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杂记》浊酒待温

182、诡异的老头

　　天黑了去关门睡觉，关门时发现门口停了辆车，车内微光且在轻晃。俞生走近想看仔细些，走至跟前发现车窗是开着的，一个长发美女手脚被绑，嘴巴里塞着布条，她看到俞生时晃动着脖子示意俞生离开车边。
　　俞生退回到门内，走到卧室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刚坐下就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有些害怕的俞生赶紧拿起了桌上的零食装作要吃的样子。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俞生看到一个男子进来了，他没说话俞生也没吭声，男子往里走了几步竟然变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的八十老头，老头一开口说话俞生明显感觉到自己胳膊上像下雨了般有星星点点的唾液，俞生心底一阵恶心感，什么也没说绕过老头离开了屋子。
　　俞生一出屋老头也紧跟着，俞生快快地来到了一个二层洋楼前，敲门后是一个长发女子开的门，她看到俞生和俞生身后不远处的老头，快快地就让俞生进了屋。屋子很大，最明显的是一张双人床，床边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女孩，瓷娃娃般可爱。
　　进了这个屋子没两分钟，那个老头就进来了，也不知他是怎么进来的，但知道他是来者不善。给俞生开门的长发女子一伸手招呼出了三四个全副武装的男子，手里都带着枪械，三四个男子持枪对着老头，但老头却丝毫不惧。屋内很快响起了一阵凌乱的枪声，老头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布袋，看起来和老头的年纪一样老，老头从布袋中拿出了一把小型枪，他用这把小枪竟然干掉了两个机械枪的壮年男子。
　　俞生和长发女子以及瓷娃娃般的外国小女孩在枪战中慢慢离开了这个屋子，屋内一角有个钢管，俞生三人顺着钢管往上爬，爬到了上面一层。谁知俞生她们刚爬到二层，老头又追到了，在老头的身后还有两个跟他激战的壮年男子。俞生和长发女子及小女孩赶紧躲到了墙角一处，刚到墙角处就看到火力四射，又一个壮年男子倒下了，俞生他们这边还剩最后一个有战斗力的人，俞生三人只能躲在墙角处却无力做什么。
　　但是忽然间火力没了，枪射出的子弹变成了流星的样子，男子连射好几枪，枪枪相连，最后连成了一张网，网住了老头，流星弹网死缠着老头，越来越红亮，最后发出了一声砰的巨响，老头变成了碎渣，奇怪的是衣服竟然没什么破损。
　　持枪男子走上前去捡老头的衣服，拿起衣服时俞生却看到衣服上有一张活灵活现的人脸，那张脸绝不是画上去的，那脸真实的像是在照镜子，而那张脸却是外国小女孩的。俞生心底先惊后怕，然后醒了，这次真的是被吓醒的，梦中的所有人，俞生全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