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杂记》浊酒待温

47、①斯人已逝②毒菇未食

　　在快到姥姥家的一个小道中，路面满是泥泞，屎绿色的地面一脚上去就是满鞋泥，踩了两脚看出来了那是牛粪。走出小道后是一个干爽的大路，俞生使劲儿跺了跺脚，有些甩不掉，也没再管它了。
　　前面几百米处就是姥姥家了，期间遇到一波人，男女老少都有，一堆的行李在他们家门口，有一人刚锁好门，看样子是要去旅行或者搬离这里；这家子人俞生认识，但不想打招呼，也不想跟他们讲话，于是俞生直接走过，不招呼也无眼神示意。
　　到了姥姥家门口，俞生自然的拿出一串钥匙，找出一个觉得差不多的，可是开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开开。俞生再细看一下钥匙上和门上的标识，钥匙确实错了；俞生翻看着一整串钥匙，有一个钥匙圈挂在一大串钥匙上，但它上面空荡荡，看来真正需要的钥匙是丢了或者压根就没了。手扶大门之时突然看到右下有一个大洞，俞生蹲下看，大洞口足以穿过一个正常成年人的身体，俞生没有进去，蹲着看院内的情景，只见院内荒草丛生，地面是干黄的土地，与院外的石头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感觉，房屋已经破败七八分，正屋的门已经残破的关不上了。看这样子已经是很久很久没有住过人了，俞生心里一阵惊慌，好似姥姥已经不在世的感觉，俞生知道姥爷是走在姥姥之前，此时院子空落是不是说明姥姥姥爷都已不在？
　　姥姥姥爷在世与否，在梦中是无果结束的，醒后对于残落的院子印象很深，现实中除了零星的回忆，其实什么都没了，姥姥是走在姥爷之前的，这点梦里刚好相反，姥姥走了十年多一点零头，姥爷也走了七八年了吧。
　　后来又梦一场，俞生走在一条马路上，路两边都是住房，家家大门紧闭，路上俞生一个行人也没有看到。走到一个弯道处俞生并不想顺弯而下，但没看到其他路，于是顺着弯道走了。
　　走了没几分钟，心里感觉很不安，因为刚才的房屋全都看不见了，原本下弯道之前都是视线可及的，没走几分钟就只剩旷野了，俞生选择了原路返回。但是走了不知道多少了几分钟了，还是在这片旷野之中，路面土地松软，每一步都有些吃力。
　　一直走一直走，后来碰见了几个人，都是不认识的，有男有女。旷野之地再不见其他人，俞生和他们一起寻出路，路上没有和他们交谈过几句，但其中一个男人心有不轨，从他对另一个女人的行为动作能看出来，这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不胖不瘦，身材匀称，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俞生对他的小动作却恶心至极，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在某处草很茂盛的地方，俞生看到了长势旺盛的菇类，学名叫叶状耳盘菌，别名又称毒木耳，和日常食的木耳很像，食用了毒木耳，要命只是剂量和时间问题。看到叶状耳盘菌，俞生心底冒出一个想法，俞生看了一眼那个看起来斯文的男人，目光也扫到了他身边的女人，那女人一直盯着毒木耳看，似乎也在想着什么，不经意间女人与俞生目光对视到了，没有说话俞生和那女人就达成了某种一致，摘了下这些菌菇，女人对其他人说到前面找个有水的地儿，生火炖个菌汤给大家补补体力，其他几人没有人有异议，或许真没有第三个人认得这毒菇吧。
　　后续也没有炖成汤，在闹钟的喊叫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