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因效应》未乐

2、第 2 章

　　我叫韩松柠，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比那些好吃懒做花天酒地的要勤快朴实一点，比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要逊色一丢丢。
　　我的同桌正是我的发小——萧愿桐，可能除了成绩比我好，身高比我高，看上去身材比我好，脸的话，平分秋色吧，其他的我认为，没有一个能比的过我的。
　　“为什么今天英语作业那么多！”作为老师，似乎就理所当然的认为作业十分的少，剩下的时间都留给我们做别的作业了，但是加在一起工作量巨大。
　　其实我并不讨厌英语，但是英语成绩意外的不好，在我做试卷的时候感觉全是对的，一对答案算错，看分析似懂非懂，太痛苦了有没有！
　　“嗳，你说她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今天布置那么多。”我戳了戳旁边的萧愿桐，从书后面露出一只眼睛。
　　“还行，不算多。”下课铃响起，萧愿桐收拾书桌上的东西，把下一门课的笔记本准备好。
　　“你帮我写呗，求求你了。”我拽了拽他的衣角，试图用眼神感化他。
　　他的眼神动了动，我继续趁热打铁，“小区旁边开了一家蛋糕店，听说里面的泡芙超级好吃。”
　　萧愿桐正经道，“我不喜欢吃泡芙。”他确实不喜欢吃太甜的蛋糕，我努力下了一剂猛药，“店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姐姐，听说她穿黑丝。”
　　萧愿桐无语凝噎的望着我，低头记作业了。
　　可恶，竟然忍住了，不得不拿出我的杀手锏了。
　　“我妈今天做饭，要你放学跟我一起回家吃。”这么说着我都打了个冷战。如果说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怕，怕的是我妈做的饭。
　　不仅看上去不能吃，小时候我吃过一次还食物中毒进去洗胃。不过她自我反省了两周之后开始报烹饪班买食谱，不自己研究菜。
　　但错的不是菜，是她的饭，而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重要的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她这个程度是怎么以文科生的身份考上985的，这理解水平我能打负分。
　　果不其然萧愿桐的眼神顿时严肃了起来，虽然他没吃过但是儿时那响彻院子的120急救声音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我妈做的菜敬而远之。
　　只有我爸这个傻白甜冒着生命危险吃下了这种毒药般的存在，让我忍不住想为他唱一首《征服》。
　　在萧愿桐慢慢松懈的眼神当中，我理所当然的把练习本给他。
　　我们的字有点像，除了我们俩几乎没人分的出来，所以发小在这个时候特别的好用。

　　又到了中午，在一堆人冲向外面食堂的时候，我和萧愿桐慢悠悠的走向三楼的食堂，因为那里的饭菜最贵，人也最少，排除其他人愿意给我们占位，去三楼的可能性为99%，剩下的1%是因为我不想吃了。
　　经常为了谁站在前面而开始斗嘴，通常情况下他还是会沉默不语的让我站在前面，但也会没事找事的站我前面。
　　“我想站前面。”我开始第一轮尝试。
　　“都不知道今天吃什么，我站在前面帮你看看。”萧愿桐的脸皮可真厚，一脸“我为了你好”的样子。
　　我又不像班里一部分疯狂想要瘦的女生，每天思来想去，只能吃一个菜还得热量比较少又能吃好，我们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胃跟无底洞一样，不管吃多少都还是那样。
　　“我想帮你看看。”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说不定今天做的不好吃呢，我帮你看看菜色。”
　　很好，现在我的脸就是菜色的。
　　接下来还没开始第二轮第三轮的斗嘴，就排到我们俩了，我只好先战略性放弃斗争。
　　我总算是摸出来规律了，当他闲着没事干心情好时就找我，把我当成了一个解闷工具人，不过我也把他当作一个工具人，写作业的那种。
　　今天有我喜欢吃的土豆牛肉，我喜欢吃牛肉，不喜欢吃土豆。如之前千百次一样，我用干净的勺子把土豆给了萧愿桐，吸溜吸溜吃完了牛肉片。
　　“别挑食，否则长不高。”萧愿桐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吃了。
　　“还有两年呢，不着急，一年一厘米都可以接受。”我身高178，对自我要求不是很高，到了180就行，不像这家伙，都186了还想再长。
　　“你快比我矮一头了。”我气的心脏病都快犯了，“什么一头，你头还真小，跟袖珍玩偶似的，脸长8厘米啊。”
　　终于我在他脸上又看到了那种无可奈何的眼神，“傻子。”
　　我决定我还是乖乖吃饭了，古人说食不言寝不语，这种良好的传统美德就是在他这样的人身上约束的。
　　后来他认真的向我解释了他只是在用夸张的手法，并没有故意惹我生气，但是那句傻子他是发自内心说的，又把我气炸了。

　　当天中午我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变成了一个女的，当时有很多丧尸，我成为最能打的那一个狙击手。
　　这个梦我能做三年，但是抵不过我对生命的珍惜：在丧尸扑过来的那一刻我醒了。
　　自从上了高中就很少做梦，做的内容大概也和题目有关。于是我兴高采烈的跑过去找萧愿桐。
　　他一脸认真的听我说完，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梦见你变成一个女的，是不是在暗示些什么？”
　　我按照他的思路仔细想了想，这是要让我往泰国的路上走？
　　“滚。”我送了他一个友好的微笑和国际友好手势，以及优美的中国话。
　　还没午休结束就在这边刷题的偷学狗，能从他嘴里说出来什么好话。
　　“呦，韩哥做梦了，做了什么？”程语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词来了性质，过来搭话。
　　我把刚刚说的话原封不动的照搬了一遍。
　　没想到程语的眼神由兴奋转向无趣，“你就梦见这个？”
　　我有点不解道，“难道我做梦做出来的数学题还要跟你们讲一遍吗？”
　　程语的嘴巴抽了抽，“这倒不必，不过你都17了，还做这种梦？”
　　我什么时候做这种梦都很正常好不好！
　　“那做什么梦正常？”我敏而好学不耻下问道。
　　程语猥琐一笑，叽里咕噜的凑过来说了一通。
　　我听完后脸色爆红，虽然我承认我17了，但是还是个纯情少年好不好！
　　现在还在午休又不能站起来抽程语，我只能把自己憋成一个球，脑袋上冒烟，愤恨的瞪着他。都怪他，我过会儿想睡觉都睡不着了。
　　“别逗人家小孩子。”萧愿桐在一旁合上了书，对程语淡淡的说到。
　　可能是出于萧愿桐武力值的压迫与学神的光环，程语嘿嘿笑了两下就离开了。
　　一只手漫不经心的在我头上揉了两下，“你还小，别想那么多，就打怪物挺好的。”
　　我向他说明，“明明是丧尸好不好？你刚刚听了吗？！”
　　他敷衍的点了点头，让我更加坚信了他没有听。
　　“还有十五分钟上课，你还睡吗？”他终于良心发现的问了一句。
　　“睡不着了。”我老实巴交的说道。
　　“那你就把窗帘拉上吧，我要睡了。”说着就带上帽子，趴在书桌上。
　　他坐在窗边还好意思让我去拉！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口是心非的拉上了。
　　“晚安。”他闷闷的声音从帽子低下传来。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他正常一点，不那么看上去让人憎恨了。
　　“晚安！”这仿佛是我们睡觉前的仪式，不管是不是晚上，都这么说一句。
　　我扫了一眼教室，还是趴了下去，头转向萧愿桐的方向。
　　虽然他不是很讨喜，但是我很喜欢这种生活。
　　一丝阳光从厚重的窗帘里逃了出来，落在我们桌子的分界线上。我拿起一个数学本，往中间立了一下，挡住了往萧愿桐那个方向的阳光。

　　“你做了这么一个梦，非常的简单。”屈斯口若悬河的说道，“那就是你想变成一个女的。”
　　“去死吧。”他的名字取的非常有深度，一语道破了本质。
　　屈斯头头是道的给我分析，“难道你没有一瞬间的感觉，你想变成一个女的吗？”
　　我想了想，还真有。
　　“军训的时候我特别想当个娇弱的女生。”对于男生来说军训倒下就是不行，太气了，区别对待。
　　“不过话说韩哥还真长的像个女孩子。”后面的男生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我对着窗户看了一眼，脸白白净净的，眼睛像猫一样，还有红嘟嘟的嘴唇，常被那些老奶奶说秀气。
　　俗称，长的像个女的。
　　“韩哥给我当媳妇吧！”快上课了，后面一男生声音喊的特别大。成功吵醒了班里一堆人，跟着起哄。
　　“去你大爷的。”我拿起我的抱枕就扔了过去，小鲨鱼在空中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扔进了人群中。
　　萧愿桐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冷冷的瞥了一眼，“别吵了。”
　　这句话的威力跟班主任的河东狮吼一样，后面沸腾的人冷了下来。
　　萧愿桐站起来，从后面抱来了我的小鲨鱼，塞到我的怀里。我心疼的抱着鲨鱼，“宝宝你脏了。”上面一撮淡蓝色的毛明显成了黑色。
　　“回家洗洗，不准给我弄脏了。”萧愿桐淡淡的说道。
　　这个小鲨鱼抱枕是他送给我17岁的生日礼物，我还挺喜欢的。
　　“还有，不要叫它宝宝。”
　　“这是我的鲨鱼，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反抗道。
　　“随你。”萧愿桐趁机摸了一把鲨鱼的头，我心疼的又揉了揉鲨鱼，头都快被他捏扁了！
　　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