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这一世的此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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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轮悄悄转动，残花道之上，纪秋柏看着远处依旧天真的殷以寒，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感慨。
这个世界是这样的真实。
不像是幻境，又好似镜花水月一样虚幻。
诛魔会开始了，纪二白和前世一样，把纪秋柏单独叫了出去。
“怎么了，师兄？”纪秋柏冷着脸问道。
纪二白手里拿着惊鸿，半晌说道：“你收的徒弟是魔族的，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纪秋柏说道：“可是他从未作过恶。”
“他们是天生的恶鬼妖邪，走火入魔也只是迟早的事情。”纪二白说道：“掌门已经令我即刻诛杀他了。”
纪秋柏手脚都冷了起来：“别...别杀他...”
“不可能。”纪二白说道：“如果你要阻拦我，那我就先困住你，在去杀他。”
纪秋柏深知他不可能阻止的了他们杀殷以寒。
上一世他不也是这样的想阻止，可是最终却还是抽出了两魄吗？
“我自己来。”纪秋柏说道：“我去杀他。”
这一世的纪秋柏明显冷淡了许多，仿佛没有感情似的，将一切都隐藏在了心里。
“好。”纪二白点点头：“我随你一起。”
残花道上的微风拂过，吹过纪秋柏的脸庞。纪二白提着惊鸿站在他的身后，似乎在等着他的动作，万一纪秋柏想放走殷以寒，他就会出手。
和前世一样。朱厌降世，纪秋柏在殷以寒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他。
纪秋柏收回流光剑，转身就离开了。
年少时的殷以寒的脸上带着惊喜和天真，满心欢喜的跟了上去。
纪二白这次就在远处盯着，不知为什么这次纪二白和上次不一样了，可能是纪秋柏这一世活的太过于高冷的缘故吧，以至于纪二白也都失了些人情味。
远处魂魄形态的殷以寒站在残花道上，痴痴的看着。
年少时的殷以寒一脸天真，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纪秋柏就抽出了流光剑，流光剑光芒闪过，纪秋柏一剑割开了殷以寒的喉咙。
剧痛袭来，少年殷以寒满脸惊讶，他下意识用手捂着脖子，无助的眼神看向纪秋柏。可是他那我见犹怜的眼神并没有让纪秋柏的动作有任何的停顿。纪秋柏拿起沾染了鲜血的流光剑，直接朝着殷以寒的心脏，一剑穿心。剑刃将殷以寒整个人都刺穿了，把他死死的钉在了树上。
远处魂魄形态的殷以寒眼里闪着泪花，心情却汹涌澎湃了起来——
这就是他的前世啊！
这不就是让他又爱又恨，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前世吗！？
远处的少年已经死了，纪秋柏看着已死的殷以寒，眼里闪着泪花，他哭着笑了，动作一顿一顿的，眼神中，脸庞上，满是视死如归的绝情。
少年殷以寒紧闭着眼睛，纪秋柏手中灵力凝聚，一掌按在了殷以寒的头上。
这一掌似乎拼尽了他的全力，纪秋柏的眼神都恍惚了，他将自己浑身的法术精血都凝聚在了那一掌上，他把殷以寒的魂魄给保了下来，将这完整的魂魄给送到了另一个世界。
而后，纪秋柏抽出流光剑。殷以寒的尸体倒在了地上，纪秋柏跪在他身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剑封喉，割断了自己的脖颈。
他倒在了殷以寒的身边，两个被封喉了的人躺在一起，这画面倒是有说不出的诡异和美丽。
残花道上的风依旧吹着，花瓣纷纷落下，落英缤纷，似梦似幻。
纪二白吃了一惊，他提着惊鸿，赶忙上前查看。可是他们却早就没了生息，连魂魄都消散干净了。
远处魂魄形态的殷以寒怎么也想不到，他前世在残花道上死后纪秋柏竟然会是这么个结局！
所以他能重生一世，完全是因为纪秋柏用性命换的吗？！
这些，究竟是幻境，还是真实的过往！？
“黑白双鱼佩......”殷以寒喃喃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远处，纪秋柏的魂魄渐渐离体，殷以寒站在原地，犹如痴呆了似的呆呆的看着。
半晌，殷以寒向前走了一步。
“纪秋柏...？”
他像是呼唤着什么珍宝似的，小心翼翼的柔声道。
纪秋柏的脑袋一阵疼，他用手捂着自己的头，只觉得周围一阵天旋地转。
殷以寒急忙跑了过来，万般思念涌上心头，他怀揣着满心的欢喜，奔向了自己心爱的爱人。
这一次，他结结实实的抱上了纪秋柏。
纪秋柏愣住了：“殷以寒？”
“是...是我...”殷以寒将自己的脸埋在了纪秋柏的肩膀上：“师尊，是我...我终于找到你了。别再丢下我了，别再抛弃我了......”
这些天的万般思念汹涌澎湃着席卷而来，殷以寒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泪如雨下，统统都流进了纪秋柏的衣服里。
“你怎么...在这里？”纪秋柏问道：“这里是哪里？”
“我们在黑白双鱼佩里。”殷以寒哽咽着声音说道：“你死之前，手里一直握着这个玉佩，可能是你的怨念过多，所以才转生到了这里。......师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对不起。”纪秋柏笑了：“下次我一定陪你过除夕。”
殷以寒把纪秋柏抱的很紧很紧。这种结结实实的感觉让他很有安全感。
殷以寒哽咽着声音说道：“我...我亲眼看见你被那些人砍碎了......他们把剑刺进了你的胸膛......他们把你的手臂砍了下来......他们把你的脖子砍断了...纪秋柏，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我...我一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无论喝几坛酒我都忘不掉...”
殷以寒把脑袋埋在纪秋柏的颈窝里，他哭了一会儿，半晌他抬起了头。纪秋柏看着殷以寒眼泪扑簌簌的落满了脸庞，他忽然心口一阵刺痛。
“对不起。”千言万语，却只汇成了这三个字。
“纪秋柏...我好怕我现在是在做梦...”殷以寒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好吗？”
“去哪？”纪秋柏问道：“回原来的世界吗？这一世我在残花道上杀了你，你不恨吗？”
“笨蛋！”殷以寒的双手捧上了纪秋柏的脸颊：“你刚才经历的就是我的前世啊！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毫无理由的杀我了...我爱你啊，只要你能好好的，我怎么会恨你？”
“可是他们不是都恨透我了吗？”纪秋柏问道：“我是正道叛徒，仙门败类，被群起而攻之...这些我没忘。”
“不是的。”殷以寒说道：“东方无措在你死后偷走了魔珠，屠了风麟台满门，现在正道其余门派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东方无措杀到他们头上。这世间无人能与魔珠一敌，只有棠山大殿上的八卦镜里的神迹可以镇压魔珠。可纪萧说八卦镜那日被你撞碎了，掉出了这块黑白双鱼佩，现在八卦镜毫无反应，只有双鱼佩中的你尚能被联系到。”
“所以...他们又不恨我了？”纪秋柏笑了：“要杀我的是他们，有求于我的也是他们。我究竟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能任杀任剐？”
“师尊，你恨他们吗？”殷以寒问道。
“说不上来。”纪秋柏笑了笑：“我原以为你会忘记我，看来我还是失算了啊...”
殷以寒皱起了眉头，他搂着纪秋柏的脖子，朝着纪秋柏红润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这次，我绝对不会放手了！”
纪秋柏有一瞬间的吃惊，但是随即他就闭上了眼睛，开始慢慢地享受这个吻。
去他妈的不知廉耻，他只想和这个心爱之人相拥罢了。
纪秋柏满脸潮红，他喘着粗气，嘴角闪着水光，软着嗓子说道：“既然是你，那我就随你一道离开吧。”
殷以寒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好！”
殷以寒从未这样欢喜过。不仅是找回了纪秋柏，还是因为这两世的纪秋柏都是同一个人。
他的爱与恨，每一丝情感都付出给了一个人。
殷以寒拉着纪秋柏的手，单手结印，半晌，胸前灵光乍现。他紧紧的拉着纪秋柏的手，用力之大，仿佛要握碎了似的。
纪秋柏喘息着轻声抗议：“轻点，疼。”
殷以寒却握的更紧了：“我怕你丢了，谁让你总是想要抛弃我。”
纪秋柏无可奈何的微微一笑，他知道这都是自己的错，于是就身子一斜，直接搂上了殷以寒的腰身：“那我抱着你，这样肯定丢不了。”
殷以寒笑着，直接把纪秋柏打横公主抱了起来：“还是这样抱吧。”
纪秋柏躲在殷以寒的怀里，笑的很甜。
但是一秒钟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从黑白双鱼佩中逃了出来，回到了清玉殿上，和正在等待着他们的纪二白和纪萧看了个脸对脸。
被自己徒弟兼老攻公主抱着的纪秋柏：..................
纪二白和纪萧：..............
纪秋柏被殷以寒公主抱着，忽然一阵尴尬涌上心头。
他还没有准备好该怎么跟纪二白和纪萧和解。就算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重生后第一次见面也绝对不能是躺在殷以寒的怀里的。
纪秋柏容易害羞又社恐的老毛病又犯了，他抓紧了殷以寒的衣裳，干脆把脸埋在了他的衣服里，装死。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殷以寒是魂魄归体了，他抱着还闪着灵光的一团魂魄，问道：“纪秋柏的尸体呢？”
纪二白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团魂魄没移开过：“在后面，走。”
殷以寒抱着纪秋柏的魂魄，把他又安置回了自己的身体里。而后他从身上拿出了那一团像是水晶球似的两魄，也放进了纪秋柏的身体里。
纪二白的心都揪了起来，他看着纪秋柏的睫毛慢慢地扑闪了两下，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忽然起身：“那个，我有事，我先走了......”
说罢，他竟然要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师兄...！”纪秋柏清醒了过来，出声拦住了他。
纪二白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可下一秒，他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恶鬼在呼唤他似的，转身就要走。
“纪二白！”纪秋柏提高了声音，连名带姓的叫住了他。
这次纪二白终于没有要走的意思了，只是在原地站着，没有动弹。
“不来看看我吗？”纪秋柏笑着问。
“你是在讥讽我吗？”纪二白拿着惊鸿，有些悲惨的笑道：“你说，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你呢？”
“也是。”纪秋柏不置可否：“掌门师兄呢？”
“东方无措蛊惑了一堆天衍派的疯子，正进攻棠山呢。”纪二白说道：“弟子有死伤，掌门师兄去查看情况去了。”
纪秋柏笑了：“他刚才不还在大殿上等着我吗？怎么片刻的功夫就去山下了？”
谎话瞬间被揭穿，其实他俩都是没脸见纪秋柏，所以才一个跑一个躲。
殷以寒不知从哪拿来了一杯热水，正捧在手里，想凉一凉给纪秋柏喝。
纪秋柏坐在床上，又问：“你就这样讨厌我，连回头看一眼都不肯吗？”
纪二白站在原地许久，而后才垂着脑袋，回头。
“对不起。”纪二白抿了抿嘴，说道。
“都被剁成肉馅了，对不起又有什么用。”纪秋柏冷着眼眸说道：“不过这句话实在不应该由你来说。”
“是，我们对不起你。”纪二白说道：“现在棠山危在旦夕，天下苍生也即将陷入纷争......”
“是，我知道。”纪秋柏说道：“东方无措在哪？我们该怎么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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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无措回到了风麟台，他一落地就去洗干净了自己满身的鲜血，而后他穿着一身白红相间的衣裳，进了房间。
南郭先生的武器都被东方无措收走了，此刻，南郭先生正端正的坐在床上，修炼功法。
“师尊，您在修习什么啊？”东方无措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您的内丹都被我打碎了，还有什么可修习的呢？”
南郭先生没有搭理他，只是拳头又握紧了几分。
东方无措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半晌又说道：“师尊，您记得您在两年前救的那个小屁孩吗？”
南郭先生陡然睁开了眼睛：“你把那孩子怎么了？！”
“您当初那么疼爱他，我可是好不开心啊。”东方无措用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说道：“我今天去棠山脚下找他了。可是没找到。所以只能把疑似的孩子都找来了，您开窗看看，都在外面呢。”
南郭先生满心疑惑，他穿好了鞋子，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一看——
外面躺了一堆的小孩尸体。各种各样的死状都有，这些孩子的面容一个比一个惊恐，其中他两年前救过的孩子赫然在列。
这个孩子他很有眼缘，当初因为喜欢所以想收为徒弟来着，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无心之举会害了他。
南郭彻底忍不住了，他看着身边的墙角，作势就要撞墙自尽！——
东方无措犹如一只鬼魅似的，一个闪现就冲了过来，南郭拼尽全力的一撞直接就撞上了东方无措的手背。
南郭崩溃的大喊：“你到底要干什么！！？？混蛋！！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收了你！！！”
东方无措歪着头看着南郭因为气愤而涨红了的脸庞，他从未见过南郭这个样子，当即就笑道：“师尊，你真可爱。我之所以想杀了他，全是因为你对他们的爱啊。”
“你，休要给自己找借口。”南郭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要把你曾经爱过，喜欢过的人统统杀掉。”东方无措血红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人气：“这样，你就只能喜欢我一个人了。”
“小措...”南郭颤抖着声音哽咽道：“你疯了，你看看，你都在做什么啊......！？”
“我在复仇啊。”东方无措一把抓住了南郭的双手，强行把他的双手给背了过去：“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那些把师尊对我的爱都分走的人，都要死。”
“东方无措......”南郭的语气中带了些许的悲伤：“你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变了？？”
东方无措笑了：“都是因为你啊，师尊。”
“你知道我计划了多久吗！？”东方无措说道：“我从一开始在章尾山与这个魔珠失之交臂时，我就计划，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和手段拿到这个能让我变强的东西。”
东方无措继续说道：“我为了今天，我给杜亿那个臭傻子低声低气的出主意，不过他也是真够傻，竟然去勾结魔教的魔头要去杀纪秋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他是有多蠢？！派江回去偷看，结果东西都让我抢了！”
南郭低声问道：“纪秋柏得罪你了吗？”
“我原本是想杀了殷以寒的。”东方无措无所谓的说道：“不过纪秋柏和殷以寒谁死都一样，如今纪秋柏被碎尸万段，也不枉费我这样的推波助澜了。”
南郭看着东方无措，他不明白，这个曾经低声细气，怯懦又腼腆的小弟子，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如今他培养出了这么一个祸乱世间的魔头，他又有何颜面呢？
他南郭，在风麟台上清誉百年，受仙门正道百家敬仰，可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因为这个孽徒毁于一旦。
东方无措变得今天这样疯癫，他南郭的责任跑不了。
南郭看着东方无措近在咫尺的眼眸，东方无措也用殷红的眼睛看着南郭。半晌，他笑了：“师尊，你生的真好看。”
南郭听了这话，却也只是用不屑和憎恨的目光看着他。
东方无措按着南郭的手臂，又凑近了几分：“其实我一直想知道，殷以寒睡了他的亲师尊，究竟是什么感觉。”
南郭瞪圆了眼睛，刚想喊一声大胆，结果东方无措就直接吻了上来。
这个吻，夹杂了太多的强迫，南郭震惊了一瞬，随即，巨大的耻辱感席卷而来，他剧烈的挣扎起来，妄想推开这个以下犯上的孽徒。
“唔——唔！唔……”
东方无措死死的按着南郭，舌头长驱直入，直接一用力就撬开了南郭的牙关。南郭毫不犹豫，直接一下就咬上了东方无措的舌头。
一股血腥味瞬间在两个人的舌尖蔓延开来，回味在两人的嘴里。他们伴随着鲜血，延长了这个吻。
东方无措被咬破了舌头，他一皱眉，直接一个抬腿踢上了南郭的小腹。南郭吃了一痛，下意识想把身体蜷缩起来，可是东方无措又强行把南郭提了起来，强行让他保持着那个姿势。
南郭忍着疼痛，不断的调整着自己脚尖上的利刃暗器。他张开了自己的眼眸，忽然与东方无措对视上了。
东方无措心里忽然有种奇妙的预感，下一秒，南郭手里陡然发力，直接就推开了东方无措，而后一个高抬腿，直接一脚踢上了东方无措的小腹，那藏在脚上的利刃也噗呲一声刺进了东方无措的身体。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鲜血洒了满地都是。东方无措捂着肚子，一声惨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郭啊南郭，我的师尊，你怎么这么笨啊！？你现在是凡人，我是得了魔珠的妖魔！你！如何能伤的了我！？”
南郭无力的倚在墙上，眼睛死死的盯着东方无措受伤的小腹慢慢愈合，伤口随着一片黑气一点一点的消散，最终完全不见踪影。
“你怎么这么调皮啊...？”东方无措把自己的关节按的咔咔作响：“不听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南郭向后退了一步，可是东方无措却犹如老鹰抓小鸡似的，直接把南郭按在了地上，南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的后脑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东方无措却丝毫没有心疼的意思，他狠狠地一脚跺在了南郭的大腿上——
惨叫声不绝于耳，南郭的双腿被东方无措踩断了。
南郭先生再也不是曾经的白衣飘飘的仙尊了，东方无措看着疼的坐都做不起来的南郭先生，半晌他魔怔似的笑了：“这样才好...你就只能爱我一个人了...师尊，我抱你走，我们该睡觉了...”
一滴泪水从南郭先生的眼角落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又或者说他现在只是一个心脏会跳，会呼吸会思考的死人罢了。
月光如水，似母亲似的笼罩大地。
这又是一个不眠夜。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这一世的此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