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杂记》浊酒待温

33、梦醒哭泣

　　梦到在邻居家暂住一晚，时间是晚上九点钟，刚从很远处赶回来，很饿，所以和邻居一个女孩一起做了晚饭，煮的泡面，放了鸡蛋和很多青菜。饭做好后，俞生去房顶拿了一趟东西，准备下楼梯时，听到院外有吵声，循声看到的是俞生家门前有人在争吵，看了这么一眼，大意是有人损坏了俞生家的大门，现在门闭不上了，看到此俞生心情很不好，说不上心情不好的具体原因，只知道原因不单单是因为门被损坏和争吵声，好像有一个讲不出名字的恐惧在里面。就在俞生下了一步台阶的时候，俞生又扭头看了一眼自家门前，看到突然出现的一个人，俞生没有百分百确定是不是父亲，只是感觉非常像，但内在似乎又不是，他转头时看到了俞生，一下子俞生突生出一种害怕的感觉，底下的人招呼俞生快些去吃饭，没再多想俞生就下了楼了。
　　到了厨房，邻居女孩正在盛饭，她拿了两个碗，给俞生盛了满满一碗，有荷包蛋，还捞了很多青菜，端起碗准备吃时俞生拿出了手机，打开屏看了一眼时间，此时是晚上21：31分。晚饭俞生吃的有些心不在焉，期间俞生拿起了一颗蒜，现实中不喜欢吃的食物排行前几名的，梦里竟然吃了它，记的选择吃它的原因好像是因为它有杀菌败火的功效，也因为近来口腔溃疡肆意总不见好。吃饭期间俞生一直在用手机编辑信息，俞生列了一二三四……但是信号很差，手机也一直在卡顿，编辑完一，二会卡好一会儿，等俞生编辑到十的时候，手机已经卡到需要关机重启了，于是俞生关机重启了。再打开手机时是22点十几分，俞生看自己编辑的信息内容，十条内容的意思变为一条了，十含九，九含八，八含七，七含六……所以第十条信息很长。
　　邻居女孩刚收拾完厨房的一切，大门声响起了，她去开了门，进来的是俞生的父亲，就在大门声响起之际，俞生把编辑完的信息发送到了父亲的微信，看到父亲进来的那一刻，俞生吃饭前在楼顶突生起的那股害怕感又重重袭来，讲不出原因，就是害怕。
　　刚收拾完厨房，其他屋子还未开灯，邻居女孩就邀俞生父亲进了厨房，厨房的灯光偏暗。父亲过来“质问”俞生，问俞生在楼顶看到了家门口母亲在和别人争吵，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过去，甚至事后很久也不问一句。俞生不知该怎么回答，心底的害怕感仍在萦绕，所以始终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邻居女孩说话了，提到了俞生写信息一遍又一遍的事，这时父亲拿出了手机，看到了俞生发的信息，看后父亲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而俞生心底的害怕感却没有消失。
　　没过几分钟，俞生又听到了争吵声，这次是父母的争吵，这个声音其实才是俞生最怕的，对此俞生却是束手无策。又过了一会儿吧，俞生听到一声推门声，随后就看到了母亲的身影，母亲又消瘦了不少，看上去也沧桑了些，母亲进来指责了俞生几句，随后就走了，但没走出两步就又折回了，手里拿着一块细长已经冷却的黑木炭，母亲似乎很生气，就像俞生一直存在的害怕感一样，这两种东西似乎一直存在，但就是不明其原因。母亲拿着黑木炭指着俞生又说了几句然后走了，说的话梦里听的清清楚楚，醒后却一字不记得。
　　母亲出门后俞生哭了，原因不清楚，应该是五味杂陈吧，这其中哪里会是只有一个原因呢。由于戴着口罩表情不会被其他人看到，所以除了声音刻意压着，表情俞生完全不管。
　　后来是在抽泣中醒来，醒后感觉口腔很难受，牵扯到口腔溃疡的伤口了；左腿小腿也抽筋了，坐起捶打至肌肉软下来，然后听到了此时窗外的夜雨声。
　　此时时间02:21。
　　后半夜的梦：梦中俞生醒来，拿着洗漱用具来到了洗手池处，不清楚自己所处环境是哪里，这里的洗手池像学校的一样，一字排开，人很多很多，俞生等了好几个人才排上。伸手打开水龙头，俞生所站的位置还不是水龙头正跟前，在门口处的第一个水龙头侧方，前面走了好几个人俞生这才能伸手够上水龙头，也不顾水池台面有多湿，俞生直接趴下近九十度才接住一杯水，冲了下牙刷开始刷牙。等俞生刷完牙，上身衣服已经湿了大半，脸没有洗，洗脸实在够不到了。
　　还零星的梦到一些其他，只记得几个片断：①在一个温度适宜，环境不紧张的屋子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俞生所在的是她的办公区域，众人在讨论工作上的一些事。②不知道是哪个朋友发了一个动态，底下很多人跟着互动，动态是什么，醒后已忘记。③梦到钱，不知道是谁的钱，俞生看着很心动，想要它，想用来缓解外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