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杂记》浊酒待温

179、梦回老同学

　　在一个室内舞台前，俞生坐在舞台前两排，舞台上在表演舞蹈类节目，看着看着俞生突然发现了两个熟悉的面容，此时的舞蹈表演中俞生看到了祖菲娅和穆克德斯，认出她们两个是因为穆克德斯来到了舞台边缘，看样子她好像不太舒服，俞生想走上前去看看情况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像是被固定在了座位上一样。表演很有秩序，很快地就有人接替穆克德斯的表演了，穿着民族服饰的穆克德斯下了舞台，俞生目光开始追随接替她表演的那个人，看了两眼俞生认出来了，是米海尔古丽。舞蹈很好看，她们三人前后的表演得到了热烈的掌声，只是俞生一直被固定在一个前排观众席上，始终动弹不得。
　　后来又梦到在一个教室，很多熟悉的面孔，而俞生是作为一个社会人重新回来复读高三的。
　　教室讲台处有一个中年女人，她是班主任，教的是数学，她让学生们拿出昨天发的试卷，俞生拿了出来，然后发现自己的试卷一片空白，难道昨天自己回去后没做吗？正想着呢，一抬头看到老师已经在黑板前写了半黑板的字，此时老师讲的是第一道题，也是选择题，老师说答案选C，俞生看了看题和答案，俞生只知道自己不懂，完全不明白这道题，只知道了正确答案是C。
　　俞生的座位在第三排，俞生转头看了看教室，在第五排的右边过道处看到了孙传超，和孙传超同桌的是俞生高一时同班过的一个女生。俞生很开心看到了孙传超，没想到孙传超也回来重读高三了。
　　正看着孙传超的座位处时俞生感觉到了脚步声，抬头一看原来是老师从讲台下来了，老师要检查每个学生试卷的完成度。走到俞生右手边座位处时，俞生听到了老师的责骂声，因为那个学生的卷子没做，老师很是生气，随后让大家更惊讶的事情也发生了，老师一手抓着那个学生的领口，一手啪啪啪啪的扇了那个学生好几耳光，老师扇耳光的手一直没停，直到那个学生说“疼疼疼疼”后老师才住手，而那个学生半边脸已经通红。
　　那个学生坐下后没有说话，老师继续往后走，走到最后开始看俞生这一列的座位。俞生的同桌是一个俞生不认识的女生，她的卷子填写的满满的，俞生的除了刚讲过的第一题选C，其他都是一片空白，不知为何俞生的同桌拿起俞生的卷子和自己的互换了一下。
　　很快老师走到了俞生旁边，俞生坐在过道边，同桌在里。老师拿起俞生的试卷看了一眼，放下后又拿起了俞生同桌的，看到俞生同桌一片空白的试卷后，老师的脸色变了，俞生一急就站了起来，俞生跟老师说卷子拿反了，空白的是自己的。老师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看了俞生一眼没有说话，走过前面两个座位处回到了讲台上。
　　台上老师继续在讲题，俞生的心情却很不平静，一来感觉这些题俞生真的听不懂；二来不知为何就想到了自己的负债情况，心情像吊了很多瓶子一样七上八下的；三来俞生一转头看右边后两排，发现孙传超的座位空了，和他的女同桌一起不见了，这一会的时间，既没有下课铃，也没见有人进出教室，孙传超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课还没上完，孙传超说消失就消失了，人到底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