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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又吃醋打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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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让她安静点,居然真的老实下来,自己早早找了车去严寻家,秦如珩到了之后,也没见她黏上来说话。
严寻下楼玩嗨了,秦如珩不喜欢这种场面,露了个脸,在楼上坐了会就准备回去了。
楼下到处是玩嗨的男男女女,其中不少还是秦如珩认识的,他颔首问好后准备去找严寻。
“严寻,我先回去了。”秦如珩拎起陷在沙发里喝酒的人,说。
严寻脸颊喝的红通通,眼神有些迷离,他打了个酒嗝,说:“就回去啊?还有好多没玩呢。”
秦如珩淡淡嗯了一声。
一圈也没见着林晚祎的人影,秦如珩懒得管,正要离开,突然听到后花园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是扑通的落水声。
别墅里头的人有些惊慌,离花园近的已经冲了出去,秦如珩轻轻皱了皱眉,他跟了进去,因为个子高,站在后头也把刚被管家捞上来的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个是林晚祎。
她穿着条薄纱长裙,被水弄湿后贴着身体纤细苗条的曲线,好在天气不冷,入了水也不至于被冻得嘴唇发白,只是应该被吓到了,抱着手臂,身体有些发抖。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跟她一起掉进水里的那个女孩一被捞上来就开始撒泼打滚,骂林晚祎害她。
见她笨的要命,还在原地发呆,秦如珩皱起眉,快步拨开人往里头走去。
一件西装外套稳稳落在林晚祎肩头,她抬头一看,就是秦如珩那张臭脸。
熟悉的人让她稍放松了些,林晚祎瞬间涌起一阵慌乱和委屈,眼尾泛着红,软软叫了句秦如珩。
没跟秦如珩一起来,林晚祎今天一进别墅就低调得很,严寻叫上她一起喝了会酒,他在国外的时候就常开趴,比国内玩的开多了,但这一屋子还是有不少政府官员的子女,被严加管教,不敢太放肆。
林晚祎跟着新认识的几个朋友一起喝酒聊天,大家觉得里面闷,要去外头烧烤那坐一会。
林晚祎生了点汗,她准备去厕所补妆:“我先去下厕所,待会来找你们。”
一进厕所就碰着前几天跟她呛起来的那个红裙子女生,见着林晚祎就脸色一变,阴阳怪气问:“你怎么在这?又是跟秦如珩来的?”
林晚祎瞥了她一眼:“管你什么事?”
“谁都知道秦如珩不喜欢你,你还去黏着他干什么?”她今天又穿了条红裙子,刚补完的大红唇艳得很。
林晚祎觉着累,占着秦如珩未婚妻的名号,还要帮乔白安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情敌:“我不黏着他,那也轮不到你去啊。”
那人就跟被戳穿了什么似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林晚祎今天心情不错,不想跟她过多纠缠,补完妆后要出去,突然被她从后面抓住头发,恶狠狠骂道:
“你到底是对自己多不自信啊?秦如珩公司都要伸手管着,不准招女秘书,看来你为知道,要是他身边出现别的女人,秦少奶奶的位置你也是坐不稳的。”
林晚祎头发一疼,虽然原主发量多,但处在她身体的舒幼宜对自己日渐稀疏的头发十分珍视,被人硬生生揪下来几根,她简直要气死,扭头就是一薅:
“你敢抓我头发?”
扭打在一起实在太丢人,女洗手间时不时还有人进来,林晚祎狠狠扯了她几把头发,不准备继续纠缠,她踉跄起身,理了理裙子,出门往花园那块走去。
这女的绝对是个疯子,被她激得形象也顾不得,跟着林晚祎,直接把她整个人扑倒。
靠,秦如珩怎么净吸引些这种人。
林晚祎一边挣扎,一边在还手,纠缠间,两个人滚到湖边,红裙子女生率先站起来,把林晚祎按住:“你也配?”
林晚祎颇有气势掀开她,厉声反问:“你也配?”
突然,林晚祎脚被她狠狠一扫,失重感袭来的一瞬间,林晚祎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人一起捞进水里。
“啊——!”
扑面而来的水打在脸上,窒息感传来,林晚祎呛了好几口水,她呼了两声救命,又掉了下去。
四面涌来的水把她束缚住,她慌得要命,越是挣扎,林晚祎感觉自己沉的越快。
湖很浅,林晚祎不会游泳,她拼命挣扎了一会,正要抓着管家递来的棍子爬上去,突然被那疯女人踹了肩膀一脚。
肩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林晚祎痛呼一声,却不想被水呛的无法自已,恐惧和绝望瞬间紧紧包裹着她。
林晚祎还沉浸在刚刚无望的恐惧中,肩上的外套传来丝丝暖意和秦如珩身上的棣棠花香,她缓了缓呼吸,听到那人倒打一耙,林晚祎紧了紧拳,向前两步,狠狠给了她清脆的一巴掌。
大家都愣住了,包括秦如珩。
“你疯了?!”她捂着脸,震惊地看着林晚祎,正要拎起手还一个耳光,结果被林晚祎一把抓住。
“你在水里踹我那脚,可不是一个巴掌能还清的。”
严寻匆匆赶来,拨开人群:“怎么了?谁掉水里了?”
周围压低的讨论声不绝于耳,严寻看了眼有些狼狈的林晚祎,又惊讶地看向对面同样狼狈的女生,朝秦如珩小声道:“又吃醋打起来了?”
又有难听的话刀子似的钻进林晚祎耳朵里,她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往秦如珩身后一站。
“秦如珩,我想回家。”
秦如珩瞥了她一眼,又看向严寻,说:“走了。”
秦如珩的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林晚祎上了车,湿漉漉的裙子把坐垫沾湿大半,她浑身开始冷了些。
“温度开高点。”秦如珩对司机道。
林晚祎吸了吸鼻子,心里一暖:“谢谢。”
今天秦如珩竟格外像个人。
“这事别跟奶奶说。”秦如珩淡声道。
林晚祎一顿,低声说了句噢。
车上沉默了一会,嗡嗡的空调声响起,半晌,林晚祎开口道:“不是因为吃醋才打起来的,是她先来招我。”
秦如珩撑着下巴,挑眸望向窗外:“这些随便你,别告诉奶奶就行。”
林晚祎深深吸了一口气,问:“什么叫随便我,都说了不是我惹的事。”
“跟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这是第一次吗?”秦如珩揉了揉太阳穴,闭眼道。
自从跟林晚祎订婚的事情传出,几乎整个京里的人都知道林晚祎迷恋他,把乔白安逼出国,还在公司办公室大发雷霆,解雇了一起共事好几年的女助理,就连家里伺候的女仆,都不允许跟秦如珩有一丁点的接触。
身上冷的要命,心里头又气的不行,林晚祎呼吸急促,她眼尾还泛着红,不知道是呛的没缓过来,还是又被气到委屈,她死死咬着下唇:“我没做过的事,你就直接给我定罪吗?”
秦如珩眸底阴沉,看向林晚祎。
她简直委屈的要命,泛起的泪在下睫毛凝成一滴,欲坠不坠。
“我真不该对你有一点期待。”
秦如珩目光渐渐冰凉:“你早就该知道。”
林晚祎红着眼瞪着他,颇有气势的眼神被一个重重的喷嚏打碎,鼻子眼睛都是红红的,看起来很可怜。
秦如珩喉咙一哽。
林晚祎恨恨把外套甩还给他:“不用你假可怜。”
秦如珩接过湿了大半的外套,皱眉道:“你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又是一个喷嚏。
秦如珩攥紧了手上的外套,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