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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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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总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想起五条悟那双漂亮眼睛。
这种状况是逐渐加重的。一开始只是看见他的绷带的时候会联想起来,后来吃饭的时候、工作的时候也总会莫名其妙地浮现,现在睡觉前、甚至睡梦里都会见到那双漂亮的眼睛。
“妈妈,五条哥哥的眼睛真的超漂亮的!蓝蓝的,比天空还好看,就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
是的,比起天空更加寂寥,比起处女雪更加纯净,比起大海更加激荡。
啊,好想要啊。
说干就干,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把五条悟绑在你设定好束缚的椅子上了。
这种程度的束缚当然不会一直绑住五条悟,顶多让他失去咒力几个小时罢了。不过对于你来说足够了。
自己教出来的小孩果然麻烦,对你的常用套路了如指掌。一开始轻敌暴露出平时战斗的小习惯,一下子就被五条悟认出来了。认出来不要紧,恼人的是后来用的好几招都被五条悟拆了。本来想循循善诱让猎物自己走进陷阱里的,没什么耐心的你直接开领域强行将他拖了进来。
五条悟开始还以为你是在跟他做战斗特训,见招拆招漫不经心地跟你打。谁知道突然你一个大招过来直接把他的腿打残废了,还拖出了高专的“帐“。
“哎呀老师这是在做什么?叛变?”五条悟看着门窗紧闭的小房间,没有什么惊慌的神色,语气中甚至有点安抚的意味,“有话好好说嘛~“
“一直以来,我忠诚的只有我自己。“你也搬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你轻轻地用指尖描绘着他的脸部轮廓,像对待易碎的艺术品一样。取下了绷带,五条悟的眼睛完全暴露在了你的面前。
“现在,我有很想要的东西,”你的手顺着脸颊、脖颈向下滑去,“悟,你可以给我吗?“
很少有这么近距离观察他的眼睛的机会,你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完全无视了身下男孩子越来越红的脸和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老,老师……”从来没有近距离地接触过女性的高中生不再游刃有余,四肢动弹不得,眼睛又紧紧被你盯着,急躁的心情只能通过言语表达出来。
“嗯?很难受吗?”
你松开了五条悟,往后退了一步,开始一点一点褪下自己身上的配饰。首先是手表和眼镜,接着是项链、戒指,然后是高跟鞋、制服半裙……直到只剩下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衬衫为止。眼下的男孩已经满脸通红,眼睛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看看右边,但最后还是会停留在你的身上。
“悟,我再问一遍。老师想要的东西,你可以给老师吗?“窗帘被拉得紧紧的卧室,室内高涨的气温,你随着心情拨弦的手。欲望就像海底深处的海啸翻腾而上,瞬间席卷了他的眼睛。不止一次,一波又接着一波。
真漂亮。你看着他的眼睛不禁感叹出声。
想给纯白染上污秽就像想在白纸上写字一样自然,看着他圣洁的不带一丝私情的眼睛在你的逗弄下泛起隐秘的欲望,看他在惊异、愤怒、不忍之中挣扎最后不堪地坠入情欲的牢笼之中。天才与咒灵,学生与老师,此时你不用挣脱外界的各种评判,反而因此而上升到了更高的云层。
厌恶吧,愤怒吧,挣扎吧。最后,也会选择享受吧。
在你们迎来最高的浪潮之际,你空出来一只手,干净利落地插进了身下男孩的眼眶里。
你保存下来了。在你手上的这只眼睛,保存了世界上最漂亮的感情,理智和感情撕扯着的、求而不得的、不甘地沉溺着的、在即将踩上云巅时不顾一切又有些飘飘然的……
没错,这就是你最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