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杂记》浊酒待温

6、怪异诊所

　　三四个人骑着竞速自行车急驰在马路上，骑行了好久之后，俞生发现自己车子刹车失灵了，这时又需要停下来，只能选择用脚刹了，好在俞生个高腿长，伸脚蹭地面，总算是安全停住。
　　转眼间一行人就来到了一条街道，人也很多，但不知为何竟然进了一家小诊所。来到门诊台，俞生和两个兄弟领号后开始等待，坐在等候区很是无聊，也不知患了什么病，是谁需要看病，什么都不知道，就是静静的等待。又过了一会儿，发现除了俞生他们三人，其他人都是戴着口罩的，然后俞生让他们二人在此等着，俞生去医护办公室借口罩了。
　　诊所不大，有七八个诊室，俞生借口罩不是就近竟然是从门口第一个诊室开始的。敲门后得到应允后俞生推开了门，一张黄梨木的桌子先映入眼帘，随后才看到在窗台处的医生，俞生说明来意后，他说没有，俞生只能退门而出。接着俞生敲开了第二个门，也是告诉俞生说没有口罩……第三个门，进入后发现是韩国人，能听懂俞生说话，回俞生用的是夹生的汉语，语言不是很顺畅，倒能沟通……第四个门，还是韩国人，还是告诉俞生没有……第五个，第六个竟然全是韩国人，俞生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诊所里竟然没有口罩，这怎么可能，俞生有些急躁了，平复一下心情之后，俞生敲响了第七扇门，敲了三四次才听到里面说了句“请进”。俞生进去后，说明了自己的需求，出乎意料的是，这个诊室里的女子非常爽快和开心的拿了三个口罩给俞生，还满脸雀跃的给了俞生几张面膜，给俞生面膜时，她突然搂着俞生脖子，在俞生脸上猛地亲了一口，俞生突的一惊，却听到女子爽朗的笑声后一丝惊疑声，她惊于把俞生当成了男的，靠近亲俞生时她才看出俞生是女的，她倒也没说什么，看俞生拿好了口罩和她送的面膜后，把俞生请出了门。
　　俞生回到等候席这里，发现和自己一起来的两个兄弟不见了，诊所一共是8个诊室，前7个俞生全都进去过，他们若进入了诊室俞生不可能一点不知，这段时间内也没有人进出诊所，因为进出诊所都是广播欢迎和欢送，如果是这样，那与俞生同行的两兄弟只能是在第8个诊室了。
　　俞生敲门，里面无响应，持续敲门仍无响应，直觉却告诉俞生很不好，于是俞生索性破门进入了。踹开门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躺在地上的两兄弟，无血无伤，可任凭怎么呼叫，他们都没反应，心跳和脉搏也正常，像是被施了巫术睡着了一样。俞生有些恐慌，恐于叫不醒他们，慌于进入这家怪异诊所。无意间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口罩和面膜，俞生捡起口罩和面膜，在想究竟怎样能叫醒他们，忽然间发现，他们脸上似乎有一层微白于他们本身肤色的东西，俞生俯身细看，果然是有一层东西，与肤色很接近，俞生伸手慢慢揭掉他们脸上的东西，揭下后很快他们就醒过来了。
　　整理了一下心情后，俞生他们出来了，出诊所门时，俞生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口罩和面膜，这面膜拿在手里很轻，想来也应该是属于特别轻薄型的吧。轻薄？……他们二人此时也看到了俞生手里的东西，有一人拿过面膜直接撕开了，随即他就快快的扔掉了，他认出了这就是敷盖在他们脸上的那层透明膜。
　　认出了这个东西，也扔掉了它，可是俞生他们心里都有不甘和恐惧，一番思考后俞生他们决定返回诊所。
　　拿着未拆封的其他“面膜”，俞生他们回到了诊所，但此时诊所已有人去楼空之意，俞生他们再次进入，大厅已经没有人了，俞生他们连寻五六个诊室，皆是空的。和前面俞生借口罩时一样，还是第七扇门这里有回应，此时诊所已经是人员接近全空的状态，而第七扇门的诊室里，仍是那个亲了俞生一口的女子在。面对人去楼空的诊所，这个女子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俞生他们的折返，她似乎更是不惧，她淡定的稳如一座山，像是在等待一种和平的到来，也像是在等待一种释然。
　　俞生把面膜甩在桌子上，看着已经空了的诊所，俞生想要的是这个女子的一句解释，但是女子什么都没讲，拿起面膜笑了笑，随后走出了诊室，俞生紧跟其后，看着她出了诊室后径直走向了诊所大门，此刻周围都特别安静，女子走出诊所大门后，白到耀眼的阳光拉长着她的身影，刺的俞生下意识的眯了眼，很快的就看不到女子的身影了，俞生则在窗外的不知名鸟叫声中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