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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熟悉的感觉(小修) 秦兄不会是 ...


  •   翌日,临近午时,因为要等余兄,江寒雪独自一人躲在房间打坐修炼。

      但灵气才周转半天,外间就响起了不疾不徐的敲门声。

      门外秦兄用极为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声音道:“寒雪,我洗了些水果。”

      江寒雪有些哭笑不得。

      有些后悔昨日为什么要故意逗弄秦兄了。

      自从昨晚秦兄承认自己吃醋后,就开始‘寒雪’长,‘寒雪’短,然而这是他本人答应的,又不好说什么。

      没听到回答,门外秦云淮又敲了敲门,道:“寒雪?”

      江寒雪只好从床上下来给秦兄开门。

      门口秦兄手中端着一盘已经切好的水果。

      然而仔细一看,江寒雪惊道:“秦兄?你去哪买的灵果?”

      灵果,顾名思义,和普通果实不同,是蕴含天地灵气的果子,修真者食用后可对修行有益,但因灵果的数量稀少,故而价格极其高昂,就算如此,也常常有价无市。

      江寒雪虽然不缺钱,但也没到钱多烧得慌的地步,所以平常还是吃普通的果子。

      秦云淮走进江寒雪的客房,把果盘放下,温柔道:“方才我去集市看到有卖灵果的,就买了些回来。”

      大抵近期秘境开放,不少商贩进城,让秦兄碰到了。

      江寒雪知道秦兄向来财大气粗,但今天也豪气得过分了。

      他用银签叉起一块灵果,灵果果肉雪白,香气四溢,咬了一口,当即便感觉周身灵气充盈。

      不提灵果对修真者的补益效果,单纯口感上就已经敌过大多数水果。

      果然贵有贵的道理。

      江寒雪瞬间觉得秦兄喊他‘寒雪’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喊他儿子都可以。

      因为果盘上只有一根银签,知道秦兄喜洁,必定不肯脏手,于是他主动插了一块灵果,递到秦兄嘴边。

      秦云淮顿了一下。

      江寒雪催促道:“秦兄也吃啊,怎么能只让我一人吃独食了。”

      秦云淮心口微烫,于是张开了口。

      两人就一人一口地把一盘灵果吃完。

      吃完之后,江寒雪把果盘放到一边,转头便见秦兄注视着他,也不说话。

      江寒雪问道:“怎么了?我脸上还有脏东西?”

      秦云淮摇摇头。

      正巧此时,旅店掌柜上楼说有人找他。

      江寒雪知道是余兄来了,立即拉着秦兄下楼。

      今日余念康特意打扮了一番,没有穿元极宗的弟子服,而是穿的瑰紫色仙袍,看着更风流倜傥了。

      秦云淮虽然看着碍眼,但也没露出什么表情。

      昨晚得了江寒雪解释,秦云淮已经把这个姓余的放到一边了。

      到底是道侣的朋友,不是其他正道修士,凭自己的好恶让江寒雪不与朋友来往的要求过于无理,又显得他斤斤计较,不够识大体。

      见面后,两人寒暄了一番,余念康提议去听戏曲,说昨夜城主设宴,特地同他们说凤鸣城的梨园班子也是一绝。

      来凤鸣城这些时日,江寒雪还未去听戏曲,闻言有些意动,他转而问秦云淮道:“秦兄,你说要不要去?”

      秦云淮对戏曲兴致不高,但见江寒雪感兴趣的眼神,便颔首道:“去吧。”

      三人便一齐乘余念康来时坐的马车前往。

      等到梨园,戏曲班班主见来人乘坐的是城主的马车,便如何也不肯收钱,还邀请三人去了最好的位置观看戏曲。

      余念康笑道:“倒是沾了城主的光,没来得及请客。”

      江寒雪也打趣道:“那我们时沾了余兄你的光。”

      台下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人落座后才知道今日梨园演出的曲目是《公主招亲》。

      有侍从过来倒酒。

      余念康端起酒杯闻了闻,道:“这酒比杜大娘家的酒更香些。”

      杜大娘是蓬莱山下城镇的酒家,当初余兄在蓬莱修行时,江寒雪同他一起在杜大娘家喝过许多次酒。

      提及旧事,江寒雪也笑了,“那余兄什么时候再来蓬莱,我们到时还能把酒言欢。”

      三年前,余念康称师父有令,需要他暂时回去一段时间。

      然而回去后就没能再回来。

      江寒雪没注意,当他说‘再来蓬莱’时,余念康表情有一瞬间僵硬。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那是当然。”

      两人许久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江寒雪喝到第二杯的时候,秦云淮很贤惠地止住了还要继续饮的江寒雪。

      “别喝醉了。”

      江寒雪哦了一声,当真老老实实放下酒杯了。

      余念康瞧见这一幕眼珠微转,问道:“寒雪,还不知道,你与秦兄是怎么相识的?”

      江寒雪便把那日在劫匪手中救下秦兄的事复述了一遍。

      听到秦云淮要把身上宝物交给劫匪的时候,余念康忍不住笑了一下,暗暗嘲讽道:“秦兄好魄力。”

      秦云淮神色不动。

      一旁的江寒雪再迟钝也察觉余念康话语里不太友善的意思,忙帮秦云淮解释:“出门在外自然以安全为先,宝物如何能比人命珍贵,如果是我遇到敌不过的危险也会舍宝求生。”

      余念康点头附和道:“确实,这是聪明人的做法,宝物丢了便丢了,可是换做身边是心爱之人,秦兄也要弃之离去吗?”

      说罢,余念康还故意对江寒雪道:“是吧,寒雪。”

      原本秦云淮觉得,江寒雪的这个朋友大概只是有些正道的小毛病,两人许久未见,他稍微忍一忍,有助于夫妻间和谐。

      但方才的话语一出,秦云淮便立刻确定了,此人是故意在江寒雪面前贬低他。

      秦云淮连眼神都吝啬,只对江寒雪道:“若是心爱之人,必然死战到底。”

      明明在好好聊天,话题怎么会突然有了火药味,江寒雪连忙充当和事佬,道:“人和物怎么能相提并论。”

      正巧铜锣声响起,戏曲即将开场,江寒雪道:“好不容易来一趟,听戏听戏。”

      旦角上台亮相,底下看客立即叫好起来。

      这出戏曲分为四折一楔子,差不多一个多时辰,和一场电影时间差不多。

      要是穿越前,江寒雪肯定不会喜欢看戏曲,觉得枯燥无聊,是老年人喜欢的东西,但古代娱乐方式有限,没有手机电脑,江寒雪穿越这么多年,无聊的时候也看了不少戏曲话本,慢慢也有了一点兴趣。

      很快到了最后一出戏,只见台上的旦角含羞带怯丢出了红绣球。

      这绣球不偏不倚,正好落入江寒雪怀中。

      周围其他看客立即对江寒雪鼓起掌来。

      江寒雪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戏曲班主过来同他解释说这一幕是公主抛绣球,接到绣球的客人按例要上台辅助演出。

      没想到还有互动环节。

      其他看客都在起哄,江寒雪也不是忸怩的性子,笑着离座上台。

      等江寒雪跟着戏曲班主离开,座位上就只剩下了秦云淮和余念康两人。

      秦淮看向江寒雪离去的方向,好似身边坐了个空气人。

      被忽视余念康也不恼,悠哉地喝酒。

      不过这种安静的氛围没有持续太久,还是余念康按捺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趁着江寒雪不在,笑眯眯问道:“秦兄是不是对寒雪怀有别样心思?”

      秦云怀转头,淡漠地望着他。

      余念康志得意满的一笑,以为捏住了秦云淮的七寸,趁着台上锣鼓喧嚣,他道:“寒雪容貌美丽,爱慕他是人之常情,不过爱慕他的人那么多,以秦兄的身份,是不可能得到他的,今日余某多一句嘴,还是劝秦兄趁早打消念头,摆好自己的位置,不然日后爱而不得,徒增烦恼。”

      秦云淮听闻这话只觉得是笑话。

      他和江寒雪情投意合,轮得到这些丑八怪多管闲事?

      但他转瞬稍微思考,立刻明白原委。

      “原来余兄才是爱而不得的那个人。”

      被贸然戳破心事,余念康立即道:“你胡说什么?”

      秦云淮冷冷一笑。

      论演技功夫,此人还真是浅薄,挑拨伎俩也不够看。

      原本他还念着这姓余的是江寒雪的朋友,稍微客气一下,如今看来,根本没有必要和这种只会暗地耍花招的小人多说。

      秦云淮视若无睹,可余念康却因为他的话有些坐立难安。

      余念康咬牙道:“你不准告诉江寒雪。”

      秦云淮并不搭理他。

      笑话,他会告诉自己的道侣有人爱慕他?两人还是多年朋友。

      等到江寒雪上台,周围看客还是第一次看到请上来的客人竟比那扮公主的旦角还要美,顿时鼓掌吹哨声延绵不绝。

      这样样貌的驸马公主才肯嫁嘛。

      此时余念康就算想说什么,对方也听不到了。

      直至江寒雪下台,两人都未再互相说过一句话。

      江寒雪上次上台表演还是在大学的时候,那时候是音乐剧反串,排练了好几次,这次上台是玩票的心态,倒是很放松。

      等回来的时候他也没察觉两人关系不对,还在兀自分享后台的所见所闻。

      这出戏曲结束,时候也不早了,台上班主带着手下角儿向各位看客道谢。

      有人拿着红色托盘讨赏,江寒雪也跟着打赏了一片金叶子,得了几句恭维话。

      等大家起身离去,余念康看了秦云淮一眼,似乎有点忌惮,但随后问江寒雪道:“明日要不要去参加城主举办的晚宴?届时城主本人也会出席。”

      江寒雪听闻后转头问秦云淮道:“秦兄想不想去?”

      秦云淮完全不想同余念康这种小人再有牵扯,于是道:“不去。”

      以往他不去的地方江寒雪便也不去了。

      但不曾想,他拒绝了之后,江寒雪犹豫了一下,转头就对余念康道:“秦兄不去,那就我一个人去吧。”

      秦云淮顿时难掩错愕。

      自从两人结为搭子,出行便成双入对,从未有落单的说法。

      而今日,江寒雪为了参加宴席,竟然要抛下他?

      *

      回去的路上,江寒雪瞧见一个卖面具的小摊,其中有一个红色面具像是年画娃娃,胖嘟嘟的,很是好笑。

      他按耐不住心动,让摊主把那个年画娃娃面具取下来,戴在自己脸上给秦兄看。

      平常秦兄怎样都会笑一下的,然而今天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不评价。

      江寒雪心想秦兄不会是又生气了吧?于是他放下面具道:“秦兄,你不高兴吗?”

      秦云淮硬邦邦道:“没有。”

      江寒雪心道糟糕。

      果然生气了。

      感觉这几天秦兄特别容易生气,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气血不足?

      上次他扮作小猪,才把秦兄哄好,这次可怎么哄呢?

      江寒雪脑袋空空,决定故技重施,继续顶着鼻子扮小猪。

      但因为哄人的新颖性为零,秦云淮根本不买账。

      江寒雪犯了难。

      一路上江寒雪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让秦云淮张开口说一句话。

      等回到旅店,江寒雪实在是累了,他觉得自己将来的女朋友都未必有秦兄难哄。

      见秦兄一言不发走回自己的房间,江寒雪决定尝试最后一招,他非常霸道总裁地带上了房门,砰地一声展示了自己的壁咚之力。

      不过因为身高差,壁咚的时候难免有点滑稽。

      江寒雪犹犹豫豫,本来现在是霸气的人设,但他说出来的话却又很窝囊。

      “秦兄,求求你,能不能别生气了呀,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秦云淮终于纡尊降贵肯理他了,他高临下地看向江寒雪,道:“真的?我让你干什么你便干什么?”

      江寒雪见这招有戏,猛点头,“真的。”

      “那明天就不要去赴宴。”

      江寒雪微愣,没想到秦兄的要求是这个。

      “可是我已经答应余兄了。”江寒雪很是为难,“而且我明天去也有正事,能不能换个要求?”

      见他不答应,还跟他讨价还价,秦云淮更是脸色冰冷。

      除了去秘境历练江寒雪还有什么正事?

      难道他在江寒雪心里还不如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吗?

      别人是见色忘友,江寒雪倒好,是反过来的。

      见友忘色。

      秦云淮气得头都痛了。

      他也不再多说,拨开江寒雪的手,随后走进自己房间,把门紧紧关上。

      江寒雪还是第一次被秦兄拒之门外。

      主要是他对于秦兄生气的缘由一头雾水。

      他在门口思索了半天,才稍稍有点眉目。

      难道是因为自己抛下秦兄一个人去参加宴席,秦兄不高兴了吗?

      可是事先他也问过秦兄要不要同他一起去参加宴席了呀,是秦兄自己说不去的,怎么能反过来生他的气呢?

      江寒雪皱眉,大脑风暴运转。

      还是说秦兄不喜欢余兄,所以不想让他与余兄交往过多密?

      今天白天他也察觉余兄的话有些许过分了。

      虽然自己已经尽力帮腔,但是秦兄是完全有理由生气的。

      江寒雪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毕竟秦兄之前很少生气的。

      江寒雪在门口扒着门板可怜巴巴道:“秦兄你是不是不喜欢余兄,所以不想让我和他来往啊。”

      被关上的门没有打开,但是门里面却传来秦兄说话的声音。

      “那我不许你去见他,这个要求你答应吗?”

      江寒雪心道果然如此。

      秦兄就是在生余兄的气。

      江寒雪有一种猜中考题的感觉,顿时心放下了一半。

      他在外面帮忙解释道:“我知道余兄今天的话多有得罪,但他本质不是坏人,只是情商有点低。”

      秦云淮依旧不说话。

      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

      江寒雪有些无奈,两边都是他的朋友,他谁也不想放弃。

      江寒雪又道:“我让他来给你赔礼道歉,可以吗?”

      毕竟这事是余兄做的不对在先。

      江寒雪耍赖道:“秦兄,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啦。”

      里面果然还是没有声音。

      秦云淮生气的时候不想陪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但江寒雪单方面宣布契约达成,也很无赖。

      隔日,江寒雪临去宴席前,特意把晚餐放在秦云淮房间门口,秦兄肉体凡胎,没有辟谷,不吃饭身体受不了。

      他谆谆嘱咐道:“秦兄记得吃饭,宴席结束我就回来。”

      见秦兄还是不开门,江寒雪唉声叹气地走了。

      等听到江寒雪离去的脚步声,房间内秦云怀脸色微沉,立即走到窗边。

      余念康的马车已经停在了旅店门口。

      过了一会儿,秦云淮果然看到江寒雪出来,上了余念康的马车,很快马车朝着城主府邸的方向驶去,逐渐消失在街角。

      秦云淮按在窗边的手青筋绷起。

      白日里江寒雪各种哄他,他差点就心软,决定就这么过去算了,毕竟如江寒雪所说,他才是他的搭子,是未来将要一起生活,结发做夫妻的人。

      而余念康纵然喜欢江寒雪,也不可能与江寒雪在一起了。

      作为胜利者,他应该大度一点,怎么能因为某人一些得不到的酸言醋语与江寒雪置气?岂不是中了对方故意设下的圈套?

      况且江寒雪也不知情,只当那个姓余的是朋友,他一个人夹在他们中间想来也不好受。

      他不是平白让江寒雪难做吗?

      而且江寒雪还承诺要带余念康来给他道歉。

      可是一想到他还在因此事生气,江寒雪却一点都没有边界感,还与姓余的共乘马车参加宴席,说什么是为了正事。

      秦云淮的怒气又像火焰熊熊燃起。

      ——

      江寒雪上了马车后便一直沉默不语。

      余念康察觉到他脸色不对,有些惊慌,担心昨日秦云淮把自己爱慕他的事漏了出来,于是小心试探道:“怎么心情不好?可是昨日秦兄说了什么?”

      江寒雪叹了口气,道:“他要是说了什么就好了。”

      余念康心中紧张,嘴上却道:“此话何解?”

      昨日余念康回去的时候狠狠懊恼了一番,他怎能因为与一无足轻重的散修置气,暴露自己爱慕寒雪。

      实在是划不来。

      万一寒雪知道了,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因此昨夜一整夜都提心吊胆地没睡,总算在清晨的时候给自己找了退路。

      万一秦云淮说漏嘴,他就同寒雪说自己其实在开玩笑。

      寒雪不是计较的人,必然能遮掩过去。

      就在余念康等着江寒雪即将出口的审判时,却听旁边的人道:“余兄,你能不能去给秦兄道歉?”

      余念康很是意外。

      秦云淮竟然没有说他的爱慕之情吗?

      狂喜之下,余念康很快冷静下来,不管怎样,秦云淮不说对他总是有利的,他放下心来,恢复了往常的神态,笑问道:“怎么了?”

      江寒雪也很苦恼,两边都是他的朋友,但秦兄受了委屈,他必须站出来才行。

      他责备道:“昨天你实在不应该那么说秦兄的,若你和秦兄一样是散修,遇到那种情况未必能有秦兄做得好。”

      余念康有些惊诧。

      没想到江寒雪会为了一个认识了不久的人责备他。

      他缓了缓口气,问道:“那个秦云淮对你很重要吗?”

      江寒雪皱眉,“他是我的朋友,当然对我很重要了。”

      余念康听到两人只是朋友,还没松口气,就听江寒雪又道:“但如果你不尊重秦兄的话,我们就做不成朋友了,我不想和冷嘲暗讽他人的人结交。”

      这评价对于江寒雪来说很不客气,看来他昨天说的话惹江寒雪讨厌了,余念康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几乎不需要思考,他立马下了决断。

      “我会去给他道歉的。”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路人,失去接近江寒雪的机会,实在是得不偿失。

      见余念康同意给秦兄道歉,江寒雪如释重负,表情终于轻松起来。

      毕竟是多年的朋友,肯定不会因为一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他和余念康在马车上谈起了凤鸣城城主的身家来历,问道:“我听说凤鸣城城主有一种可改修士体质,帮助凡人引气入体的丹药,可是真的?”

      余念康大笑道:“当然是真的,我们宗门还有人为子嗣买过,不过寒雪,你问这个做什么?你的资质万里挑一,还需要这种丹药?”

      “不是我要,是我想给秦兄买。”江寒雪道:“秦兄想拜师蓬莱,所以我想着能不能帮一帮他。”

      余念康微怔。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姓秦的散修似乎比江寒雪自己意识到的更看重一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熟悉的感觉(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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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原来的文名文案太长啦,看着比较累,修改了一下,原文名《荏弱斯文夫君竟然是魔尊》推荐已完结古耽《陛下又在偏宠小娇O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