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杂记》浊酒待温

45、逼真的军事演练

　　屋内堆积了不少衣服，从洗衣机里刚拿出来一波，新一波就又开始了，屋内的一共三个人，有一人坐在一角看手机，俞生和另一人在窗台晾衣服，俞生走到窗台边手伸向钢丝挂绳处，衣服挂上的时候竟然感觉害怕，因为感觉那衣服像自己，而自己又像腾空在某处，一种马上就要掉下去的恐惧感来袭；然后俞生就远离了窗台，让另一人把衣服全晾出去了。
　　后来场景一变，俞生走在一条路上，目的地是一个大厦，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处俞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了，绿灯亮起时俞生随机择选了一条。走出没多远碰到了两个认识的人，聊了两句，提到了俞生要去的地儿，其中一人告诉俞生走错了，应该走旁边那条路，过一个马路后右拐，然后俞生看了一条四周环境，真的有看到马路不远处的那座大厦，道别也道谢过后俞生换向朝马路那边走去。
　　很快的走过了那条马路，在一个新的路口时，俞生忘记了要往哪里拐，看了一眼那座大厦，俞生确定了要拐的方向。距离已经非常近了，可俞生怎么走都走不到，又走了会儿，竟然走到了一条偏僻的大路上，是土路，很多尘土乱飞，没有退路了，因为看身后时也是无尽的宽大土路，似乎只能前行。在这样的路上走了不知多久，期间也有看到路边偶尔树立的三两棵大树，也有小片的小树林，路边的景象多为大树，看到过一次小土坡。
　　俞生一直走啊走，走啊走，也不知会走到哪里去，不知能走到哪里。在不知走了多久后，感觉到有人活动的痕迹了，再近一些时却发现那是一个武装部队，其中一人全副武装拿着扩音器喊话让大家离开，大意是他们在这里军事演练呢，可能会有伤亡，让大家迅速离开这里。俞生第一反应是“你们”这个词，俞生奇怪于这一路以来都是俞生一个人，不曾见过其他人啊，边想边回头，惊讶的发现后面有好些人，但是一路上俞生真的看过，不曾有第二个人，这突然出现的这么多人，是何时何地来的？
　　也是在疑惑之际，突然的一声巨响吓到了众人，前方一辆坦克射向某处，瞬间是尘土弥漫，众人见状都开始四处散开。这时有一个广播一样的声音响起，一个嘹亮的男声说到：“这里是军事基地，现在在演练，会毁坏掉一些设备，信号塔和电力一旦受损，以后也是不会重新修复的；大家都快速离开这里吧，旁边有条小道可以穿过到达其他市区……”，广播声一直在响，此时的大家都在找那条小路，前方的演练也一直没断，俞生四处张望，广播中所说的那条小路也很好找，小路旁边有一片灌木林，看到后俞生朝那里走去，突然又是一阵震天响，俞生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人被炸飞然后落地，有血，和尘土混在一起形成了血土。此时四周能听到的都是枪和坦克的声音，有那么几下震的人心颤，俞生快到达小路处时，又有人被炸飞了，俞生看到血肉横飞，衣服的碎片也散落在灌木枝上，衣服碎片是武装人员的。
　　俞生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无感，还是因为害怕而麻木了眼前的一切，整个过程，俞生似乎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此刻再看这里的情景，黄土漫天，偶尔一些地方是血土，荒凉是最适合它的词了，阿塔占领喀布尔后的前几天都比这里热闹，此刻除了还在进行军事行为的武装人员外，原本突然出现的民众，此时又不知所踪了。
　　最后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顺着小路走出那里，是被淅沥的雨声唤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