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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宁枝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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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枝枝是不知道三言两语太子为何会说谢怀清护得紧,她只能干巴巴地笑笑,假装自己没听见。
场上赛马很快开始,太子瞧着高兴:“四弟和怀清瞧好哪匹马?不若搞些彩头来。”
提到彩头,霍渠显然来了兴趣,他站起身:“兄长这么说,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
太子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瞧你说的,平日里短缺了你什么一样。”
霍渠哈哈一笑。
“平日里旁人送的,和自己赢的,终归是不同。”
话里似乎是有深意,太子只当没听到。
他随后看向宁枝枝,有些惊讶。
“宁姑娘也对马匹感兴趣?”
宁枝枝正凝神看着马匹,乍然被点破,着实惊了一下。
她心虚一笑:“只是没见过,有些好奇罢了。”
太子倒是十分和颜悦色:“小姑娘家,觉得好奇也是当然的。”
宁枝枝又把视线转了回去。
她没看过是真,但好奇是假。
她要找的是那匹棕红大马。
但可惜的是,视线看过去,每一匹马都英姿飒爽,哪一匹都不像是她梦里见过的。
她不动声色,对谢怀清摇摇头。
谢怀清了然。
“这便是全部了?”
他直接向太子问道。
太子‘哦?’了一声。
“怎么,竟没有能叫怀清入眼的。”
谢怀清轻咳了两声,虚弱地摇头。
“不是,只是怀清不通骑术,瞧着这些都大同小异,所以问问有没有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的?”
谢怀清思忖片刻:“有没有年迈的,或者跑不快的?”
太子觉得惊奇:“这是何意?”
谢怀清的叹息很长:“同病相怜罢了。”
“这话就是妄自菲薄了、”
说话的人是霍渠,他本来在认真挑选,听到谢怀清的话也不由转过来,不赞同地看着他。
“你和那些马哪里一样。”
谢怀清只笑了笑,没出声。
哪里又不一样呢。
不论是残躯还是供人驱使。
“可惜了。”
太子掠过这茬:“今日来赛马的都是些见状成马,就连比血统品相的都是难得一见的良驹。”
宁枝枝的心沉了下去。
她本来还抱着希望,那马会在品相马里,可若是连品相都没有坡脚的……
也对,不过是拉车的马,哪里会能上的了赛马场呢。
宁枝枝叹息一声,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临近比试时,却出了问题。
侍卫急匆匆地赶过来,神情慌张。
“殿下,您的那匹马……”
他欲言又止,太子神情一凝:“怎么回事?”
侍卫咽了咽口水:“那匹汗血宝马方才巡场时,不小心被石头割伤了,怕是不能参与赛马了。”
太子眉头一皱,随后很快松开,又是那副和善模样。
“罢了,本来就是想凑个热闹,既然伤了,便算了吧。”
“是!殿下,马医正……”
接下去的话没说完,就被太子打断了。
“不必治了。”
侍卫还有迟疑,太子冷眼看过去。
“还不退下?”
侍卫连忙逃走。
他们的对话叫宁枝枝浑身一震,一个大胆的假设出现在脑海里。
想到谢宇坤和宁婉芝反对的模样,加上这马……
太子却误会了宁枝枝的神情,自以为温生解释:
“那马本就是为了今日的赛马准备的,既然不能参加,那便失了价值,还是莫要麻烦马医。”
宁枝枝从这句话,才音乐窥探到一点属于太子本身的冷漠。
马是如此,人又何尝不是。
想必他之后的下场也和他的性格脱不了干系。
宁枝枝吞了吞口水,还要再做确认。
“那马也是可怜,既然是难得好马,就这样瘸了,岂不是可惜?”
太子似乎是真的在思索:“宁姑娘倒是心善。你说的对,为了培养这匹马,确实下了不少功夫,放心,孤会好好对它的,日后便去拉车吧。”
果然是!
宁枝枝连忙垂头,咽下了眼里的震惊。
台下,一声令下,赛马开始,宁枝枝无暇关心是谁赢了,脑子里都是方才这几句话。
谢文菡竟然和太子有关系?
他们是何时联系到一起的?
谢文菡的野心到底大到了什么地步?
宁枝枝想不明白,也不敢再猜。
“哦!!我赢了!”
霍渠忽然欢呼一声,把宁枝枝的神志唤了回来。
他神采奕奕对着太子:“皇兄,我猜中了。”
“好好好。”
太子对待这个弟弟似乎十分宠溺,只要不是霍渠说了过分的话,他都能照单全收。
“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行吗?”
霍渠反问。
太子当真是溺爱,问都没问就点头。
“什么都行。”
“皇兄说的,莫要反悔。”
霍渠故作思索:“那我要父皇赏的那套白玉珊瑚!”
价值连城的东西,太子眼都没眨:“明日就送到你府上。”
霍渠满意了,继续看着马场。
之后的赛事没什么可看的,宁枝枝拉着谢怀清到了无人的地方。
“怀清哥哥,我们去看一眼那匹马吧。”
谢怀清也知道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他也没有掩人耳目,而是大摇大摆的带着宁枝枝招摇过市,宁枝枝见状有些不解:“我们不用偷偷摸摸的?”
谢怀清笑起来:“方才太子不是给你理由了?”
宁枝枝疑惑不解,谢怀清学着太子的模样:“枝枝姑娘,心善。”
宁枝枝恍然大悟,又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他才没叫我枝枝姑娘。”
“嗯、”
谢怀清点头:“是我叫的。”
到了后场,那批棕红的马果然在此,脚上还缠了个布条,看着草率,好歹没再渗血了。
宁枝枝看着马匹,缓缓和记忆中的对上了号,不论是毛色还是受伤的四肢,甚至就连精气神,都是一模一样。
没错,就是这一匹!
谢文菡上了太子的马车!
宁枝枝神情惊喜,对着谢怀清连连点头,却没有注意谢怀清眼里的深意。
“确定是这个?”
“是!”
眼见证据在眼前,宁枝枝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连确认。
谢怀清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可这马是方才才坡脚的,枝枝是如何提前得知?”
宁枝枝惊喜的表情僵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