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杂记》浊酒待温

23、看一眼夏哲

　　梦到在一个破旧的大屋子里，什么家具都没有，简单的一张张凉席和一个个褥子，大家都是这么休息的，除了过道已经没有别的活动空间了。
　　俞生躺在那里却没有睡着，看到不断的有人去洗手间，过了好会儿后，俞生也起身去了一趟。屋子挺大的，俞生绕过两条铺位的小间隙才看到直通洗手间的小道，俞生直向洗手间而去，走在这条小道上，俞生刻意不看两边的铺位，可余光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俞生侧头看了一眼，真的是夏哲。不过也只能看一眼，在这里没有见到有一个人开口说过话。
　　到了洗手间，把门一带，先用水冲了把脸。看到马桶时，寻思这马桶是许久未清洗了吧，内壁有些发黄，看到此不想用它了。想着的时候，视线又扫了一下卫生间环境，赫然发现卫生间的门有条缝，俞生以为是自己没关好门，于是走上前打开又重新关一次，结果门还是有条缝，轻关、重关……如此试了几次，门总是有条缝，看来这个门就是这样的了，可这样子就没有安全感了呀。然后俞生折回到马桶前，看到发黄的马桶内壁，又摁了一下冲水键，水流哗哗的冲击力仍冲不掉长久的积垢，俞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对这明显不会轻易被冲掉的东西抱有的期待吗？思考的期间，感觉到小腿上有丝丝凉意，俞生低头一看，原来是马桶底部水槽那里有个小细洞，水顺着细洞滋出来了。此时心情被关不紧的门和这股滋水搞的更不好了，于是冲洗了一下小腿出来了。
　　出来之后发现外面的环境变了，很多年轻人聚集在一个操场上（或者说是一个校场），俞生不清楚状况只得跟在人群后面。所有人列队前行，走了一段距离后，俞生所跟列队的人由走路改为蛙跳了，俞生体能着实不好，刚跳几个就没力气了，好在蛙跳也没让大伙跳太久，反正在俞生还能勉强坚持的时候就停止了。所有人继续向前走，只是队伍慢了很多，俞生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是静静的跟在后面，快到俞生这里时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俞生不相信自己能做到。但所有的事情好像都不容俞生他们拒绝，俞生只能硬着上，一个直径一米的大铁圈，俞生要举着大铁圈反手向背后方向把它放下去，肢体向来僵硬的俞生，怎么可能做的到。可是不做也不会被允许走，俞生高举铁圈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后来监督那人“指导”俞生，在铁圈下到肩膀的位置时，让俞生把左手先移开铁圈快速换手握的方向，右手则是在胸部位置时一样的这样去换方向，俞生听着监督的“指导”，第一次变换手握的方向并没有通过，接着又试了第二次、第三次，第三次的时候，总算是过了。
　　校场之路似乎很长，尘土飞扬，走了好久，俞生也看不到边际，不知道有多大，也不知道到底要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