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杂记》浊酒待温

154、①季节更替②洗脸

　　梦到在姥姥家，俞生住在旁边一个屋子里，这个屋子很凉快，现在是夏天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热。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了，床铺不用收拾什么，一个夏凉被随便一叠就完事了。
　　来到堂屋俞生问姥姥有没有短袖可以换，因为自己实在没衣服可换洗了，问完后就和姥姥一起到隔壁屋子去找衣服了，可姥姥的很多衣服都是黑灰色的老年装，有一件黑色皮衣很时尚，但是大夏天的也不适合穿。好在终于在床头摞起的一堆衣服中翻到了一件年轻人的衣服，是一件粉蓝相间的棉T桖，俞生跟姥姥说“就这件吧，这还是自己去年留在这里的，因为它有点粉所以一直没怎么穿过它”，说罢俞生拿起了这件粉蓝T桖，放在了盆里准备去洗澡。
　　可是洗澡又遇到了阻碍，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洗澡水出不来，俞生又来到堂屋，问屋内的另一个人医院什么时候关门，因为俞生准备去医院查验血型。那人没有说话，不洗澡俞生总觉得身上黏黏的，也不想出门，过了一会儿俞生决定明天再去医院，然后又来到了隔壁屋子，觉得有些困准备睡一觉。
　　接下来的场景俞生出现在了一个喧闹的街市，进入到其中一家小门店后俞生才知道这家是一个摄影店。一个男人穿着短裤瘫坐在一个垫子上，这个男人的那双腿啊，真的是又白又嫩还挺长，女人看了都自惭形愧。男人说打烊了，让俞生明天再来。可俞生都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进到这家店的，正打算开口之际，从里面办公间出来了一个人，那人一出来先跟短裤男招呼了一句，然后就拉着俞生走出了店门。
　　出了店门俞生才看清此人是谁，这不是模特张亮么。张亮拉着俞生走到一辆摩托车跟前，给俞生戴上一个头盔，自己也戴上一个，骑上摩托后让俞生坐在后面，然后就发动了摩托。一路上他说了好多话，或许是摩托车速快淹没了声音，或许是俞生戴头盔太不习惯，那些话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反正醒后确实是一个字都不记得了。
　　摩托车停后俞生发现竟然是姥姥家，进入院子后俞生感觉到一阵寒冷，再一看四周环境，竟然不是冰就是雪，明明记的坐在摩托上时穿的都是单衣啊，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冰天雪地的冬天了呢。再看张亮，皮衣皮裤倒不是很单，但也能看出来他挺冷的。
　　进了屋子，俞生一眼就看到之前没能洗成澡而放在地上的盆子，盆里还有那件粉蓝T桖，可现在是冬天了，都穿不了了。
　　冻的龇牙，只想赶紧找衣服，屋内空空如也，只好来到院中寻情况。在屋檐底下看到姥姥，姥姥穿着蓝布棉袄，手里端着一盆蔬菜，还没来得及开口跟姥姥说话，不知何处一个不认识的老太太出现在了俞生的身边，老太太告诉俞生说俞生姥姥现在身体状况很糟糕，基本上是任何体力活都干不了了……吧啦吧啦说了好多，可俞生只听出身体很糟糕这句。
　　俞生接过姥姥手里那盆蔬菜，和姥姥一起来到了厨房，没想到厨房的饭菜已经做好了，热气腾腾的，看来是刚做好。俞生让姥姥坐在炉火前取暖，厨房整个也是湿冷，俞生冻的快受不住了。拿起一副餐具准备要给姥姥，可一低头抬头的瞬间，俞生所处的场景又变了。
　　只见俞生此时身处一个洗澡间一样的屋子内，一半是床铺一半是洗浴池。俞生正疑惑之际，进来了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她一进来不等俞生开口就先说了句“等一下我就好”，俞生不知道什么事马上就好，准备开口问小女孩，小女孩走到了墙边拿起墙上的电话筒，按了两下说“XX房间，一个洁面奶”，也就是这时俞生才注意到那边墙上还有电话。小女孩挂了电话没几分钟就有人敲门，小女孩开门后接过一样东西就关门了，俞生看到那是四盒和红霉素软膏包装差不多的“药膏”。小女孩拿到“药膏”后对俞生说“开始吧”，俞生问开始什么，小女孩说“开始洗脸啊”，俞生问洗什么脸，小女孩说“你来这儿不就是来洗脸的吗？洗面奶我都给你买来了”，俞生有点搞不清楚情况，问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小女孩告诉俞生说她这里是专门预约给人洗脸的，洁肤、祛痘、补水、嫩肤。俞生听完只问了一句“我下巴的痘都能清掉吗？”，小女孩说完全可以。
　　然后俞生看到小女孩用一个铁盆端了半盆水，放在了床边的炉子旁，又放了一块毛巾浸入铁盆中，小女孩将毛巾在铁盆里搅了两圈，又打开了一个她电话里要来的洁面奶，撕开包装要往外挤洁面奶，然后……闹钟响了。