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前夕1 所谓前夕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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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老爷找你。”一名男仆匆匆而来。
这铁定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嗯，你先下去吧。”徐思远把男仆打发走了，也停下手中的笔，手扶着额头，微微蹙眉。
“阿灿，快过来，一起去看看什么事吧。”
“嗯，好。”
……
当徐灿看到是徐思远的“青梅竹马”时，就已经猜到了—成亲。
确实不错，徐老爷子的意思是徐思远成人礼之时与他那“青梅竹马”成亲。
也就是说五年后，徐思远将与别人成亲。看着就是一桩美谈。小女子本就皮薄，听完徐宁州的话后，脸色有些晕红了。
恰巧这时，徐思远正好和她对上眼，小女子的脸便控制不住的通红。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徐思远，他吃惊的转过脸看向别处，怕再对视上。
“你同意这桩亲事吗？”徐宁州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徐思远，期待得到他满意的答复。
操，这该怎么办啊！我对她可是一点念头都没有啊！
徐思远心里快要发疯了，忙向站在一旁的徐灿使眼色，试图让徐灿帮他解难。
徐灿正望着徐思远出神，根本没察觉到什么，总之心里五味杂陈。
这小子在想什么啊！谁能救救我啊！
“这…这个，爹，我跟鹿子只是兄妹情义，对她并没有想法，还请您三思啊！”徐思远心里捏了把汗，心跳正逐渐上升。
一旁的女子却有些失落了，从开始的欢喜跌入谷底。她慌慌忙忙地说：“是啊，阿远哥哥只是待我如妹妹而已，不要为难他了。”女子强颜笑着。
众人都看向那女子，可以说是倾城了。她眼神里透着悲伤，却说出一番不是本意的话。就连看徐思远出神的徐灿也被惊醒。
怎么会，她怎么会？从徐灿进徐府起，他们三就认识了。在外人看来，要是没有徐灿的出现，他俩说不定会更好。
从小就嚷嚷着喜欢徐思远，当时只是觉得小孩子嘛，童言无忌。没想到四年后的今天，她竟然会在这件事上，主动帮徐思远说辞。
“哥哥，长大后我要嫁给你！”从六岁的孩子口中说出。
“啊？这个…这个，鹿子啊，哥哥跟你说啊，你长大以后不一定要与哥哥生活，也不一定要与哥哥成亲，而且哥哥只希望你永远是妹妹哦！”徐思远摸了摸鹿子的头，像位慈祥的老父亲一样跟这“童言无忌”解释到。
而一旁的徐灿可能是因为刚介入他们的生活，还没完全融入的原因，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
直到后来，他们三人形影不离。每次鹿子说到喜欢徐思远时，徐灿也争着说自己喜欢徐思远。这大概就是童言无忌，一旁的徐思远扶额，心里嘀咕着：我滴个乖乖，一个还不够折腾吗，又来一个。魅力真大！
当时的喜欢只是为了争个输赢，徐灿才说出口的，害怕徐思远更爱鹿子一点。毕竟徐府里最疼他的就是徐思远了。
徐思远他们都是习武之人，常一起切磋武艺。鹿子因此见不到徐思远，每天都守在徐府。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徐家的小媳妇，知道的也猜是小媳妇。
她不敢进徐思远的房间，从来没进过。倒是徐灿随意进出，不仅如此他还跟徐思远同床共枕。这大概是鹿子不太喜欢徐灿的原因，最亲爱的哥哥都被别人拐走了。
他们常因为徐思远大吵一架，甚至大打出手。不得不说徐思远的魅力男的女的都受不了。
渐渐的，他们也就习惯了，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心思。毕竟都还小。
“这…这，那行吧，你自己做主，只是人家女孩子的自尊心……”
“没事的，权当没发生过。”鹿子摇摇头。徐宁州其实也是帮人“做事”，所以他也很纠结，想赶紧逃离现场。
“那个我跟福叔去下棋了，你们自己聊吧！”
转眼徐宁州还有管家两人都不见了。
这还真是他爹的作风。徐思远扶额，也想走了。
“少爷，这怎么办啊？”一旁的徐灿终于出声了，他挠头看着徐思远。
完了，阿远哥哥的幸福没了，不对，好像是鹿子妹妹的。
“这…无碍，你们都还小，不知何是爱，至少现在不知道，嘿嘿……”
我他妈在说什么啊，操！徐思远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那哥哥你知道吗？”徐灿呆呆的看向徐思远，发出疑问。
“哈哈哈哈哈哈，当…当然。”徐思远眯着眼睛摸了摸徐灿的头。
他突然想到什么，然后向鹿子走去。
“鹿子，那个哥哥真的只把你当妹妹，还请妹妹收回对我的那份特殊感情。”徐思远摸了摸鹿子的头，像位老父亲慈祥般看着鹿子。
“对不起哥哥，是鹿子太喜欢哥哥了，也怪哥哥对鹿子太好了，好到我以为哥哥也喜欢我。”才十岁的鹿子，已经被少年时的徐思远迷住了。
“哥哥的错，哥哥不止对你好啊，你看你跟阿灿哥哥都很喜欢呢，但不是那种喜欢，鹿子，你还小，以后会寻到更好的夫君哦！哥哥一直把你当成妹妹，最好的妹妹哦！”徐思远很认真的在跟鹿子说话。
“好啊，鹿子是哥哥最好的妹妹，对吗？！”说到这，鹿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了，她低下头，害怕别人看懂她情绪。
“是啊，最好的妹妹。”
“好，哥哥，鹿子先回去了，哥哥留步。”
看着鹿子失落的样子其实徐思远心里也不是滋味，谁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不开心，可是徐思远就是没对她动情，就是对她没意思……
“阿远哥哥？鹿子妹妹应该没事吧！方才好像她哭了。”徐灿戳了戳徐思远，徐思远低下头露出一脸笑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
……
“阿灿，过来，哥哥给你梳头。”徐思远已经坐在铜镜前了，像往常一样静静地看着镜中多出一个人影来。
“阿远哥哥，我来了。”徐灿抱着小板凳向徐思远跑去，可爱极了。
徐灿坐在徐思远前面，镜中两人，一人在为一人梳头，而一人在享受着这份特殊的待遇。四年日日如此，徐思远也忘了当初为什么帮他梳头了总之给徐灿梳头，会让徐思远感到无比的安心。
徐灿已留得一头长发，让他可爱的小脸添了一丝秀气。
徐思远也是个大帅哥，总之随了他爹的容貌。
……
“阿远哥哥，对不起，前些天让你难堪了，鹿子不懂事还希望哥哥别放心里去。”身着桃红裙的女子启唇。
“啊？这不怪你的，鹿子，是哥哥配不上，以后你遇到更好的更适合做你夫君的人的。”徐思远尴尬的挠头，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似一件小事，能让人家女娃找他几次。
“那以后我还是哥哥的妹妹对吗？”鹿子哽咽的说，她强忍着泪水，样子很委屈。
“当然啊！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和阿灿都是哥哥最喜欢的弟弟妹妹。”徐思远摸摸鹿子的头，动作很轻，像在给狗狗顺毛一样。
徐思远不敢去看她的脸，他最怕别人哭了，况且还是女孩子。
“嗯，好的，哥哥。”鹿子抬头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也不顾徐思远怎么看她了。
“哥哥，我走了，谢谢你。”这话像是在道别，但只是像一阵风一样轻轻地从徐思远耳边吹过。
“等等，鹿子，其实阿灿也是一位好哥哥哦！以后要好好相处哦！常来玩！”徐思远好像哪根筋没搭对，朝人家离开的背影挥了挥手。
“好像不对哦！”他又傻傻把手放下，干挠头。
“知道了，哥哥。”
听到回复，徐思远才松了口气。
现在的姑娘都这么猛的吗，也怪他魅力太大了。
“阿远哥哥，我们是要去夜市吗？”徐灿两眼放光，露出他那两颗小虎牙，开心的蹦跶到徐思远身边。
“嗯，没错，看得出阿灿很喜欢长安的夜市呢！”徐思远又摸了摸徐灿的小脑袋，满眼宠溺。
徐思远真的很喜欢摸人家的头，像极了老父亲。
长安街上，人来人往的，比白天热闹多了。现在是立夏，夏天才刚刚开始，天气不冷不热刚刚好，可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凉。
到处张灯结彩，琳琅满目，老老少少，男的女的。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吵杂声，请楼上老鸨的邀客声都声声不入耳。
“阿灿，你看，喜欢吗？”徐思远走到一个小摊前拿起一根艳而不俗的酒红色发带在徐灿眼前晃了晃。
“不会又是送我的吧？”徐灿小声嘀咕着。
“在嘀咕什么呢，快过来瞧瞧！”徐思远好像比徐灿更喜欢逛夜市，目前是这样。
之前出门都是带着一些家丁一起的，现在他俩已不需要家丁随着了，因是习武之人，所以徐宁州很放心让他们自己外出。
“哇！好看是好看，说说你又要送谁啊？哥哥？”徐灿装疯卖傻起来还挺像回事。
真是老掉牙了，每次出来一趟，徐灿都会多几根不同颜色的发带，都是徐思远送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就爱送些女子喜欢的。
“送你！喜欢吗？！”快说喜欢，快说喜欢，我可是挑了好久呢！
“又是送我的啊？阿远哥哥，这已经是你送的第……我也记不清是第几根了，总之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好像都是送我发带的。”
这少爷是不是真有什么大病？哪有人回回送发带啊，真土，简直土到极致。
“啊？这样啊，可是我一看到发带就忍不住想给你买，我也不知道为啥，我觉得你这么可爱，再配上一些更可爱的东西那就可爱加倍了！”徐思远尴尬到挠头，咧嘴笑了笑。
原来，我一直送人家同样的东西啊，难怪人家会不高兴……
“哎呀，你先收着，每天轮着换，好看不重样，哈哈。”徐思远忙往徐灿手中送，在碰到徐灿的手时，他突然觉到脸被烫了一下，心中多了一份羞涩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忙把手收回去，抹两把脸上的汗。
方才怎么回事，为何心跳如此的快，好紧张啊，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好羞耻啊！
“啊？”徐灿接过发带，看着眼前慌张的徐思远，感到疑惑。
阿远哥哥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结账的时候，小贩来了一句：“两位小公子真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熠熠生辉闪闪发光的。”
这种赞美的话已经成为每天必不少听的了，谁让他们是真的魅力很大呢。
“有…有劳过奖了，好生意，老板。”徐思远拱手回谢。
“走吧，阿灿。”徐思远伸手牵了个空，回头时发现身后的红衣已经不见了。
“阿灿？”徐思远愣住了，小贩向他左侧指了指。徐思远顺着看过去，果然一个小摊前站着一袭红衣。
若不是到处都挂着灯笼，恐怕这夜里谁也寻不着谁。
“有劳了。”徐思远疾步向红衣走去，一刻也不敢怠慢。
“瞎跑什么啊！这大晚上的，你不怕走散吗！”徐思远冲着背对他的徐灿喊着，呼吸还有些急促，声音有些颤抖。大概是刚才太担心了。
要是真的走散了，那还能派人去找，大不了自己去找！但万一被抓去当壮丁去镇守边疆了，那就算是一命换一命也难换回来啊，到那时可真是要了某人的命。
“对…对不起，少爷，我忘了告诉你了，还打算给你个惊喜来着……”徐灿转过身，突然被用力一抱，愣住了。
这是干嘛？又唱哪一出啊，这是！
“没丢就好。”徐思远自言自语着。
过了许久才松开怀里的美人。看着美人手里拽着一支木簪子，上面雕刻着正怒放的蔷薇，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又很特别。
“下次别这样了，答应我。”徐思远摸了摸徐灿的头，真的很温柔，谁都无法拒绝，徐灿也是。
“这是什么？”徐思远顺手拿起那支簪子，透着灯笼的光，这上面的蔷薇好像闪着五颜六色，在较为黑暗的地方普普通通，真神奇。
“这是阿灿想送少爷的一个小礼物，嘿嘿。”徐灿抬头望向徐思远。
彩灯下，两人像书里的意中人一样在交换定情信物。
“送我的？！我也有礼物！”徐思远高兴得像得了糖的小孩。
一旁的徐灿只是笑了笑。
“阿灿懂事了，知道孝敬我了。”徐大傻仔细端详着这木簪子，笑得合不拢嘴。
“没有，没有。”徐灿连忙摆手，静静地看着徐思远傻笑。
“阿灿！”
“嗯？”
“答案我，下次别乱跑了，去哪都要告诉我！”
又是一个深深的拥抱，但又给人一种害怕失去的感觉。
“好！”徐灿往徐思远身上蹭了蹭，贪婪的吸允着徐思远身上的香味，是一股淡淡清香，有点甜就像夏天风的味道。
“走吧，该回去了，天色不早了。”
“嗯。”徐灿点点头，样子可爱极了。
两人手牵手从人群中挤过，一身红衣一身黑衣相依消失于人海中。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前夕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