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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上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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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以寒实在不是个温柔的人,纪秋柏被他抱着刚走了两步,就被颠醒了。他浑身都疼,睁眼看着殷以寒问道:“徒儿,你能稳一点吗?晃死为师了。”
“你醒了,师尊。”殷以寒说道:“林子里的魔气都散了,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纪师叔了吧?”
纪秋柏皱眉:“散了?怎么散的?”
殷以寒摇头:“徒儿不知。我们跌落悬崖后都昏了过去。等徒儿醒来时魔气就已经散去了。”
纪秋柏哦了一声,对殷以寒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纪秋柏窝在殷以寒的怀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就摸向自己传宗接代的重要工具。
啊,幸好幸好,还在。
纪秋柏长舒一口气,终于无忧无虑的放轻松躺在了殷以寒的怀里。
殷以寒忍着笑意问道:“师尊…怎么了?”
纪秋柏本来想装逼的说一句无妨,可是这经历实在是太过于离奇了,他实在是忍不住想吐槽,就开口说道:“没事,刚才灵力被压制,有几只箭伤着为师了。”
殷以寒又问道:“没事吧师尊?可有伤着重要部位啊?”
纪秋柏总觉得殷以寒的话好像怪怪的,就随便的挥挥手:“无妨,尚能人事。”
殷以寒又问道:“人事?什么叫人事啊,师尊?”
殷以寒百分之二百是故意的。但是纪秋柏却没想太多,殷以寒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他还以为殷以寒是真不懂。脸红羞涩之余还认真的想是不是该教给孩子一点性知识了呢?
纪秋柏的担心纯属多余,棠山上的弟子里总有那么几个爱看春宫图的,不仅在寝舍凑堆看,甚至以纪二白为首的还传来传去的,现在放眼整个棠山,似乎只有掌门纪萧一人啥也不懂了。
“这个嘛…就是生孩子的一个必经步骤。”纪秋柏羞红了脸:“等为师以后再教你。”
殷以寒笑的活像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反派,他抱紧了他的师尊,低声道:“好,我等师尊以后教我。”
他这句话说的很是认真,似乎别有所指似的。
“纪师叔——”
远方似乎有人在呼唤他们的名字,殷以寒觉得自己的灵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召唤出了天鸾剑,而后说道:“师尊,你抓紧了。”
纪秋柏知道他想踩着天鸾剑飞上去,就抓紧了殷以寒的衣服。
纪二白看这边有声音也连忙过来了,谁知第一眼就看见他亲爱的师弟满身都是伤的被殷以寒抱着。他又气又急的质问道:“殷以寒!!我师弟他怎么了!?”
殷以寒顿时就有些愧疚和心虚,纪秋柏看纪二白这么吓殷以寒,就连忙出声道:“师哥,是我不小心的。你别吓他。那个,放我下来吧…”
殷以寒一听连忙就把纪秋柏放了下来。纪秋柏大腿根受了伤,走路实在是不太方便,殷以寒搀着他才能走两步。
纪秋柏浑身都是伤,而殷以寒却屁事没有,纪二白越看心里越不平?,他越看殷以寒越不顺眼,于是就没什么好气的问道:“魔气怎么没了?是你们弄的吗?”
殷以寒摇头:“我和师尊坠下了悬崖,昏了过去,等醒来时魔气就已经消失了。”
‘想那魔气和这两个人也没可能有什么关系。’纪二白就这样想着,而后他走到了纪秋柏的面前抬手就掀开了纪秋柏的衣领。
纪秋柏露出来的肩膀上被开了一个大口子,殷红的血水染红了衣裳。知道纪二白是要看他的伤口,就说道:“师兄,没事的,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纪二白看着纪秋柏脸上的笑容。纪二白知道此刻纪秋柏应该是难受的站都站不稳了,可是还是要勉强自己站起来,甚至为了安慰自己还架上了一个力不从心的笑容。
他很是心疼他这个师弟,他不想看到纪秋柏这个样子。而后他忽然轻轻一笑,直接就凑到了纪秋柏的面前,作势就要去亲纪秋柏一口。
纪二白的脑袋往前一探,纪秋柏连忙往后一缩,有些吃惊的看着纪二白。纪二白笑眯眯道:“师哥就是想趁机看看师弟的香肩啊~”
纪二白的语气甚是流氓,都让纪秋柏有种想把自己的肩膀给砍下来的冲动了。
看着纪秋柏的表情又变成了往常纪二白最熟悉的的那个想揍他的表情,纪二白这才放了心:“行啦,那咱们就走吧。反正这珠子没落到魔教的手里就行。”
说罢,纪二白又随手点了几个他门下的弟子:“你们几个,留在这好好寻找一下魔珠的痕迹,三日后再返回棠山。”
“是!”
他们一行人又返回了之前借住的那个老乡家里。刚一进门,白九歌就赶忙跑了过来,围在纪秋柏的身边紧张的问道:“师尊,你怎么受伤了?要不要紧啊?是不是我师叔欺负你了?”
纪二白一听这话就不爱听了:“白九歌,你给我起一边去。我这么爱你的师尊,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白九歌看着纪秋柏都要人扶才能走路,急的都哭了。纪秋柏听着白九歌在一旁抽泣的声音,就笑着说道:“九歌啊,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呢,羞死了。”
“可是…”
“师尊带来的那个金疮药,你给我拿两瓶过来。”纪秋柏微笑道:“师尊没事,别哭了,快去吧。”
“嗯!”白九歌点点头就急忙跑走了。
纪秋柏勉强的躺下了,他身上的小伤口已经没什么事了。纪二白看着纪秋柏肩膀上的伤就上了一点金疮药,而后问道:“师弟哪里还有伤?”
纪秋柏一想到自己那隐晦的伤口,连忙说道:“算了算了,我自己上药吧。”
说罢,纪秋柏就想起身把药给拿过来,然后自己给自己上药。可是他刚坐起来,那伤口就直接和床来了个亲密接触,直接痛的纪秋柏龇牙咧嘴的。
纪二白如此聪明,当即就明白了纪秋柏是伤在哪里了,他眉毛一挑,直接把纪秋柏又给按了回去,而后一屁股就坐在了纪秋柏的双脚间:“师弟,别怕,师哥给你上药啊。哈哈哈哈,等师哥脱两件衣服再…”
纪秋柏虽然大腿根子受伤了,可是脚还能动,他看着纪二白那一副要强.奸人的架势,当即一抬腿一脚就把纪二白给踹了下去。
“我要我徒儿给我上药!”纪秋柏十分坚决的说道。
殷以寒眼睛微微睁大,被纪秋柏的这个决定当头一棒砸的又晕又吃惊。纪二白甚是不满的噘着嘴说道:“你徒儿不细心…”
纪秋柏手腕上的流光剑微微闪动,纪二白一看连忙把金疮药递给了殷以寒:“别,师弟,这是老乡的房子,你冷静。我马上出去哈。”
说罢,纪二白麻溜的就滚了,甚至还贴心的帮他俩关好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殷以寒看着纪秋柏,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抬腿就坐到了下来,然后伸手就褪下了纪秋柏的那条薄薄的衣裳。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拆一份精致的礼物似的,心中被期待和欲望填的满满当当的。
按理说纪二白已经走了,可是纪秋柏却还是觉得不对劲。纪秋柏捂住了脸,根本不敢面对这一切。
这什么事儿啊!
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
神呐!救命啊!让他昏过去吧!他情愿什么都不记得啊啊啊!
此刻一片景象都被衣摆给盖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却隐隐约约的又能看得见。
殷以寒虽然表面上什么反应都没有,但是心里已经开始在燃烧起一把火了。
纪秋柏脸蛋一片绯红,脸上的表情和殷以寒年少时看的春.宫图的主角一模一样。
“快点…”纪秋柏脸红着软着声音催促道。
更像春.宫.图了。
殷以寒长吸一口气,他是正人君子,到底还是留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在他自己彻底失控之前抬手就抓起一旁的大厚被子,二话不说直接就盖到了他师尊的身上。
所有的景象全都被厚棉被给遮住了,殷以寒冷淡道:“师尊穿的这样少,别冻着了。”而后他就拿着金疮药动作迅速的给他伤处上了药。
纪秋柏的眼神落在了殷以寒的脸庞上。他有些惊讶,殷以寒是从什么时候从那个流浪的小孩变成了如今的这个一表人才的公子的呢?
不到十秒,药就上好了。殷以寒盖好了药瓶,而后他也是一直背对着纪秋柏,他随手拿了个枕头挡在身前,对纪秋柏说道:“那徒儿就先告退了。”
说罢,殷以寒就赶紧顺着后门走了。
纪秋柏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他的心跳跳的很快,可是脑袋却像是一滩浆糊似的,一晃哗啦哗啦的响。
“这个徒弟…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纪秋柏有些迟钝的想道。
——
殷以寒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后面的墙角里。他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嘴里喘着粗气,而后忽然一声,他就自己一个人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不过谁也想不到,他的启蒙导师就是他亲师尊纪秋柏。
殷以寒有些无助的倚在墙上,他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半晌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纪秋柏今天会这样?
难道他也心悦自己吗?
还是说…只是纯粹的勾引?
殷以寒不知,他只知道刚才的画面已经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