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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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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如今还未停稳,便又有一重磅消息袭来。
秦氏将于今晚七点召开发布会,采取线上线下同步模式,还邀请了不少知名媒体前去参加。
开发布会?拿什么开?原来的游戏资料已经被泄露,难不成他们还有备用方案?
网友们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于是纷纷在电脑前蹲守。
晚上六点五十分,秦以疏提前到达会场。
当媒体看清楚跟在对方身边高大俊美的男人时,都不由大惊。
这不是京城贺家的掌权人贺渊吗?他怎么会在这?他和秦氏是什么关系?
贺渊的背景能力在华国也算的上耳熟能详,他本人却不经常出现在公众视野。
有反应快的人连忙拿起相机,并疯狂按快门。他有预感,这或许能成为今年的大新闻。
此时工作人员已调试好设备,沈维冲他点了点头后,发布会直播正式开始。
当秦以疏和贺渊并肩而坐时,网友们顿时在微博直播间里疯狂刷起弹幕。
“啊啊啊我死了!这就是秦氏的老板吗?!年轻也就算了,怎么还长的这么帅!”
“本来以为《星际》的ceo是个帅哥就已经够奇迹了,没想到原来世界上帅哥这么多!就冲这颜值我也必须得氪金。”
“只有我的关注点在于他们俩到底谁才是秦氏老板吗?不过两人都很帅,坐一起就更配了,嘻嘻。”
对于网上的各种偏题行为秦以疏毫不知情,他正在解释先前的变故并为之道歉。
于是有记者问他是不是准备了一款新游戏,毕竟之前的那个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谁知秦以疏摇了摇头,“我们还没有推出新游戏的打算。”
啊?那今天要推出的产品是什么?已经被试玩过的《星际》进阶版吗?
在场一片哗然。
“是,但也不全是。”
秦以疏抬手打断了他们,“事实上郁向文的团队技术并不过关,所以即便他得到了完整的源代码,也没能展现出这个游戏的真实水平。”
说着他随机邀请了一位记者上台,然后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为其戴上头盔。
“这才是我要推出的真正的全息游戏。”
“至于具体如何。”秦以疏淡淡一笑,语气里满是骄傲,“就请大家自己看吧。”
说完,会场中响起熟悉的激昂乐声,而他身后巨大的LED屏陡然变成黑色,铺天盖地的虫潮向自己涌来,大家下意识将手护在身前抵挡。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架架白金机甲从天而降,台下观众宛如在濒死之际得到救赎,激动狂喜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只见它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进虫群,莹白的激光束凝聚成球,最后因无法承载而爆裂,产生的冲击波同样令人胆颤。
这时镜头放缓,被火焰包裹的机甲碎片扭曲拼凑成几个熊熊燃烧的大字——叛国者。
画面骤然归于黑暗,台下人如梦初醒,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同样的游戏预告,秦氏做出的3D特效如此逼真酷炫,而在郁向文手下却连低配版都称不上。甚至《星际》和它一比,简直像儿童作品。
宣传片播放完毕,台上的志愿者也就完成了使命。
那位记者刚一摘掉头盔,就径直朝着发言台走去,贺渊目光一沉,不着痕迹地挡在秦以疏身前,角落里的保镖们更是蠢蠢欲动。
谁知记者刚走近几步,就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动作,满脸渴求道:“秦总,我能再玩半个小时吗?”
短暂的寂静后会场里迎来一阵爆笑。
秦以疏也忍俊不禁,索性送了对方一台头盔,顺便问问体验感想。
“太他妈真实了,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对,身临其境!”
回想起当时的感受,记者激动地满脸通红,一不小心就在镜头面前爆了句粗口。
“你们绝对不会相信,最中间的那架机甲是我亲自操作的,里面的操作台就像真的一样。即使有机甲保护,但还是感觉爆炸后的余温能将人烫伤……”
若非秦以疏阻止,他能一直滔滔不绝下去,在好笑之余,也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眼见着气氛被烘托得差不多,沈维立马派人上去讲解。
原来《叛国者》的源代码已被编写至头盔中,再由芯片处理将模拟出的画面投射至镜片状的屏幕上,故而真实度极高。
难怪秦总当初十分不屑地评论《星际》是雕虫小技,亏得自己错把鱼目当珍珠。
想到这,当时发表过不良言论的人不由以手捂面叹息。
其实秦以疏完全可以使用更高端的技术直接连接脑电波,但为了不让世界意识发觉异样,他只好退而求其次。
不过现有的技术已足够让人沸腾,当听见秦氏已申请专利时,所有人都叫嚣着要批量生产。
“批量生产自然在计划之中,不过为了市场调研,我们会在零点发放两千个试玩名额,还望大家踊跃报名。”
此话一出,今晚又是一群人的狂欢。
眼见发布会即将步入尾声,记者们犹豫纠结许久,终于有位幸运儿成功将话筒递到贺渊面前——他们可始终没有忘记这尊大神。
“请问贺总,您今天是以什么身份来参加秦氏的新品发布会呢?”
贺渊张了张嘴正要回答,话筒却被身旁的人一手接过。
于是秦以疏看向那位幸运儿,笑嘻嘻道:“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可以吗?”
幸运儿被这消息砸得头昏眼花,可以二字正在嘴边呼之欲出,就听见有人惊呼。
“程老晕倒了!”
*
A市某监狱,林曼曼正坐在探视窗前等待。
大厅的电视里正在播放当地新闻,她一抬头便看见秦以疏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在对方召开发布会的当晚,秦氏官博发放的两千个名额在三分钟内一扫而空,试玩期间更是好评如潮,于是全息头盔正式投入批量生产,想来那时的销售额也不会太差。
听见主持人的猜测,林曼曼平静地转移了视线。她对这个游戏不感兴趣,也不怨恨秦以疏,但对方的话难免让自己回想起往事,从而导致心情复杂。
这时郁向文在狱警的看押下走了过来。
看见林曼曼时,他眼里满是惊讶,因为今天本该是她的预产期。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林曼曼淡淡笑了一下,“孩子没事,是个女儿。”
在刚得知郁向文被抓走的消息时,她就因急火攻心晕倒,好在及时被爸妈送进了医院。
醒过来后的林曼曼吵着闹着要去为郁向文求情,却因情绪波动太大导致早产。
躺在手术室的那几个小时,林曼曼脑海里如走马灯般回想起了很多事,其中的情绪大多已记不清,但一道响亮的婴儿啼哭声,让它们最终都化为自己带着女儿好好活下去的坚定。
这头的郁向文闻言一愣,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嗫嚅着说了句,“那就好。”
林曼曼定定地看着这个满脸灰败、身体逐渐佝偻的男人,忽然记不清对方当初的意气风发,也记不清自己为什么爱他,甚至是否爱他。
也或许她从未爱过,只是从始至终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前进,爱郁向文也好,恨秦以疏也好,一切都在按照预定的轨迹发展。
但无论如何,她现在爱的是自己和女儿。
林曼曼想起出门时父母说的话,又想起女儿的模样,终究还是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将其放在桌上。
她深深地看了郁向文一眼后,低声道:“保重。”
说完,林曼曼就放下听筒,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郁向文似乎没反应过来,仍然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他的目光越过玻璃,隐约看见白字黑字的离婚二字,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怅然之情,同时也松了口气。
他知道,等会这份协议就会送到自己手上,签上姓名后再送回给林曼曼。
这是对她,对自己,对女儿最好的结局。
探视已经结束,郁向文却久久不动,狱警不由催促起来。
于是他顺从地收回目光站了起来,在转身时无意看见挂在天花板上的液晶电视,上面的标题赫然写着“秦贺联姻”、“真爱”的字样。
如果没记错的话,秦家只有秦以疏,贺家虽有女辈,但年龄都无法与其匹配啊。这联的哪门子姻?
正在郁向文疑惑时,电视画面一转,秦以疏和贺渊双双入镜,在看见两人十指交握的手时,终于恍然大悟。
若换作以前,他定会啐一句恶心,并将秦以疏获得的所有成就归结于裙带关系,如今却只是麻木地看着电视。
只见贺渊单膝跪地,看样子是想求婚,而秦以疏毫不犹豫的接过戒指戴在手上,旁边的程老也笑得一脸欣慰。
这天夜里,郁向文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不仅成功收购了秦氏,而且带着全市的祝福,和林曼曼携手走入教堂。
但醒来仍然在监狱。
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他有一种感觉,梦中的一切才是自己应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