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杂记》浊酒待温

185、讲台上的他

　　走在一个园子里，雪已停，地面湿漉漉的，台阶等高处是一片雪白，有一个花圃里长着一种不知名的果子，果子红艳艳的。
　　俞生跟在几个人后面等摘果子，看着他们伸手摘那鲜艳的果子，俞生的心里很是羡慕。终于到俞生了，可花圃边边的都被他们摘完了，俞生必须走进去或者找根棍子才能摘到，这四周看起来不像会有棍子的样子，而走进去必定会是一脚的泥，俞生正在想该怎么办时，听到后面有人喊自己。
　　俞生回头一看是王淼，王淼叫自己快进教室，俞生还没反应过来听到一阵铃声，很多人开始往屋子里走，俞生没做过多思考就跟着人群进了屋子。进来才知道这是一个教室，俞生坐在倒数第二排，俞生的同桌是李栋旭，教室里坐满了人，倒数第一排有两个熟悉的模糊身影。再看向讲台处也是一个熟悉的面容，按理他也应该是坐在课桌前的，不知为何他就成了站在讲台上的人。
　　他在黑板上写写画画，不一会儿黑板就密密麻麻被写满了东西，俞生看了又看就是看不懂，也不知自己这学习究竟是有多差。他在黑板上写了擦，擦了写，不知过了多久，他拿出一筐红艳艳的果子，从前往后一个个给大家分发，他刚拿出时俞生觉得眼熟，等分发到自己这里时俞生看出来了，这就是自己想摘未成的红果子，只是不知道这果子叫什么名字。
　　果子发完后他回了讲台，俞生同桌李栋旭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杯水，把水递给俞生后说果子配水才好吃。这……俞生也不知道是什么逻辑。俞生接过水后先喝了一口，讲台上的他看到俞生喝水后朝俞生他们倒数第二排这里走来了，他过来后直接拿走了俞生桌上的水杯，什么话也没说，脸色看起来有些生气，俞生和同桌也没敢吭声。
　　待他转身走向讲台时，俞生悄悄问同桌“夏哲他怎么了？”，同桌也是悄声回俞生“不知道，先不要讲话了”。之后的时间里俞生和同桌静悄悄的坐着，只为等下课铃响。
　　但下课铃未响又进来了两个人，一个男生额头都是血，另一个男生眼角乌青还有两道伤口挂着血渍。跟他俩一起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俞生不认识打架的这两个人，据说是俞生他们班的。
　　俞生和同桌坐在座位上时不时低头耳语，一会儿看下讲台上的他和那两个打架的同学，也不知何时会下课，就一直看，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