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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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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街的鲁鲁易蜘蛛谷,世间三大毒物之一鲁鲁易巨型种蜘蛛的老巢。据说这种蜘蛛前后垂直跳跃能达三十米,吐出的丝犹如戟一般可瞬间刺穿人体,特别是它携带的毒液,只要一海飞丝,便能毒死一个村落的人。
可惜蜘蛛谷实在太深,这些大家伙空有一身本领却无处施展,只有眼巴巴地等着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踩空掉下来,哪个不要命的家伙跳谷自杀,还有哪个倒霉蛋……被扔下来。
唔……
嘶嘶趴在裂口边缘往谷底张望:“嘶……这算是死绝了吧?”
另一人将匕首上的血迹往衣服上擦了擦:“大概吧。”
白毛抚胸:“要是他知道如果没有你这次真的就能杀了我……”
“怎样?”
“他一定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人冷笑:“被这毛虫子来一口鬼都做不了。”
好厉害的人。
这时候库洛洛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你还要笨到什么时候?”
我傻眼:“你说毛?”
“难道你不觉得难过?”
唔……是有些不舒适……胸闷,气血上涌。
“你怎么会知道……?”
他笑得高深莫测:“你猜。”
我怎么会知道?
接着他又冲我勾勾手,让我附耳过去。
“你脖子上有蜘蛛。”
……
尼玛——!!
我瞬间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仍然睡在飞艇的大床上,窗外一片昏黄。
……
侠客从门缝探出脑袋,看我一脸的冷汗,笑道:“做噩梦了?”
噩梦?我看着身上不知何时多盖了几床被子……原来梦里的胸闷是被子压出来来的,哪个家伙这么缺德?
我甩甩脑袋:为毛会梦见那两个人?难道预示着什么?
不会吧,我还没到玛奇那种张口就来的乌鸦嘴。
笑面虎接下来就通知我:“团长来了,出来玩吧~”
…………囧
“哎呀——”我立刻睡回床上装尸体,“我头好晕看来还得再睡一会儿……”
我去他真的来了?!我怎么不知道我的梦还有预见功能?!
那就继续睡吧,把他梦走了就好了。
刚把被子拉好就听见腹黑沉稳的嗓音:“大好光阴你用来睡觉?”
我没好气:“我不爱看书。”
“起来聊天吧。”
“我跟你没啥好聊的。”
“呵呵……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对飞坦可不是这样的。”
……
这家伙今天话很多啊……
我坐起来看着他:“阁下想聊什么?”
他眯起眼睛,夕阳透过玻璃映入他漆黑的眼眸,散发出奇异的金红色。
“……”
怪人,我都坐起来态度端正地打算跟他聊天,他却不说话了。
“喂喂,别发呆,你什么态度啊?”
库洛洛今天的头发没有梳起来,披散下来好像年轻了好几岁,额间的十字使得那苍白的脸庞竟然有几丝妖娆。我想起上次在他房间偷食的经历,他那精壮的身体历历在目。
恩……美色美色,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在心里默念,生怕他使出美人计我一个不自量力妄取他的皮大衣。
我咽了咽口水:“你……说话啊?”
“……”
我看着他,那一脸平静的样子一看就是在酝酿坏水,心里不停地打鼓:这厮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皮大衣也看着我,嘴角微勾:“明天的活动,你可别拖后腿。”
口胡——!!!
库洛洛,我跟你根本就是八字不合!!
我当场掀翻了床,一脚踢开驾驶室的门,揪住侠客的领子大骂:“侠客你丫停船的时候怎么不叫醒我?!”
“唔?”侠客同学无辜地眨眼:“我木有。”
我咆哮:“难道那家伙是飞上来的么?!”
“啊~你说团长啊?他不是飞上来的,是——”
他食指朝下,“掉下来的。”
……难以理解。
眼看侠客要开始侠博士专题讲座,我顿时紧张的连连后退想要逃出驾驶室,却撞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接着胸膛两边的手臂就像章鱼似的绕紧了我。
“嘶哈哈~弥拉尔几天不见你真是想死我了~”
……
我究竟是招谁惹谁了我……
坐在沙发的角落,看着面前三个腹黑男各自做着不同的事情,太阳穴一阵一阵地疼。
你说一个我还好承受打击,这下三个毒嘴全凑齐了我还不被鄙视得体无完肤?
为了缓解气氛,我东翻西找刨出一副扑克,小心提议:“打牌吧?”
飞坦翻眼:“无聊。”
库洛洛翻书:“没时间。”
嘶嘶笑眯眯:“玩输了有什么惩罚?”
我放下牌:“不玩了。”
他眯眼:“为嘛?”
我缩头:“两个人的牌我不会。”
他继续眯眼:“我教你~”
“不要,跟你玩输了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嘶~?这么了解我~?”
你干嘛这么高兴?
我缩在沙发里:“这样吧,不如你来跟我说说以前的事。”
白毛乐了:“好啊。”
一边的库洛洛突然轻哼了一声,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喝了口红茶:“这不怪你,你本来就没有常识。”
“什——”
没等我发飙,嘶嘶已经挤在我身边,伸手摸着我的头,就像哄狗的主人。
“嘶……在很久很久以前……”
“请跳过无关紧要的地方。”我打断他准备开始的长篇大论。
“唉?你确定?”
我点头:“对。”
“好,你不要后悔。”他乐得眼睛变成一条缝,“听好了嘶……”
我看着他满眼的亮光,希望是不错的回忆。
“从前,恩……跳过……我们住在盗贼营……恩恩,这里也要跳过,这个,我们……哎哟?╮(╯▽╰)╭这个也无关,跳过吧……恩恩,然后你就不见了,然后N年后我就在我的盗贼营里又见到你了,然后我们就在同一个盗贼团伙里了,恩恩,讲完了。”
“呼——”玩着游戏机的飞坦居然笑了起来,黑色的头发遮住了那张欠扁的笑脸,我抽搐着嘴角,揪起嘶嘶的衣领:“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给我好好的说。”
“嘶~?”他笑得阴险,“不然怎样?不然你要圈叉我呀?嘶哈哈哈!快来快来全国人民等着您呐嘶哈哈哈哈!!”
我一脸黑线默默地放开他的衣领退回沙发的角落中。
白痴一个就是我,跟他无论做什么就只有吃亏的份我还那么执着地吃亏……
我趴在抱枕上,承受则三位高手无限的腹黑念压,惶恐地等待着明天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