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抉择，未来 数具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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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具光芒以快得难以用肉眼追踪的速度直击于利维坦身上，随着剧烈的碰撞声，炸出一团团浓烟将它覆盖。
“攻击命中，在预想范围之内。”
谁也没料到，如此全力的一击，就算是外壳都没有任何的伤痕。
随后，那毫无预兆的千百束光芒从利维坦的嘴巴中射出，体积巨大的众神应用们就像是移动缓慢的靶子，被接二连三的激光射中——
大家纷纷被打落到地表，坠落的瞬间发出的阵阵地鸣，扑倒在江河中，撞击在群山里，躲避于星罗棋布的大厦之间。
春带着大家爬向一座已经倾倒的建筑之上观察战况。
此刻，时间蓦的到了黄昏，而那个庞然巨物的嘴巴含着黑红色诡异的光，警告、哀悼、恐惧的颜色映在这颗星球上，仿佛马上把世界的颜色涂抹成那般。
“怎么能让你得逞！”哈迪斯兽扇动起那双夺目耀眼的金银羽翼，冲向了利维坦。
第一束光降落，黑色与腥红的污秽之色灼伤着哈迪斯兽，它很快的就被打回地面上，火花四溅带着漆黑的浓雾。
紧随其后的波塞冬兽和乌拉诺斯兽，被那同样的光束砸向了大海和火山，就连在最远处的盖亚兽也没有被利维坦的追踪放过，他被砸向了更加遥远的深山中，整座山被砸穿出深坑。
“四只神应用兽都已停止活动。”
如此悬殊的力量，利维坦压倒性的占在了上风。
“哈迪斯兽，不好了！”“还能给力起来的吧...乌拉诺斯兽？”“快醒醒啊波塞冬兽！”
寂静的城市，只有海浪声的深海，带着浓烟升起的火山。
——令人绝望的，没有任何搭档的回应。
爱里有些不甘的望着利维坦，此刻的她没有任何的力量，看到如此惨烈的战斗，她只能抓着朦胧兽衣服的一角，此刻的她似乎已经毫无作用了。
绿发少年握紧了手中的应用驱动，感受着它温暖的力量，它还没有褪去光芒，他们还有希望！
“我们不会输！”他的声音如此清澈洪亮，巨物一般的利维坦嘶吼着，吞没了他的话语，掀起尘土狂沙。
摊开手掌的少年呐喊着，转身逆向它，护目镜也被震碎出几个裂口，那个少年从始至终都是那样的一句话——
“我们、绝不能在这里失败！
站起来吧，盖亚兽！”
“这样有什么用呢。”YJ14号俯瞰着在废墟中依然屹立不倒的一行人，如此悬殊的力量下为何还不顺从。
然而他没有想到，少年他不屈于现状的声音传递到了远在宇宙中的密涅瓦，晶蓝色的坐标瞄准，随后四束同色的光芒坐落于山、海、城市之中。
就连爱里的手中，也涌出一束晶蓝色的光芒，随后一枚灰色的芯片静静地放置于手掌中。
很快的，一声声巨大的响动传来，搭档们的心愿传递给了神应用兽，他们从绝境中破茧，从晶蓝的光芒里跃出！
“这是密涅瓦的强化代码！”一直关注着大家的电卫门爷爷惊喜的喊出声，而这次密涅瓦不仅传送了新的力量，甚至从大家的手环中发出声音：“一直奋战至今，谢谢你们，感谢你们踏出这重要的一步。”
“砰——！！”
利维坦的光束不吭不响的，在密涅瓦说话时便追踪到坐标并进行了毁灭，这声爆炸代表了目标的击中。
密涅瓦的话被中断，它的反应也就此消失！
天空渐渐飘落下晶莹的点光，隐隐约约的，密涅瓦的碎片坠落着。
“谢谢...”春摩挲着应用驱动，笑着的望了望天空。
“小春，接下来的路只能由你们开拓了...！”电卫门爷爷最后的提醒与嘱托，告诫着从此刻开始，已经没有任何外部的奇迹了。
“好——各位，我们上！”
春率先举起应用驱动，大家紧随而后的举起，光芒汇聚于手掌，随即涌入应用驱动中，神应用们的身体宛如蓝色火焰包裹，蓝色保护着他们，火焰让他们激昂！
利维坦再次投射出针般的光芒，盖亚兽轻松地穿梭着，它的嘴巴再次汇聚着黑红的光芒，但这次盖亚兽从它身下主动探出，一拳将利维坦的其中一只头狠狠砸向了地面！
其他神应用兽们也是毫不畏惧的对着利维坦发起了进攻，小小的他们面对巨大的利维坦，此刻也能如此轻松的在它身上砸出接二连三的火花，而有些急躁的利维坦似乎在此刻乱了节奏，开始胡乱攻击。
“爱里，让我也去帮帮他们吧。”朦胧兽看了看衣角被紧紧攥住的少女，将他内心想要做的事情表达出来。
爱里先是摇了摇头，但紧接着她又看向了那枚没有任何颜色的芯片。
这是密涅瓦赠予她的——神应用兽芯片。
爱里已经意识到口袋里突然空出的口袋重量，是自己搭档的芯片和破解兽的芯片结合，成为手中的这枚芯片。
“我没有应用驱动，我也没有让你进化的能力。”
“不，爱里。”朦胧兽蹲下身子，笑盈盈的看着满脸悲观的少女，指着她的胸口说道：“能够走到这一步的你，一定要继续相信自己的心，就像你相信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那样。”
爱里征征的看着朦胧兽，仿佛耳边再次传来密涅瓦的声音——
“你的选择是什么？”
温暖的，焦躁的心拍瞬间缓和起来的声音让爱里慢慢理性起来。
她握紧拳头，感受着手掌中越来越重的，越来越有实感的东西出现。
绿色，和谐温柔的颜色啊，从爱里的手中绽放。
随后便是出形的应用驱动展现在眼前，不再是原来的纯银色的火焰状躯壳，而是绿色和亮银色的交汇！
『你愿赴汤蹈火为重新改写那样的命运吗？』
这次，再也没有闪动的字符出现了，因为它彻底替换了原先的选择，呈现在爱里的应用驱动前。
少女低头不语，她的手微微颤动。
激动？紧张？自卑？恐惧？复杂的感情翻搅着少女。
“爱里，抬起头！”
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入耳中，爱里下意识的抬起自己有些泛红的双眼——
一束火光正好在少年背后炸裂，浓烟带着丝丝星火，天上的夕阳如同火焰，逆光照在他身上。
宛如撒下的星光啊，就像是神明般。爱里出神的看着他。
虎次郎、惠理和零也不约而同的回望爱里，随后他们伸出手，作邀请的手势，那无畏的笑容再次让少女死寂的火苗复燃——
“我们一起战斗吧！”
爱里的眼中瞬间涌出一抹无形的火焰，光芒让她的眼中有了神色，她痛快地点下『Yes』，绿色的光芒将那枚灰色的芯片包裹，染成夺目的彩色！
“密涅瓦，大家...谢谢你们让我醒悟了，我就是应用驱动发持有者，朦胧兽去战斗吧——！”
爱里对着天空大喊着，伸出手回握住春，一步跨上来，站向和他们并肩的高处。
就在此刻，一束光芒马上逼近大家——
很快的，隐约可见的绿色纹路构成的防护罩将这束光芒弹去，在他们面前屹立的神应用兽，披着银白的斗篷，头上顶着一抹弧形银月，身上布满星辰点光，有力的肩膀带着金色的流苏，绿色的绶带上佩戴着耀眼的金色勋章。
“塞勒涅兽！”
他道出自己的名字，如月光温暖又富有理性的声音。
有了塞勒涅兽加入战场，利维坦更加意外了。
五只神应用兽敏捷又有力的攻击有效的打穿了利维坦的躯壳，内部产生了电火花的警告。
“发生物理损伤——损伤度32%...38%...43%...”
从利维坦身上落下的零件残骸如雨点落下，砸向地面。
“51%...出现被完全破坏的可能性...恐怖·可怕·死亡·消灭·崩坏·可怕·可怕·可怕，寻找避难所！”
越来越多的部位遭到破坏，濒临千疮百孔的利维坦语言系统变得急促，它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胁——
视线扫描着一处又一处的废墟残骸，直至锁定至那个身着黑衣的红发人工智能少年身上。
它的利爪即将伸向YJ14时，盖亚兽一个滑铲至它的正下方，随后一个弹跳冲向了利爪，盖亚兽的拳头使出全力，没僵持多久，那巨大的利爪便成为几节碎裂的零件坠落！
五只应用兽不约而同的包围在利维坦周围，形成了一个环，大家都知道，这是最后的一击了！
“你能行的吧，乌拉诺斯兽！”
“就是现在，哈迪斯兽！”
“噗通一拳把它打到宇宙尽头去！”
“塞勒涅兽，使出全部的力量！”
少年的一只脚，半掌踏出建筑，碎石随着震动坠入下面。
清风扑打着他的脸，命运握住了他的手——
“盖亚兽，上吧，夺回大家、夺回我们的世界！”
五具璀璨耀眼的光芒冲向利维坦的身体，穿透它，随后产生了剧烈的火花将它包裹，利维坦的身体渐渐成为了星光，消逝在空中。
这场艰难的战争——正是因为永不放弃的人类和应用兽而赢得了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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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兽！”“爱里！”
爱里奔向自己的好搭档，将它狠狠抱在自己的怀里。
变回普通形态的应用兽们终于踏踏实实的回到了自己人类搭档们的身边。而大家也正处在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氛围之中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插入。
“春...”
春蓦地回头，看到勇仁勉强的在大家面前扯出一个笑容，但他其实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再行动了，能够走到大家面前就已经是竭尽全力。
“勇仁，振作一点！”
勇仁瘫坐在了地上，就在大家惊讶之时，春最先反应到勇仁面前，随后大家才纷纷跟上。
他眼中若隐若现的红光，他焦躁的摇着头克制，此刻他已经满头大汗。
春终于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勇仁...你恢复原貌了啊！”
“已经回不去了...我做了太多的坏事，抱歉...春，爱里，我欺骗了你们，也伤害了你们。”勇仁自嘲着，难堪的看了看春，又看了看爱里。
隔着屏幕的小初也在惊叹于勇仁的事情：“利维坦停止工作后，只有勇仁的部分人工智能还在工作...”
“难道说...”身旁的电卫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似乎答案呼之欲出，近在咫尺。
“我竟然是遵从利维坦命令而行动的人工智能...我真的...对不起你，对不起大家...对不起...。”勇仁自责的声音，大家纷纷有些不知所措。
“勇仁...”春和爱里不约而同的喊出他们珍视的那个名字，似乎一切将要步入正轨——
而就在这时，从利维坦残骸中突然涌出一道激光，在大家都还未察觉之时，精准射向勇仁！
他用尽最后的理智推开了面前的少年，大喊着：“春，快逃！”
被推开的春，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束光芒就这样再次将他的挚友夺走！
“难道——”一种不详的预感让盖奇兽背后一凉。
此刻被红光击中的少年不再自责，不再富有情绪，他的眼里再次出现了寒光般的红色光点，机械般的声音再次让大家都心凉了半截：“下载完成。”
随之，他往后一仰，坠入无名的领域大门里。
“——利维坦附身在勇仁的体内？！”盖奇兽的回答看起来是最符合目前状况的，也同时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春毫不犹豫地举起应用驱动，将这扇大门打开。
——紧随而来的是那无尽的漆黑和坠落！
大家下意识的叫出声来，没想到这是利维坦布置的陷阱！
“这个陷阱会直接通往黑暗网络！”零冷静的敲打着虚空中显示的投影操作着，迅速分析出他们所处的环境。
一束光芒将他们投放到了新的空间——
无尽的白色，秩序、稳固、永恒的运转，宛如人类的状态，他们有序的像机械一般做着重复的事情。
好像在这里，春和盖奇兽他们才是异常状态。
“这里是理想的世界。”不知何时，外表是勇仁的利维坦出现在他们面前，“应用化后的人们成为数据，在这个模拟现实景象的城市里生活。”
“现实景象...？”春吞吐着，难以置信的蹦出几个字眼。
他们看到有个人类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想要反抗着，但很快被红色的电波刺激，变回了和大家一样，秩序前进的『人类』。
“这里很不错哦，至少不会死亡，也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似乎是回想起刚刚惨败的，濒临死亡的那一幕情感，利维坦带着畅快的，劫后余生的窃喜看向勇仁：“比拥有身体更好吧？而且也不需要所谓灵魂这种麻烦的东西。没有生活的辛劳和苦劳，也没有悲伤和离别，这才是人类的进化之路。”
“然后我得到这里所有人都情报，从而进一步进化，所有秩序都由我来掌控，你们无需思考，无需选择。”
利维坦滔滔不绝着，沉浸在那个即将要达成的未来之中。
春忍不住反驳：“这样不行的！我们是有灵魂的人类，我们要自己思考，自己选择！因为我们做出了选择，所以我们才会到达这里。”
众人点头，附和着春。
“因为做出了选择才会被卷入这种麻烦中——”“因为做出了选择，所以利维坦的机会才会受到阻碍！”春少见的，打断了别人的话，少年握紧了拳头，抨击着利维坦。
“确实，我的计划因为你们而不得不作出变更...可真是有趣的家伙。”他闭目笑出声，走向了春。
他贴近少年的耳边，声音不大，但是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中已经很是清晰的音量。
“既然你说选择，那就先给我看看吧。
看看你选择的是我，还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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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利维坦——Yes/No』
利维坦指尖轻触空气，那个地方投射出一个选择操作台，熟悉的操作浮现在大家面前，而上面还显示着一个一分钟倒计时的计数器。
“选择Yes，人类就能获得自由，不过作为我的一部分的勇仁就会一起死去。选择No，人类就由我管理，勇仁也会活下去。”
选项下面也出现了勇仁生或死的提示语，仿佛时刻提醒着他们的选择意味着什么。
“你说过的吧，思考后选择...你可真是有趣的人类，虽然先前朝海爱里也有扰乱过我的计划，但你是那个唯一让我那么狼狈的人，新海春。
让我看看你那所谓的友情，所谓的灵魂...会做出什么选择。”他愉悦的露出一抹笑容，用着勇仁的面容和声音。
大家心中不悦着，虎次郎率先怒斥起利维坦：“居然让小春选择这种事情！”
“但是不选Yes的话惠理的妈妈就回不来了...”“飞虎的爸爸和珍妮也是。”多卡兽和音乐兽看向自己的搭档，它们很难过，无法想象自己的搭档失去重要的人会是怎样。
“可是选择的话，勇仁就会死。”
盖奇兽看着逆光中的少年，他的背影此刻多么的煎熬，无助。
列车难题，巨大的压力将少年压的难以喘息。
但是盖奇兽并不这样认为他会选择那个答案：“现在的小春，一定会选择Yes。”
“只要我想，就能让人类在一瞬间消失，希望你不会忘记。”
零本来还想趁机进行反击，但就在刚刚掏出应用驱动的一瞬间，利维坦便已经察觉到并发出警报，再怎样，这是他的地盘，作为人工智能的他轻而易举的可以察觉到人类的任何举动。
“还有30秒，倒计时结束后你可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利维坦的提醒更像是摇摆的时钟滴答滴答——
心拍在此刻仿佛也和秒针走过的声音重合，人类和勇仁的头上各有一把无形的剑，一台命运的天平。
无论选择哪个，都是他不愿面对的结果，春内心甚至自己必须选择人类，但是他的手此刻就像灌了铅般僵在那里。
“让我来替春点吧，我知道他想选哪个。”
突然间，爱里将春拉向自己的身后，征求着利维坦的同意。
而面对对方的沉默，爱里似乎是默认通话了，抬起手靠近着选项。
“还有20秒。”
春猛然抬起头，看着爱里即将触碰到的屏幕。
她回头看向春，勉强的露出一个很无所谓般的笑容：“这个是吧，我要选了哦！”
颤抖的声音毫不犹豫的暴露了她的状态，她的手指也忍不住的抖动。
代替春承担起这份沉重的责任和无法挽回的代价，爱里不希望这样的列车难题让春如此痛苦。
——让我承担就好了，我不想再让他经历更多的打击了。
“还剩10秒。”
爱里的手臂被春紧紧的握住，随后拉回。
春面对爱里摇了摇头，他笑的很是温柔，随后又看向了利维坦：“我决定了，勇仁，我将来无论如何都绝对要成为人工智能的研究者，然后我会你说你救出来，所以抱歉了，要等着我啊勇仁。”
他笑的那么温柔，他的声音那么悲伤，却又是坚决的抬起手，准备点下那个选择之时——
“......怎么能让春和爱里做这种事情呢。”
一只富有温度的手，紧紧的握住了那即将碰触到选择的，春的手腕上。
“勇仁...！？”春有些惊异，但很快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他要替自己按下这个选择，从而自杀。
勇仁，带着一丝抱歉的笑容，他的距离那么近，但是又觉得他走的好遥远。
爱里的眼睛无意识的落下了几滴泪水，她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送别少年。
“再见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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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白色的世界渐渐产生漆黑的裂纹，许多晶体破裂着落，外面是黑色的真实。
『完全销毁程序启动，开始删除利维坦所有程序』在少年的身体发出这样的程序音后，便直直坠落在地面。
世界渐渐变得漆黑，只有他们脚下的一抹光芒庇佑。
而屏幕外的利维坦标志正在渐渐消失，在留下一句『人类——Good Luck』之后便彻底消逝。
在网络的最底层，悲伤的少年将他珍视的挚友放在膝盖上，他不明白，勇仁为什么要替自己进行选择。
“很痛苦吧，那种选择...利维坦说过，人工智能一旦拥有形体，就会拥有烦恼，但我遇到了春，遇到了爱里。”他的声音太虚弱了，颤抖着，自醒着。
“勇仁...”能够得到勇仁的肯定，证明着这份友情的真实，春终于如释重负的笑出来，泪珠隐约涌现。
但是很快，在他身体发出了『删除完成』警告音后，少年再次垂眸，这一次，他的机体彻底的沉寂下来，胸口的起伏也彻底消失。
“勇仁...我就说吧？果然...你还是善良的啊，虽然你嘴上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你是遵从程序行动的，可你不也是拥有灵魂的吗？做出选择...是没有灵魂做不出来的事情啊。
对吧...勇仁......勇仁！”
春的眼泪止不住的像那断了线的珍珠落下，他知道自己拯救了一个世界，却也因此失去了一个世界。
他颤抖的哭腔声，即使到了最后，也还想要继续传达着这份感情：“既然勇仁最早是遵从利维坦的命令行动的，那我也可以命令你吧！像以前一样，继续做我的朋友，做那个善良的勇仁...！”
瘫坐在勇仁另一侧的爱里，征征地握着他的手掌，有些呆滞的，在春一遍遍的声音中恍惚回神，没有任何的情绪影响，她将自己的心保护起来，她麻痹了一切的情感，只是那样嘀咕着少年的名字。
很快啊，大家对勇仁的面庞渐渐模糊起来，大家深知自己要回到人类世界了，和勇仁也要真正的说声『再见了』。
“那么，在我们的世界，有朝一日再度相会吧。”
春温柔的告别着最后的话语，他莞尔一笑，希望带着笑容告别，希望下一次见面前，他记得的春是笑着说再见的。
一束束温暖的光芒将他们带离了这个世界，在最后的爱里即将被带走之时——
“等我。”
在最后的最后，少女也只是说出这样的话，一种冥冥之中的预感，她站起身，望向了某个方向，但是就是不知为何，她的眼神如此聚焦，她握紧拳头，坚信的在消失前的最后一眼都在注视那里——即便是一片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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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的智慧超越了人类的时刻，也就是人类和人工智能的关系改变的瞬间，被称为『特异点』...”
电视上，城市的大荧幕上最近的热门话题都是人工智能和人类相关，虽然这场灾难已经过去，但已然是深深刻进了人们的头脑中，这段记忆无疑是难以忘怀的，即便他们不知自己被哪方获救。
每个人都渐渐的回归于自己的日常生活之中。
努力作为一名AppTuber活跃的，同时想要继承家业的飞虎；在和小初一起生活的同时，也在学习做料理的零；重新开始偶像活动的惠理；无意间在混乱中被应用显现出来的电卫门爷爷，以及——
“番茄君早上好！”
爱里一个元气满满的笑容坐在地下室图书馆的某一张椅子下，等待着少年的到来。
春点头应着，拿起图书馆里昨天还没有看完的书，并肩坐在女孩的身旁。
我叫新海春，我现在正在学习人工智能相关的知识，虽然在之前的战斗中，利维坦和密涅瓦都消失了，不过我们以后肯定会遇到其它强大的人工智能，就算那时再发生什么事...
“但愿大家都能和平相处，我肯定会把大家团结起来。”
少年嘀咕着的话语爱里听在心里，摩挲着少年的掌心，她笑的很是柔和。
“我的主角，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春的手刚想握紧爱里，巨大的嗓门声将此刻的氛围感全部扯碎——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好好守护大家、是吧！”这么大的声音，一定是盖奇兽发出来的啦。
盖奇兽和隐藏兽分别跳向春和爱里的怀里，它们成功“阻止”了二人的牵手行动。
春顿了顿，但很快笑着点头同意着盖奇兽的话语。
不知不觉，惠理、虎次郎也带着应用兽们来到了地下室，零做了焦糖布丁，也想吃但是不敢去询问只好求助小初的重启兽，还有渴望春抱抱和夸奖的黑客兽缠绕着不可名状的混合物——
当然，最后以房内产生了一片小小的蘑菇云告终（还是黑客兽吃进去了的状态下）。
还好亚衣端来的茶供大家休息，这才阻止了这场灾难更大规模的发生。
而这一切似乎不太寻常的日常，正是与人工智能一起生活而产生的火花，而这或许才是属于我们的的『特异点』。
而且说不定啊...『利维坦也不能说是纯粹的恶人。』爷爷是这样说的，在面对那个选择之时，我明知会失去勇仁，也还是选择了『Yes』，这让利维坦或许感受到了人类新的可能性。
勇仁是第一个和人类培养出友情的人工智能，利维坦说不定在那时就发现了某种新的可能性。
而可能性是无限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想以自己的心情做出最好的选择。
——作为我自己人生的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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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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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最终答案吧，大空勇仁。』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抉择，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