而成为了次元魔女的我理论上哪里都在，又哪里都不在，而我们的契约也因此同理。
492.
我值得信任，无论怎样，无论我是不是真的是什么见鬼的神，我都没办法伤害到这些世界一分一毫。
因为不去那么做已经直接刻在了我的存在里。
我算是名副其实的世界圈养的恶犬，嘿嘿。
493.
……
我把脑子里那堆毛线团勉强理顺，然后抛到了脑后，我不管其他的我怎样，也不反对我们都签订的契约，我只知道我对这个世界没有害。
托尼让我消化了一会儿，然后对我微笑，说，我没必要太过担心自己造成了不良的影响，这一切并非是我的过错，甚至来说他们得感谢我，因为我，他们的世界才得以不变成残渣，才得以焕发生机。
而他们也并非厌恶我对他们做出的改变，我给了他们更多的选择，更亲密的关系，更多的可能性，而这些变化哪怕是选择权一开始不在他们那儿，但他们如果意愿强烈，他们仍旧可以决定自己是谁。
只要他们还记得自己是谁，只要他们记得他们想要变成怎样的人。
494.
我咳嗽了一声掩盖了自己停不下来的大脑风暴，二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瓶可乐，我没忍住拿了过来喝了一口压压惊。
托尼看我还没有回神的样子，替布鲁斯向我们宣布我们可以先回去了，布鲁斯对此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托尼，托尼对此一点都不怕的耸了耸肩。
我和二桶立刻就跑了，然后麻溜的滚回了我的世界。
我感觉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已经够多了。
495.
好吧，并不算多。
我在把二桶领回家然后和我妈闲聊的时候，我发现我们这里已经解封，按照原本的计划我应该去上班了，但显然，我并不会继续干这份打发时间的工作，我和我母亲说了这点，而二桶说，他会和我一起去国外闯荡。
我妈不放心的问了二桶一堆问题，而二桶真的都答了，他报了一些一听起来就很高大上的公司名，我偷偷搜了搜发现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而最有槽点的是，首席执行官居然是二桶本桶。
我看了看公司的股东，如我所想的找到了布鲁斯和托尼的名字。
496.
……
所以说老爷和托尼里面都干了什么啊？
你们真的打算在这里开公司了啊？
还有二桶你怎么也掺和进来了啊？
还有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瞎吗？两个DC一个漫威的名字放在一起没感觉啥不对吗？
497.
槽点太多了，我没忍住站了起来，我和我妈说我要去一趟洗手间。
结果我刚开门，就发现我站在一个看起来微妙眼熟的庭院里，而在庭院的正中央，有个和我很像的人正在无聊的晃着腿，她腿上一黑一白两只奇怪生物正睡得正香。
我看过去的时候对方也发现了我，她并没有惊讶，而是对我笑了笑，我发现对方完全是我十五六岁时的样子，这是否说明，她在那个时候就留在了这里了呢？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她招呼我过来，示意我坐在她旁边。
498.
这个作为次元魔女的我说，她并非是立刻作为魔女的，但是壹原侑子给她的礼物太过丰厚，还是女孩的我没办法放弃学业又没什么人生目标，于是她选择穿越世界的形式是通过梦。
只要她入睡她就会来到各种各样的世界里，而这些世界有些很无趣，有些很有趣，无论有不有趣，她都很期待做梦，因为那时候的她在现实里什么地方都去不了。
世界去的多了的后果是，她越来越记不清她原本的世界在哪里。
有段时间我也有这样的疑惑，我的梦有些真实到分不清我在梦里还是梦外，我是真的醒了吗？我是不是还在梦里？
499.
最终，她忘记了自己世界的座标，她不断来到其他世界的同时，她自己的世界也将她抛却掉了，最终是壹原侑子收留了她。
她和壹原侑子吵了一架，因为她认定对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而壹原侑子也没有否认，但她重申了这个是那个我的真实愿望，她也并未索取更多的酬劳。
和我们三个不同，我们想要的是更刺激更有趣的生活，是脱离现状的自我实现，是唤醒奇迹。
而她的愿望是，回归日常。
她愿意花一切回到她所厌恶的日常里，但她现在既不会变老，也回不去了。
500.
她让摩可拿在她腿上翻了个身，然后笑着对我说，尽管这样，她说实话并不恨侑子，而那个时候的她如果没许下那个愿望，她恐怕会浑浑噩噩下去。
我记起来我那个年龄发生的事，我经受了长达三年的校园暴力，也是因那段时间开始我有了心理问题，封闭了内心，一门心思沉浸在了我自己的世界里。
她对我说，她已经忘记了欺负她的那些同学的脸了。
我实际上也忘记了，但我此刻从所未有的希望那些脸能清晰的在她脑子里浮现出一瞬。
我没说更多安慰的话，就被这个家伙赶鸭子一样赶向我的世界。
她说，她不会后悔自己增添代价，我们从小就想成为正义的伙伴，而我们现在不只是正义的伙伴，还是世界的伙伴了。
所以你现在赶紧回去，还有需要你完成的使命。
我没辙，只能走了。
她目送我，离开了这个只有她一人的世界。
我在踏出世界的那刻回过头，对她说，如果她愿意，我们可以经常见见。
她对我笑了笑，看起来应该是答应了。
我点了点头，向她挥了挥手，离开了这儿。
Tbc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