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杂记》浊酒待温

212、“砍甘蔗” 拿着锋

　　拿着锋利透亮的锄头在地里砍植物，不认得那是什么农作物，一尺多高的茎叶，一锄头下去连根刨出。土下埋的是二十公分左右的植物粗茎，形状和剃了身的甘蔗很像，俞生拿起来看了看，除了没入口去尝，其他方面和已放到餐桌上的甘蔗没有丝毫差别。
　　俞生看到地里其他人拿着锋利的锄头继续再砍，自己也就照着他们的样子一锄头一锄头的继续砍。俞生先是把带茎叶的“甘蔗”放到旁边较硬的地上，然后轻举锄头对着茎叶和根的连接处一锄头下去，茎叶和根瞬间分离；再接着把茎叶往旁边一丢，锄头举的比刚才高些，一个用力朝着带须的根部砍下去，那沾着些许泥土的根须就与根分离了；最后俞生拿起透着白泽水亮的“甘蔗”蔗身看了起来，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甘蔗？太像了，说它是甘蔗，可实际的甘蔗都是两米以上的吧，说它不是甘蔗，可这除了还没下口尝它，从里到外它都与甘蔗看起来无异，锄头砍断的地方渗出的汁都与甘蔗一样微微的黏手。
　　俞生再次走到土地中，准备继续砍“甘蔗”，刚举起锄头还没落地，听到一个男声响起，让地里的所有人都先到旁边的一个凉棚休息，俞生只听到了声音看不到人，当然了，俞生也没管那么多，快快地放下锄头走去了凉棚。
　　俞生来到凉棚找了个长凳一角就坐下了，倒不是累，就是不想动弹。刚坐下一小会儿，俞生感觉到有一个人在朝凉棚走来，他走向凉棚的感觉和俞生他们这些刚放下锄头过来的人是完全两种感觉，俞生抬起头朝那来人的方向看去，正在朝凉棚走来的人竟是夏哲。
　　俞生怔住了，本来在地里“砍甘蔗”自己是觉得一切陌生又怪异，现在看到夏哲，俞生是又惊又喜。刚才在地里让大家休息来凉棚的人也是夏哲吗？现在回想那个声音确实很像他。在凉棚里夏哲又说了好多话，大概是关于“砍甘蔗”的吧，只是后面的话俞生不知是没有听进去还是醒后忘了，起来后只记得夏哲说话的声音，内容连一个字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